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午时,谢拂朝后院过去。
用午饭时,苏翎把怀里的孩子放在摇篮里,眼眸内蠢蠢欲动,格外安静地一同用过午饭。
谢拂有些奇怪,不知道他今日怎么了。
罕见地,苏翎没有继续缠着人陪他一同午睡,只是轻轻赶着人让她去书房处理公务。
人一走,苏翎就打算沐浴。
下午。
窗户也半开着,今天天气很好,是阴天,温度适宜 不冷不热,偶尔有凉风吹进来,带动屋内的纱幔浮动。
屏风遮住了外室,珠帘轻轻晃着发出声响,进门的人完全看不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怀中的孩子趴在那,奶水溢散出来得很快,她吃饱后就看着那奶水流下来,口中的声音很是单调。
生过孩子的男人很明显,臀部柔软饱满,尤其是腰部总是透着身体里熟,轻轻扭着,不同于未嫁人待在闺阁的青涩模样。
镜子里,男人的头发只用一根素簪固定,碎发散乱在那,漆黑的眼眸里仿佛含着雾一般,柔和清透,殷红的唇也轻轻抿着,不需要涂任何口脂。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起身来走到床榻边上,摆出一副刚刚喂养过孩子的模样,衣裳凌乱,连肚兜也没有穿。
谢拂走进来,看见帷幔被放下来一半,遮住了他半边身子,目光扫过摇篮里的孩子。
她们睁着眼睛,像是刚吃饱一样,完全不想睡觉,咿咿呀呀地。
两双漆黑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出现在她们视野的母亲,伸手想要被抱。
谢拂正要去抱,就听到帷幔内发出声音来。
“妻主……”他声音很轻缓娇矜,尾音不自觉上扬,还含留着未嫁人前的蛮横,没站起来去迎自己倚靠的妻主。
谢拂见状,抬手将帷幔的一边掀起来,看到床榻上的人柔弱地跪坐在那,身上的衣裳散乱放荡不堪。
里面没有穿肚兜,身上的里衣也是透明带着蕾丝,藕白的皮肉明晃晃的,糜艳润泽。
“里面还有好多……”他故作苦恼,身子轻轻挪动着,漂亮的身子雪白丰软。
“妻主帮帮我吧。”
“妻主日夜操劳,也该多喝一些。”
谢拂顿了顿,沉默在那,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自从出了月子,他就开始急切起来,脾气也暴躁起来,像是坐月子堆积的精力无处发泄一样,被迫继续养着身子,也开始裁剪衣裳打扮自己。
关注孩子不像坐月子时想要时时看着,想一出是一出。
谢拂有想过他是不是抑郁起来,可看他那副越发蛮横的模样,哪里是那种情况。
他慢慢撑着手跪起来,等妻主坐下来时,很快爬到她怀里坐在她的腿上。
床榻上的男人展露出前所未有的乖巧来,也没有去注意身上的衣服,双手轻轻放在妻主的肩膀上,漂亮的眼睛里湿漉漉的。
男人跪直身体,低头想了想,慢慢地抱住她的手臂来,把衣服掀开,催促着妻主配合他。
谢拂抬起手来,掌腹放在他的背后,将他的身子按过来一点,慢慢垂下头来。
苏翎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来吵醒孩子,忍着奇异的感觉。
无法形容是什么。像是水里淤泥一样,堵塞住通道,一时被冲散,很流畅地流通,或者说是旱地里发大水一般,很是慷慨地解渴,不受控制,不像是可以控制呼吸一样可以慢慢呼吸。
那处柔软,微微泛红,很快让那里变得不堪重负。
他颤着,温软过于敏感的身子像朵高枝的花朵一样脆弱不堪,在帷幔内像是软玉一样任人观赏。
外面天还亮着,而他却好似浑然不知一样,过起黑夜里的日子。
过了一会儿,女人抬起头来,伸手把人抱进怀里。
他对此完全不觉得羞耻,甚至过于诚实天真,却是羞怯地抬起白晃晃的双臂,嘴里吐着热气,口唇透着艳色,肌肤微微泛着薄薄的清辉,勾着女人亲他。
他偏头让妻主亲,轻轻喘着气,被握住的手腕也是任其摆弄,很是温顺,仿佛跟没了骨头一样。
耳坠落在发间,被亲的唇也带着水色,发丝落在脖颈处,陷在后颈,整个人在榻上又平白添了媚色。
他被亲得喘不上气,脑子里麻麻的,被松开时更是急促地呼吸着,目光散乱着,看不清楚旁边。
他被压在床榻上,身上的衣裳早已经落在床榻下。
女人盯着他那丰腴雪白的身子,指腹揉了揉他的皮肉,“不怕被听到”
苏翎抱住她的手,美艳的脸庞带着对欲望的渴望和羞怯,“我小声些就好了,不会吵到孩子的。”
帷幔内是狭小的,轻易能让人视线恍惚,大脑逼仄,呼吸短促起来。
他柔软纤细的腰肢放荡地乱扭乱动,越发敏感的身子轻易沾了红,像是没脱敏一样,细细的哭声很快冒了出来。
他想要妻主停下来一点,好去缓和这突如其来的陌生。
女人没理会他的话,也压根听不进去。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苏翎被抱下床来,背靠在摇篮上,发丝散乱地滑过孩子的衣裳,手指也蜷缩无助地攥紧地上的毛毯。
他仰起脖颈来,对妻主这种突如其来的恶劣感到羞耻,想要爬着躲开,朝桌子底下去。
修长紧致的双腿跪在那,柔软的身子覆上一层薄汗来,带着晶莹,雪白得过于靡艳放荡。
女人吐出几个字来,地上的苏翎浑身抖着,咬着手背怕发出声音吵到孩子。
锁骨下越发丰盈起来,甚至渗透出来。
最后,他颤着讨饶,意识模糊,头抵在她的脖颈处,任由她亲着自己的锁骨,浑身颤着。
男人轻轻抖着,陷在被褥里,几乎全身发麻,没有力气,隐秘的兴奋又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迟迟无法缓过来。
眼泪打湿了他的睫毛,黏连在一块,湿润润的,含了水一样光泽漂亮,温顺地舔着妻主的手臂。
第64章
临近年底时, 临川的信来了一封又一封。
两个尝试走路的孩子经常绕在苏翎身边,很小一只,被裹得严严实实, 长开的眉眼很像谢拂。
苏翎坐在那理丝线,低眸看着还不到膝盖的两个孩子, 把线团给她们, 让她们去玩。
她们皮肤很白,眼睛也很大, 被衣服裹得像团子一样,这个时候很好哄骗,一抱就能被抱走, 却也很黏人。
“临川又来信了?催我有什么用啊, 妻主不回去, 我难不成逼着妻主回去吗?”苏翎抱怨道。
临近年底,妻主几乎早出晚归, 他自个都见不到多少面,有时候夜里也不会回来。
也不用担心她被其他人勾着,他也找不出其他借口来。
他用嘴咬开那线, 把衣裳平整开, 仔细盯着外衫的走线, 打算做给妻主。
两个孩子像是累了一样,扒拉着苏翎的衣裳,想要爬到他的腿上。
苏翎抱起其中一个放在腿上, 摸了摸还扒着他衣裳的第二个孩子, “累了就坐下来,地上也是干净的。 ”
“你母亲也不看着你们,尽让我时时刻刻瞧着。”
她们听不懂, 咿咿呀呀地抱着父亲的手和腿,没被抱着的孩子很是听话地坐下来,保着父亲的腿。
苏翎轻轻摸着孩子的后背,想着该怎么和妻主说。
非砚端着糕点进来,看着小女郎缠在公子身上,将糕点放下来。
他将地上坐着的孩子抱起来放在软榻上,“公子可要将信给女君看”
苏翎摸了摸孩子的脸,“不给了,到时候等妻主回来同她说。”
他想着,不能中午又不回来吃饭了吧。
“你让厨房备好食物,我等会儿送过去。”苏翎吩咐道。
他把怀里的孩子也放在软榻上,起身来走到铜镜前,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又换上得体的衣裳。
两个孩子在软榻上爬,甚至打闹起来,互相推着。
非砚让侍从在旁盯着,跟在公子身旁伺候。
苏翎换好衣裳后,陪孩子玩了一会儿,让侍从仔细照看着女郎,便出了院子,打算去寻妻主。
马车备在府外,侍从撑着伞防止雨落在正君身上,苏翎提着衣摆,小心地上了马车。
天气要变,就时常会下雨,变冷变热都如此。
马车内早早点了熏香和炭火,苏翎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来,倚靠在软枕上,有些烦躁这天气。
断断续续下了十几天的雨,眼瞧着又要继续下。
府邸离衙门有些远,马车经过了几条街道才到达。
苏翎被扶着下了马车,抬眸四处瞧着,这才抬脚走了进去。
守在门口的官兵自然认得是谁,连忙上前,“大人现在还在库房,夫人不如去里面等大人回来。”
苏翎时常来这里寻人,并不担心有人会把他拦在外面。
他进了衙门,走到妻主的办公处,侍从守在外面的长廊下。
屋子里都是书,因为连日的下雨,屋内都有些潮湿。
苏翎坐下来,等着人回来,心想她果然又在忙旁的事情,估摸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明明这么多人,吩咐让人去办就好了,不然提拔她们做什么。
哪里的知州要做那么多的事情呢?
大抵是半个时辰后,谢拂才赶了回来。
她才下马车,就有人来告知她的正君又来寻她了。
谢拂走到长廊下,把伞收起来递给旁边的人,朝自己书房过去。
“妻主怎么老是这样,如今下雨变天,最是容易生病,妻主还在外走动,淋着了怎么办?”苏翎见妻主进来,身上还带着水汽,起身帮她擦拭。
“这点雨不碍事。”
苏翎不高兴起来,手上动作停下,把毛巾塞在妻主手里,偏头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