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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执继兄逼嫁后 第45章 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

作者:灿若星月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73 KB · 上传时间:2026-04-16

第45章 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

  萧珩慢条斯理地擦净脸上的血迹, 拭去刀尖上的血迹。

  被一刀刺穿心脏,当场毙命的丘御史,重重地倒在地上, 听到那声沉闷的声响, 众臣心猛地一颤。

  丘御史那双瞪大的眼睛已然失去了神采, 人死如灯灭,那骤然失去光芒的凸起的眼珠子, 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

  满朝文武尽皆骇然欲死, 与那双眼珠子对视不过片刻,胆小的大臣骤然被吓晕了过去。

  剩下的被吓呆的大臣只听耳边接连发出“咚咚咚”的声响,身边陆续有人倒下。

  尽管怕的要死, 忍不住惊叫出声,闻到那股浓郁的血腥气, 忍不住想吐。

  他们还是死死地捂住嘴, 强忍着不让自己控制不住发出尖叫声, 生怕因殿前失仪被太子抓住了把柄, 治了罪。

  有的扶着自己的官帽, 有的抓住衣摆, 有的用颤抖的左手抓住抖个不停的右手。

  那漫长的一刻钟的死寂, 他们几乎回忆完了自己的前半生,回想自己犯过了那些错,会不会像丘御史那样,竖着进来, 横着出去。

  “抬走吧!”

  萧珩那清冷的嗓音打破了大殿的沉寂, 几个身穿铠甲的禁军将士迈入大殿,将那些吓得晕厥倒在地上的大臣们抬了出去。

  萧珩居高临下,睥睨群臣, “众卿还不知该如何选吗?”

  满朝文武已经被吓得口齿发颤,个个低着头状似鹌鹑,不约而同地不停抬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朝臣安静如鸡,但萧珩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继续发出灵魂一问:“怎么,还是选不出来吗?”

  那冰冷的声音阴恻恻,凉嗖嗖,听得人脊背发凉,浑身直冒冷汗。

  萧珩冷冷一笑,“那孤帮你们选,如何?”

  只见萧珩猛地扬起了手中的匕首,一刀刺进自己的心口。

  大片血迹从心口溢出,只是太子身穿玄色的衣袍,看不见胸口的血迹,只见胸前已然湿漉漉了一大片。

  看不见血迹,却能闻到血腥气,闻到那股浓烈的血腥气,想到太子竟然连自己都能下狠手,对付他们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岂不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文武百官原以为太子只是为了逼迫他们妥协,这才将那两口黑黢黢的棺材摆在大殿上,以为太子说殉了自己,与华阳公主举行冥婚的话也是为了唬人,但没想到太子竟然真的会对自己下了狠手。

  群臣个个心中惊骇欲死,纷纷跪地,发生阵阵惊呼,“殿下!不可!为了大魏,为了百姓,还请殿下爱惜身体。”

  萧珩笑道:“那众爱卿现在能抉择了吗?”

  萧珩本就重伤未愈,这一刀下去,那本就苍白若纸的脸色更是惨白若雪。

  冯成见太子胸口涌出的鲜血,低低地哭出声来,“殿下,您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求您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但回应他的,只有那极轻的笑声。

  “对了,孤忘记告诉众位爱卿了。平南王通敌卖国,证据确凿,罪无可恕!冯成,你便将平南王通敌卖国,勾结大燕的信件拿去给众位爱卿传阅。”

  冯成擦去眼角的泪,连忙从太子手中接过信件,将信件交给前排穿着紫袍的那个年迈的大人手里,再依次往下传阅。

  那位年老的文臣手抖得接不住信件,泛黄的信纸抖落在地,那几个曾担任皇子公主侍讲的翰林院大学士见到那纸上的字迹,顿时惊得面色惨白,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他们都是宫学里负责为皇子公主授课的老师,自然认得那纸上的就是平南王的字迹。

  见几位翰林院大学士如此神色。

  朝堂之上文臣武将脸色各异,皆不可置信。

  没想到民间刚传出不利于太子的流言,眼看着太子因为要娶华阳公主,不惜与天下人作对,倒行逆施,民心尽失。可没想到此番却被太子轻易化解,更没想到平南王这么快就败了。

  萧珩将那些文臣武将的各自的表情都尽收眼底,冷冷地道:“难道众卿都不想知道三年前的那一战,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三年前,熊平战败诈降,打算将孤诱进城,杀之!孤才与熊平血战过一场,而城中难民起义军中混入了大燕人,孤拼死血战,屠尽那些伪装成难民的燕人,这才杀出一线生机。”

  在百官震惊当年之事的真相之时,萧珩却没打算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继续紧逼。

  “那么,直到现在,众位爱卿还觉得难以抉择吗?”

  萧珩冷笑道:“真正让你们难以抉择的恐怕是在孤和平南王,到底该选谁?又该支持谁吧?”

  比起平南王通敌的证据更让朝臣震撼的是萧珩的番话。

  尤其那些平日与平南王府往来密切,心中有鬼之人,皆已经吓得肝胆俱裂,生怕被太子揪出,成为今日朝堂之上,被杀鸡儆猴的第二人。

  真真是度时如年,神魂俱颤。

  不少大臣已经坐立不安,心中惴惴,脑子飞快地转着,想着如何才能和平南王撇清关系,想着如何才能挽回补救。

  比起自己和族中老小的性命,太子娶谁当太子妃好像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于是户部侍郎率先出列,跪在殿前,“臣以为殿下虽贵为储君,但也会有凡人的七情六欲,太子想娶谁当太子妃,难道会影响我魏国的安定,影响的大魏的百姓安居乐业不成?”

  “太子殿下英明神武,豫州大捷,震慑三军,揪出逆贼,令我等心悦诚服,臣誓死效忠太子殿下!”

  那户部侍郎拼尽全力大喊出声,嗓子都破音了,大殿中传来了他的阵阵回音。

  “誓死效忠太子殿下!”

  一旦有一个人开了头,打破了僵局,万事开头难,中间难,后面就变得容易多了。

  那些原本支持平南王的朝臣,皆争先恐后,抓紧机会表忠心,而本就不是平南王一党的自然更是不甘落于下风。

  文武百官都纷纷跪在地上,颤声道:“臣等皆愿势死效忠太子殿下!”

  萧珩的唇角微扬,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道:“既然如此,那便就将丘御史也抬下去吧。”

  百官见到那死不瞑目的灰白眼珠,尽皆惧怕悚然。

  丘御史被抬走,觉得大殿中那难闻的血腥气都好像淡了许多,他们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今日孤宣布,孤的婚期就定在六月二十八,孤与太子妃大婚,就由礼部和钦天监共同筹备。”

  周监正前回受了惊吓,一贯喜欢巴结奉承,溜须拍马的周监正都变得沉默了许多。

  原本只想着如何表现,得到太子赏识,能升官发财的他,今日却一直安静地低着头,恨不得太子看不到自己,可没想到竟然被太子点了名。

  他甚至觉得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赶紧出列,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道:“微臣一定竭尽全力,将殿下大婚办得风风光光的。”

  礼部见周监正答应的爽快,又怎敢再当众反驳,还沉浸在方才那满腔热情,表决心的氛围中,几乎也是不假思索便道:“臣一定尽心为殿下操办。”

  然后当朝臣惊吓过度,脑子已经无法思考,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之际,萧珩显然也没打算让他们轻松片刻。

  “关于孤的婚事今日就讨论到这里。众卿还有本要奏吗?”

  经此一遭,朝臣觉得没死都脱了一层皮,脑子都无法思考了,哪里还敢上奏啊。

  朝堂上又恢复了鸦雀无声,静得落针可闻。

  “都没有吗?”萧珩微眯眼眸,眼神冷冷地扫过长得白白胖胖,油光满面的户部尚书王润,“王尚书,你也无事上奏吗?”

  户部王尚书骤然被点名,人一懵,被吓傻了,呆了一会,旁边的同僚戳他,他才回过神来,快速出列。

  他虽然管着国库的钥匙,可实际上他就是个挂名尚书,所有银钱的出入皆是由魏帝做主,必要的时候,他还要为魏帝做假账,国库大多数钱财都被魏帝用于享乐,建宫殿楼阁,选秀,赏赐嫔妃,如今国库空虚,账目上虽记着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实际上连三十万两都不到。

  若是太子知晓此事,他脑袋不保啊!

  思及此,王润冷汗如雨。

  太子要大婚了,这笔银子自然要从国库中支取。

  这三十万两银子若是用于太子大婚,国库就真的空空如也了。

  但年节祭祀所费银两,皇帝后宫开支又从何而来?王润头发都快要愁白了。

  自从魏帝不理政,太子坐于朝堂之时,王润每日都觉得如坐针毡,如今骤然被太子点名,他心虚之余,浑身都抖个不停。

  “臣定会尽心竭力,不知殿下大婚,三十万两银子的预算够不够?”

  他颤抖着比出三根手指。不管怎么样,先紧着太子大婚。

  想起丘御史竖着进来,横着出去,那死不瞑目的灰白眼珠。王润觉得国库亏空的事,此刻并不是提出的最好时机。

  而且以他多年的为官的经验,魏帝在时讨好魏帝,如今太子在时讨好太子。只要将太子殿下哄高兴了,国库空虚,殿下也会想办法的,不管是加重赋税,还是别的什么办法也好,总归能补齐亏空,

  这些年,魏帝不正是如此做的吗?每次缺钱,魏帝总能想出办法搞到银子,加收各种税赋。

  “王润,孤问你。两州赈灾银,治理水患所需银两,你户部可曾计算过,这些事在你王润看来,都不是大事吗?你只顾巴结讨好,从不为百姓着想,不想着真正做一件有益百姓之事,难道我大魏都没有一位良臣能臣,尽是一些尸位素餐之辈吗?”

  王润闻言,头重重地磕在地上,那沉闷的“咚咚咚”的声音,令文武百官胆战心惊。

  “臣有罪,请太子殿下责罚!”

  萧珩继续逼问:“现在国库到底还有多少余银?”

  王润头垂得更低了,冷汗如雨,“回禀殿下,还、还有五十万两。”

  “王润!”萧珩厉声打断了王润的话,“孤再问你一次,要是你再敢欺瞒。孤绝不轻饶!”

  王润仿佛看到那把匕首已经刺入自己的心脏,想到丘御史被抬出去时,那浑身鲜血,僵硬的身体,他只觉两股战战,冷汗如雨,“只有三十万两。”

  众朝臣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安静朝堂顿时变得喧闹起来了,众臣议论纷纷。

  工部张老尚书主动出列,颤颤巍巍地跪下,“难怪,难怪老夫每次来要修缮所需的银两,皆被告知你不在衙署,你王尚书总是不在,老夫先前就怀疑你在躲着老夫,原来如此!果然如此!原来国库早就没了银子。”

  “老臣恳请殿下处置这个欺上瞒下,弄虚作假,隐瞒不报的王润。”

  萧珩亲自将张老尚书搀扶起身,“看来我大魏还是有一心为民,为百姓做事的良臣的,王润确要重罚。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凑齐赈灾银和治水所需的银子。”

  王润心想,两州刺史报上来所需的赈灾银两高达五十万两,那老匹夫报上的防洪治水所需的银子二十万两。

  共需要七十万两银子。如今国库总共才三十万两。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太子说的好听,可到哪里去凑这七十万两银子,最后还不是和魏帝一样,靠加重税赋,加收商税来增加国库收入。

  “昨夜,京兆尹接到举告,汪福荃强抢民女,贪污受贿,他带人赶到汪福荃的府上,要将此人缉拿归案之时,却发现此人畏罪自尽在家中。孤已派人查抄其所有家产,将抄家所得的两百万两银子都尽数上交国库。孤打算拨付两州赈灾银五十万两,划拨四十万两交给老尚书治水。”

  张老尚书感动得老泪纵横,“老臣代替百姓谢谢殿下了,我大魏有殿下,真是得遇明君啊!”

  “老尚书别急,每年汛期,黄河水患,不知淹没了多少良田庄稼,冲垮了多少房舍,百姓辛苦一年的劳动成果没了,却连个庇护之所也没了,孤想将余下的百万两银子拨付工部,用来治理黄河水患。”

  张老尚书激动得热泪盈眶,不停地磕头,两行清泪不禁从苍老的满是沟壑的脸庞滚落。

  “可国库空虚,若是大燕发兵来犯,粮草所需的银两又该从何而来啊!”

  萧珩温声说道:“国库缺银的事,就不劳老尚书费心,孤来想办法。”

  张敬以额触地,重重地磕在地上,额角已经红肿不堪,“久旱遇甘霖,我大魏苦贤臣已久!苦仁君明君久矣!老臣今年六十了,从今日起,老臣便准备一口棺材,随老臣一同前往赴任,臣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是臣怕啊,臣便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为百姓治水患,固河堤,但臣怕没多少时日可活了,怕来不及,更怕辜负殿下所托!”

  “故臣想向殿下举荐一人。卢太尉家的次公子卢照清。”

  卢照清曾四处走访,实地勘察,不仅画出了开拓河渠的图纸,还向工部递上了他的治水的方案,老臣曾特地派人去考察过,也与卢二公子交谈过,发现他并非只是那纸上谈兵之辈,他精通算术,设计的图纸也非常准确。这次治水,老臣想举荐他与臣一同前往。”

  萧珩淡淡地道:“他死了。死在了瑶光寺。”

  提起卢照清的死,又让他再次想起了瑶光寺的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想起了萧晚滢的死,他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心口一阵钝痛,他死死堤按住胸口,摸到满手的血迹,他想,若是血流不止,死了也好。

  得知卢照清的死讯,张老尚书也不禁红了眼圈。

  卢照清是个好苗子,他想将其举荐到工部,收为弟子,将他这一身本事传给他。

  他老了,活不了多久了,大魏的将来要靠这些年轻人,大魏,最终要交到这些年轻人的手上。

  可惜啊,可叹啊…

  原本太子因为大婚之事,脸上有了几分喜色,却因为张老尚书一句话,再次冷了脸。

  众朝臣都极其擅长察言观色,自然能察觉太子神色有异。

  各个都神经紧绷着,生怕自己说了什么,惹得太子不高兴,触了太子的霉头。

  好不容易熬到下朝,文武百官都累的快要虚脱了。

  按照惯例,那些文官武将在下朝后,都会三三两两邀约去酒楼茶肆饮酒听曲,不到半夜不回家,今日却破天荒都早早归家。

  太子当场杀了丘御史,是杀鸡儆猴,也是为了警告那些暗中支持平南王的大臣。

  那些大臣也不是傻子,太子当众杀臣子,以雷霆手段震慑朝堂,此举虽然恐怖骇人,但事后却不再追究他们。

  都不禁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但透过今日皇太子对王润和张老尚书那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群臣也摸到了一些风向门路,若想保住官职,保住性命,不能用应付魏帝的那套方法再去应付太子了。

  太子真正欣赏的是有才能肯干事的能人

  众臣个个苦着一张脸,唉声叹气,心想今后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决心收起谄媚奉承的那一套,时刻在心中警醒自己,绝不能步丘御史的后尘。

  张老尚书见到朝中大臣皆一改往日懒散享乐的风气,不禁红了眼眶,热泪盈眶,欣慰不已。

  萧珩站在高处,看着众臣匆匆离去的背影。

  他突然冷了脸,问道:“可曾查到了青影在何处?”

  辛宁摇了摇头,沮丧地说道:“下落不明。属下并未查到她的行踪。”

  萧珩冷声道:“再去查。”

  “多派些人,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

  他将手中那封平南王通敌卖国的信件揉成了一团。

  辛宁又道:“这次真是多亏了永宁公主送来了那封信,没想到永宁公主看似在避世瑶光寺中,可却也关心国家大事,当初殿下仓促前往豫州平定起义军,那支军队也是临时凑成的,由被排挤的世家旁支子弟、招募的新兵,还有那位战死的驸马爷的旧部组成,定是驸马爷的旧部发现了平南王通敌燕国人的证据,交给了永宁公主。”

  萧珩沉默不语,似在沉思着什么。

  良久才道:“平南王按通敌叛国罪论处,赐毒酒吧!”

  “孤要大婚了,大赦天下,他手底下的那些豫州将士,尽量招安。”

  他想起了一个人,“但平南王手底下有个谋士,此人名叫钟玄机。”

  他想起了当年豫州一战,钟玄机布下的杀阵,他在攻入城门后,手下不少将士在一夜间便暴毙而亡。

  后来才知有人在水井中下了毒,不仅是士兵,还是城中数千百姓都被毒死。

  后来,他陷入难民和燕国人组成的包围中,又被那钟玄机的毒粉伤了眼睛,被那些伪装成燕国人的兵士围杀,若不是秦太医的救治,他差点就死在那场残酷的围杀之中。

  钟玄机此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不知害死多条人命,此人断然不可留。

  “是。属下领命。”

  辛宁似想起一事,道:“卢太尉在刑部大牢,一直喊着要见太子殿下,让殿下饶了卢家大郎和三郎。”

  萧珩冷笑道:“孤差点忘了这卢家父子三人,其他人孤都可以放过,但唯独卢家,断不可留,你去告诉卢太尉,卢家父子三日后处以极刑。”

  “还有,将这个消息放出去。须得让整个洛阳城人尽皆知。”

  辛宁不明白,若说太子打算对平南王一党从严处理,为何又会轻易放过那些暗中支持平南王的朝臣,若说太子想要饶了他们,为何又会诛连卢家父子。

  萧珩像是看穿了辛宁的心思,“孤有件事情需要验证,三日后,便能知晓。”

  当天晚上,平南王终于被放了出来,正当他以为是钟玄机的谋划,才让他被顺利放出,欣喜自己终于斗败了太子。

  杨震却告知他被移送刑部大牢。

  那可不是一间普通的牢房,而是刑部的专门关死囚犯的牢房。

  平南王原本暴跳如雷,可却得知自己通敌卖国的证据败露,心都凉了半截了。

  终于彻底崩溃。

  杨震也不禁唏嘘感叹,堂堂亲王,竟然一朝沦为了阶下囚,还关进这死囚的牢房中,择日处死,便是身份再尊贵的王爷,也难逃一死的命运。

  平南王被关了多日,杨震便守了多日,如今平南王就要上路。

  杨震心想也应该送他一程。

  于是他为了萧隼准备了他最喜欢的蟹黄酥。

  连续吃了四天的蟹黄酥的萧隼,终于彻底崩溃,将所有积攒的怨气彻底爆发。

  “滚,滚!给本王滚!本王便是死也不想再见到你!”

  杨震被骂得狗血淋头,被推出牢房后,不停地摇头,长叹一声后笑了。

  人人皆对死有恐惧之心,平南王这般过激的反应,不过是怕死罢了。

  平南王被关进刑部的当天晚上,辛宁打算带兵前来围剿平南王府,可王府却突然大火。

  辛宁赶紧派人冲进去救人。

  从那幸存的老管家口中得知,他亲眼所见是钟玄机自刎在府中,临死前放了一把火。

  而那些随着平南王来京城的豫州将士也皆因为醉酒后被困火海,被活活烧死。

  后来辛宁带人将大火扑灭,在那些豫州将士们没喝完的酒中发现了剧毒。

  心想那位谋士当真是心狠手辣,就连死,也要拉那些将士陪葬。

  次日,杨震带着准备好的毒酒,迈进了死牢。

  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萧隼,在死亡来临之际,终于知道怕了,开始忏悔,恳求太子皇兄能看在他们是亲兄弟的份上饶他一命,他什么都不要了,只要活着。

  能活着就好,即便当一个寻常百姓,就算是发配充军,只要能活着就好。

  杨震摇了摇头,将那缀满宝石的酒壶中的盖子轻轻地旋转,将那无色无味的毒酒倒在酒盏中。

  “王爷,微臣送您上路,请吧!”

  萧隼哭着拼命摇头。

  “难道还要让微臣灌您喝下不成?您自个儿喝下,就当是给您留最后的一丝体面。”

  *

  这几日,卢照清的伤势反复,高烧不退,一直不见好。萧晚滢每天都急得吃不好也睡不好。

  正发愁之际,收到了青影的消息。

  在卢照清伤重昏迷之际,她想起了一个人,那人是母后的师父,那位隐居山林的神医叶逸。

  若是能请他出山为卢照清治伤,卢照清一定会尽快好起来的。

  她用母后给她的那只信鸽,终于联系上了那位隐居避世的叶叔叔。

  再见一袭白衣,袖口绣着绿梅的叶逸,萧晚滢欣喜地道:“叶叔叔,没想到您真的来了。”

  叶逸温和一笑,“只要事关你的母后,还有小公主你,叶叔叔愿意听你差遣。”

  “那太好了,有叶叔叔出山,阿照终于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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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男主所有的举动都是有套路的,不是无缘无故的发疯,后面会层层展开,这两天加班开会,头疼的要裂开了,写的卡卡的,宝宝们久等啦,发红包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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