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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的太子群(清穿) 第57章 用不着

作者:蒹葭是草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419 KB · 上传时间:2025-04-03

第57章 用不着

  急于生孩子那个人是她,正处于排卵期人也是她,石静相信,只要她能顺利诞下皇长孙,皇上一定会将她从幕后推到前台,光明正大地把后宫权柄交到她手上。

  到时候,她在明,胤礽在暗,并不畏惧任何人的挑战。

  对于穿越者而言,自己不重要,至少不如穿越任务重要。

  石静咬咬牙,转而去拉胤礽手,媚眼如丝地喊着他的乳名。

  在她偷窥的时候,胤礽全身都在叫嚣,血脉偾张直往一处涌。

  没想到她胆儿肥了,不但敢偷窥,还敢上手摸。

  他长这么大,都没被人这样上下其手过。

  他是太子,是储君,皇上的身体是龙体,他也是。哪怕召妃妾侍寝,对方也不能随便乱看,更何况是上手摸。

  她不但敢摸,还敢乱摸,让他差点没忍住做出伤害她的事来。

  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掌珠身上的肌肤有多娇嫩,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别说打一下,掐一下,便是轻轻碰到,都可能出现淤青。

  骇人得紧。

  有几回,无意中瞥见掌珠手腕青了一小片,还以为她被人欺负了,私下查了好久。

  被掌珠发现,她才笑着告自己,她身上肌肤随了她的额娘,磕碰不得,身上还经常出现不明原因的淤青。

  他这才放心,对她也更温柔了。

  可因为太皇太后病逝之前的那个误会,他脑子一热,伤害了她,也不知她身上淤青,过了多久才恢复。

  婚后,他不加节制地要她,她虽然没说什么,看上去却是遍体鳞伤的样子。

  尤其是上一次,他简直不能算人。

  想到这里,胤礽放轻亲吻的动作,只肯轻轻碰她的唇,慢慢研磨,交换呼吸。

  对方放慢节奏,放轻动作,明显更注重技巧,给了石静一种沉浸式,全新体验。

  这才是两个彼此喜欢的人,应该有亲密接触吧。

  男人忍耐着渴望,照顾伴侣的心情和感受,用她,而不是他自己喜欢的方式,引导对方。

  之后水到渠成,灵魂共鸣。

  那时候,石静习惯抓住一点什么,从前是抓薄被,抓床褥,这一次被她摸到了传说中阿波罗之眼。

  七月的夜,仿佛又热。

  翌日早朝,康熙坐在龙椅上,朝下俯瞰,见群臣肃穆,几位皇子垂手恭立,只太子一人如同那雪原上青松,腰背笔直,唇角含笑。

  自己亲手带出来孩子,就是与旁人不同。书读得好,做事也有担当,就连这睥睨天下的气势都随了他。

  人无完人,金无足赤。这孩子从前有些傲慢,亲情冷漠,做事随心所欲,怎么管都没用,令他很是头疼。

  倒是成亲之后,有所转变,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懂得孝亲敬长,为君父分忧了。

  尺度掌握得恰到很好处。

  整个早朝奏对,太子全程笑脸,脾气好到没朋友,明党跳出来找茬,他都没在意。

  “出了什么事,这么高兴啊?”康熙是真好奇。

  从上朝站班开始,不,应该是出阁读书开始,笑容在胤礽脸上越来越少,这两年几乎看不见了。剩下除了疲惫,便是厌倦,还有冷漠,冷到漠视旁人,家人,亲人,甚至是生命。

  今日瞧见笑容重新爬上了他的眼角眉梢,让他整个人恢复了从前的温文谦和,让康熙既好奇又欣慰。

  好奇这样的转变因何而起,欣慰胤礽终于变回从前的样子,不再那么吓人。

  石静好,胤礽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可他此时此刻还沉浸在所爱之人原来也在深深爱慕着自己,愿意为了他忍受,愿意为了他付出,始终无条件地信任他,依赖他,迁就他的情绪中,心潮翻涌,想藏都藏不住。

  特别是昨夜,两次之后她便累了,累了还在强撑。

  是他叫了水。

  生平第一次,身体没有得到满足,心却被填得满满的,又酸又涨,快要溢出来了。

  梳洗过后抱着她,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体变化。从前他在事后抱她,她嘴上没说,身体总是有些抗拒,可能她自己都没察觉到。昨夜,被他抱在怀里,身体柔软而舒展,像一只犯困小猫。

  相比床笫之间那点事,原来她更喜欢被他抱在怀里呵护。

  要多喜欢一个人,才能忍受他无礼,粗暴,甚至是伤害。哪怕承受痛苦,哪怕遍体鳞伤,都没有一句抱怨。

  掌珠可以为他做到这一步,自己从前就像瞎了眼一样,午夜梦回耳边全是太皇太后病重时他无意间听到的那段对话。

  所幸他被折磨狠,终于把藏在心底七年耿耿于怀问了出来,这才明白那段对话背后的真相是什么。

  满天乌云散去,胤礽只觉每一天都阳光明媚,身边的人也都变得面目清晰,笑容可掬。

  “这次去无定河赈灾,儿臣感触颇深。”见皇上好奇地盯着他,胤礽赶紧回神,转而说起正事,“儿臣回来之后,与詹事府一起草拟一份治理无定河水患奏折,今日便能呈上,请皇上御览。”

  康熙更好奇了:“你当真对河务感兴趣?”

  从前倒是没看出来。

  想起炮灰太子群,胤礽肃然道:“皇上亲政之初,便将河务与三藩,漕运并列,足见其重要。军国大事自有皇上做主,儿臣想为君父分忧,自然要把河务扛在肩上。”

  监国时曾经把无上权力抓在手中,却不贪恋,这份心性实在难得。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康熙欣慰地喟叹一声,“噶尔丹狼子野心,沙俄虎视眈眈,朕实在分身乏术。你若是能将河务扛起来,也算是天下之福,百姓之福了。”

  河务费时费力费钱,远离权力中心,很少有人愿意去做,又因为费钱,交给谁他都不放心。

  河道总督府十几年前便有了,时至今日也没起多少作用,连个浑河都搞不定,还被百姓取了诨号叫做无定河。

  如果太子肯塌下心来整治河道,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太子去宛平县赈灾,詹事府也跟着去了,不但跟着去了,回来之后还与太子一起草拟无定河治理方略。

  起草方略的时候,詹事府以为这份方略不过是太子对赈灾收尾,哪知道方略通过之后,太子居然走马上任,去河道总督府坐镇。

  身为储君,放着那么多军国大事不管,跑去治理河道?

  詹事府听了太子安排,当场炸锅。

  满人詹士孔郭岱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引经据典,当面直谏。大意是太子退出权力场,自然有人会补上去,等别人站稳脚跟,太子再想回来就难了。

  “怎么,治水为国为民,皇上还能废了我不成?”太子不以为然。

  汉人詹士,时任户部尚书陈廷敬眸光闪了闪,没说话。

  孔郭岱看了陈廷敬一眼,不管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都得把人劝住,不能让太子脑子一热胡来。

  “河务固然重要,利国利民,因何这么多年过去都没人愿意挑大梁?”

  河道总督府成立以来,与摆设无异,连无定河都治理不好,闹灾与否全看天意。

  “不是朝廷没有能人,而是能人看得清楚,治理河道费力不讨好。”

  孔郭岱苦口婆心:“差事做好了,是应该的,毕竟朝廷花了大把的银子。没做好,一旦闹灾,可是要掉脑袋!”

  如此吃力不讨好事,哪个聪明人敢去碰:“即便差事做好了,不图名利,还有可能被弹劾贪墨。”

  所以河道总督府这些年不过是一块牌匾,下面压根儿没什么人。不幸被调去人,也都钻墙盗洞想往外跑,没人愿意留下干事。

  且不说治理河道这个差事好不好做,便是河道总督府这个烂摊子想要支起来都难。

  孔郭岱觉得自己把话说得够清楚了,谁知太子根本听不进去。

  不,不是听不进去,是不想再听他说话:“我心意已决,此事不必再议。”

  这话听着好耳熟,孔郭岱想起来了,当年皇上力排众议决定撤藩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一字不差。

  他又看了陈廷敬一眼,心说汉人果然狡猾,难怪更得主子欢心。

  孔郭岱在太子面前吃了瘪,转头跑到索额图身边倒苦水。

  太子成年之后,对朝政参与日深,与皇上之间的隔阂也越深,索额图看在眼中,并不觉得有什么。

  历朝历代权利更替都是这样,谁也不能幸免。

  太子继承了皇上和元后身上所有优点,避开了所有缺点,是旷古未有完美储君。被忌惮又如何,诸皇子当中无人可与太子媲美,更不要说超越了。

  索额图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太子身上,利用手中的权力,为太子上位之路披荆斩棘,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万万没想到,他这边殚精竭虑,太子却想急流勇退,去治理劳什子河道。

  河务是怎么回事,不用孔郭岱说,索额图也清楚。

  不等孔郭岱说完,他已经甩着袖子赶往毓庆宫。

  狭路相逢勇者胜,眼下正是太子和大阿哥,索党和明党斗法的关键时期,太子不帮忙也就算,怎么还拖后腿?

  奈何谁劝都不好使,太子铁了心要去修河道。

  太子从前热衷政务,尤其是军国大事,被皇上问起时,每次回答都言之有物。就算没被问起,也要与詹事府商议一番,上折谈谈自己的想法。

  可大婚之后,太子好像换了一个人,不再热心朝政,专爱在那些边边角角地方打转。

  比如制药。

  比如赈灾。

  制药和赈灾短期内能完成,太子感兴趣,索额图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河务不一样,只无定河整治,没有三五年很难见到效果。

  无定河之后还有长江,黄河,一个比一个棘手,不是一代人能够完成的。

  皇上已过不惑之年,诸皇子陆续长大,别说远离朝堂十年八年,便是三五年都是另一番天地了。

  太子那么聪明一个人,怎么会干这种傻事?

  索额图百思不解,带着这个问题求见太子,照样碰了一鼻子灰。

  又去找陈廷敬,质问他没有尽到詹士责任,陈廷敬却道:“太子愿意治理河道,为皇上分忧,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索额图又碰了一鼻子灰,拂袖而去。

  与此同时,大阿哥也听说了太子上折事,含笑对明珠说:“太子要去河道总督府坐镇,吃错药了吗?”

  索党以勋贵为核心,明党以科举为核心,索党站太子,明党站他。眼下两边正在为剿灭噶尔丹激烈碰撞,互有胜负,太子不说给索党站台,反而投身到河务当中去了。

  他就是吃错了药,都不会干类似的傻事。

  与大阿哥和明党中人盲目乐观不同,明珠捋着胡须,越想越不对劲儿,总感觉哪里有坑,却苦于找不到地方。

  “这事恐怕不简单啊。”他最后盖棺定论。

  康熙很满意太子退让,却将折子留中不发。被太子明里暗里催了几次,见他真心要办这个差事,才朱批一个字“准”。

  权力是男人春。药,吃了上瘾,戒难受。

  拿到朱批之后,胤礽是笑着,可笑意不达眼底。

  用膳的时候总发愣,饭量减少到平日一半。

  暂时离开权力中心,总比被废永远离开要好,石静很想安慰他,可有些事还得他自己想明白才行。

  “河道总督府设在淮安,济宁也有一处,都不在京城。”用晚膳的时候,胤礽兴致不高,声音有些低沉。

  “我以为折子递上去,皇上怎么也要问问我,或者劝劝我,谁知只是留中不发。”

  眼中明明白白写满了落寞,声音更低了:“锋芒太显,难免会招来忌惮,可那个人是我阿玛,我心里……”

  “什么?河道总督府不在京城?”石静没穿过清朝,以为六部都在京城,与六部平齐河道总督府肯定也在京城。

  难得见到掌珠迷茫的样子,胤礽心里怅然若失顿时消散一半,笑道:“是啊,河道总督府,顾名思义,自然应该设在河流密集之地,或者水灾频发之处,才好就近治理。”

  他耐心给石静解惑:“京城周边才有几条河,遭过几次灾,河道总督府怎么可能设在这里。”

  石静以手扶额,千算万算,把这条给算漏。

  她忧心忡忡地望着胤礽:“你自请坐镇河道总督府,我怎么办?”

  “我离开了,总要有人在皇上跟前尽孝。”

  胤礽给石静盛汤:“你自然是留在宫里,替我尽孝了。”

  皇上两次南巡都经过济宁和淮安,视察河道。胤礽跟着去过这两处,不管环境还是居住条件,都与京城天差地别。

  他自己可以受苦,但不想掌珠跟着自己受苦。

  济宁在山东西南边,处在鲁苏豫皖四省交界,离京城不算近。淮安在江苏中部,地处长江三角洲,离京城就更远了。

  胤礽被发配到那么远的地方,天知道多久能回来一趟,她找谁生孩子去?

  “你去那么远,我想你怎么办?”于是她换了一种说法。

  胤礽被这种说法取悦到,但还想逗逗她:“事已至此,我能怎么办呢?”

  石静眼珠一转,给他出主意:“你想办法把河道总督府迁到京城不就行了?”

  这个想法很大胆,实施起来困难不说,两边奔波也很辛苦。

  谁知胤礽举重若轻:“你把鸡汤喝了,我来想办法。”

  “真能搬到京城来吗?”石静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

  胤礽又把汤碗朝她那边推了推:“不然呢,咱们聚少离多,怎么给皇上生嫡长孙?”

  事实证明,嫡长孙诱惑力远远超过了皇上现阶段对胤礽忌惮,康熙朝河道总督府一直在济宁和淮安两地打转,终于也有进京一天了。

  总督府进京,济宁和淮安两地衙门仍在,胤礽分出一半精神用于治理河道,比从前更忙。

  他没有治理河道经验,只能一边干一边学,先从治理京城的无定河开始。

  专业技术人员最头疼的是什么,是领导不在行,外行指挥内行。

  太子做出这样的安排,不仅河道总督府人长出一口气,皇上也觉得好。

  “太皇太后在世时,好像提到过一个治理河道很厉害的人,主张堵不如疏,与当时河道总督意见相左,遭人排挤。”

  是不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说起的,石静记不得了,但于成龙这个名字她记得。

  于成龙治理河道出名,就是从无定河起家。

  胤礽观政多年,皇上关注河务,他当然也关注。当年在治理淮河下游地区水患的时候,河道总督靳辅与当时的安徽按察使于成龙产生分歧。

  廷议时靳辅得到了明珠支持,九卿一边倒地支持靳辅,于成龙的方案被搁置。

  “是直隶巡抚于成龙。”石静不提,胤礽差点把这个人给忘了。

  石静假装才想起来:“就是他!”

  又迟疑:“于大人已经是直隶巡抚,正二品大员,恐怕不会答应跟着你治理河道吧。”

  胤礽笑:“他除了是直隶巡抚,还加了太子少保衔。”

  太子少保,在没有太子朝代,就是一个象征荣誉虚职。本朝有太子,那太子少保理论上就要承担起辅佐和教导太子责任。

  果然胤礽提出需求,皇上没有不准。

  清朝的直隶省,大体是后世的河北省,直隶巡抚府衙离京城不远,直隶巡抚于成龙很快应召入京。

  “直隶巡抚,加太子少保,也算封疆大吏了,于大人能放下身段跟着你风吹日晒吗?”石静很好奇。

  胤礽哼笑:“我还是储君呢,我都能风吹日晒,他有什么不情愿的。”

  实际上,于成龙听说之后眼圈都红了,当场向皇上保证,一定尽力辅佐太子,在三年之内给无定河套上笼头。

  说完河道总督府事,胤礽又问起石静打算:“你不是要借十二腿,让苏麻喇姑欠你一个人情,出山帮你整肃毓庆宫吗?如今腿也借了,人情也欠了,怎么没下文?”

  石静挠头:“你说苏麻喇姑出家之后,不会性情大变,不还我这个人情吧?”

  十二阿哥腿都快治好了,她也托人带了话进去,左等右等没个回音。

  胤礽故意逗她:“没准儿苏麻喇姑天天在佛前为你祈福,就认为自己还了你的人情。”

  “这样也行?”石静急起来,“我福气大着呢,不需要人祈福,我现在只想找个帮手。”

  帮手还不是现成的,不过是她舍近求远罢了。胤礽不想再给提示,免得又被她忽略过去,直言道:“毓庆宫是我的寝宫,我来给你做帮手如何?”

  “用不着你。”

  石静的意思是杀鸡焉用牛刀,听在胤礽耳中就有点不信任或者不放心的意思了。

  “毓庆宫是我的寝宫。”他挑眉提醒。

  石静想着苏麻喇姑反常,不耐烦道:“我知道。且等等吧,等过了中元节,我亲自去慈仁宫后罩房请她。”

  行,又把他给忽略了,胤礽气得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的事,她恨不得全程包办,他认为对的,也会按照她的说法去做。

  轮到她要做的事,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听,永远有自己一定之规,总是把他排除在外。

  弄得他好像一个无理取闹孩子。

  毓庆宫是他的寝宫,虽然乱,也有可以利用的价值。她嫁进来看不惯,想要整肃,他同意了。她不方便亲自上手,想请苏麻喇姑出山,他也没意见,还在暗中帮了忙。

  他们之间的合作天衣无缝,可她总喜欢把什么都扛在自己肩上,让他在一边干看着,干着急。

  他未来的规划里,永远有她,而且把她摆在第一位。可在她的规划里,别说未来,便是眼下的规划,都要把他排除在外。

  “毓庆宫是我的寝宫。”他握着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正视自己,“整肃毓庆宫,我要参与进来。”

  之前说得好好的,男主外女主内,也符合时下价值观,他怎么又反悔了?

  石静讨厌出尔反尔的人,更讨厌有人忽然介入她规划好事:“你别急,这事我会处理好的。”

  石静又想出另一种可能,会不会是他觉得自己办事不利,这才萌生出参与进来想法。

  “毓庆宫多少年都这样了,我不着急。”

  她对他说的话,不像是妻子对丈夫更像下级对上级,完全的公事公办。

  胤礽深深吸气,才将翻涌情绪压下,倾身凑近,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安抚似的轻轻吮吸着她小小的唇珠,温柔又耐心。

  等她紧绷的身体柔软下来,他再次靠近,将整个人拥在怀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她的背:“掌珠,我是你的什么人?”

  石静满脑子都是苏麻喇姑,急于想到办法请她出山,不防被人吻住了唇。

  她慌忙朝四周看去,见屋中没有人伺候,这才放下心。

  婚后这些日子跟着他胡闹,身体仿佛被驯化一般,每次被他亲吻,腰身都软得不行。

  很快被他抱在膝上,搂在怀里,听见他问话,她下意识回答:“你是太子。”

  是穿越任务的目标人物,是我要拯救人。

  “我知道我是太子。”胤礽放过她的唇,偏头去咬她的耳朵,“听清楚我的问题,我是你的什么人?”

  腿也软了,石静靠在他怀里,被黑奇沉香熏得醉了一样,顺着他的话说:“我的丈夫。”

  胤礽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笑着补充:“我以后还会是你孩子的阿玛,我是你在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

  没毛病,石静点头,听他又道:“我事,是你的事,你的事,也是我事,我们不分彼此,夫妻一体。”

  是这个道理,石静“嗯”一声,在他把手伸进她衣襟的时候,小小挣扎了一下。

  “整肃毓庆宫,既是你的事,也是我事,让我参与进来,好不好?”

  石静被摸得头都晕了,朝窗外看了一眼,见太阳还高高挂在天上,伸手去捉他的手:“……不行。”

  宫里规矩大,皇上在白天都不能为所欲为,太子怎么能带头?

  掌珠白日里脑子清醒得不行,眼珠一转就是一个主意,只有在床上的时候,脑筋转得慢,眼睛都不敢睁开,随便他怎么摆弄。

  胤礽本来只想模拟一下床上状态,哄着她答应自己参与到她的规划中来,结果模拟着模拟着,就想来真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宜妃:皇上,太子妃她白日宣那啥。

  康熙:宫里就你舌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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