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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的太子群(清穿) 第29章 中秋节

作者:蒹葭是草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419 KB · 上传时间:2025-04-03

第29章 中秋节

  石家公中的冰窖烧了,今年的秋老虎却没被昨日那场秋雨送走,仍旧霸道地统治着京城。

  长房这边早买到了物美价廉好冰,二房就没那么幸运了,怎么也找不到一直合作的那个卖冰人,不得不花高价买冰。

  买来的冰价高不说,还不耐用,堪堪用上一个时辰就化成了水。

  屋漏偏逢连夜雨,二房后罩房全被烧了,正房烧了两间半,需要修缮没办法住人。全家只得搬去另一处小院挤着住,就更热了。

  “夫人,奴婢问过长房管事,他说那卖冰人十分神秘,是找上门来推销的,卖完冰就走了,他也不知道人在何处。”一个媳妇子小心翼翼走进来禀报。

  不等二夫人说什么,宝珠已然道:“长房就是故意的,养不熟的白眼狼!”

  二夫人让她少说两句,宝珠嘟嘴:“明日我要去外祖家别院参加诗会,马车里用这种冰山可不行,还没走到地方,妆容就得花了。”

  二夫人想了想交待下去:“明儿把老太爷院子里冰挪过来,给二姑娘用。”

  冬天买的冰是够数,可谁也没想到冰窖能被人一把火给烧了。眼下只有老太爷正院小冰室里还有好冰,从外头买来的都是样子货。

  想起冰窖被烧,宝珠气不过:“额娘,明显有人故意放火,把咱们家正房都给烧了,阿玛为何不报官?”

  报官?报什么官?整个天下都是爱新觉罗家。

  可二老爷和二夫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到底得罪了宫里哪位贵人,整日捧着腰牌战战兢兢,比被人烧了家还糟心。

  转过天,宝珠参加诗会去了,二夫人却被老太爷叫到正院训斥。

  “你把我院子里冰换走?”巴掌没落在身上,谁也不觉得疼,这会儿自己院子的里冰被调换,老太爷热得心浮气躁,这才动了真怒。

  二夫人本来有些心虚想要甩锅给底下的人,看了一眼放在墙角的冰山,立刻认出这是之前的存货,瞬间改了主意:“初秋不好买冰,高价买回来也不禁用。宝珠今儿要出门参加诗会,我也是没法子,这才挪了几块过去。”

  心里却道,明明还有存货,做祖父也好意思跟孙辈计较。

  老太爷冷笑:“挪了几块过去,我冰室里就那几块好冰。”

  连个冰窖都看不住,让人半夜一把火给烧了,到现在也不知道得罪了谁。

  烧了就花银子买啊,结果大把的银子扔出去,买回来一堆破烂货。

  还说什么初秋不好买冰,那长房是怎么买到的?

  老太爷不得不质疑二媳妇管家能力,然后怀念起老妻在时,或者老大媳妇管家时的光景。

  后院的事从来不用他操心。

  等中馈交到二房手里,他不但要操心后院的事,还要操心屋子里用冰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想想都累。

  累也就罢了,老二和老二媳妇嘴上说着孝顺,却第一个跑来挖他墙角,把他院子里仅有几块好冰全都换走,给宝珠出门用。

  掌珠自小有热症,她出门没冰,宁可花银子买,也不肯来找他借。

  掌珠那天可是应邀进宫,不比宝珠那个什么劳什子诗会重要!

  而二房呢,擅自挪用他院子里冰,都没来知会他一声。

  等他晨练回来,发现屋里冰山化成了水,才知道好冰被人换走。

  正好掌珠带着两个小的过来请安,听说了他这边的情况,二话没有就让人搬了长房冰来。

  什么是孝顺,这才是孝顺!

  孝顺不能只用嘴说,关键时候得看行动。

  原本老太爷还觉得,老妻把一半嫁妆都给了掌珠,另一半留在公中,对二房有些不公平。今日再看,老妻何等英明。

  她大约早看出老二和老二媳妇本性,这才有了临终前的一意孤行。

  二夫人闻言还不信:“都搬走,怎么可能,这屋里用不就是从前的好冰吗?”

  万事顺遂的时候,二夫人自然愿意顺着老太爷话说,搏一个孝顺的贤名。

  眼下房子被烧,冰窖被毁,她忙都要忙死了,哪里有闲心在这儿听人训斥。

  说话也就没那么中听。

  老太爷气得不想说话,心累地朝着二夫人摆摆手。二夫人也没客气,也没追问,也没告辞,站起脚走。

  对她不满意又如何,大老爷坚贞不肯另娶,掌珠明年就要嫁人,石家的中馈除了她,还能交给谁来管。

  老太爷望着二儿媳远去的背影,缓缓起身去了书房,给长子写了一封长长的家书。

  转眼到中秋,石静没有收到任何请帖,心下稍安。

  时间过去这么久,胤礽心里气也该消了。再说他压根儿就不是一个心眼儿小爱记仇的。

  石静安慰好自己,转身去给两个妹妹挑衣裳,今晚有家宴。

  自从她把嫁妆转移走,二房一家子都没个好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转移不是自己的嫁妆,而是他们的银子。

  石静自己不在乎,可两个妹妹还小,她不想她们生活在后宅勾心斗角之中,并不会主动挑事。

  像家宴这种事,也会主动派人去帮忙,用不用都是心意。

  其实她转移嫁妆,祖父也颇有微词,对她们姐妹三人虽然不至于像二房那样明显,也总是不咸不淡。

  可送过几回冰之后,祖父对长房态度有很大转变,请安的时候看见她们,终于有笑模样。

  稳住二房,讨好祖父,除了能给两个妹妹提供良好的成长环境,石静也在布局。

  布一个抢班夺权,彻底改变长房弱势处境的局。

  中秋家宴,男女分桌,中间隔了一道山水屏风。

  男桌那边是祖与孙,父与子,言笑晏晏,其乐融融。女桌这边则是两个房头的暗中较量,勾心斗角,机关算尽。

  “掌珠啊,不是二婶要跟你哭穷。”菜才上齐,二夫人就开始了她的表演,“咱们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出多进少,空有一个花架子,内囊早已空了。”

  “早些年光求医问药,不知花了多少银子。”

  暗示她和她额娘花钱最多,然后话锋一转,“可老太太走的时候,只留了半副嫁妆给公中。若家里有钱,或者没有大的花销,二婶绝不会跟你张这个嘴。”

  老生常谈说起祖母偏心长房,哭穷也是日常,至于大的花销……应该是指房子被烧的事。

  对方说什么,石静都听着,不做回应。

  最后二夫人图穷匕见:“你额娘留给你的,是她自己嫁妆,她愿意给谁就给谁,任谁也说不出什么。可你祖母给你的那副嫁妆,能不能挪借一些出来,给家里应应急。”

  这种挪借事,之前还少吗,哪一回不是肉包子打狗。

  别说嫁妆被她转移了,想要拿回来费劲儿,便是在她手上,石静也不会再往外掏。

  脸都撕破了,布局已然开始,没什么好顾忌的。

  但两桌之间只隔了一道屏风,这边说的话那边能听见。此时隔壁桌的谈笑声忽然弱了下来,似乎两边都在等她的回复。

  既然他们都想听,那她就回复一下好了:“二婶,不是我不肯把祖母留下嫁妆拿出来,而是那笔嫁妆不在我手上,想拿也拿不回来。”

  就知道她会搬出太子,二夫人淡笑:“你还没成亲呢,你的嫁妆还是你的,不是太子的吧?”

  屏风那边传来二老爷声音:“就算成亲了,你的嫁妆也是你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太子不是平常人啊,石静点头:“二叔二婶说得很是,不如您二位递了帖子进宫,把这番道理当面告诉太子,将祖母嫁妆拿回来。若是能行,我愿意把那些嫁妆都让出来。”

  有本事找太子理论去。

  尴尬沉默过后,石静拿起帕子按了按并不存在泪水的眼角,颤声说:“家里难处我知道,可我难处家里应该也知道。”

  太子不喜欢她,满京城都知道。

  比惨谁不会,想要回嫁妆,门儿都没有。

  明知石静的话半真半假,二夫人却挑不出一点毛病,从前怎么不知道她这么会装。

  “大姐姐,太子要你的嫁妆去,总得因为点什么吧?”宝珠见二夫人败下阵来,提着脑袋就上了。

  “大约是这段时间手头儿紧吧。”石静敷衍道。

  有本事自己去问。

  太子可是储君,谁缺钱他也不会缺钱,感觉自己被人糊弄,却找不到证据,宝珠气红了脸。

  这时有个小丫鬟匆匆忙忙跑进来禀报:“老太爷,二老爷,二夫人,大姑娘,太子……太子爷来了!”

  小丫鬟才禀报完,胤礽已然到,石静:“……”

  中秋佳节,不在宫里陪皇上和太后,跑她家来做什么?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这个当口过来。

  想起那天太子醉酒,被她打晕在慈仁宫碧纱橱,石静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不要被他发现才好。

  人长大了,心眼儿却变小了。

  石静垂着头,尽量降低存在感。

  从太子进门的那一瞬,宝珠就激动起来,身体前倾。石静坐在宝珠旁边,正好躲在她身后,避风头。

  全家愣怔过后,赶紧站起身,祖父更是走上前去,带领全家给太子行礼。

  胤礽目光在人群中一扫,立刻看见了被挤在后头的石静。他勾起唇角,和气地说:“往后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好在男女有别,祖父很快将胤礽请去了屏风另一边,二叔更是殷勤地问:“太子用过晚膳没有啊?”

  胤礽对膳食挑剔得很,这个不吃那个也不吃。而且他作为储君,喜好都是保密的,不会轻易在宫外用膳。

  通常这种情况下,即便饿着肚子,也会说用过了,然后被人请去正堂喝茶。

  石静忽然很感谢古代的繁文缛节,让她今日有可能逃脱。

  太子来了,家宴就结束了。等他被人请走,自己就可以溜回后院,谎称病了,闭门不出。

  胤礽再霸道,还能跑到石家后院砸门不成。

  就在石静计划好一切,随时准备开溜的时候,听胤礽说:“还未。”

  厅堂里又出现了尴尬沉默。

  宫里规矩多,贵人们规矩更多,二老爷刚才有此一问,不过是出于礼貌。

  毕竟太子是踩着饭点儿来的,又赶上了家宴,不问一句有些失礼。

  此时所有人心中的想法,都与石静如出一辙,谁也没想到太子会这样回答。

  还是老太爷第一个反应过来,吩咐人:“把残席撤下,在正堂另摆一桌。”

  又觉得自家厨子水平有限,恐怕怠慢了太子,改口:“去醉仙楼买最好的席面回来。”

  姜还是老的辣,石静感觉这样安排也好,并不妨碍她溜之大吉。

  结果听胤礽笑道:“不必麻烦,这一桌就很好。”

  死活不肯离开。

  所幸有屏风挡着,他总不能冲过来还给自己一手刀吧,石静很快把自己哄好了。

  从太子进门,石静就低着头,见礼的时候更是避瘟神似的,躲得远远,看在二夫人眼中,就是心虚。

  前脚才扯了谎,说太子最近手头紧昧了她的嫁妆,后脚太子就到了,真是老天开眼。

  震惊之余,二夫人也没忘自己的初衷,要回老太太那半副嫁妆。

  隔壁寒暄过后,开始推杯换盏,所说全是政事。二老爷几次插话,想把话题往老太太嫁妆上引,都被老太爷巧妙截断。

  就知道老太太偏心长房,老太爷也是一样。二夫人赌气,扬声对石静道:“掌珠啊,正好太子来了,你过去问问嫁妆事。”

  宝珠更是绿茶,火上浇油:“大姐姐刚才说太子最近手头紧,昧下了你的嫁妆,可我觉得太子不像是个贪财人。”

  二老爷想钱想疯了,竟然在隔壁呼应:“是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掌珠你过来说清楚。”

  石静:“……”

  石静还能怎么办,缓缓起身走到屏风那边,正好对上胤礽戏谑的眼。

  嫁妆事,是她求了他帮忙。他痛快地帮了忙,她却在背后蛐蛐他贪财,强占未婚妻嫁妆。

  虽然没有明说,也会让人往那方面想。

  明知道家里人胆子小,不敢往外说,石静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胤礽。

  回给他一个歉意的眼神,石静垂眸,朝胤礽福了福。再站起身时,听他道:“掌珠说得没错,我最近花销多,经常缺银子使。”

  见石家人一脸震惊,包括掌珠都朝他看过来,胤礽不紧不慢地解释:“皇上派了制药的差事给我,却没有拨银子过来,我只能自己掏钱办事。”

  去年皇上得了疟疾,病情危重,药石无医,幸得西洋传教士拿来金鸡纳霜,方才药到病除。

  他当时并不信任西洋人,拿到药迟迟没送到皇上面前,而是扔给了明珠和索额图,让他们试服。

  就这样耽误了几天,让皇上多遭了几天的罪,身体甚是虚弱。

  明珠因此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对他明褒实贬,暗示皇上他这个太子有不臣之心,妄图取而代之。

  他以为皇上不会在意,谁知皇上几日不肯见他,免去了他监国的差事,把他丢给西洋传教士,让他跟着洋人一起研制金鸡纳霜。

  还让西洋传教士带话,说他既然热衷此道,就遂了他的意。

  给了差事,却不肯拨银子。

  太子每年有两万两例银,维持毓庆宫,詹事府和他本人日常开销不成问题,若再加上一个费钱的差事,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那是一种可以治愈疟病的西洋药,洋人管它叫金鸡勒。炮制方法倒是不难,成本也不高,费钱的地方在于这种药原料大清没有,周边邻国也没有,只能派人漂洋过海去南亚美利加州去买。”

  运费比炮制的花销还高。

  再加上那个西洋传教士也是个半吊子,连着炮制几次都没成功,就快把他家底掏空了。

  偏那传教士天生一张巧嘴,颇得皇上看中,整天在皇上面前编排他,让皇上以为金鸡勒炮制不出来,都是他的问题。

  皇上尽信,问也不问就停了他在南书房听政,理由是给他腾出更多的时间炮制新药。

  若在年底之前,拿不出成果,皇上还可能免了他上朝站班。

  可他又不会制药,太医院人压根儿没见过这种药,想帮忙都插不上手,而那个西洋传教士完全就是纸上谈兵。

  胤礽心里着急,也没办法,只能一次又一次派人出海,花重金购买金鸡纳树,给西洋传教士练手,希望他们多试几次能成功。

  吐了半天苦水,胤礽心里终于好受了一些。

  太子把缺钱的原因说得如此细致,由不得众人不信。

  二夫人听完一阵心绞痛,敢情他们家银子让太子拿去给西洋传教士练手。

  多少钱也禁不住这么造啊!

  如今不知还剩下多少,能拿回一点也是好的。

  “刚刚掌珠说太子手头紧,我等都不敢信。”给二房打过圆场,不等老太爷和二老爷说话,二夫人急急道,“可是掌珠还没出嫁,就算她出嫁,她的嫁妆也是她自己。”

  话说得含蓄,可不是蠢人都能听懂,没有哪个体面的人家会用媳妇陪嫁填家里窟窿。

  见太子沉了脸,老太爷立刻训斥二夫人:“爷们儿还没说话,怎么就轮到妇道人家插嘴了!”

  说着朝太子慈和一笑,继续道:“宫里又不缺银子,手头紧也是暂时的,太子总不会亏了掌珠陪嫁,你们一个个的不必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委婉的不行,改用激将法,胤礽见得多了,难免被激出反骨。

  “那可不一定,这药一日做不出来,就得一日烧银子。我手头不宽裕,掌珠作为太子妃理应为我分忧。”他说。

  脸皮堪比城墙拐弯,话也说得直接,把老太爷脸都气白了。

  二老爷这时候出来打圆场,策略又是一变:“太子手头不宽裕,掌珠理应为太子分忧,可石家这些年坐吃山空,家里也快揭不开锅。”

  卖惨可还行,胤礽压根儿不吃这一套:“石家坐吃山空,那是男人没本事,与掌珠什么相干。二老爷若想有一番作为,我可以举荐你去军中任职,挣军功封妻荫子。”

  朝廷与噶尔丹已然打过一仗,只是削弱,并未全歼,肯定还有第二仗要打。

  石家靠军功起家,也算将门。大老爷石文炳在福建很有作为,打得倭寇不敢上岸。如果二老爷也有这份血性,他倒是真可以代为举荐,再给石家一条出路,省得他们一家人整天盯着掌珠嫁妆。

  谁知二老爷未战先怯,干巴巴道:“圣人有云,父母在,不远游。臣兄长人在福建,兄长的三个儿子也都外放,家中尚有高堂,总要留人尽孝。”

  不敢就说不敢,跟他玩什么文字游戏。背着他欺负他未过门的妻子,胤礽可不想惯着:“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端看有没有胆量和魄力。”

  二老爷胡须抖了抖,白净的一长脸顿时涨成猪肝色。

  把石家人怼一个遍,胤礽才抬眼看石静:“掌珠,你信我吗,愿意把你的嫁妆给我吗?”

  石静想都没想就点了头:“京城每到夏天总要闹一阵疟病,南边水多,瘴气也多,虐病只会更多。若我嫁妆能助太子一臂之力,炮制出可以治愈虐病的新药,也算是功德一件了,为何不愿意?”

  历史与现实轨迹再次重合,石静相信了胤礽的话,自然愿意支持他。

  在大是大非面前,掌珠总是这样通情达理,与他心有灵犀。可当她面对他这个人的时候,却又是那么地冷酷无情。

  中元节那日见面,因为一个住处与她不欢而散,回到毓庆宫他就后悔了。

  在婚前见她一面要大费周章,好容易把人请来,他为何不能忍让一下,非要同她置气?

  她本无意于他,之所以迁就他,迎合他,愿意嫁给他,不过是为报答太皇太后养育之恩,和皇上的看重。

  他用了六七年时间才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残忍的事实,又在她除服之后,忍不住想要见到她。

  他连苦果都能独自吞下,甘之如饴,为何忍受不了她对慈仁宫碧纱橱一点点嫌弃?

  她无意于他又怎样,只他喜欢她,放不下她,想要宠着她就够了。

  人这一辈子短短几十年,要什么郎情妾意,要什么琴瑟和鸣。

  想通这一切,却迈不动脚再去找她。

  都说喝酒壮胆,他便让人端了酒来,想要试试。结果事与愿违,越喝越清醒,越喝从前的记忆越清晰。

  脑中全都是小时候缠着她躺在碧纱橱里的情景。她比他大三个月,就像大姐姐似的拍着他,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

  他对她说:“掌珠,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她立刻说好,连半息犹豫也无,仿佛发自真心。

  那时候,她应该有点喜欢他吧。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他呢?

  往事一幕一幕在脑中掠过,清晰如昨,他却没有捕捉到任何蛛丝马迹。

  他很早就喜欢上她了,毫不掩饰,她也很自然地接受了他喜欢,并且加倍回报。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真实,直到太皇太后病重,全都变了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石静:得找个机会把青蒿粉给他,挽回圣心。

  胤礽:她要跟我独处,是不是想我?

  那个作者:红包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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