“你饿了吗,路上何时吃的饭,是坐马车还是骑马回来的?”
钟嘉柔嘱咐廊下好笑的春华:“快去厨房给世子端些早膳来。”
钟嘉柔回过头,戚越已俯身将她吻住。
“唔……”
钟嘉柔措手不及,微僵的身体很快便妥协在他汹涌的亲吻中,伸手环住戚越后颈。
戚越太高大,宽肩皆压下来,钟嘉柔本能地折弯细腰。她从来不敌他的亲吻,他总能以一个吻就将她亲得浑身软得没骨头了般,渐渐软在了他怀里。
钟嘉柔呼吸急促,还是不会换气。
戚越听着她湿润急促的喘息,爱极了她这娇媚的小声音,停下让她呼吸。
怀里的妻子脸颊已经红了,一双美眸也像落了桃花般好看。戚越勾起薄唇,手指摸了摸她脸颊,滑得像绸缎。
他嗓音低沉:“这十多日可有想我?”
“我自然会想郎君在外如何,可否平安。”
“老子是问你想不想我。”
“是想的。”钟嘉柔嗓音很轻,连说句想都要害羞,戚越听入耳中四肢百骸都很舒服。
他低沉问:“如何想我?”
“郎君出门在外,我自然是想你可吃得好,睡得好,住的地方可安全,跟父亲在一起办差可还顺利……”
“怎么一句我想听的都没有啊。”戚越俯身瞧着她,“想我操。你么?”
怀里的妻子娇靥一白,睫毛都恼嗔地颤动起来。
戚越按着她细腰,只觉不够。
他咬着娇小圆润的耳垂,闻着她鬓边香气,嗓音低哑:“宝儿,我这几个晚上都硬得很疼,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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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钟嘉柔呼吸急促,这话让她脸颊都有些烫了。
此刻还是清晨,是白天,但她知道戚越想要什么。
戚越也的确将她横抱回房中,却刚吻上她便听柏冬在门外道霍承邦召他入宫。
他不得不停下,眸子里全是被打扰的戾气。
钟嘉柔却忍不住想笑:“你先去吧,回京第一件事自然该去向大殿下复命。”
戚越颇为无奈,只能先入宫。
霍承邦召见戚越询问这趟所获。
戚越如实禀报。
此行钟珩明替霍承邦立了大功,霍承邦起身前往御书房,戚越候在了御书房外。
殿中内阁几位老臣皆在。
承平帝威仪的嗓音传出:“大皇子先见决断,既命武将驱退夷弩,又献社仓平粮,西境战乱不到两月便止,朕心甚慰。”
承平帝又奖赏了钟珩明。
殿外,戚越背过身,沉默地远眺这巍峨宫阙。
下值后,戚越陪同钟嘉柔回永定侯府用饭,一家人其乐融融。
此事也算过去,恢复到以往的生活。
虽然此行未查出那些刺伤钟珩明的刺客是何人所派,但霍承邦也算更信任戚越,日常都召他出入宫门,随同办事。
戚越反倒不想太被注意,他才同钟嘉柔分别,如今只想跟她黏在一块儿。
今日从宫中下值,戚越给钟嘉柔带了十坊斋的蜂蜜烤鸭与香饮子回府。
钟嘉柔也盼着戚越下值回府。
分别的这半月,她每日都会担心戚越在外的安危,即便每隔几日他的书信会传回,可她还是牵挂他。
钟嘉柔有些明白,她好像开始在意戚越了。
夕阳金光铺满庭院。
戚越下值归来,见他手中食盒,钟嘉柔不由扬起唇角。
“郎君带了吃食回来,那要在咱们院中吃晚膳还是去前院吃?”
“我想跟你待在一块儿。”
戚越眸光炽烈。
钟嘉柔忽然有些想笑,明明该是害羞的,她瞧着他这似饿了多日的模样便忍不住好笑。他回来的这几日都被霍承邦叫去办差,几乎未在府中多留过,自然也未同她好好待在一起过。
钟嘉柔抿起唇角唤萍娘去厨房布膳。
用过晚膳,钟嘉柔饮着戚越带回来的桂花梅子香饮,入口的汁水酸酸甜甜,她已许久未喝了。
她的手忽然被戚越握住。
“嘉柔,我想看你跳舞。”
钟嘉柔咬着芦管的唇齿松开,戚越的眼眸太灼热,钟嘉柔轻轻红了脸。
她装作淡然地颔首,放下手中竹筒去换舞服。
外头风凉,她就在房中简单跳了一曲舞。
这半个多月戚越去西境,钟嘉柔每日除了担心他和父亲,便有意让自己忙于府中内务上,刘氏有心让她休息,她也不想闲着,练了些舞技的拉伸。
从前学舞的确是因为自己喜欢,为了取悦自己。但如今戚越喜欢,她忽然也觉开心。
为何如今她的喜怒哀乐竟同他牵为一体了?
眼前的男儿靠在椅背中,一双长腿恣意伸展,手中喝的是她未饮完的那杯香饮子。他勾起薄唇,眸光深长,含着她含咬过的芦管,那上头还有她口脂的嫣红。
他的眼神里,是对她昭然若揭的占有。
钟嘉柔脸颊滚烫,旋身仰起细腰时,戚越将她拉到了臂弯。他眸光幽深,抱起她放到妆台上,弯下挺拔的脊梁。
钟嘉柔美眸里掠起水光,难抑时颤着手臂抱紧他头颅。
男子的玉冠很凉,在她滚烫手心里也被捂烫了。他亲得很舒服……钟嘉柔将手指都咬红了,连脚趾都紧蜷着。
戚越终于昂起头颅,低声笑她:“宝儿和香饮子糖水一样甜。”
钟嘉柔眼睫颤动,美目娇羞地避开,不愿此刻失态被戚越看去。
戚越却捏住她脸颊,恣意的眸子将她此刻媚态览在眼底。
他眸光深长,将杏花色小衣的衣角挑到她唇边:“宝儿,自己咬住。”
长睫颤动,钟嘉柔明明是不愿如此失态的,却还是在眼前男子的哄声下,将衣角咬在红唇贝齿。
对于戚越,她好像有些懂他了。
他很喜欢在这种时刻看她慌张错乱,看她凌乱不整。他并不喜爱赤/裸相对,他喜欢她穿着贵女的衣裙,做的却是悖于端庄的失态……
在西境奔波了半个月,回府也都被东宫那头占用了时间。
戚越此刻把连日来的想念都尽数给了钟嘉柔。
怀里的妻子生着两扇卷翘的长睫,此刻睫羽簌簌扑颤,一滴泪沁出娇红的眼尾,要掉不掉,像雨露打湿的桃花。她已经有些承接不住了,戚越知道他这个娇柔的妻子。
他吻了吻她脸颊:“想要我停下来么?”
凝脂如雪的美人点着小脑袋。
戚越嗓音低沉:“那你亲我一下,我就答应你。”
两条细嫩胳膊勾住他后颈,他的妻子仰起娇红的脸吻住他。
好乖的宝贝。
戚越弯起薄唇,眸色深长,更肆无忌惮给她。
被诱哄的美人腰肢一颤,美眸睁大,连声音都被碾碎了。
明烛燃尽。
屋外春华与秋月将热水送进房中,悄声屏息退下。
钟嘉柔又给了戚越一个巴掌。
上次的巴掌倒是响亮,这回却半分力气也无。
软绵绵的,印在脸颊只闻到香气。
戚越觉得钟嘉柔没有打尽兴,蹲跪在床边百子图纹地毯上把脸送过去,握起她白皙指节。
“宝儿手疼吗?”
咬着红唇,钟嘉柔快把一辈子的白眼都给他了。
她再也不相信他的话了。
他骗人。
……
沉睡到翌日,钟嘉柔迷迷糊糊睁开眼,戚越正在屏风后穿衣。
听闻她醒来的动静,原本伺候戚越的柏冬放下服侍退出了屋子。
戚越俯身入帐瞧她:“嘉柔宝儿妆安,早。”
钟嘉柔嗔道:“咬文嚼字。”
戚越好笑,摸了摸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