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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的太子群(清穿) 第30章 扯平了

作者:蒹葭是草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419 KB · 上传时间:2025-04-03

第30章 扯平了

  思绪如潮水般涌来,将胤礽淹没。

  那晚他闯进她的房间,伤害了她,她依然是那么顺从。

  没有尖叫,没有喊人,只是红着眼,流着泪,求他不要这样,把落红留到大婚那一日。

  清晰进入感,穿透感,他忽然有点把持不住,过程短到……令人汗颜。

  她可能被弄疼了,这才张嘴咬了他的肩膀。他并不觉得疼,只感到无地自容,提上裤子跑了。

  不行,酒不够烈,怎么又想起那件丢人的事来,他让人上了烧刀子。

  烈酒就是烈酒,很快有感觉,头晕乎乎的时候,仿佛看见她来找自己了。

  走近,把人抱在怀里,嗅着她脖颈间味道,虽然很熟悉,却不对劲儿。

  扯开轻薄的袍卦,露出雪白肩头,锁骨处果然没有他留下的痕迹。

  他将人推开,眯着眼睛才认出来人是李氏。

  自己找来赝品,差点把自己给骗了。

  “你来做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酒意上头,他摇摇晃晃往外走,却被李氏拉住了袖子:“爷,今日是中元节,我想给那孩子上柱香,可怜他已成人形,落地却没了气息。”

  又提那个孩子。

  那个已成人形孩子为何早产为何夭折,李氏比谁都清楚。

  他挥开她纠缠手,走进黑沉沉的雨雾中,头更晕了。

  好在他酒量不错,走到慈仁宫的时候,尚有一丝清醒在。

  他说他要去西厢房找人,院中当值的好像没长耳朵,一窝蜂地跑过来阻拦。

  直到他甩起鞭子才如愿,谁知扑了一个空。

  那个女人又骗他!

  他气死了,去找她算账,结果见到人脑子就乱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完全不记得,只知道晕过去之前,脖颈忽然疼了一下。

  是她打晕了他。

  那个女人无意于他,骗他,还打他,可见到她被全家人欺负,他还是忍不住出手帮了她。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心中所有的不满,伤心,失望,全都因为她的一句话瓦解冰消。

  她相信他,他又怎会让她失望。她的嫁妆全须全尾地存放在内务府,一文没动,只多不少。

  胤礽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哂笑着看向石家众人:“看吧,掌珠说她相信我,愿意把嫁妆都拿出来给我用。”

  “至于石家的困难……”他故意停顿一下,才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们也就不要再惦记那笔嫁妆。”

  什么是明抢,这就是明抢,见对面齐齐面如死灰地闭了嘴,胤礽也没心情留下吃饭。

  该算的账都找她算完,时间也不早了,他起身告辞。

  只让石家人送到厅堂门口,胤礽对众人道:“我还有几句话嘱咐掌珠,让她送我出去吧。”

  于是众人止步,各怀心思地回屋去了。

  石家的中秋家宴设在老太爷居住正院,出正院门,石静忽然说:“上回你让我给你绣香囊已经绣好了,随我过去取来。”

  什么香囊?胤礽看向她,无声询问。

  石静却是一脸贤惠:“我女红不好,还请太子不要嫌弃。”

  胤礽迟疑点头:“……不论好坏,都是你一番心意。”

  说完撇下目瞪口呆的丫鬟婆子,随她朝长房院子走去。

  她第一次主动约他,连丫鬟都没带,想做什么呢?

  但愿不是他想歪了。

  正院离二房住的院子更近一些,与长房中间隔了一个花园。走到无人的僻静处,他快走几步,拉住了她手:“想我了是不是?”

  石静想甩开他的手,却怕纠缠起来,打翻了手里的灯笼,就没理会,任由他牵着自己。

  谁知他人心不足,牵着她的手也就罢了,还把手指一根一根嵌入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她回头看他,他却不看她,只抬眼看月亮:“中秋月真圆。”

  石静不自在地挪开视线,努力抑制着耳根处冒出来热意。

  都说灯下不看色,月下不看影,她提着灯笼既看了美色,又在月下看见了两个靠近交叠身影。

  下一秒,灯笼落地,她被人抵在一棵花树上。黑暗中滚烫的气息靠近,再靠近,却只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我真有东西给你,你这是做什么?”石静羞得双手捂脸,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此时此刻,她的脸肯定烧起来了,通红通红的,要多丑有多丑。

  对面半天没动静,石静从指缝里往外看,又被对方扯下了手,按在花树上亲了几口。

  这回没亲嘴,只亲了亲唇角,却比刚才亲嘴还要磨人。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的呼吸才平稳下来,听胤礽问:“你要给我什么?”

  他大约就是这么个性子,见了颜色好的小姑娘,总要调笑两句。偏偏有人,把他调笑当了真。

  比如宝珠。

  胤礽在赫舍里家老夫人的寿宴上夸她漂亮,她就以为太子对她有意思,从而对她这个堂姐产生了浓浓的敌意。

  好像自己抢了她的男人。

  可事后再问胤礽,宝珠是谁,他可能都不记得有过这么一个人。

  “你知道宝珠是谁么?”石静想要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果然听他轻咳一声,反问:“我见过?”

  谁当真谁就输了。

  刚才吻也一样。

  他是太子,是除了皇上以外,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他随口夸谁一句,兴致来了亲谁一口,千万别当真。

  不然很可笑。

  思及此,脸上的温度立刻降下来,石静朝他笑笑:“宝珠是我堂妹。”

  胤礽不在意地“嗯”一声。

  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却感觉石静态度变了,从最开始娇羞变成了日常的淡漠,甚至有点冷。

  小时候,他喜欢跟她一起玩,一起睡。少年时,他心悦她,总想纠缠她。可自从偷听到她和太皇太后之间的那段对话,他忽然觉得之前的那些小心翼翼的纠缠,如此可笑。

  他是储君,她是臣女,他想要她,可以明目张胆地要。

  所以那一晚他失控了,他想要她,就当真要她。

  之后六七年时间,他一直在吞咽这枚苦果,直到可以面无表情吃下,嚼碎。

  他以为他终于可以坦然面对她,可在春日宴上见到她,还是满嘴的苦涩。

  苦就苦吧,毕竟是他强求来的。至少与她相处的时候,他可以约束住自己,不去伤害她。

  可是在这样一个团圆之夜,事情好像又变得难以控制。

  他走近她,把她压在花树上,含住她的唇,撬开了她的齿关。

  她则认命般地闭上了眼,没有羞怯一味顺从,桂花被摇下,在月光里落了她满头满身。

  她打了他,他也强吻她,算是扯平了。

  桂花金黄一片,刺得他眼睛疼。他推开了她,就像很多年前那个晚上一样,落荒而逃。

  石静后背生疼,唇齿间充斥着浓浓的铁锈味。

  正事又没办成,下次见面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鬓发和衣襟,循着月光照出花园小径,缓缓走回正院,去接她的两个妹妹。

  太子欢欢喜喜地来,怒气冲冲地走,分水岭就在石静送他出门,此时正院里人都听说了。

  “咱们跟太子提嫁妆的时候,太子都是和颜悦色在解释,怎么你出去送一趟,就把人气走?”二夫人在家宴上被怼到心口疼,当然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二老爷则直接摆起长辈谱,训斥她:“太子第一次来,就把人气走,成何体统!女四书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宝珠微微地笑,意味深长道:“阿玛,额娘别说大姐姐,大姐姐也想讨好太子来着,哪里会知道太子不领情,还把人给得罪了!”

  别看太子在人前愿意替她出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私下一接触就露馅了,根本经不起推敲。

  桌上的饭菜因为胤礽到来的,都没怎么动过,早已冷掉。二婶管着中馈,灶上人为了巴结她,知道家宴被搅,肯定给二房那一家子留了饭菜。

  长房却是没有的。

  有心派人去街上买,也快宵禁,来不及。

  石静没理会二房集体挑衅,而是关切地问老太爷:“饭菜冷了没法用,等会儿让人热一下,给您端到屋里吃吧。”

  二房拿不到嫁妆,只会说风凉话,压根儿没人注意到他还饿着肚子。

  老太爷欣慰地看了石静一眼,吩咐下去:“按大姑娘说的,等会儿把饭菜热了,分送到两个房头。还有月饼,也照着人头分开送。”

  最后特意强调:“长房有人不在,月饼也得送到。”

  也就是说,除了留守的三位姑娘,还有大老爷,三位小爷,以及三位小爷福晋,孩子,零零总总一共十二口人。

  往年可不是这样安排,二夫人暗暗心惊。

  膳房做月饼本来就有限,还让她送了几包回娘家。若是按照这个分法,分了长房和老太爷,二房今年都吃不上月饼。

  “老太爷,大老爷他们人都不在家,这月饼……”二夫人盘算完,决计不肯吃亏。

  老太爷挑眉:“老大每年都给家里送钱,养掌珠姐妹三人绰绰有余,怎么多给几包月饼你就心疼了?”

  二夫人大节下的被训斥,还是当着满屋子晚辈和仆妇面,脸上有些挂不住:“老太爷这样说,真是寒了我的心。大老爷送回来钱,可不止为了养活掌珠三姐妹,也有孝敬您。毕竟大老爷常年在外,不能在您身边尽孝。”

  如果能用银子补偿,谁愿意守在家里晨昏定省。

  他还没老呢,就已经被儿媳嫌弃了?老太爷指着二夫人,脸气得紫涨,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亏他这些年偏袒二房,刚才还在帮着二房与太子说起掌珠嫁妆事,想给二房要回一点银子来修房子。

  可真是瞎了眼了!

  又看坐在下首二儿子,想让儿子教训他媳妇,结果儿子也沉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了他银子似的。

  要是老大在就好了,老大最孝顺,绝不敢当众忤逆他。

  “祖父,刚刚太子对我说,皇上体恤,调了我阿玛回京任镶白旗汉军都统。”石静怕老爷子被气出个好歹来,阿玛回来还得分心侍疾,忙通报了这一喜讯。

  调令是跟着继任者一起去的福建,阿玛忙起来顾不上写信,或者因病延迟回家怕祖父惦记,便没将这事告知家里。

  也不知家里人是否听说了。

  老太爷正在气头上,骤然听闻这样的喜讯,惊得捂住了心口:“当真?”

  石静点头:“太子是这样说的。”

  不能出卖阿玛,就卖一卖胤礽吧。

  此时捂心口可不止老太爷,还有二夫人。

  这是什么晴天霹雳!

  不过很快她就放下了手。

  大老爷办差不顾家,又是男子,手再长还能管到后院来不成。

  中馈一天在她手上,谁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然后又听石静上嘴唇碰下嘴唇,爆出一个更大的晴天霹雳:“祖父,我阿玛来信说,他在福建那边抬了一房姨娘。如今我额娘孝期已过,还请祖父张罗给我阿玛续弦,也好撑起长房这边,免得让二婶一心挂两头。”

  二夫人闻言,才放下去手又捂上心口,感觉有些喘不上气。

  大夫人病逝一周年的时候,大老爷从福建回来,老太爷就提过给大老爷续弦事。

  大老爷还没说什么,大姑娘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把老太爷气够呛。大老爷宠着大姑娘,也说这辈子只有大夫人一个妻子,不会再娶。

  当时全家都在,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她这才放心处置府里中馈。

  如今什么都理顺了,每年进项不少,贴补二房家用的同时,还能补贴一下她娘家。这时大姑娘却松口,反过来催着大老爷续弦,是几个意思?

  合着种树的时候无人问津,全都等着摘果子呢!

  大老爷能干,官位也高,镶白旗汉军都统是正一品,哪怕在京城都数得上号。

  品阶高,还有实权。

  若大老爷只抬姨娘,抬了也就抬了,不过是家里多一副碗筷,多几两例银事。若是续弦,就变了味道。

  一品大员福晋,又是嫡长媳,哪怕是续弦,也比她这个出身平常的二房原配高贵些。

  人一进门,中馈就得交出去。

  老太爷还活着,分家是不可能。到时候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摘走她亲手种下的果实,缩回二房,过从前仰人鼻息日子。

  想想都要窒息了。

  大夫人孝期已过,大老爷续弦也正常,并不是她这个弟媳能置喙。

  更何况大老爷调回京城,虽然是平调,可从来京官大一级,明年大姑娘又要嫁进宫成为太子妃,只要续弦消息一放出去,石家的门槛都能被踩平。

  到底是谁劝大姑娘改了主意,这样挖坑埋她!

  二夫人自己不好出面,就拿眼瞪二老爷。二老爷也没办法,摊手坐着,一言不发。

  听石静这样说,老太爷倒是很高兴:“掌珠啊,你长大了,知道心疼人。这事急不来,等你阿玛回来,我再问问他意思。”

  当初给老大娶觉罗氏姑娘,纯粹为了巩固家族势力,老大并不愿意。

  成亲之后,觉罗氏对上孝敬公婆,对下。体恤弟妹,对老大更是温柔小意,两人这才琴瑟和鸣。

  这都续弦,自然要选个老大喜欢的。

  领着两个妹妹回到长房,石青拉着石静袖子问:“长姐,你跟太子爷闹别扭?”

  石静心中苦涩,面上仍是笑着:“没有,太子有事先走了。”

  石青素来相信石静,闻言放下心来。

  石争看了石青一眼,石青抿了嘴,河蚌似的。石争叹口气,只能自己问了:“长姐,你当真愿意阿玛续弦吗?”

  石静很是无奈:“我自然不愿意,不然之前也不会反对了。可你们都看到了,二叔利欲熏心,二婶面甜心苦,祖父摇摆不定,便是阿玛回来,也顾不上你们。明年我就要出嫁,嫁还是太子,想回家看看都难,到时候谁来照顾你们。”

  她捏了捏手里的帕子,眼神坚定地看着两个妹妹:“你们放心,在我出嫁之前,一定给阿玛挑个心慈继室,把你们都安顿好。”

  当晚石静写了一封信,转过天派人送去福建。

  从前她给阿玛写信,通常要等上很长时间才能收到回信,这回不一样。从北京到福建,送信人骑马一个月能把信件送到,可在九月下旬,送信人还没返回的时候,她已然收到了阿玛送来的回信。

  对方显然动用了平时压根儿不会用八百里加急。

  事出反常必有妖。石静拿到回信,心脏砰砰直跳,很怕会收到不好的消息。

  比如阿玛病重。

  她是穿越者,曾经帮助很多人逆天改命,可那些改命,改的都是命运,而非性命。

  历史上,太子妃阿玛死于今年十一月返京途中,染病暴毙。

  她是人,不是神,能想到的办法只是拖延阿玛回京时间,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太皇太后老病而死,她就束手无策。

  她的祖母和额娘,全都死于病痛,她试了很多方法,最后也没能把人救活。

  “长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脸色为何这样难看?”石青小心翼翼地问。

  石青年纪稍大,见过阿玛几面,脑中有个模糊的影儿。石争脑中却连个影儿都没有,她对阿玛的解,全在那少得可怜的家书中了。

  每回收到家书,她们不管在做什么,都会跑来让长姐念给她们听。

  听完一遍还想听第二遍,总也听不够似的。

  石争担忧地看向长姐,拉了她的手,轻轻摇晃。

  “没事儿,是我刚才走神了。”石静飞快取出信笺,展开念给两个妹妹听。

  信比平时长很多。

  阿玛详细讲述了自己去年遇险为人所救,碍于男女大防将救命恩人留在身边,并且有夫妻之实,却没给对方名分。

  一边是救命恩人,一边是宝贝女儿,他十分为难,便没把这件事告诉石静。

  收到石静来信,知道她转变了态度,正好解他心上的难题。

  如今他的病已然痊愈,福建这边的交接也差不多完成了,他将于十月初启程,争取回家过年。

  在信的末尾,他向石静再三保证,即将带回家这位姨娘心地纯善,安分守己,是个好人。

  家书读完,屋子里没有往日的欢声笑语,石青紧绷着一张小脸,石争爬上石静膝头,弱弱地说一声:“姐姐,我怕。”

  怕阿玛不喜欢她,怕阿玛带回来的姨娘不喜欢她,更怕姐姐出嫁,再也没人真心疼爱她们。

  石静把年幼石争抱在怀中,心里也不好受。

  阿玛从前可不是这个风格。他回信通常很晚,信也不长,不过是询问祖父情况,家里的情况和她们姐妹三人情况,然后再说说自己近况就结束了。

  这次不但回信快,篇幅长,还在书信末尾盛赞陪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让人分不清是感激,还是钟情。

  不过阿玛病痊愈了,总归是好事,至于那个女人……等见到人再说吧。

  石静有片刻恍惚,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别怕,万事有姐姐在呢。”石静抱紧石争,同时拉住石青手,“她若是个好的,再好不过,若不是,我自然有我的道理。”

  尽管阿玛信中没提续弦事,石静还是放在了心上,一反常态频繁现身各种聚会。

  只想在阿玛回京之前,给幼妹找到一个心地善良后妈。

  女儿给自己找后妈,太过惊世骇俗,石静并未向任何人提起,也就没人知道她频繁参加聚会的原因。

  按理说,快要出嫁的姑娘应该害羞地躲在家里绣嫁妆,不能到处乱跑。

  石静别具一格,给了很多人联想空间,说什么的都有。

  最主流猜测是,她与太子婚事可能有变,因祖母和额娘早亡,不得不自己给自己找下家。

  谣言止于智者,而当事人往往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胤礽听说的时候,已经十二月。

  作者有话要说:

  胤礽:掌珠到底想干什么?

  荣宪公主:想知道自己问去。

  那个作者:红包雨不会停,宝子们不说停,就不会停,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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