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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时误拂弦_分节阅读_第66节
小说作者:桂花添镜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87 KB   上传时间:2026-04-01 15:22:11

  宋禾眉喉咙咽了咽,觉得耳根也因他的话在发烫。

  她年少时曾在邵文昂那听过很多情话,或是直白肉麻,亦或是引经据典,但好似都没有他这话分量重。

  或许是他占了个素来寡言少语的好处,以至于将他这样一句吐露心意的话,显得那么难得且有威力,撞得她整颗心越跳越快。

  她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你当真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吗?”

  “应当是明白的。”

  喻晔清低声回她,语气郑重:“你没有厌恶我,甚至会因我而心乱。”

  宋禾眉睫羽猛颤了几下,虽然意思是一样的,但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显得她不是很有出息的样子。

  “那你呢,你是什么意思?”她声音很轻,甚至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有些扭捏。

  喻晔清顿了顿,贴着她的耳边道:“我没有不正经,亦没有……引诱你。”

  引诱这两个字好似这辈子都不曾在他这里出现过,以至于让他单是说出来,都觉得有些莫名的怪异。

  这话本就是宋禾眉破罐子破摔的言语,再说下去怕是要论断起究竟是他的不检点,还是她意志不坚定。

  她在喻晔清后背上轻拍了一下:“我不是说这个。”

  宋禾眉想着他等下还有事,犹豫一瞬道:“我回去了,那你什么时候来寻我?我要与你详谈。”

  她觉得她现在心绪激荡的厉害,但有些事不能处于一时上头时定下。

  兄长的事还未曾有解决,她与宋家都圈拢在其中,她不觉得喻晔清表露出的情意是什么缓兵之计的假话,他没有这个必要,甚至于他至始至终没有与她撇清干系,更让她确信他也是对她有意的。

  既然都有意,那等这危机过去,就得好生与他谈一下今后的事,反正两个人在一处,总是要有许多要紧与不要紧的话要说的。

  喻晔清没有避开她这一问,略一思量道:“需待此事了结,望你莫要心急。”

  宋禾眉眼皮一跳,她急什么?说得似她多怕被负一般。

  “我才不急。”

  她深吸一口气,暗自理了理心绪,抬手又轻拍他一下:“放开我罢,你不是还有事要忙?”

  她其实很想与他说,若与姑娘家刚说完铺白心意的话,紧接着便开口叫人离开,这很不好。

  可她转念又想,这种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事,又何必去做,难道还要教他如何去讨别的姑娘欢心不成?

  宋禾眉自觉很是大度,身子放松下来,但却不见他松手,仍旧紧得似要将她嵌入怀中去。

  “不是要叫我回去吗,你不放我怎么走?”

  环着她的手臂又是紧了一紧,这才一点点松开。

  宋禾眉回落原地,才意识到方才被他揽得一直踮着脚,竟是被他吸引了注意一直没察觉。

  分离开来,她竟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去看他,眼睛眨了好几下,才撑起自认为自如的模样去瞧他,却对上他比之以往更要直白灼热的眸子,还有……他脖颈上新鲜的牙印。

  她好像确实是冲动了,说话便说话,非要咬他这一口做什么。

  这下好了,真将她自己给装了进去。

  宋禾眉喉咙咽了咽,不自在地理了一下鬓角被弄乱的发,欲盖弥彰道:“你不去换身衣裳?”

  “为何?”

  自然是换一身,能遮盖得住这印子的。

  不过想一想,这大夏日里的,哪有什么衣裳能遮的这么高,她咬的时候,就是奔着要被人发现来咬的,专程咬得靠上了些。

  她轻咳两声:“罢了,换不换的也没什么区别。”

  喻晔清察觉她略有些飘忽的视线,脖颈上的疼后知后觉传来,他抬指覆上,指腹似能察觉其上的深浅不平。

  “即便不如此,我也不会忘了你。”

  长睫遮住他晦暗幽深的双眸。

  即便是刻意忘都忘不掉,又哪里用得上旁的法子来牢记。

  自己说过的话被重复,宋禾眉免不得有些羞赧,强装镇定道:“谁叫我是良善之人呢,可以信你一次。”

  她向门扉处看了两眼:“那……我先回宋府了。”

  喻晔清颔首:“抱歉,事有些急,不能亲自送你。”

  宋禾眉摆摆手,不在意这个,只是觉得面颊耳根的热久久不消,想赶紧出这屋子,吹吹风才能冷静几分:“不必麻烦,我认得路。”

  喻晔清仍旧紧紧盯着她,目送她推门离去,视线落在随着她的步子轻动的步摇上,一直到她摆动的裙裾,直到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他的眸色才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没在屋中久留,而是重新折返回牢狱之中。

  宋运珧还坐在那一张木板榻上,余光瞥见栅栏外高大的身影,下意识站起身来。

  喻晔清一双寒眸落在他身上,对上这样一双视线,宋运珧不由得生出冷汗来。

  想退后怕难以从他面上判断形势,要上前却又胆怯这份威慑,只得立在原地,看着这个曾经在他手下挣扎求生之人。

  喻晔清开了口,声音似浸过寒潭深冰:“我既奉命前来审办此案,你觉得我当真不知此事背后牵线之人是谁?”

  他薄唇吐出两个字:“蠢货。”

  宋妘珧瞳眸震颤,强装镇定道:“你才为官几年,有什么根基?非要搅入这趟浑水,你才是蠢。”

  喻晔清冷笑一声:“我如何,自是不劳烦你操心,你当我为何留你至今?”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道:“该死之人,却还要拖累亲眷,株连九族的罪过你竟还执迷不悟。”

  “我最后给你一线生机,是生是死,你自己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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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喻晔清(坚定点头):利用又怎么样,不还是没找别人只找我?她还是更在意我

第七十五章 蠢事 “喻郎君的性子,是……

  宋禾眉离开衙署时,心中的那几分雀跃在回了宋府后被满院的哀丧冲散。

  原本爹娘还不知此事,可因被抓之人,除了兄长外其他尽数被放了出来,虽受了皮肉之苦,但也好过留在牢狱之中处置未定,嫂嫂沉不住气,在爹娘面前哭了出来,算是漏了口风。

  父亲仍在病榻管不得什么事,只能拉着迹琅说些有些交情的人家,盼着能帮上一帮,娘亲虽也跟着落泪,但比嫂嫂能更冷静些,开始盘家中能拿出来的银钱,准备想办法去打点一二。

  她回府后没去见爹娘,只单独见了迹琅一面,迎着他分明焦急却尽力压平情绪的视线,她道:“我见了兄长,也不知他牵扯到了什么事之中,怎么问也不说,偏觉得自己守口如瓶便能安然无恙。”

  宋迹琅急得捶掌:“兄长失心疯了不成,这种事竟也敢随便掺和?姐姐可见了喻大人,探过口风了?”

  宋禾眉垂眸想了想。

  他说了一句,不会让她有事的,算是口风吗?

  她不会有事,那便说明此事到不得诛九族的地步,但他却没说会如何处置兄长。

  对上迹琅的眸子,模棱两可的话她不好说,只能抬手拍一拍他的肩膀:“如今父亲病重,母亲脱不开身,嫂嫂又是个遇到事立不起来的,家中还需得靠你撑起,你不能垮。”

  宋迹琅眸色暗淡下来,垂眸低声道:“二姐姐,我不成的。”

  兄长是自小跟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由父亲亲自教起来的,可他没有,被寄予厚望是真,从未想过分与他家中产业也是真。

  宋禾眉倒是平和,还有心思说些逗趣的话:“这种时候,不成也得成,常言道富不过三代,宋家要是真在咱们手上败落了,也算是天命所归,何必给自己太多负压。”

  宋迹琅无奈牵了牵唇:“二姐姐……”

  “行了,回去歇一歇罢,等下我点几个得力的人给你,着手准备起来罢,无论兄长能不能平安回来,咱们这个家,可断不能再交到他手上胡闹祸害。”

  宋迹琅仍旧有些丧气,毕竟年岁还小,冷不丁遇到这种事,确实得好好缓上一缓。

  这段时日为着兄长的事多加奔走,她也有些心力交瘁,自知没带回能叫爹娘嫂嫂满意的消息,她回了院子便没再出去,省得再起争执惹一肚子气,即便是嫂嫂专程差人来问,她也都叫人给回绝了过去。

  但只待到第二日,便有衙门的人过来传话。

  道昨夜重审此案,宋运珧认罪交代,判流刑三千里,刑六载,三日后上路,所得资财交缴。

  幸好只是流放,如今这个形势,没有只流放再好不过的结果,她与迹琅对视一眼,悬着的心落下,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但嫂嫂却是在官差走后闹了起来,她眼瞧着弟妹二人事不关己的模样,咬着唇泫然欲泣:“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夫君素日待你们这样好,可如今他要受流刑之苦,你们还笑得出来!”

  眼看着她要冲过来,宋迹琅先一步反应过来,直接将宋禾眉护在身后,但手上却被丘莞抓了长长的一道红痕。

  “你们昨日去听审到底听了什么?怎得别人家的郎君都好好的,偏生我的夫君判了流放!你是不是蓄意为之,是不是嫌你兄长占着宋家家财碍了你的事,你才不尽心去救!”

  丘莞的泪顺着面颊划过,也不管此刻的哭闹会不会叫下人看了笑话,只一个劲地宣泄着心中的不满。

  宋迹琅急得脸上涨红:“嫂嫂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若真有什么法子,我怎会不竭力去周旋?是兄长真犯了错事,能得如今的结果已是万幸,否则怕是咱们全族都要被推上刑场去,嫂嫂你冷静些。”

  丘莞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去,死死抓着他的手腕不放:“你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此事凶险,故意诓你兄长回来,故意把他往虎口之中推,你怎得这般心狠,半点不念手足之情啊!”

  宋迹琅是家中最正经的读书人,又是个半大不大的郎君,被如此一番怨怪实在是有苦难言。

  宋禾眉烦躁至极,眉心紧锁地开了口:“嫂嫂,差不多行了。”

  丘莞如今大有一副谁都拦不住的气势:“这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快些回你的邵家去,夫君日日牵挂你这个外嫁的妹妹,可你却不顾夫君的死活,果真嫁了出去娘家人便成了外人,你全然不在乎!”

  宋迹琅见她闻言面色沉下,赶忙回身劝解:“二姐姐,嫂嫂也是关心则乱才口无遮拦,你别往心里去。”

  是不是口无遮拦,她三年前便知晓了。

  宋禾眉并不生气,更多的是怕她这样下去在闹出什么乱子来。

  她从迹琅身后站出来,上前了一步:“嫂嫂与其在这里闹,不若先想想自己,依我朝律例,流放妻需同行。”

  丘莞没有半分犹豫:“你们不在乎夫君我在乎,我们夫妻同苦共甘,路上相伴又有何惧?别说是流放,即便是黄泉路我也要同他一起闯,我敢如此,你们敢吗!”

  宋禾眉听着只觉得额角跳的厉害。

  蠢啊,当真是蠢。

  一动起情来,什么惊天动地的蠢事都能做的出来。

  兄长出事,她能愿意同苦共甘,若是处境掉转,兄长一年之内不续弦都是的多说。

  这是她亲兄长的妻,按理说她应为此而欣慰,毕竟这样的真心实意,才不枉费当初兄长不顾她家中的糟乱也要娶她,不辜负母亲将家中一切交给她这个长媳的厚望。

  可她只觉悲凉,尤其是脑中回想起兄长的固执,他即便是没能害得全家人,也终究是害了这个发妻,嫂嫂自嫁入宋家侍奉婆母体贴夫婿没有半分错处,即便是与她曾有龃龉,也罪不至与兄长一同流放。

  “嫂嫂,要紧的时候别犯蠢,这三日你好生想想,究竟是留下来,还是同兄长一起去,虽则依律法为妻者即便是和离也无用,但事在人为,捞不出兄长,捞一个你还是可以的。”

  宋禾眉理了理袖口,示意宋迹琅先离开,而后转过身对着邱莞继续言:“这种时候,别在乎什么颜面名声,活着才是要紧,你觉得你的身子受得了流放之苦,还是顶得住恶徒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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