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搅混水
前几日出公差,在无定河边风吹日晒,没时间想掌珠。这会儿把人抱在怀里,感受到身体的叫嚣,思念才如潮水般涌来。
亲吻和抚。摸已经满足不了,他还想要更多。
奈何毓庆宫像个筛子,他这边做点什么,不要说乾清宫,便是东西六宫都能很快知道。
虽然后殿钉子被掌珠拔了一些,消息想要传出去不如从前灵便,到底还是不保险。
此时此刻,胤礽想要整肃毓庆宫情绪,达到顶点。
可当他手磨磨蹭蹭从她衣襟里挪出来的时候,掌珠说不行,毫不留情拒绝了他参与,胤礽脑中绷着那根弦“铮”地断了。
不由分说将人拦腰抱起去了内室。
之前的每一次,都是在夜晚,屋里只在墙角点一豆灯烛,明明灭灭,在拔步床幔帐里看不分明。
午后就不一样了,被人分。开的时候,石静能看清楚对方肩头七年前被她咬过疤痕,可身体并没有被进入的感觉。
他换了一种方式取悦自己。
石静感觉浑身都烧起来了。
“行,还是不行?”他都开始了,才问她行不行。
石静羞得闭上了眼睛,狠声说:“不行。”
白天……本来就不行,若是传出去,她还有什么脸管东西六宫事。
何为夫妻一体,他用行动解释给她,她还敢说不行,胤礽俯身,咬了她一下。
石静吃痛,在颠簸中睁开眼睛瞪他。
此时胤礽才发现,石静脸儿红红,瞳色却由黑色变成了漂亮的灰蓝,一下把他迷住了。
他喜欢她的眼睛,喜欢那种如溪水般澄澈的灰蓝,好像草原蔚蓝的天空倒映在一汪深潭里。
让人琢磨不透,却着迷。
胤礽被石静的眼睛迷住了,石静也从胤礽眸中看到了正在盛放的自己。
她闭上眼睛,迎接他洗礼。
罢了,她喜欢自己,愿意嫁给自己,他已然得当所愿,不应该再贪心。
高山上雪莲,被他采摘下来,好好养着便是,怎么还能想将它晒干入药呢?
胤礽抱着石静,亲吻她的眉眼,低头看她迷离又漂亮灰蓝色的眼睛,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还没到用晚膳时辰,毓庆宫消息便传到了宜妃耳朵里。她放下茶碗,吊着眉梢问前来报信宫女:“太子当真敢……可打听清楚了?”
宫女脸颊通红:“是,是毓庆宫那边传出来的。”
宜妃狐疑:“后院里安插的人不是都被踢到前院去了吗,怎么还有消息传过来?”
自从太子坐镇河道总督府,毓庆宫后院才有了动作,以太子增加差事,需要人伺候为由,打发了很多人去前院。
可太子经常出公差,前院压根儿没人,想抓把柄都不如从前方便了。
宜妃不知道别人在毓庆宫安插了多少眼线,反正她的人都在前院。
毓庆宫后院和前院隔着一道长长的穿堂,穿堂前后两个入口都有人当值,相当于增加了两道屏障。
这两道屏障是太子妃嫁进宫之后设置的。
从前毓庆宫只有太子一个人住,穿堂里什么也没有,因为太子妃是女眷,又被皇上默认暂时住在毓庆宫,在穿堂加两道屏障,再正常不过。
别人想指摘,都找不到由头。
有这两道屏障过滤,消息从后院传到前院就不那么容易了。
至少不如从前快。
后宫如战场,战机稍纵即逝,消息获取不及时,非常耽误事。
宜妃刚在十二阿哥身上吃了瘪,虽然里头七拐八绕,好像没有太子妃什么事,可惠妃和德妃都是地头蛇,不好对付,她便迁怒起了与此事有关,才嫁进宫立足未稳的太子妃。
正愁找不到毓庆宫晦气,太子亲自将把柄送到她手上来了。
打瞌睡有人送枕头,宜妃心中的狐疑很快被胜利的曙光盖过,没等报信宫女回禀便将人打发了。
“毓庆宫消息可传到永和宫?”惠妃用过晚膳问心腹宫女。
心腹宫女应是,又迟疑:“早传过去了,只是那边一直没有动静。”
惠妃冷笑:“急什么,得等皇上过去才能有动静。”
从前惠妃觉得德妃和荣妃一样都是花瓶,表面光鲜腹内空空,中看不中用,并没把德妃放在心上。
可经过十二阿哥和万琉哈氏母子一事,她算是看出来了,德妃不是花瓶,城府深不可测。
九阿哥和十阿哥欺负十二阿哥,并不是宫中秘辛,至少有儿子住在阿哥所的都知道。
这事是被谁捅出去,惠妃还没查到,但最后的受益者有两个,万琉哈氏和德妃。
十二阿哥因此被保护起来,短时间内不会再被九阿哥和十阿哥欺负。万琉哈氏搬出翊坤宫,摆脱宜妃磋磨。
这对母子也算因祸得福。
东西六宫都知道的事,皇上不可能不知道。从前大约没觉得有多严重,又想历练十二阿哥,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结果事情爆出来,远远超出皇上的预想,难免对万琉哈氏母子心存愧疚,想要补偿。
如今万琉哈氏换了地方住,皇上给的补偿,或多或少都能惠及永和宫。
别的不说,只多去看几眼,作为永和宫主位德妃脸上也有光。
更何况,十三和十四两个小阿哥先后搬到阿哥所,永和宫偏殿还空着,早晚要住进人去。
与其和不熟悉的新人住在一起,不如找个知根知底好拿捏更放心。
万琉哈氏到来的,既解决了永和宫偏殿空置问题,又从侧面给德妃固宠。
怎么看都是德妃占便宜。
德妃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便宜占尽,惠妃都怀疑十二阿哥被欺负这事是德妃捅漏。
算计了宜妃的同时,还因为黄院正的关系,把她给扯了进去,让宜妃恨上她。
真真儿是一举多得,稳赚不赔好算计呢!
从前是她瞎了眼,不是压荣妃,便是与宜妃拌嘴,把德妃给忽略了。
本着“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原则,惠妃仅凭想象便给德妃定了罪,打算让德妃跟太子妃对上,试试两边的水深。
与此同时,德妃问出了与惠妃一模一样的话,只不过把自己换成了宜妃。
心腹宫女恭敬回禀:“消息已经传到翊坤宫。”
德妃仔细询问过程,见没有纰漏,这才放下心。
与翊坤宫差不多,德妃安插在毓庆宫眼线也都被太子妃打发到前院去了,消息传回很不及时。
她正在为此事心焦,忽然有如此重磅消息传回来,不但没让她感觉欣喜,反而提高了警惕。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妖她不会作,却想试探一下是哪位神仙给她下的这个套。
于是把球踢到宜妃那里。
宜妃接住球,让小厨房炖了银耳莲子汤,命人送去乾清宫。
康熙喝着银耳莲子汤以为宜妃知错了,吩咐梁九功:“晚上传宜妃过来陪朕说说话。”
世人都道宜妃得宠,其实宜妃早过了侍寝的年纪,皇上传她侍寝也不过是陪着说说话。
四妃当中,属宜妃头脑简单,说话直来直去,皇上白天跟朝臣们斗智斗勇,晚上就爱传了宜妃过来说话。
梁九功心领神会,派人去翊坤宫传话。
宜妃欢喜得不行,赶紧用了晚膳,之后又是沐浴又是焚香,到时辰被接去乾清宫。
第二天去慈仁宫给太后请安的时候,石静发现四妃到三位,独宜妃没来。
“宜妃今日派了体己嬷嬷过来说她身上不爽利,我就没让她来请安。”太后也是只知其然,不知所以然,问惠妃,“你可知道出了什么事?若病了,请了太医没有啊?”
惠妃也不知道,摇头说:“昨夜皇上传了宜妃侍寝,没听说发生了什么,也没听说宜妃生病。”
太后看荣妃,荣妃也摇头。
宜妃住翊坤宫,翊坤宫在西六宫,其他三妃都住在东六宫,这么短的时间不知情也正常。
德妃始终垂着眼眸,暗自后怕,还好她没咋咋呼呼冲上去,不然身上不爽利那个人就该是她了。
惠妃狐疑地看了德妃一眼,心说昨日皇上本来传了德妃侍寝,不知为何临时换了宜妃,转过天宜妃身上就不爽利。
这里边要是没鬼,反正她不相信。
荣妃是真不知情,笑道:“等会儿我过去瞧瞧,问明白了再来给太后回话。”
没等荣妃问明白,下午太后便从皇上嘴里知道原委。
“她真这样说?”太后闻言直瞪眼,“我不信!太子妃是太皇太后看上的人,最是持重,怎么可能由着太子胡来。”
康熙苦笑,太后反应跟他一样,相信太子妃不会胡来,却不相信太子。
太子从前做了多少荒唐事,也不怪没人信他。
其实在宜妃告状之前,他早听说了太子做下的荒唐事,但为了嫡长孙他忍了。
太子年纪不小了,太子妃也是,两人亲事因为守孝一拖再拖,全都拖成了大龄。
如今太子又跑去治理河道,与太子妃聚少离多,若是再不抓紧时间,猴年马月才能给他生个嫡长孙出来。
他这个最重规矩的人,都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凭什么让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
太子妃本就持重,大约为子嗣才由着太子乱来。若是让宜妃这些话传到她耳中,羞了太子妃脸,天知道他嫡长孙什么时候才能生出来。
先帝不是嫡子,康熙本人也不是,他却希望将皇位传给嫡子,也希望胤礽能把皇位传给自己嫡子。
毕竟立嫡才更名正言顺,能够省去不少无谓的纷争。
快到用晚膳的时候,惠妃和德妃几乎同时打听到了宜妃消息。
昨夜侍寝,宜妃委婉地在皇上面前告了太子妃一状,惹得皇上龙颜大怒,罚她在乾清宫跪到天明,早晨是被人抬回翊坤宫。
惠妃听说骂了一句蠢货,当即猜到宜妃给人当枪使,奈何当枪都没当明白。
不过让宜妃这一闹,揭开了德妃的真面目。
也是全褂子的武艺。
想到宜妃跟自己闹时伶牙俐齿,惠妃冷笑,不能让宜妃白受了委屈,也该给德妃点教训。
她吩咐身边的心腹:“想办法让宜妃知道,消息是谁透给翊坤宫。”
再让宜妃闹一场,试试德妃深浅。
德妃听说了宜妃消息,捏紧手里的帕子。她知道自己恐怕装不下去了,看热闹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也要被迫加入到宫斗来。
按照她当初打算,是想办法让惠妃和太子妃先对上,分出一个上下高低,再把宜妃推出去消耗获胜者,然后与荣妃联手取得胜利,最后要么收服荣妃,为自己所用,要么反噬荣妃,独占鳌头。
四妃之中,惠妃出身最高,合三妃之力,都未必能扳倒她。
更何况三妃自持身份,各自为战,很难形成合力。
太子妃被太皇太后选中,又传言行举止都有太皇太后遗风,多半也不会是个省油的灯。
除了太子妃,东西六宫无人能与惠妃匹敌。
太子妃与惠妃之争,表面看是宫斗,实则是太子与大阿哥之间的较量,索党与明党的博弈。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更有可能是互相揭短,两败俱伤结果。
到时候不管谁胜出,都比现在好对付的多。
至于宜妃和荣妃,都不在德妃考虑范围内。
太子妃和惠妃两边的能量都很大,想要分出胜负并不容易,可能要持续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
在那之前,她要伪装好,保存实力。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两边还没对起来,她先暴露了。
所以到底是谁在算计她?
“派人去翊坤宫盯着,看看有没有人往里头递信儿。”对方已然出手,她也没有让步的道理。
宜妃欢欢喜喜被接去乾清宫侍寝,结果寝没侍成反而跪了半宿,跪得膝盖都肿了,到中午都没办法下地走路。
终于想起什么,把昨天给她报信宫女叫进来问话:“毓庆宫后殿那边人都撤走,到底是谁给这边送的消息?”
她把消息告诉皇上,皇上立刻翻脸,在龙榻上就赏了她一巴掌,警告她不许乱说话,否则治她大不敬之罪。
宜妃哭着为自己辩解,皇上根本不听,让人将她架出去罚跪。
可见消息不实。
那宫女吞吞吐吐半天才道:“是毓庆宫那边给的消息,咱们的人说消息是从后院传出来的,传话的那个宫女从前在永和宫扫地,后来被拨到毓庆宫服侍。”
永和宫?居然是永和宫么?她还以为是延禧宫在打击报复呢!
德妃平日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果然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宜妃在翊坤宫磨着后槽牙,德妃那边也很快得到准确的消息。
万琉哈氏是怎么搬过来,如果德妃没猜错,应该是太子妃手笔。
她一直以为暗中算计她的人是太子妃。
她旁敲侧击问万琉哈氏,对方什么都不肯说,可她就是知道这里边或多或少都有太子妃影子。
从康熙二十年,四人一起封妃,她自认藏得很好,从来没做过任何过激事。
也从来没被惠妃和宜妃瞧在眼中,她们互相争宠别苗头,带上荣妃,都不带她。
她这些年不是在生孩子,就是在准备生孩子,根本没给任何人怀疑自己的机会。
即便藏得这样深,还是被太子妃一眼识破,难怪宫里人都说太子妃行事做派像极了太皇太后。
她到底哪里出了纰漏?德妃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前前后后都想了一遍,愣是没找到原因。
错都不知道错哪儿了,想改也找不出头绪,这才是对方最厉害的地方。
万万没想到,给翊坤宫送消息算计她的人,不是太子妃,而是惠妃!
德妃闻言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难道是她太自信了,以为别人看不穿,其实早被识破了?
从封妃开始,后宫发生的很多事,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她始终是旁观者,看着她们斗来斗去,手再痒都没掺和过。
皇上对前朝洞若观火,对后宫里争斗也是。
什么都逃不过皇上的眼睛,让所有争斗变得毫无意义,所谓胜负不过是利益权衡,和圣心偏向。
惠妃有权,宜妃有宠,荣妃有资历,她只能拼命生儿子。
好在天可怜见,惠妃和荣妃都只有一个儿子,宜妃虽然有两个,可五阿哥基本上被太后养废了,九阿哥也不算出挑。她的两个儿子不比九阿哥出挑,却比九阿哥沉稳持重。
老四与她不亲,她也没想为他筹谋什么,十四还小,她有耐心等。
等太子妃和惠妃分出上下高低,等宜妃和荣妃被榨干价值,等皇上老去,等十四长大。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不但让太子妃看出端倪,居然连惠妃都有察觉,开始暗中对付她了。
德妃心不再平静如水。
所以等宜妃病愈,所有人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石静又旁观了宜妃挤兑德妃,德妃还手的好戏。
当天,毓庆宫某个宫女端茶水的时候被人绊了脚,摔碎了一套汝窑天水青茶具,石静顺水推舟彻查,把好几个人退回内务府。
“请不动苏麻喇姑,你打算自己动手了?”胤礽出公差回来,去过乾清宫复命,便回了毓庆宫。
石静笑着把宜妃和德妃之间交恶的事说了,最后道:“不是我主动,是她们自己内讧,非要往我手上撞。”
毓庆宫是太子寝宫,她嫁进宫还不到两个月,又是暂时居住在此,实在没资格整肃谁。
太子倒是有资格,可毓庆宫是皇上给太子量身定做磨刀石,太子有资格,也不能掺和进来。
所以石静才想请苏麻喇姑出山。
苏麻喇姑服侍太皇太后多年,又是皇上学业上启蒙老师,皇上见到她不喊苏麻喇姑,喊额涅。
额涅在满语里是母亲的意思。
太后不管事,石静也不想为难她老人家,想要解开这道难题,只能请苏麻喇姑出面。
奈何十二阿哥被霸凌事妥善解决之后,慈宁宫那边就没了动静。石静坐不住,托人给里面带话,也如泥牛入海。
撷芳殿被整肃之后,毓庆宫这边得到消息,委实消停了一段时间。
这才过去多久,又有人开始作妖,连太子房中事都被传了出去。
也就是皇上急于抱嫡长孙,没有理会,若细究起来,免不了一顿训斥。
太子是储君,不是一般皇子,因此被训斥,总是不光彩。
再被有心人传扬出去,一顶私德有亏的大帽子算是戴上了。
连带她这个太子妃,都得跟着吃挂落,还有什么脸与四妃争后宫权柄。
太子她管不了,还管不了身边的眼线吗,对方自己撞上来,她当然要好好利用,杀鸡儆猴。
胤礽听完前情,顿时明白了石静意思,不由对她刮目相看:“没想到你还是个能搅事。”
从前四妃看上去如铁板一块,都以延禧宫马首是瞻,石静进宫不到两个月,已经把东西六宫搅得地覆天翻。
先是宜妃跟惠妃对着干,然后是宜妃大战德妃。
四妃之中,有三位加入战团。
惠妃掌权,宜妃得宠,面和心不和,互别苗头可以理解。
德妃平时低调得很,怎么敢招惹炮仗似的宜妃?
招惹了宜妃,还敢还手,还手之后居然不落下风。
胤礽要避嫌,平时见不到后宫妃嫔,倒是高估了宜妃,小看了德妃。
又想到德妃两个儿子,老四也是不显山不露水那一挂,十四爱玩爱闹,却从未惹祸,小小年纪做事比九阿哥和十阿哥都靠谱,同样不容小觑。
什么能搅事,他想说她是搅屎棍吧。如果后宫都是屎,那她就做根棍好了。
脑中闪过灵光,石静逼视胤礽:“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明知皇上急于抱嫡长孙,不会追究,故意与她白日那啥,放任某些眼线把消息传出去,坐等鹬蚌相争。
这男人坏事做尽,怎么好意思喊别人搅屎棍。
胤礽不自在地别开眼,他当时什么都没想,全是事后补救。
“坏事都是你做,还说我是搅事精?”难得见他心虚,石静咄咄逼人凑过去。
独属于自己黑奇沉香随着她的靠近在鼻畔浓郁起来,又偷熏他香,是不是说明他外出这段时间,她也在想他?
嘴上不说,却贪恋他身上香味。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将她腌制入味,让她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他的气息。
忽然转头,噙住她的唇,像上次那样不急于攻城略地,而是用她喜欢的方式,轻轻吮。吸她漂亮的唇珠。
还想再来一次?
上回是午后,宫里有睡午觉的习惯,做点什么勉强说得过去。现在还没用午膳,可不能乱来,否则肯定会被训斥。
“不行!”想到穿越任务,石静没有沉醉在温柔乡里,用力将人推开。
胤礽不妨差点被推倒。
他看了一眼窗外灿烂的阳光,轻咳一声才坐直身体:“我没想。”
“是,你没想,是我自作多情。”石静红着脸掩好自己衣襟,某处丰盈被他捏得有些疼,又蹙眉,“这种事用一次好使,再来一次就成自己把柄。”
胤礽盯着她羞赧的动作,有些失神。
这次和上次一样,他当真没想跟她在白天做什么,亲她的时候还没感觉。可亲着亲着,手便自作主张地给自己找地方放。
掌珠看起来苗条,甚至有些纤弱,其实衣服下面玲珑有致。
腰细细一掐,丰盈处一只手掌包不住……
不能再想了,胤礽强行断开思绪,朝后挪了挪,拉开距离,免得再被她身上黑奇沉香蛊惑。
“我知道。”他坐没坐相地靠在炕边迎枕上,好整以暇看她整理鬓发,衣裙。
与此同时,索额图和明珠同时找到了太子婚前婚后大变活人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
索额图:给太子身边送人,送个听话且合太子心意漂亮女人。
明珠:索额图自毁长城,我可不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