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闻酌最惯孩子了
闻酌没理她的调侃, 也没让她伸手接小团子,只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她椅子,在她旁边加了个凳子, 抱着小家伙坐下。
“小闻,孩子给我吧。”彭姨心疼小家伙出去转一圈受罪,笑着从他手里接过来,“我抱着他,你抓紧吃点。”
小家伙出生还不到两月, 本来就精神有限, 被闻酌带着出去溜了圈, 很快就伸伸小腿,有了困意。
满月酒上喧哗,人也多,彭姨不敢把他放婴儿车里, 自己抱着去了后厅,坐在待客的沙发上等宴散。
闻酌趁着有时间,抓紧地吃了两口饭, 都没撑到主桌上主食,又忙着出去送客。
“我跟你一起。”顾明月优雅地擦擦嘴, 预备起身。
闻酌干脆就给她盛了碗汤,轻微压了下她:“我去门口,你再吃点。”
小家伙一出生, 不知道是因为母乳喂养费功夫, 还是那些产后疗程起了效果。顾明月连着两个月都在掉秤,尤其是孕后期的水肿消下去, 下巴看着都瘦了圈。
怎么就喂不胖呢。
闻酌心疼她,平日里也不会再舍得让她费心忙其他。
满月宴结束的时候就已经半下午, 闻酌送完人回来,顾明月还没走,正看着人把主桌收拾了。
“小家伙没醒吧?”他中午喝了点酒,又站在门口说了半天话,正是渴的时候,拿起顾明月手边的杯子就灌了一整杯水。
“没醒,先坐。”
顾明月略带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但本就给他冷的水,也没动,只又给他添了点,并不急着走,坐在凳子上,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招呼他坐。
闻酌也不急,顺着她的意,坐在一侧:“不走了?”
“不急。”顾明月笑着翻了下他们饭馆的菜单,装模作样地看了片刻,却又招呼服务员把提前备的面和菜给趁热端过来。
“小家伙的满月宴,总得等你这个做爹的吃好了,咱们再走。”
闻酌外套都拎起来了,听她这样说,又搁了下去,看着服务员麻利地把饭端上来。
一看就是提前备下的。
他轻声笑了下,把外套随意地搭在靠背上。
“还真享这个小东西的福了。”
之前他们家都没办过事,也没见自家媳妇给他提前备过餐。
小东西出生快两月,总算还有点用。媳妇都开始心疼他了。
顾明月没搭理他说的话,给他递了双筷子,看他吃的认真,又起身朝服务员说了两句。
满月宴结束的时候刚下午三点多,饭店里人手充足,宴会厅很快收拾干净。晚上预定吃饭的人还都没来,现在厅里只留了他们一桌。
饭店经理也识趣,听了顾明月的安排就没往前凑,服务员也散了大半。
闻酌低头扒拉了口面,见顾明月出去,又看她回来,手里拿了两个小酒杯。
“你今天在外喝了这么多,都是你敬别人,还没人敬你一杯。”
闻酌放下筷子,倏忽就笑了。
“想跟我喝?”
他想起去年夏天带着她第一次去吃大排档。
顾明月的头发还没现在长,披肩小卷,矮矮地扎到后面,露出个光洁白嫩地额头。
光就着串吃,脸都辣地带薄汗。
给她点的饮料,自己喝的酒。可他一坐下,就见她眼馋他的杯中酒,还嫌他喝酒像养鱼。
那么漂亮的一双眼里,满是心思,面带戏谑地看他,声音清脆地开口,说是能把他给喝趴下。
明媚且张扬。
闻酌不是没遇见过有人跟他拼酒,但敢这么说的,无论男女,还真就她一个。
夏日夜凉,晚风都温柔,他不可能不心动。
可现在一晃,就又一年了,两人孩子都已经出生月余了。
跟他喝?
顾明月倒是想,可她现在都还喂奶呢,闻酌又怎么会不知道?
不安好心,刻意逗弄。
但结婚这么长时间,顾明月对闻酌酒量多少有些了解。尤其是经过丁祎婚礼后,她承认自己之前看闻酌喝啤酒如喝药那般,脱口而出的话多少有点张狂了。
“是想跟你喝呀,”顾明月转了下白酒瓶,脸上看不出一丝不自在,扫了眼站在一侧看他们热闹的服务员,穿着高跟鞋的脚在桌子下轻踹了下他的小腿,“但现在没办法。我要是喝了,你儿子就得醉了。”
顾明月注意着分寸,没用鞋跟踹他,鞋面碰了碰他西装裤。
不轻不重,跟勾他一样。
闻酌默默地数起来了日子,面上却还端地像个正人君子:“别闹。”
谁跟他闹了?
明明就是踹他来着。
顾明月一看就知道他歹人生邪心,心思多少是有些想偏了。
没在外跟他说不着调的话,只拉过他面前的杯子,朝他笑地灿烂。
无事献殷勤。
闻酌脑中闹着警铃,但指尖微动,却没有阻止她。
娶她回来也有一年了,倒不至于不敢喝她倒的酒。他眼露欣赏地看她抬酒瓶,动作动作流利漂亮,给他倒满了一杯。
“有什么说头吗?”
“有啊。”顾明月给自己倒了杯半温不凉的水,把他酒杯放到他掌心里,想起他刚刚的反应,微尖的指甲不动声色地在他掌心画圆。
细细痒痒,这才是勾。
或许是今天喝的本就有点多,闻酌望她眼里微微都有了火。他蜷起掌心,却不及她早有准备,没留到人,却沾了一手的脂粉香气。
顾明月是最不能抓到人的弱点,坏心思地退回到安全距离,又学他那幅正经样子,拿起自己的酒杯,笑靥如花:“我这杯酒当然是为了敬我那个帅气辛苦又迷人的老公。谢谢老公,这段时间辛苦了。”
她说的情真意切,闻酌喝的也爽快。
他依旧是不怎么喜欢喝酒,但顾明月在眼前,他喝什么都高兴。
顾明月看他喝尽,才慢悠悠地补了半句。
“那以后我跟小家伙就要继续辛苦老公了。”
搁这等着他,合着给他发了个“继续努力”的奖。
“嗯。”闻酌应了声。
知她心思多,但他也乐意陪着、纵着。
这是他自己哄回来的媳妇呢?一步一动,费劲了心思。
可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
只想一辈子都顺顺利利的才好。
闻酌大口扒拉完汤面,顾明月起身准备去结算,却又被他拉了下。
她是坐下了,闻酌却站起来了,扯了张纸巾擦嘴,还讲究地拽了拽衣角,拎起酒瓶,自己斟了杯酒,两手捧着,朝她微低身。
“敬领导。”
他眼眸含笑,动作风流。
他们两个人相处中,掌握主动权的永远都只会是顾明月。
顾明月讶然一瞬,而后,就忍不住笑起来。
闻酌骨子里依旧是年少那个爱玩爱闹的小少年。
在这个瞬间,她似乎就看见了曾经的闻酌。
若是能顺遂长大,恐怕也该是个挥斥方遒,鲜衣怒马的样子。
闻酌自幼就不是按正经规矩长起来的,不怎么在乎别人,一饮而尽后,就牵着她起身。
“走,回家。”
任何时候,家里的领导都只有一个。那也是他在外愿意风吹雨淋的唯一理由。
顾明月要等闻酌吃饭,就让容恪远先开车把彭姨和小家伙给送了回去。
他们到家的时候,小家伙都已经睡着了,彭姨已经把小家伙带出去的东西给收拾好了。
“知道你们忙一天都辛苦,我就先回家了。齐齐都睡着了,你们也赶紧趁空休息会儿。”
什么时候办酒席面都是个累人的活。
彭姨心疼他们两个大半天的折腾,也不留这耽误他们休息。
她自己一个人住惯了,也知道他们小两口喜欢自在。再加上房子小,又添了不少齐齐的东西,空间有限。所以,彭姨现在也只是白天来照顾,晚上都是回她房子里睡觉。
但现在齐齐睡着了,小家伙睡觉规律,一般能睡到晚上。
彭姨就没想再待,也想回去换身衣服。齐齐的满月酒,她身上穿的都是顾明月从百货大楼买的衣服,虽然不知道价格,但摸着料子都知道是好东西。
现在她都不敢坐,就怕给弄脏了。
闻酌送她到楼梯口,转身回来的时候又转了心思,没让彭姨晚上过来。彭姨还以为他们晚上要回顾家,应了声,也没多问。
闻酌回来的时候,顾明月刚冲了下身子,受不了自己的一身酒味儿的衣服,干脆裹了个大毛巾出来。
一出来就遇见了闻酌,眼里看着她都跟狼见肉一样。
顾明月一路上没少勾他,当下也不扭捏,仰着个白嫩漂亮的小脸蛋,目不斜视地路过他。
“冷不冷?”
几乎在瞬间,闻酌就把她拽着了。
江市虽然四季分明,但春天气温也不算太高。顾明月毕竟还喂着奶,多少要对小家伙负点责。没敢很冲洗。
她要是感冒了,小家伙吃饭都成问题。
齐齐是个很有脾气的小孩,嘴巴刁的狠。夜里那一顿一定要喝母乳。不然,他能扯着嗓子嗷一夜。
也不知道是像了谁的性子。
“你说呢?”顾明月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被他拦着了也就没走,踮起脚尖,两个细藕般的胳膊圈在他脖子后面。
真跟个勾人的小妖精似的。
闻酌鼻尖都是她身上沐浴的香气。虽知道她可能是故意想看自己失态,但还是忍不住凑近,低下头亲她。
顾明月些微躲了下,收回小臂,瞧他一眼,满脸地小坏样子:“还真有点冷。”
刚从洗手间出来,身上都还带着湿气,怎么可能不冷?
她退后转身,还没走两步,就被闻酌打后面抱起。
饶是有准备,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别吵醒小东西。”他又正经起来。
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可把她裹进被子里的动作却是万分猴急。=
小家伙都被推到堂屋,闻酌微微留了条门缝。
解衣上床的时候,他身上都好似还带着未醒的酒气。
孕后期的时候正值年关,顾明月每天都忙着去商场,闻酌也没那心思。一颗心都在了解各种地有关女人生孩子的小道消息,自己把自己给吓个不轻。
夜里都睡的不踏实,更别提这档子事儿了。
顾明月一开始不知道他睡不好,但毕竟同一个被窝,多少也能猜到些。可闻酌不曾提过,她也就全当不知,鲜少安慰。
无论是婚姻还是生意,什么时候都是越下本钱的人越难以抽身。她并不是个心软善良的性子,也做不到在自己都生死未知的事情下,还能忙里抽闲且乐观开朗地劝他。
闻酌不说,她也没那个功夫问。那时候她自己夜里睡觉也不轻松,腿脚水肿,翻身困难,偶尔还会抽筋。
两个人都不容易,那就没什么说的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小家伙平安出生,他们还会有很多的以后。
顾明月一觉睡到半晚上,也不是自然醒的,是生生被小家伙嘹亮地嗓音给震醒了。
“怎么哭了?”
闻酌顾着她身子,虽然医生说一个半月就可以了,但他还是没舍得。想凑个整,等到两个月后再说。
勉强抱着自家媳妇解了个馋,但还是心里还是有些燥,伺候完媳妇清洗,酒就跟着醒了。临睡前把小家伙推到屋里,他检查了下尿布,重新给盖好小被子,微微合了下眼。
人都没睡熟,小家伙就醒了。
尿的也不多,只是折腾人给换了尿布。闻酌算着时间,又抱着喂了奶,哄了一个多小时,眼看着都要睡着了。
可小家伙突然间就哭起来了,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闻酌也有点摸不着规律。
“应该是白天见的人多了,不适应。”闻酌也没养过孩子,一路都是摸索着来的。
认真回想了一下全天,把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心里多少有些自责。他虽然嘴上喊着小东西,但那再怎么说也是顾明月拼死拼活生下来的孩子,留着他们共同的血液,闻酌不可能不重视。
早知道就不抱着他出去见人了。
顾明月起身,摸了摸他小脸蛋:“也不一定,会不会是路上刮着了?”
他们虽然一路坐在车里,但是在门口上下车也频繁。
春风温柔,但小家伙也可能受不住。
“应该不是,摸着脑门不烫。”闻酌自己活的糙,判断别人生病的方法非常单一。
顾明月捏捏小家伙的耳垂,从他怀里接过,低头碰了碰他的小脸:“齐齐,还认不认识妈妈了?”
小家伙鼻子很好使,鼻尖一嗅,最喜欢闻地就是顾明月身上的味道,眼睛随着她说话的声音微微转着。
“是妈妈呀。齐齐,妈妈在这呢。”顾明月随手拿了个放在床头柜的拨浪鼓,微微逗了他一下,看着他抽动着小鼻子,哭声渐渐变小。
她得意地朝闻酌显摆,闻酌看向她,眼神温柔。
这其实也是他媳妇的另一面,是小家伙出生前他不曾见过,也想不到的一面。
波浪鼓声清脆,而她低头,满目柔意。
但下一刻,他就见没眼色的小家伙打破了满屋的和谐。
小家伙费劲儿地动了动小脑袋,楞楞地就想往他自家媳妇怀里钻。
闻酌:“......”
顾明月不大自然地瞅了他一眼:“你先出去。”
她现在还是不太想当着闻酌的面喂孩子,夫妻俩总该有点儿能想象的空间。
闻酌不大高兴。
他搁着包被,轻弹了下小家伙,像是一头雄狮看见了有个小崽子觊觎他的宝贝。
小东西!
明明下午喝奶粉喝的也开心!
两头骗吃。
人不大,想望的东西倒不少。
“都满月了,是不是也该给他断奶了?”
顾明月看他一眼,闻酌轻咳一声,试探开口。
“那…喂到百天?”
够惯孩子的了吧?
他刚出生的时候,赵萍奶水不好,一出生就喝的米糊糊。那个时候家里穷,也买不起奶粉。
哪跟小东西似的,沾了小明月的福,奶粉都是喝地最好的。
闻酌自认为亲爹已经当的非常到位了。
顾明月还没开口说什么,小家伙急了半天,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又开口哭起来。
这下不用顾明月赶,闻酌就起了身,神色不愉地扫了眼小家伙。
啧。
怎么就是个小子了呢?
——
托手底下人多且能干,顾明月一直等到小家伙足了两月,才开始陆续恢复工作。
但也没去商场,小家伙没有断奶,白天喂奶也不方便。
费了大半年地时间带出来这些人,她现在正是检验成果的时候。这个季度的报表和财务文件都让高石提前给她送到了家里。
两三个月没有看文件了,刚入手的时候手还有点生,感觉抓不到实处。
也静不下心,家里现在可有个时不时都爱哭闹的小团子,一醒来都是要先扯着个嗓子,恨不得昭告天下他醒了。
屋子不隔音,饶是顾明月,都有些力不从心。
但好在她一向善于调节自己,怀里抱着个喜欢人陪的小团子,低头蹭了蹭他小脸蛋,就坐他旁边,一本正经地给他分析财务报表。
不知道小家伙是不是天生对这些感兴趣,还是鼻子尖尖,喜欢依偎在妈妈身边,并不怎么哭闹,时不时地还能听睡着。
顾明月看着看着就入了迷,有时也注意不到他,通常都是拿笔画到最后一页。再低头一看,怀里或者婴儿车里的小家伙就已经睡着了。
“可真知道心疼妈妈。”彭姨是把顾明月当自己亲生女儿看的,知道她工作忙,自己也发愁,担心小家伙耽误事。
可没想到在亲爹怀里恨不得哭翻天的小家伙,却在自家香香的亲娘面前乖成了个小甜团子,又乖又软。
相当懂事。
顾明月放下笔,伸手碰了碰他的小脸蛋。而后,又轻手轻脚地去了隔壁。
家里一向是什么都紧着她,隔壁的屋子里,闻酌特意给她收拾了个空位,买了个书桌和台灯。他自己办公都是在客厅的圆桌上对付一下,但却总想尽全力给自家媳妇最好的。
就这,还总觉得委屈了顾明月。
“先凑合,过段日子咱就搬家。”
临江别墅那边,其实早就已经装修好了。但顾明月要求的通风时间还不到。
也就没急着搬,一家子还有几个月得继续窝在这个小两居里面。
“挺好的了。”
小家伙离不了人,顾明月没去工作,闻酌基本也就没怎么出去。
无论是建筑公司还是煤渣厂,撑起来的都是靠下面干苦力以及各个省市串着着联系客户的弟兄们,能依靠上层决策的并不多。再大的决策也得是见着生意回钱了才能开始下一步。
但顾明月的商场跟他生意不大一样,至少前期扎的本钱就比他两个生意加起来还多。
不缺钱,往前走都是依靠领导层决策。
所以,知道她开始复工后,高石他们来的很频繁,也确实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
顾明月并不扭捏,但好听地话依旧不要钱地往闻酌耳边灌:“谢谢老公,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看看,谁家的老婆能有我这么幸运?嫁了个好老公,孩子不用我管,屋子也不用我收拾,就是我自己想工作了,你也会无条件地支持我。我有时候都想我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传世的功绩,这辈子才能遇见个像你这样的好老公!”
相处越久,她夸闻酌越是驾轻就熟,信手拈来。
明知道她只会说好听话,但闻酌还是忍不住高扬起了眉毛,不仅拿抹布把桌子给她擦了,还顺带着把地给她又重新拖了两遍。
省的她吃嘴里灰,再没了上辈子的“传世功绩”。
也不知道她脑袋里哪儿来的这么多好听话。
顾明月跟在他后面,又是一顿停不下来的夸奖。两人玩闹着,一直等到高石跟沈因敲门拜访。
“闻哥,顾姐。”
两个人讲究,来的时候还都自备了塑料袋子,不知道跟谁学的,一进来就往自己脚上套。
“你们也太贴心了。我前几天还跟你闻哥说,现在搁家要抱孩子,地不好拖了,就怕万一滑到。”
大人摔倒站起来也就没事儿,就是小家伙太受罪。
顾明月笑地夸了他们两句,而后,给他们倒水,听高石说了下商场的最近情况。
其实那些事情呈上来文件都能有写到,但有些具体地细节还是得他当面说。
“顾姐,您休假这几个月,我们发现对面批发市场里面也隐隐有大的服装商场。”
虽然跟他们成楼的规模没法比,但也是几家大门面的连在一起。
“开在批发市场里面,上个月还见他们搞什么开业活动,现在听说又有个什么端午优惠。”
虽然尚无近忧,但高石谨慎,又是临近端午,未尝没有争先力压的心。
“顾姐,您看,咱们商场今年的‘端午节’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