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的脸立刻红了,同手同脚地退了出去。
王潇刚要和卡拉耶夫教授好好谈话,瞧见对方的眼睛已经落在鸡蛋糕上,她话到舌头边了,又转了个弯:“我们先吃点东西吧,我早上出门没来得及吃。”
伊万诺夫当然不会戳穿她,她早上一口气干了三个豆沙包,吃的一点也不比男同志少。
卡拉耶夫教授立刻摆手:“不用不用,我吃过早饭了,您要跟我说什么?”
王潇笑着站起身,拿了一个鸡蛋糕:“您先赏脸吃点,我还有个电话要打。”
她这话半真半假。
一方面,她想把空间留给卡拉耶夫教授,让人好歹能安下心来慢慢吃东西。
另一方面,她的确得打个电话给空军部队,好好说说航线的事情。
想要弄到更多的飞机,你们得自己给力呀。
先看看吧,你们军方有哪些机场可以用起来。
别藏在深闺无人识了,能军民两用的,好歹都用起来。
你们这一没飞机二没经费的,时间长了,机场缺乏维护,早晚会废弃的。
你问我们五洲公司能给你们搞多少飞机,搞什么级别的飞机?
那不还得看嘛,要找机会的。
要不我这么给你保证吧,只要有一个机场用起来了,那么我们相应的,尼玛会给这个机场加一架飞机。
不用非得是莫斯科呀,能飞的线多了去。
您可别忘了,苏联是由海外驻军的。
到目前为止,这些驻外部队可都没回去。
他们的军备一点也不少啊。
哎,别再往下问了。
你现在问我也答不出来,没谱的事儿,我吹牛不是在糊弄人吗。
这种事儿,我可不能干。
机场的名单,先把名单给我,我们再合计合计从哪儿弄货最方便。
对了啊,我有点小小的礼物要送给你们,也不晓得你们感不感兴趣。
这都是白送的,别误会别多想,纯粹就是为了感谢你们这么长时间对我们的帮助和支持。
挂了电话,王潇再下楼回到厨房的时候,桌上盘子里的鸡蛋糕和饼干都所剩无几。
伊万诺夫正在旁边咔嚓咔嚓地嗑瓜子呢,姿态特别像松鼠。
他看到王潇,相当大方地分了一把吊瓜子给她,夸奖道:“好吃。”
他头一次吃这种坚果,没想到居然这么香。
王潇接了,没嗑,先跟卡拉耶夫教授打招呼:“不好意思啊,我打电话的时间有点长。”
卡拉耶夫教授赶紧表示:“没关系。”,然后正襟危坐地,简直跟认真听课的学生一样。
王潇也没再说客气话,开门见山道:“是这样的,我个人认为机器人研究所的情况和政治经济研究所不一样。
后者的研究内容可以变成历史,变成档案,哪怕再过二十年,只要有人对这段历史感兴趣,还能随时拿出来当资料继续研究。
也就是说,这些社科资料可以持续变现。甚至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它的价值会越来越高。
但是,研究机器人的,只要稍微停滞,那么技术就已经被淘汰了。
也许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人会对你们的技术感兴趣,愿意花钱去复印资料。
但过不了多长时间,被解密的技术很快就会过时,后面还会有谁感兴趣呢?”
这是实话,在场的每个人都能理解的实话。
但问题在于,除了提供复印资料之外,他们机器人研究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他们想做家务机器人来着,可王总你也不感兴趣呀。
王潇的手指头轻轻敲桌子:“所以我们得转换赛道。做机器人可以,做智能硅胶机器人,不是钢铁外壳,而是跟真人皮肤很类似的硅胶外形。简单点讲,就是无限接近于真人。”
卡拉耶夫教授茫然:“做这个干什么?”
与真人相差无几,甚至比真人更加像真人的机器人,在科幻小说和影视作品里,早就出现了。
但是他不明白,这有什么意义。
如果是用它来代替工人工作的话,那么保持最基本的性能不就行了吗?
像人一样的外表又有什么意义呢?只能增加制作成本。
“不行。”王潇强调道,“它有两种用途,一种用于医学教学。出于尊重人权的需要,能够供医学研究教学使用的尸体越来越少了,我们需要仿真人来满足这部分市场需求。”
卡拉耶夫教授一边听一边点头:“这个的确可以,这事儿不难。另外一种用途呢?”
王潇直言不讳:“用来制作性玩具,代替真人满足大家对性生活的需求。”
“噗!”
沈女士本来在喝豆奶,闻声直接被呛到了,咳得死去活来。
王潇跟她道歉:“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你在喝东西。”
卡拉耶夫教授尴尬得要命:“这个……”
“它可以拯救很多无辜的人。”王潇直言不讳,“不管是东欧还是现在的独联体国家,现在每天都有很多妇女被拐卖,被强行送去了妓-院。
所谓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如果买家可以不通过真人来获得性满足,那么受害人就会减少很多。
想必你也发现了,现在沦落风尘的妇女越来越多了。”
沈女士终于咳完了,她赶紧发表自己的意见:“但问题在于,这个仿真机器人应该不便宜,能买得起它的人不多。可与此同时,找流莺的开销并不高。”
甚至可以说很低。
俄罗斯人的性观念,普遍来说,要比华夏人开放。
这也就导致了她在学校里发现,有的女大学生可能仅仅只为了一包甚至几根香烟,便脱衣解带。当然也许她们并不觉得这是一种交换。
沈女士现在还不清楚,市面上真正的职业妓-女的收费标准,但她估计不会太高,肯定比买机器人便宜的多。
况且,制作再精良的机器人,也比不上真人的感受。
卡拉耶夫教授跟着点头。
他努力压下自己的怪异感,绞尽脑汁从做生意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他越想越觉得miss沈说的没错,没人会花大价钱去买一个假人,而不是真人。
王潇笑道:“不用他们买呀,他们使用就行。就好像去浴室洗澡,不必拥有浴室,洗一次收一次的钱。我们只是要开家店,把制作好的智能硅胶娃娃放进去,供顾客使用就行。”
沈女士这回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了好几声,才有气无力道:“你这是要开妓-院啊。”
她的三观已经碎裂了。
她原本以为这一年多以来,她已经见多识广,对什么都不会惊讶了。
但是——
她一个好好的商人,挣钱挣得也不少,怎么就想不开要去开妓-院呢?
王潇莫名其妙,矢口否认:“怎么就变成妓-院了?妓-院提供性服务的都是自然人。我们这是机器人。这叫智能硅胶娃娃体验馆。”
哎,她已经挺知足的了。
起码沈女士这位高级知识分子,没有当场跳起来。
这在一九九二年的春天,很不容易了。
作者有话说:
硅胶娃娃共享,目前在国内依然属于灰色地带。
另外,绥芬河位于北海公园的民间交易市场,阿金查到的资料,有的说是三月分开放的,有的说是四月份。文中采取的是前一种说法。
那个,改错别字花了一个多小时,但估计还是有漏网之鱼。欢迎大家指正^O^。感谢在2024-01-0119:11:05~2024-01-0223:11: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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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先把航线拿下来:总得提前布局
好在沈女士有一点很妙,那就是哪怕她心里接受不了,也晓得别对旁人的事指手画脚。
作为一个大学教授,能做到这点,当真很不容易。
沈女士捏着鼻子在一旁,听这群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的人,讨论开妓-院,哦,他们说叫体验馆,默默当壁花,坚决不再说一句话。
毕竟她能说什么呢。
她要说这是在瞎胡闹的话,她能给机器人研究所找一条不胡闹的来钱路吗?
不能,且也不会有任何人支持她的。
大名鼎鼎的塔斯社都在忙着出版色·情读物了,昔日的兵工研究所,跑去研究充气娃娃又有什么好稀奇的呢?
而且王潇永远能为卖货找到理由:“战争机器人说白了也没高大上到哪儿去,本质不就是战争与杀戮吗?智能硅胶娃娃,好歹还能代表爱与和平呢。”
沈女士相当审慎地保持了沉默。
王潇和伊万诺夫先讨论体验馆的收费和选址问题。
地方肯定不能太小,她的第一选项是疗养院。
一来疗养院在郊区,位置够大环境够好房间够多,可以保证大家谁也不打扰谁。
二来疗养院的工作人员本身多半是医务工作者或者受过相关医学训练,对性的接受度较高。
别忘了,最早的现代性玩具就是医生用来给女性治疗“歇斯底里”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