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但现在更像是表演赛,没什么意思了。”
“阿里扎,您知道吧。”
“知道,好像现在破产了。”
“对,阿里扎2023年与前妻布里的离婚判决中,财产分割资产比例:约60%的夫妻共同财产直接判给女方,阿里扎仅保留约40%。”
“然后呢,阿里扎需一次性支付60万美元作为前妻的赡养费。”
“之后还有持续性支付。”
“每月向前妻支付配偶抚养费1.4万美元;每月为其他子女支付抚养费约1万美元;两项合计约2.4万美元/月,且按其巅峰收入标准计算,退役后不得减免。
“这笔钱,才是他边临破产的主要原因。
“剩下的是不动产与退休金:多处房产及NBA退休金账户的大部分余额也划归前妻,阿里扎仍背负470万美元房贷余额,账户已出现23万美元透支。”
“哦,能猜到。”许老板淡淡说道。
“许老板,对他们来讲结婚生子简直太险恶了,所以那面的人宁肯找机器人女友也不结婚。至于孩子么,二毛那面孕代的有的是。”罗浩笑了笑,“所以AI机器人卖的特别好,大概能溢价200%-2000%。”
“啧啧。”许老板摇摇头。
“欧洲那面很多人离婚后直接宣布破产,要不然得养活好多人。”罗浩笑道,“所以现在年轻人也都想开了,所以乌克兰的孕代产业已经到了国内第三大支柱产业。”
“那小罗你发财啊。”许老板感慨道。
“嗐,钱对咱们来讲,就是数字,您说是吧许老板。”
许老板并没否认,而是点了点头。
“其实吧,有些事儿想多了就觉得人生无意义。还是搞科研有点意思,星辰大海。”
“比如说呢。”
“比如说,家养的牲畜都要阉割,不阉割的吃肉就有一股子味道。”罗浩正色道。
“???”许老板看着罗浩,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每次我看见lgbt的时候,就会想到这一点,这不就是餐桌上的肉么?而且还要更美味。”
“!!!”
这脑洞!
许老板为之叹服。
“大不列颠那面,从前就喜欢木乃伊。一群他们的贵族围坐在餐桌边,一层层地揭开裹尸布,然后开始吃东西。”陈勇补充。
“我艹!”许老板骂了一句。
他有想过一些,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邪恶。
“有人邀请过我,我看了一眼就走了,真恶心啊。”陈勇叹了口气,“您说啊许老板,那玩意能吃么。”
“他们不光吃,还几乎把木乃伊给吃光了。”
“……”许老板无语。
三人离开内镜室,一边走一边聊。
有关于这些掉san值的内容,对于医生来讲也无所谓。
正聊着,迎面走来一个中年男人,他舌头耷拉在最外面,看起来很古怪。
那男人微微张着嘴,舌头从齿间耷拉出来一截,无精打采地垂着。
舌头表面干燥,缺乏正常该有的湿润光泽,上面覆盖的舌苔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干巴巴的灰白色,像是许久没有沾过水,有些地方还能看到细微的龟裂。
“???”
罗浩微微一怔。
耷拉着舌头?
说句不恰当的比喻,就算是家里的狗子,也不会一直把舌头耷拉出来。
“您这是怎么了?”罗浩好奇,询问道。
“我们去会诊。”患者家属见罗浩穿着白服,便解释了一句。
罗浩和许老板对视一眼,跟着他们来到消化内科。
患者37岁,男性,主诉恶心、呕吐一天,伸舌1小时。
自诉于一天前吃不洁食物后出现恶心、呕吐,呕吐物为胃内容物,不伴腹痛,腹泻,发热等不适。
在当地诊所诊治,具体不详。一天来未再进食,1小时前出现舌头伸出口腔外,不能自如退入口腔,就上来到病房会诊。
既往史也没什么,平时身体健康。
家属紧张,值班医生详细查体后,没有发现异常情况,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病例,眉头紧锁,无从下手。
罗浩看了眼许老板,“许老板,您觉得是什么病?”
“你是考我,还是求助?”许老板反问道。
唉,跟老登说话真难,罗浩挠挠头。
“哈哈哈,小罗,你是不是有诊断了?”
罗浩也没掩饰,点了点头。
“就烦跟你们协和的人说话,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可临床工作呢?都快被华西和我们医院超了吧。”
“……”
“我当然知道,但要号个脉。”许老板精神一振,“去给我拿身白服。”
罗浩马上打电话,让老孟送白服过来。
孟良人很快送来了干净的白大褂。许老板不慌不忙地换上,挽起袖口,露出那双手腕清瘦、手指却异常稳定的手。
几人走进处置室,罗浩和一脸懵逼的消化内科医生说了下,消化内科医生见有人来救场,忙不迭地应了下来。
是小罗教授,她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而且小罗教授身边那位老医生看着就带范儿。
可消化内科医生没想到许老板径直走到患者床边,先没有急着询问、查体,而是背着手,静静地端详了患者一会儿。
患者半靠在床头,因为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在外面,显得既滑稽又痛苦。
他面颊潮红,眼睛也有些发红,带着烦躁不安的神色,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颈部和四肢的肌肉能看出不自然的僵硬。
“舌头伸出来多久了?自己试着收回去过么?什么感觉?”许老板声音平和,像聊家常。
患者努力地想说话,但舌头碍事,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家属在一旁补充:“大概一个小时多点,自己收不回去,一使劲就觉得脖子和舌头根子发紧、发硬,还有点抖。”
许老板点点头,示意患者:“来,尽量把舌头再往外伸一点我看看,然后试着慢慢、慢慢往回缩,别着急,一点一点来。”
患者照做,舌头努力地、颤抖着试图后缩,但只缩回了一点点,就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拽住,又弹了出去,引得他一阵难受的闷哼,颈部和肩部的肌肉明显绷紧了。
“嗯。”许老板应了一声,这才上前,对患者道:“手伸出来,放平,放松。”
他先让患者将手臂平放在床边的软垫上,掌心向上。他自己则拉过一张凳子坐下,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伸出食、中、无名指,轻轻搭在患者手腕的桡动脉上的寸关尺三部。
啊?
消化内科医生傻了眼。
小罗教授竟然带来了一位中医?
许老板的手指并没有用力下压,只是虚虚地搭着,仿佛在感受脉搏的气息。
起初十几秒,他眉头微蹙,似乎在仔细分辨。
接着,他的手指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位置和力度,像是在捕捉最清晰的脉动信号。诊室内很安静,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和患者略显粗重的呼吸。
许老板诊了左手,又让患者换右手。
整个过程,他闭着眼睛,仿佛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细微的搏动之中。他的手指偶尔会轻轻抬起、落下,如同在拨动一根无形的琴弦。
大约两三分钟后,他缓缓睁开眼睛,收回手。目光又落在患者的面色、眼神和那无力垂在外面的舌头上。
“舌头伸出来,我再看一下舌苔。”许老板道。
患者努力将舌头又伸了伸。许老板凑近些,仔细观察舌质和舌苔——舌质是明显的红色,甚至偏暗红,缺乏津液滋润的光泽;舌苔是厚厚的一层,颜色黄浊而腻,像是油腻的污垢糊在舌面上,一些地方因为干燥已经有了细微的裂纹。
看完舌,许老板心里已经有了数。他站起身,对值班医生和罗浩等人缓缓说道:
“脉象弦滑而数。弦主肝,主急,主痛,也主痰饮气结;滑主痰湿,主食滞;数主热,主急迫。三部皆弦滑数,尤以左关(肝部)为甚。这是典型的肝气亢逆,化火生风,挟痰浊上扰之象。”
他指了指患者的舌头和僵硬的面部、颈部:“肝主筋,开窍于目。肝火亢盛,引动肝风,风痰上窜,缠塞舌根筋脉,故舌体强直,伸缩不利,目赤面红。痰热内扰心神,故烦躁不安。风痰走窜经络,故见颈项、肢体强直。”
“结合病史,起于饮食不洁,脾胃先伤,运化失司,湿浊内生,郁而化热,酿生痰浊。痰热内蕴,又因不当用药,引动肝风,风火痰相搏,上攻清窍,外窜经络,乃发此证。病位在肝、脾,涉及心、筋。证属肝火挟痰,热极生风。”
“许老板,您说点我能听懂的。”罗浩叹了口气。
他倒是接触过一些中医方面的知识,可那点东西在许老板面前真就是屁都不如。
甚至许老板说的话他都听不太懂。
只是罗浩自己有诊断,顺着诊断往上捋,倒也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
“在家,给患者吃什么药了。”许老板换细一点口吻问道。
“没吃。”
“再想。”许老板的脸一沉,一股子威压瞬间迸发。
那种老专家自身携带的压力出现,消化内科的医生甚至想上去汇报病史。
虽然许老板刚自己询问过。
可面对上级医生,不说点什么的话实在是不好。
“吃~~了~~”患者含含糊糊地说道,“那个白瓶子的~~药~~”
“是胃复安么?去找。”许老板笃定地说道。
“???”
消化内科医生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