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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说她会养猪和我 第37章 做浴桶

作者:诸葛扇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501 KB · 上传时间:2025-08-20

第37章 做浴桶

  ◎这浴桶大吗?不大。◎

  梅婕凑到陆珂耳边:“我跟你说,那孙家闹起来,看县丞保不住他们了,哭着说让知州大人救救他们。知州大人什么官,那是四品的大官,能跟他们有什么关系。猪鼻子插大葱,装相。”

  陆珂警敏地皱眉。

  知州,应知?

  梅婕说完,又从篮子里拿了两个梨出来,放陆珂篮子里:“这梨冻了之后,你拿屋子里化化,化开后汁水丰沛,还甜,好吃。”

  陆珂:“谢谢梅姐。”

  梅婕走前又说道:“我知道你家被那个孙家坑了不少,你要是心里不解气,回家的时候从孙家养猪场路过,可以去看看,这会儿差不多官差已经到了,开始贴封条了。这封条一贴,这事就落定了,谁来都没用。”

  和梅婕分开,陆珂又买了一些豆子,红豆之类的干粮,这才重新回到驴车上。

  江小鹤:“原夫人,都买齐了吗?”

  陆珂:“买齐了,我们走吧。对了,回去我们走另一条道,去孙家养猪场看看。”

  江小鹤:“好。”

  陆珂盖着毯子,用厚围巾将脸包裹起来,挡住寒风。

  驴车走了一炷香,就拐入了孙家养猪场那条道。

  还没走近养猪场,陆珂已经听到了孙老板娘歇斯底里的哭吼声:“我不管,不准封我家的养猪场!这是我的命啊!不准封!我死也不许!”

  江河江流彼此看了一眼。

  这孙家到底是县丞亲戚,真动手了,会得罪县丞,所以他们对孙家暂时还是客客气气的。

  江河劝说道:“孙老板娘,这是知县大人的命令。你也别为难我们啊。”

  孙老板娘坐在地上哀嚎:“我不管,想封我家的养猪场,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孙老板被金人砍伤了一条腿,这会儿也顾不得疼了,拄着拐杖一副不要命的样子挡在门口。

  旁边聚集了不少当初死在孙家养猪场的人的家属。

  大家纷纷叫喊着:“衙差大人,管他们去死!这两个害人精就该去死!现在就封了,把这害人的养猪场封了!”

  平常孙家作孽太多,现在是群情激愤。

  大家怒道:“对,他们不是不怕死吗?那就拿刀宰了他们再封养猪场。”

  孙老板举起拐杖:“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大家街里街坊的,你们非要逼死我们吗?”

  大家:“呵!谁跟你街里街坊了?你们孙家坑我们的时候,想过大家是邻居吗?你们拿病猪肉骗卖给我们的时候,顾念过情分吗?要不是你们为了害人,把我男人(爹,弟弟)叫过来,他们大可以躲在地窖里,破财免灾,也比死了伤了强!你们孙家就是彻头彻尾的祸害!”

  “你们还卖给我病猪,拿回家就开始打喷嚏,我家花了三倍买猪钱才把病治好!现在都还没还完债!你们孙家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孙老板娘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捶地:“天啊,这些人全都疯了!就是要逼死我们!”

  江流拿出了官府封条,孙老板娘又去拦,江流立刻拔出了刀。

  刚才是顾念着县丞,这会儿是有群众撑腰,不愿丢人。

  刀锋一现,孙老板娘立刻就老实了,只敢掉眼泪,不敢再阻拦。

  她刚才说是要拼命,但官府动真格的了,她却是不敢拼命的。

  孙老板也是如此,他默默地将拐杖又放下了。

  贴完封条,江流和江河离开,大家一人啐了一口唾沫,和孙家对骂了一会儿也各自散开了。

  远远地,陆珂听见孙老板骂孙老板娘:“都怪你!想的什么破注意,钱没坑到,还把养猪场赔进去了。”

  孙老板娘立刻回嘴道:“那能怪我吗?是应知州身边的人教我的。当时你不也说好吗?出事前不说,现在事儿坏了,你知道说我了?”

  剩下的相互埋怨咒骂甩锅,陆珂就没兴趣听下去了,让江小鹤赶紧离开,省得被孙家缠上。

  驴车上,陆珂一路沉默。

  她压根儿不认识应知,也没得罪过,应知作何要联合孙家陷害她?

  一开始应知出现的时候,帮了璎璎,当时她还以为应知是好人。

  但是现在想想,欧阳实甫身为提刑,审案的时候,只有涉及到璎璎的时候,应知会维护几句,一旦涉及到她,应知便是一副隔岸观火,从壁看戏的悠闲姿态,不似君子作风。

  回到原家,陆珂从驴车上下来,刚要喊人过来帮忙搬东西,原窈月从里面冲了出来,一头撞陆珂身上,陆珂腰撞驴车上,吃痛地皱眉。

  她忍着疼问:“怎么了?”

  原窈月焦急道:“姐,我姐偷偷跑了。”

  陆珂:“先别急,跑了多久了?我这回来的一路上都没看到她。”

  原窈月:“我也不知道,早上我和姐说了一会儿话,她便说累了,让我去屋里看书学习。等我看完书,熬了药,刚才端药进门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陆珂:“璎璎没有别的理由不打招呼就离开,如果离开,应该只会去一个地方。你先将驴车上的东西卸下来,搬进去,我和小鹤去县衙找人。”

  县衙的话,那就是去找应知了。

  原窈月烦躁道:“姐糊涂啊,应家哪有好人。”

  将驴车上的东西卸下来,陆珂和江小鹤朝着县衙的路去寻人。

  天气这么冷,原璎慈又才发完烧,陆珂焦心不已,怕原璎慈半道昏死在路上。

  这个天,昏死在路上,要是一不下心掉田埂里了,路上的人看都看不到,不出半日,便得冻死。

  陆珂不敢让驴车慢,也不敢让驴车太快,太快怕错过晕倒的原璎慈。

  好在,距离县衙还有两条路的路边,陆珂发现已经脱力,蹲在田埂上休息的原璎慈。她将人扶上马车,又将毯子给她盖上:“璎璎,你哥说应知已经没事了。”

  原璎慈声音虚弱,呼吸急促:“可我放不下。我想看一看,就一眼。”

  她抓着陆珂的手臂,央求道:“我知道应家害了父亲母亲,害了原家,可是他没有对不起我过。他没有害过人啊。他是为了救我受的伤。我不亲自看他一眼,我的心放不下。嫂子,求你了,让我去见他一面吧。”

  陆珂抿着唇,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原璎慈应知和孙家养猪场的案子有关。

  但是转念一想,孙家提的是知州大人,但是和他们通气的是应知身边的人,并不是应知本人。

  说不定,是底下人瞒着应知做的。

  她在陆家的时候也没少见下人自作主张,瞒着主子偷奸耍滑。

  陆珂将毯子往上拉了拉,又把头上的围巾取下来,给原璎慈包好:“我送你去。”

  原璎慈红了眼眶:“谢谢你,嫂子。”

  很快,驴车到了县衙,陆珂从驴车上跳下来,伸手去扶原璎慈。

  忽然,原璎慈别开头,背对着县衙,也躲开了陆珂的手。

  陆珂看过去。

  县衙门口停了一辆十分昂贵的马车,拉车的马都有两匹。

  孟翊一路搀扶着应知从县衙门口出来。

  应知身上披着银狐披风,整张脸毫无血色,双腿无力,半个人都需要借助孟翊的力量才能走下去。

  原璎慈慢慢地回头,远远地看着应知,一双眼睛红了又红,眼泪落了下来。

  都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

  原璎慈脑海中想起今晨原晔对她说的话——“璎璎,应知是应知,应家是应家,如果你真的放不下,可顺其自然,静观其变。”

  这话的意思就是松口了。

  孟翊扶着应知上了马车。

  原璎慈身子倾向马车,一颗心在火里煎熬着。

  她想冲上去,抓住他。

  想说,兴许他们可以试试。

  马车向前走,原璎慈从驴车上下来,跟着追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陆珂问:“怎么了?”

  原璎慈摇摇头,含着泪道:“我不知道……太快了……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快了。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对我,对他,才是最好的。”

  陆珂扶着她:“没关系,那我们就再想想。不着急,好不好?我们先回去,把病养好,再从长计议。”

  陆珂见原璎慈虽然仍然痴痴地望着应知离开的方向,但是并没有反驳她的话,便扶着原璎慈上了驴车,一起回家。

  晚上,原晔回来,陆珂一五一十地将今日在孙家养猪场的所见所闻告诉了原晔。

  昨日百姓聚集县衙要求封了孙家养猪场的时候,原晔正好送文书去麒麟营,回来时,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便不知道此事。

  陆珂:“就是不知道这事是不是底下人自作主张,所以我便没有告诉璎璎。”

  原晔:“不管是不是,有一便有二,提早防备才是。”

  陆珂:“对方是官,咱们是民,如何防备?”

  陆珂瞬间想到了三支鹰羽,她看向原晔,两个人目光对视,便明白了彼此想法。

  原晔道:“尽力一试。”

  孙家养猪场被封了,应知回晖阳州养伤,陆珂难得过了一段十分平静的日子。

  每日早起吃饭,喂猪,教江小鹤读书识字,村里哪家养的鸡鸭鱼,猪牛羊病了,她就去看看,开药方治病,收一两个铜板,或者一些蔬菜粮食当报酬。

  她还用鸡毛做了一个毽子,偶尔和原窈月,江小鹤踢一踢。

  只是踢键子时,陆珂有些得意忘形,把脚崴了,现在大多时候只能坐着。

  后院的小猪长得非常迅猛,已经日渐彪壮。

  村子里的人也从亲人离世的悲伤中走了出来,家家户户囤粮食柴火准备过冬过年。

  到了休沐日,原晔蹲在院子里做浴桶。

  以前的浴桶太小了,买一个又太贵,于是他托人找了木柴,借了工具回来自己做。

  除此之外,厨房的新桌子是原晔做的。

  屋里的梳妆台是原晔做的。

  后院的猪圈是原晔重新修的。

  院子里的秋千是原晔搭起来的。

  就连她教江小鹤的书桌也是原晔新打的。

  陆珂捧着脸看着原晔,看的时间久了,原晔一边切割木柴一边问:“在想什么?”

  陆珂:“在想我夫君真厉害,什么都会做,什么都会干。”

  话音刚落,陆珂美滋滋地欣赏着自家夫君,忽然发现原晔耳朵红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

  不是。

  不是这个意思。

  陆珂张了张嘴要解释,可是原窈月和江小鹤就坐在旁边写字,当着两个小孩的面,这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她恨恨地瞪了原晔一眼。

  然而原晔专注做浴桶,压根儿没抬头,自然没看见。

  原晔将打好的木板一块一块拼起来,再用铁丝箍,随着铁丝越拧越紧,木柴之间的间隙越来越小,几乎没有,水自然就漏不出去了。

  陆珂看着拼好的浴桶,问道:“这会不会有些太大?”

  生活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柴排第一位,柴火可贵了。

  虽然也可以去一些官府开放的山上砍,但是现在是冬天了,干柴不好找。

  浴桶大了,需要烧的热水就多,那木柴消耗就大,很亏的。

  原晔:“大吗?”

  他绕着新浴桶走了一圈,仔仔细细的检查,确认已经没有任何毛刺,打磨光滑平整后,说道:“不大。”

  陆珂:“大了,这洗两个人都绰绰有余了。”

  原晔将浴桶翻过来:“不大。”

  说完,他将浴桶抗到后院水井旁,仔细冲刷浴桶。

  刚做好的浴桶还不能使用,要放水检查有无漏水,还要清洗晾晒再清洗循环好几遍。

  晚上,吃完饭,洗漱完毕,陆珂躺在床上思绪乱飞。

  后院的猪肉眼可见地长大了,约莫过不了多久,就能赶在年关前卖掉,到时候便是一笔不小的进账。

  寮村的人现在对她差不多是敬若神明,百分百信任了。

  现在村民们都想养猪,就是差一个振臂一呼,一呼百应的契机。

  年后,猪大了,卖了钱,大家尝过她和江大刀家里的猪肉的品质,这个契机应该就成熟了。

  到时候,她可以和村民一起联合起来,去和大的养猪场进行谈判进货,然后租一块地,建自己的养猪场,把生意做大做强,和县城里的酒楼饭馆合作,建立稳定的供应销售链。

  陆珂想得入迷,连原晔进来了都不知道。

  原晔端着热水走到里面,隔着屏风,一点点地解开棉衣,祼露着上半身,拿出干净的帕子,沾了温热的水开始擦拭身体。

  水声哗啦啦,吸引了陆珂的注意力。

  陆珂看向声音的来处。

  雾气蒸腾,隔着屏风,她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朦朦胧胧,光影下,劲瘦的腰肢若隐若现,湿润的帕子一点点擦拭着臌胀的肌肉,时不时地有一两滴水珠顺着脊背滑落,洇湿腰带。

  陆珂想起来了。

  以前原晔都是在外面擦身子,擦干净了才回屋睡觉。

  但是,前不久,他告诉她,天气冷了不适合了,于是便做了一面屏风,将热水端起来,在屏风后擦拭身体。

  擦拭完上半身,原晔将帕子扔进热水盆里,手抓在了腰带上。

  意识到他要干什么,陆珂连忙闭上眼睛,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过了一会儿,陆珂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是走向床边的脚步声。

  原晔问她:“睡了吗?”

  陆珂睁开眼,原晔穿着薄薄的衣服,前面敞开,胸肌腹肌块块分明。

  陆珂红着脸:“没有。”

  原晔:“嗯。”

  原晔拉开被子,坐到床上:“脚好了吗?”

  陆珂:“好很多了,估摸着明后天就可以痊愈了。”

  原晔:“我看看。”

  陆珂也坐起来,拉开被子,将雪白的脚露出来。

  原晔低头,将她的裤脚往上卷了一截,脚踝的淤青已经淡了很多,确实快好了。

  原晔转身,从床头柜里将药膏拿出来:“睡前再上一次药,好得快一些。”

  陆珂:“嗯。”

  原晔将药膏挤到掌心,慢慢揉开,然后掌心贴在陆珂的脚踝上细细揉捏。

  他的手法很好,受伤的这两日都是他给陆珂上药。

  掌心的温度加速着药物的渗透。

  但是前几日,还没有进屋擦拭这一事,陆珂下意识地就想起刚才朦朦胧胧的一切。

  原晔一只手托着她的小腿肚,一只手覆盖在脚踝上慢慢打圈。

  这个药膏中似乎添加了桂花,有淡淡的桂花香气。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屋子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嘶。”

  陆珂轻呼出声:“你那个铜镯太宽太大了,硌得疼,能不能摘下来?”

  原晔抬头,看向陆珂,目光寸寸晦暗。

  “好。”

  他说罢,摘下铜镯,放到床头柜上,陆珂觉得擦得差不多了,刚要回被子里,脚踝被原晔抓住,拉着踩放到大腿上:“要多揉一会儿,把淤血揉开才好得快。”

  陆珂脸颊冒着热气,声音细小:“嗯。”

  不知道是谁开始的,陆珂仰躺在床上,抱紧了被子,张着嘴,急促地呼吸,她的脚死死地被原晔抓在手上。

  过了许久,她的脚都麻木了,原晔在她身边躺下,手握着她的腰,视线黏在了她的唇上。

  她鼻尖冒出了些许的汗珠。

  想蹭想亲。

  陆珂抓着原晔的手臂,指甲掐进了肌肉绷起的小臂,

  陆珂抬头去够原晔的唇,几番纠缠,她软绵绵地靠在原晔肩头喘息,原晔身子往下:“夫人累了,我伺候夫人。”

  被子拱起。

  陆珂咬着手指,一个又一个破碎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

  眼前炸开一片又一片的白光。

  她感觉自己迷失在了薄雾森林,青色的藤蔓沿着地面绑上了她的双腿,一路往上,将她缠了一圈又一圈。

  藤蔓之上,无数凸起的小点抽出纤细的枝条,枝条之上钻出一朵又一朵的小花。

  或含苞待放,或颤颤巍巍。

  花粉在空气中飘飘荡荡。

  染着毒。

  让她迷失在一个又一个快活的梦中。

  许久后,陆珂推搡着原晔:“不要了。”

  他吻着她的唇:“要的,最后一次。”

  ……

  几日后,陆珂抱着暖手炉,坐在椅子上休息打哈欠。

  原璎慈笑着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茶:“嫂子,很累吗?”

  连续几日,日日放纵,能不累吗?

  陆珂点头,待瞥见原璎慈脸上那揶揄的笑,瞪了她一眼。

  原璎慈捂着嘴笑。

  一旁读书的原窈月抬起头,疑惑地看向两人:“你们在笑什么?”

  原璎慈:“小孩子不要问。”

  原璎慈笑盈盈地看着陆珂:“自打嫂子来了之后,我们不仅日子好过了许多。大哥也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起来。”

  陆珂没见过流放路上的原晔,脑海中不自觉地描绘现在原晔的样子。

  陆珂问:“他以前很消沉吗?”

  原璎慈:“不是消沉,只是很少笑。”

  不笑的时候还好,一笑就把她哄过去了。

  陆珂在心里小小的哼了一声,然后笑着把话题揭过去:“对了,咱们做点香肠吧,昨日小鹤和小满去杀猪,得了一些小肠,洗干净后,做成了肠衣。塞北这边冬天天气冷,食物存放在外面也不会坏,没有做香肠的习俗。但是香肠的味道很好,用来熬汤,炒菜都好吃,能存放到夏天。”

  说是因为天寒地冻,没有做香肠的习俗,其实也是因为家家户户买不起肉。

  原璎慈:“我有听说南边那边有做香肠的习俗,但是并没有吃过。好吃吗?”

  陆珂:“很好吃,味道可以自己调。做好之后,将香肠吊在炉灶上,烧火做饭的时候顺便用木柴熏制,吃起来会有一股特别的风味。若是平常不想动弹的时候,切一两根,洗干净,下水煮熟切成片,就能吃了。”

  原璎慈:“听得我都馋了。一会儿,我把肉拿出来,我们做。”

  陆珂站起来:“不一会儿,我们现在就去。”

  陆珂拉着原璎慈就去挖肉,原璎慈喊了一声:“小满,你也来。”

  原窈月立刻扔掉书,跟了过来。

  她早就烦这些书了,看了看去都是一样的东西,还没杀猪好玩。

  过了一会儿,江小鹤也过来了,四个人一起做。

  肉切好了之后,陆珂一边灌肠一边给江小鹤和原窈月讲上次没讲完的郭靖的故事。

  江小鹤满眼崇拜:“郭靖郭大侠好厉害。黄蓉女侠好聪明,像小满妹妹一样。”

  原窈月白了他一眼。

  她才不当黄蓉,要当就当郭靖。

  下午,香肠灌好,原窈月顺着梁柱爬上去,将香肠挂在了灶台上。

  陆珂看着稀稀拉拉的几节香肠,暗自琢磨着,熏好后给梅婕她们送一些过去。

  原晔吃饭,中午热饭热菜,都是多亏梅姐她们帮忙,不然天天吃冷的,迟早吃出病来。

  刚挂好香肠,外面来了敲门声。

  陆珂走过去开门,脸木了。

  又是官差。

  她到晖阳这才两个多月吧,这已经是见的第三波官差了。

  陆珂:“两位官差大哥有什么事吗?”

  官差:“欧阳提刑召陆珂问话。”

  陆珂:“……”又是那个记仇的欧阳实甫。

  这时,原璎慈走了过来,她用目光询问陆珂,陆珂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犯什么事了。

  原璎慈对原窈月交代了几句,让她安心待在家里,不要出门,陪着陆珂去衙门。

  到了衙门,原璎慈便只能旁观了。

  陆珂被押了进去。

  公堂之上,十分隆重,主审提点刑狱司提刑欧阳实甫,副审晖阳州知州应知,旁边坐着本县知县晏几道,晏几道旁边站着原晔。

  人真齐。

  陆珂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一一跪拜。

  陆珂:“民妇陆珂拜见各位大人。”

  欧阳实甫问道:“陆珂,你与你夫君,流放罪人原晔成婚多久了?“

  陆珂皱眉,问这个干什么?

  他们夫妻私事和审案有什么关系?

  陆珂:“回提刑大人,皇上于八月初二下旨赐婚。以圣旨下发来算,快五个月了。若是以两人成婚来算,两个多月快三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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