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医务工作者对消毒有执念,由他们来日常管理硅胶娃娃的使用,可以大大降低性病的传播概率。
“这是我们的卖点。”王潇强调,“性买卖是传播性疾病的重要渠道,我们要强调硅胶娃娃使用的安全性。”
别说安全套什么的,哪怕是三十年后,很多人嫖也不用套。
真的,外人根本无法理解他们在这种事上的勇敢。
伊万诺夫对疗养院没异议,在苏联文化里,在疗养院邂逅一段艳遇,再正常不过。
收购或者长期承包疗养院,也是消耗卢布的好手段。
但是,收费要怎么算?价格太低的话,肯定难以回本。
一个制作精美的智能硅胶娃娃,成本本身就不低啊。
可如果价钱高,或者说跟找真人差不多,那么谁会乐意买单呢?
“重点是娃娃的形象要够美够有魅力。”
王潇分析道,“性变成买卖时,商品就分三六九等了。有高价的也有低价的。”
放在古代,名妓一夜千金,但与此同时,一个馒头或者粗面饼子也能完成一次性交易。
二者差别的取决点在哪里?在交易地点,在交易双方。
交易地点不用说,跟吃饭一样,环境越好,价格越高,享受的是格调。
至于交易双方——
卖方的颜值高,情商高,让顾客获得的情绪满意度高,价钱自然也高。
买方呢,买方得有钱,也乐意掏这个钱。
伊万诺夫先打击了一回王潇:“有钱可以直接约啊。”
真的,有钱人永远不缺性伴侣,不必如此麻烦。
“如果是你的梦中情人呢?”
伊万诺夫立马歇菜,他的梦中情人是娜塔莎·金斯基,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那个,他悄咪咪地凑近王潇,暗戳戳地问:“能给我做个金斯基的吗?”
说话时,他还难得红了下脸,搞得好像还挺纯情的一样。
然而王潇冷酷地拒绝了他:“不行!”
做梦吧你,人家金斯基能一拳给你,想屁吃呢!
当年希特勒还想用女明星卡斯·冯纳吉当模特做充气娃娃呢,结果还不是被毫不犹豫地丑拒了。
伊万诺夫不服气:“我就不介意以我自己当你们女士的模特儿。”
王潇呵呵了他一脸,你确定?你以为对着你各种嘿咻的都是环肥燕瘦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你咋想这么美呢?
要姐给你举几个例子吗?
随着她一句句话冒出来,伊万诺夫的脸逐渐白下去。
他严词拒绝:No!不必了。
他并不想修身养性,他一点也不期待性冷感的生活。
他感觉自己只要再想下去,绝对会一辈子萎掉。
王潇微笑,承认吧,在性的问题上,99%以上的人都是颜狗。
大家对着真人,还可能有情感美化,所以哪怕颜值不尽如人意,也能够综合者接受。
但面对硅胶娃娃,视觉才是第一,甚至是唯一的要素。
伊万诺夫惆怅:“如果不是金斯基小姐,我无法想象对着一个假人。”
“可以做成标准模式,标准美人,甲的鼻子乙的眼睛,每种风格的美人都来一款。每个人都能从它身上找到心仪对象的影子,每个人又都不是。”
王潇一本正经,“硅胶娃娃最大的卖点在于,可以让使用者在有限的金钱预算下,实现最高的性幻想。”
而性幻想这个词本身就特别微妙,被幻想的对象,有人觉得是冒犯,有人觉得是自己魅力的体现。
不管是哪一种,为了尊重他人的肖像权,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造着真人买。
卡拉耶夫教授对这些完全无所谓。
他能够跟老板们讨论的是机器人的性能问题。
这方面王潇问的特别细。
比如说,不同的频率能否触发不同的语言模式,以此来增强使用者和硅胶娃娃的互动,提高体验快感。
这画面,本来应该很诡异。
但因为他们讨论的实在太过于认真,连沈女士都误以为自己正身处大型学术讨论现场了。
二位保镖老兄谢尔盖和尼古拉同志,平常话不多,但这回他们也加入了讨论,而且还提出了不少非常具有建设性的意见。
比如说在用户体验时,根据不同的情况,娃娃应该给出什么样的反应,才能让顾客感受更棒。
至于娃娃在不同模式下,应该给出怎样的语言反馈,他们更说的头头是道。
搞得王潇特别怀疑,他俩也接受过传说中kgb的燕子和乌鸦的训练课程。
否则,怎么会了解的这么多。
连伊万诺夫这样的海王,和自己这个海后,都没他俩懂得深入。
除了术业有专攻,她实在找不出其他更合理的解释。
不过,为了大家能够继续维持良好的宾主关系,王潇半个字都没提这茬。
毕竟从燕子和乌鸦的角度来说,都是妥妥的被性剥削。
不管冠以怎样高大上的名义,那都是剥削,都是掠夺。
王潇默默地收回了眼神。
伊万诺夫听得津津有味,又开始不满意了:“王,我们真的不售卖吗?”
他觉得其实完全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娃娃,是件很棒的事情。
因为人有自己的情感,永远都有拒绝你的可能性。
但是娃娃不一样,它永远顺从,它永远不会对你说不。
啊,想想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从不会拒绝你的大美人。
他现在开始觉得娃娃也有娃娃的好了。
它不会算计,不会欺骗你,也不会让你提心吊胆。
你在它面前始终放松,始终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
伴侣吗,最高上限是幸福感。
鉴于娃娃毕竟是娃娃,不是真人,这点大概很难满足。
但伴侣的下限是安全感啊,这点智能硅胶娃娃绝对能满足。
简单地讲,就是你能渣它,它渣不了你。
充分满足了人类的自私本性。
所以,它肯定有市场需求。
王潇摇头:“不,还是可以售卖的。我们可以先把销售对象,选定在特定人群,比如说残疾人。”
她这么提议,是因为有成功的先例。
在日本,七十年代开始售卖的“微笑”系列充气娃娃,就是针对残疾人设计的。
因为这个群体同样有性需求,但因为身体的原因,很难获得满足。
在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的情况下,哪怕花大价钱,残疾人群体也愿意掏钱为充气娃娃买单。
这样的模式,王潇他们可以照搬去俄罗斯。
“而且因为残疾人的体力限制,不方便搬运重量,我们可以省略娃娃的四肢,只保留核心区域。这样能够降低制作成本,更容易让他们掏腰包。”
伊万诺夫立刻表示支持。
其实到现在为止,他依然不觉得硅胶娃娃体验馆可以大把盈利。
但无所谓啊。
就像王潇全力支持他的农场梦一样,他也会帮她完成情趣女王的梦想的。
投资嚒,这种事情分成正在风头和提前布局两种。
外贸是他们眼下挣钱的主要渠道,也是来钱最凶猛的路数。
可他俩都清楚,能如此大把挣钱,与其说是他们做的多好,不如说是他们赶上了时代的浪潮。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但这股风头过去了呢?到时候他们也不能去喝西北风啊。
趁着尚有余力可贾时,肯定得提前布局。
哪怕投资10个项目,只有一个能持续盈利,那这投资就谈不上是亏的。
一夜暴富的土豪,就是这么的有底气!
王潇兴致勃勃地建议卡拉耶夫教授,“要不您干脆去一趟江东,跟我们的团队好好聊聊吧。”
沈女士壁上观呢,这会儿才回过神,赶紧强调:“恐怕不行,现在俄罗斯人到绥芬河最多就是三日游。去江东的话,时间来不及。教授她本来准备明天回去。”
唐一成刚好进来给他们送冻梨,闻声顺口接过话:“这有什么难的呀,我们公司直接给你开个邀请函,回头去市政府办个证明,就能在这边多待段时间了。”
王潇都惊讶了:“还能这样?”
没看出来,绥芬河够麻利的呀。
“可以。”唐一成老神在在,“现在这边什么都好说,对面那个个体旅店,把自家三间房给空出来,放了11张床。申请打了一个礼拜,就批下来了。我还认识一个香港人在这边办工厂。三天啊,三天就把手续全给他办完了。”
他看好绥芬河的发展,不是因为这儿的硬件条件多好。
这么小的地方,各方面建设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