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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船娘生存指南 第63章 二更

作者:小拾舞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578 KB · 上传时间:2025-01-16

第63章 二更

  褚朝云去长业寺的这几日,宋谨也没闲着。

  不过这回,他跟老头去临县并不是为了案子,而是年节将近,仵作师父带着他去采购年货,顺便买饼。

  送饼,也是蕤洲的风俗之一。

  除却红红火火的剪纸灯笼象征着团圆喜庆,圆咕隆咚的芝麻小饼,也一样预示着新年顺遂,诸事顺利。

  芝麻小饼掌心般大,内里虽没夹什么馅料,却依旧得蕤洲人喜爱。

  表皮烘烤的酥脆,一咬还会掉渣,尤其是趁着热掰开来吃,芝麻的香味便会更加的浓郁。

  每当这个时节,出来卖芝麻小饼的摊贩就多了起来。

  但老头点名要去临县,因为吃惯了那家的口味。

  朱力前几日请了假回去陪妻小,其余几个疯小子又性子聒噪,唯有宋谨安安静静又办事妥帖,几人中老头其实最属意他。

  所以每年的这几日,老头都会喊宋谨陪着去买。

  西码头的长街还没到出摊的时候,就已经陆陆续续有烟气飘起,宋谨提着一纸包小饼过来,见刘新才正在灶台旁和面,就笑着打了声招呼。

  听到有人喊他,刘老板从热气蒸腾中抬了抬眼,瞧见宋谨坐到了棚子下,登时就乐呵呵地跑了上来。

  “老弟你可来了,我等了你好几日呢。”

  刘新才说着,将炉子上烧着的一壶热水提下来。

  茶杯里随便撒点茶叶沫子,就挨个倒上,沏了两杯。

  铺子里没什么高端的食材,茶叶自然也是最便宜的那种。

  宋谨将提着的小饼递过去,四四方方的纸包还渗着些油,边角用细麻绳固定牢固,做成了精致的拎兜状,拎着也很方便。

  “唔——”

  刘新才双手接过,轻嗅一口,立刻说道:“胡记芝麻小饼,可真香啊!老弟你有心了。”

  宋小哥端起茶杯,就着热乎气儿喝上一口。

  他眉间还染着清雪,俨然是连着赶路回来的。

  “这几年多谢刘哥照拂,一点新年礼,应该的。”

  “嗐,胡记的芝麻饼可贵着呢,你还年年给我送,怪不好意思的。”

  索性这会儿面食铺子也没什么客人,刘新才一抬腿坐了下来,也滋溜一口热茶说:“明年可不行再送了啊。”

  刘新才刚才其实就在研究做芝麻饼,蕤洲的摊贩每年都做,但每年都做不出胡记那个味道来。

  奈何胡记是黑心的商家,一份芝麻小饼要价贵市面五倍。

  俗称:卖缺儿。

  所以摊主们有一个算一个,谁都想研究出一款更好吃的小饼来,一是这风俗寓意美好,二来也是想杀杀胡记家的傲气。

  只是接连着几年,竟无一人能够成功。

  宋谨喝过几口,暖了身子,这才记起刘新才说一直在等他,便询问道:“刘哥可是有事要我帮忙?”

  刘新才想起正事,忙道:“对对,你说这以往的冬天,蕤洲都是不怎么下雪的,谁知今年还飘起了雪花。我那板车前几日进货途中车轮子打滑撞了石头,用着有些不好使,你们能不能修这个?”

  刘新才的板车用了好些年都没事,这突然一坏掉,还真叫他抓了瞎。

  虽说有的铺子也能修,但板车是宋谨他们常用的东西,比起旁的,刘新才还是更信任他们。

  刘老板喝了口茶,又继续道:“这年底正是多用板车的时候,褚姑娘想要的甜芦苇,我还指着它给拉呢。”

  褚朝云想用甘蔗制糖,上次二人见面就提过一嘴。

  后来刘新才确实留心帮着寻过一阵,奈何那稀奇玩意哪哪都没得卖。

  遍寻不得,他便去问了开香饮子的蔡家,反正最初那四根也是蔡家给的。

  蔡家答应了说给问问,因为买甘蔗那回也是他们偶尔撞上的,对方不是固定摊子,得等一等。

  刘新才想着,年底是最好卖货的时候,流动摊贩也得出来,这板车早晚都要用上。

  宋谨原本耐心听着,可一提起褚朝云,小哥的笑意就格外温润了些:“褚姑娘她……最近还好吗?”

  二人毕竟不算熟识,他总觉得自己不该打听人家,但又很想知道。

  犹豫之下,就还是问出了口。

  没想到这么一说,可把刘新才的话匣子给扯开了。

  刘老板一拍大腿,随即竖了个大拇指,对着宋谨好一通夸赞:“对了,这事你还不知道吧?也就你去临县那几日,褚姑娘下船来了。”

  “下船?”

  宋谨表情惊讶,连身子都不由得坐正了些:“她……是彻底脱离了那里么?”

  刘新才唏嘘一声:“这倒没有,但小姑娘确实挺厉害的,船上放她下来去长业寺参加素斋大赛,大概去了有六日吧?也是昨个刚回来。”

  “褚姑娘这一参赛,我和柳老板也心急的不行,我还去船上打听了好几次,但赛事的细节他们都不知晓。”

  刘老板絮絮叨叨一大堆。

  反正就是二人等的实在心急,柳文匡就想起了张满春。

  几番催促又送了张满春两纸包芝麻小饼,人家才使唤店小二赶着马车,去了一趟长业寺打听情况。

  “这一打听你猜怎么着?褚姑娘竟是夺得了魁首!!”

  刘老板笑眯眯地报了喜之后,又接着道:“这不待会儿,我和柳文匡约了一起去给她道贺嘛!”

  他朝着灶台旁的方桌处努努嘴,宋谨才看到那上面摆着几个小礼盒。

  “喏,我贺礼都买好了!!”

  虽说不是被放下船的喜事,但宋谨听着,也是很为褚朝云高兴。

  刘新才砸吧砸吧嘴,简直比自己亲闺女夺魁了还要欣慰:“别看小姑娘如今还困在那船上,这名气呀可是先打响了,蕤洲名厨第九哎!就算是万春楼的掌厨,都没能上得了那名厨册呢~”

  二人又说了会儿话,柳文匡就提前来了。

  宋谨压了一下想上船去的念头,然后快速说道:“既是喜事,宋谨也有一份贺礼想送予褚姑娘,可否请你们等等,我即刻就回去取。”

  柳文匡是过来吃面的,倒是不那么着急。

  刘新才叫宋谨慢着点,也别太慌,反正时间还早,宋谨便推着那板车拐出了胡同。

  一进门,院中还保持着干净整洁的样子,显然是同僚们提前收拾过了。

  他出门之前洗了东西,这会儿晾衣绳上却没见着。

  宋谨将板车刚放在角落,一同僚就打着哈欠推门出来了。

  一看到他,对方便炮仗似的伸手去砸身后门板:“哎哎哎,兄弟们快起来,咱们宋小哥回来了,都出来分饼了啊!!”

  宋谨从临县回来时只先拿了一包饼给刘新才,所以刚刚回家前又绕路去了趟老头家。

  刚好推着刘新才的板车,就顺便把大家的份儿一起带了回来。

  睡得迷糊的同僚们听到喊声,一个接着一个的从门里跑了出来。

  这些日子连偷鸡摸狗的行窃之事都没有,蕤洲安逸了好一阵子,蕤洲无大事,他们这些抬尸的才能闲的下来。

  宋谨在板车上取了一包小饼,拉住一名同僚问:“咳,我走之前晾在绳子上的东西呢?”

  同僚嗅到饼香口水横流,说了一句“被大力哥拿下来放进你屋里了”,就忙不迭地跑上去跟大家伙抢饼。

  一群人饿狼扑食似的拆开就要咬,宋谨就走过来抬手一挡:“先刷牙,再用饭。”

  猴子们见小哥态度严肃,呜呼哀哉地一窝蜂散了。

  “大力哥好不容易请假回去陪嫂子,没想到还要被宋管家管着,咱们的命可真苦啊!”

  同僚们故作哀嚎,闹过一阵又嘻嘻哈哈地笑开了。

  有机灵鬼深知他们宋小哥的秉性,还不待人家开口,就拎着水盆先去洗漱了。

  一行人抢完饼子又去抢盆,那人却甩甩手上的水渍,舒舒服服的走了回来。

  打开纸包吃饼的同时,还不忘朝宋小哥眨眼睛,“哎,宋儿,我问你个事~”

  这同僚日常最是八卦,上到岳常的风流韵事,下到谁家的猪崽儿配种,反正就是没有他说不到的。

  如今又这么亲密地喊他——

  宋小哥微微挑眉,丢下一句“我还有事”,转身就要进门去。

  谁知那小八卦没眼高低,几步跟上来,逮到就问:“大力哥帮你收东西时被我给看到了,我见那小荷包秀气的很,不像咱们男子所用,所以……你这到底是给谁洗的呀?”

  小八卦围在他身前身后闹腾,宋谨却一声都没吭。

  宋小哥进门就看到荷包放在枕头边上,走过去拿起,将里面原有的几枚铜板又塞了回去。

  荷包往怀中一揣,人便预备往外走。

  小八卦见他这么珍视荷包,八卦之心如火燎原,简直熄都熄不灭。

  几步跟到大门边,眼珠子一转悠,大喊道:“喂宋谨,你耳朵红了!”

  宋谨忙伸手捂了下,小八卦就“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其余人见了,也想围过来说话,宋谨立刻提着纸包走出门去。

  小哥难得走的这般快,眨眼间就不见了踪迹。

  那日他拾起荷包便猜出这是褚朝云的东西,河底淤泥脏污,荷包内里渗进不少,总不好这样脏兮兮地还给人家,他这才拿回来洗了一洗。

  可同僚们实在太爱玩笑,他本没有其他杂念,都被这群家伙逗的待不下去了。

  不过擅自洗了人家的东西,确实该说一声。

  他原本是想拜托刘新才递一句话,又觉得这样太过随便,就提着纸包去了老头院子,借了书房的笔墨纸砚。

  这会儿子,刘新才和柳文匡热热闹闹上了花船,为了给姑娘挣点业绩,就一人喊了一个。

  柳文匡喊了春叶,毕竟他最初就是春叶的熟客。

  刘新才比较照顾褚惜兰,又知晓褚惜兰是褚朝云的姐姐,所以偶尔就会多顾着些。

  不过既然二人是结伴来的,李婆子当然精打细算的将他们带去了一间房里,刚好腾出来一间,还能招待其他客人。

  一年忙到尾的日子,几乎是人人都闲不下来。

  花船的客人越来越多,李婆子不得不打起精神做事,连痛失亲人的打击都忘到脑后了。

  不过自褚朝云回来之后,女子便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李婆子似乎对她的恨意又深了些,每每二人遇上,老刁妇那咬牙切齿低模样,就好像李二达是被她给杀掉的一样。

  褚朝云不知这恨意从何而来,李婆子自然也不会解释给她听。

  刘新才和柳文匡跟褚惜兰二人刚一碰面,两位姑娘便知他们是为什么而来。

  正要将他们迎进门去,就见蕙娘招呼着张满春也走了过来。

  刘柳二人互看一眼,就都吃惊的看向了张满春。

  张满春忙着万春楼的生意可是从不到花船上来,今个破天荒在船上遇见,不只他们,就连李婆子都感到惊讶了。

  张满春手里也提着几个彩色的小盒子,遇上二人还贼兮兮地笑了一下。

  柳文匡眯了眯眼,不满道:“你个老东西怎么也上来了?”

  他可不愿张满春跟褚朝云搭上线,否则自己这个中间商,还怎么赚差价了。

  张满春鼻腔哼出一声,跟俩人进了同一个雅间,东西往褚惜兰手中一放,就坐下来说:“谁叫你催命鬼似的催我去长业寺,如今褚姑娘夺魁,那新上任的方丈又对她满意的不得了,褚姑娘现在可是长业寺的红人,我为什么不能巴结巴结。”

  张满春倒是实在,半点都没藏着掖着。

  张老板话一说完,三位站在一旁的姑娘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柳文匡白了张老板一眼,心里有话却压着不讲。

  刘新才倒是实心眼,把自己的礼盒递上之后,又特别将那份临县带回来的小饼跟荷包,单独交给了褚惜兰。

  “姑娘,这一份是宋小哥的,拜托你送去给褚姑娘吧。”

  褚惜兰自然知晓宋谨是何人,她微笑着接过,将其放在了身边的小几上。

  正事办完,刘新才也没避忌,就又说道:“胡记芝麻小饼虽说味美,但价钱着实坑人,可府衙不管这一摊,不知褚姑娘能不能帮着出一份力,试着做些新年的小饼出来,打压打压胡记也好。”

  刘老板这话不是为了自己。

  但柳文匡一听,心里那算盘珠子顿时崩落。

  他啧啧不满的蹬着刘新才,像是根本没想到对方会提这茬,“嘿,我说你这人——”

  刘新才不解:“我咋了?”

  问过,再一看张满春也正对着他运气,便眉头一皱,实在想不明白其中关窍。

  其实今个这三人齐聚过来送礼,除了是给褚朝云道贺,再一个,他们也都有各自的目的。

  刘新才不想胡记一家独大,便预备请褚朝云想想办法。

  褚朝云可是上了名厨册的,若是真能做出更香的芝麻饼来,胡记便不敢在那么嚣张。

  大家买饼吃是为了这团圆的寓意,价钱若是定的过高,恐叫穷苦人家为难。

  如此一来,这万民和乐的目的,也就达不到了。

  而柳文匡,其实也是为了此事。

  不过柳文匡没有刘新才那般胸怀,他刚好想借着褚姑娘“名厨第九”的名头,做出一款比胡记更高端贵重的小饼来。

  但这赚银子的好事,他才不想带上张满春。

  可张满春也是个滑头,闻着味自己就找过来了。

  这话一摆在明面上,柳文匡便讥讽道:“你们万春楼可不缺这小饼,虽说做的不如胡记,但好歹是个大酒楼,还是不缺买饼的食客的。”

  张满春呵呵一声:“你当我傻呀,要是这名厨第九都做了芝麻饼,谁还管我是不是万春楼了?”

  柳文匡也不甘示弱:“所以这事,你是铁定要掺和一脚了呗?”

  张满春:“那咋了?褚姑娘是你闺女?就帮你一个人赚钱呀?”

  这俩人一来一回,不一会儿就争的脸通红。

  刘新才在旁看着,纳闷道:“你俩不是好朋友么?这点事也要计较一番?”

  柳文匡撇嘴:“有利,我俩就是朋友。”

  张满春也翻白眼道:“没利,我俩就是冤家!”

  刘新才:“……”

  最后,这几人闹腾了好一会儿,还是褚惜兰出来平息了事端。

  “眼下这还是没影儿的事,我三妹妹也未必就愿意应承下来,所以各位老板还是先别争了吧?”

  三人闻言觉得确实有道理,就暂且闭了嘴。

  ……

  褚朝云下午干完了活,就进厨房去炒黄豆,黄豆炒完又把小米和糯米也分别炒了一些。

  昨个徐香荷念叨油茶喝腻了,褚朝云自己也觉得犯腻歪,就想着在做些其他喝的来。

  刚好见程月这几日做花生酪用剩了食材,她一时兴起,就手痒的想试一试。

  把几样食材分别炒熟之后,褚朝云正用杵臼捣它们,褚惜兰就过来了。

  “哎你怎么来了?”

  褚朝云撩开碎发,手下倒是没停:“李婆子这阵子又抽疯了,整日看我眼眶子发青,你小心她把你也给盯上了。”

  褚惜兰已经不像刚来的时候那般诚惶诚恐,这会儿稳稳当当下来,将酒壶往托盘上一放,就倚着小桌看她干活。

  “她今个不在,抓不到我。”

  “不过我冒险下来确实有事,这不大家得知你夺魁了,三位老板都赶着过来给你道贺,晚间歇业,别忘了去我那儿取贺礼。”

  “三位?”

  褚朝云没太反应过来。

  褚惜兰笑着抬起手,用帕子帮她拭汗:“傻姑娘,还有万春楼的张老板呀。”

  “噢噢噢。”

  褚朝云的确把这人给忘了。

  离开六日,万春楼的糯米糕也停了供应,但刚回来这两天活儿不少,她还没倒出空去做新的。

  不过三位老板也都理解,再加上大家又都认褚朝云的手艺,即便断货,食客们也只是隔三差五过来问问,倒也不敢太催。

  褚朝云继续低头捣食材,褚惜兰就从袖口里拿出了荷包。

  洗的干干净净的荷包递来,闻着像是还有股薄荷的香味儿。

  女子“呀”的一声扔开杵子,一接过来,就爱惜的摸了摸:“大姐姐,是你捡到了我的荷包?!”

  不过想想也不可能。

  荷包明明掉进水下去了,褚惜兰根本也不会下河去。

  “是宋谨捡到的。”

  “宋谨?”

  褚朝云讶了下,抬起头来。

  褚惜兰点头道:“他去捞随青娘子的尸体时,捡到了你的荷包。”

  “宋小哥有心了。”

  褚惜兰虽没亲见宋谨,但确实对此人印象不错。

  褚朝云听过又高兴地摸了摸荷包,隔着布料,便摸到了四四方方的一块东西。

  她拉开封口,见里面躺着一张被叠得四方的纸,心中讶异,就迅速取出展开来看。

  纸张嗅着有股子青草和药香味儿,还有刚才闻到的薄荷香,褚朝云心想,大概是宋谨身上掺了这些香,才会留在荷包之上。

  宋谨是男子,自然不熏香。

  因着他们的特殊工种,老头偶尔会给他们一些药材泡浴。

  有时尸首放置时间过久,周身会散发腐烂之气,普通的东西是洗不掉那味道的,老头有自己的秘方,药材里加了不少的薄荷片。

  而宋谨又时常会泡,身上才会留下这种味道。

  很好闻,有种清清凉凉的舒适感。

  展开纸张后,得见纸上的文字,褚朝云便惊愕地张大了嘴。

  褚惜兰难得见她流露出这种表情,忙走过来:“怎么了这是?宋小哥说什么了??”

  其实宋谨也没写什么,只是留书解释了一句:【淤泥脏了荷包,未经姑娘同意擅自清洗,望姑娘勿怪】

  末尾的宋谨二字飘逸潇洒,笔走游龙。

  这笔字,倒是和那温润如玉的性子有些相悖,让人见之,总有种亲见雪落寒梅的凛冽感。

  好字啊!

  褚朝云感叹之后,捂了下脸。

  为什么她身边都是写字好看的,褚郁跟着项辰习字,想来不久也会大有进步。

  就她一人写的如同狗爬……

  褚朝云差点就生出了,想跟宋谨学字的念头。

  主要还是社畜几年养成的职业病,因为工作上总会接触新东西,而她又是那种学不会就睡不着的性子,多少有点该死的好胜心理。

  褚朝云将信笺重新放回荷包,然后说道:“大姐姐稍等片刻,我托你办件事。”

  褚惜兰往外瞧了一眼,见屋外此时没什么人,就应了声“好”。

  褚朝云急着忙着离开厨房,回去隔间翻出纸笔,尽管这字是难看了些,但总归也没什么改善的办法。

  她几笔写下一行字,稍微吹干墨迹,就再次返回厨房。

  跑的有点急,额上很快又渗出些细汗。

  但也没工夫擦,主要这事确实更为重要。

  她将叠好的纸交给褚惜兰,然后低声嘱咐道:“拜托刘老板把这信交给宋谨,他看了便知。”

  褚惜兰也没多想,接过收好,轻轻安抚道:“就算要道谢,也不急在一时的。”

  她以为,三妹妹是想谢宋谨帮忙洗荷包,才回了信的。

  褚朝云听后却摇了摇头,想到刁氏的托付……女子微微叹息一声:“我只是觉得,这事唯有宋小哥,才能帮上我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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