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架空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出逃第三年_分节阅读_第30节
小说作者:七杯酒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84 KB   上传时间:2026-03-29 14:10:08

  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两人的身份实力相差简直是天渊之别,从一开始,就只有霍闻野想要或者不想要,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样一个人,在知道她就是姜也,知道她设计假死,知道她一直蓄意欺骗之后,会怎么对待她呢?

  一旦她‘姜也’的身份公开,就等于又变成了奴身,这意味她要一辈子活在霍闻野的控制之下。

  沈惊棠感受到了窒息般的恐惧。

  圣驾会宫的时候,趁着私下忙乱,霍闻野擦过她身边儿,扔下一句:“你先回宫,好好在金水堂里呆着。”

  这话倒不像是要动她,沈惊棠听他这么说,心里不由生出一点希望。

  然而他下一句就是...

  “今晚我过去,洗干净等着。”

第36章

  ◎放血◎

  霍闻野先去了趟紫宸殿。

  在国寺的时候,元德帝便心绪起伏,胸闷气短,这会儿一回到宫里就撑不住了,被太监扶着咳出半个痰盂的血痰,这才觉得心口平顺了些。

  圣上不开口,霍闻野就得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直到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元德帝平了气,漱过口,又擦了嘴,这才抬眼看向他:“佐善平身。”

  待霍闻野起来,他才玩笑般问了句:“佐善什么时候和裴家的关系这般好了?今日竟为裴家夫人仗义执言。”

  霍闻野起身笑笑:“回皇上,之前一次那位裴少夫人曾帮过臣一回,臣也算是还了她的人情。”

  男人好色,这个理由总比他看上那位裴少夫人可信得多了,元德帝也不再多问,只叹了声:“朕沉疴已久,最近在炼一味续寿丹,按照仙师所言,那盆身负祥瑞之兆的白牡丹本是最好的药引,如今白牡丹被毁,真是可惜。”

  霍闻野听出他话里有话,只挑了挑眉,笑着不接话,倒是元德帝身边的太监和他一唱一和:“奴方才又问过仙师,除却那盆白牡丹,若有命格极贵之人的鲜血,也可做药引。”

  霍闻野这才插了句:“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这牡丹是公主毁的,不如就以公主之血入药,正好,琼华公主乃天子爱女,也定是命格极贵之人。”

  元德帝面皮子狠狠抽搐了下,身边太监面色一僵,干笑道:“仙师说了,须得是男子之血。”

  霍闻野嘴角一挑,欲讽刺,但想到见好就收的道理,又硬是把话咽回去了。

  他再次单膝跪下,抱拳一礼,一脸忠肝义胆地道:“臣虽不敢自诩极贵之人,但若能为皇上分忧,莫说是鲜血,哪怕要臣的脑袋,臣也甘愿双手奉上!”

  元德帝眼底阴翳这才散去了些,脸上浮现一丝笑影:“既然佐善执意如此,朕也不好辜负你的一番苦心。”

  他说完看了身畔的太监一眼,太监会意,立马命人奉上托盘,托盘里隔着一只金碗和一把寒气料峭的匕首。

  面色惨白的元德帝目光又投向霍闻野高大挺拔的身体,笑里含了森然意味:“仙师已经准备开炉,佐善,动手吧。”

  什么药引,什么炼丹都是借口,元德帝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霍闻野今日为那位裴少夫人说话,扫了他和宗室的颜面,令他十分不快。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他暂时杀不得霍闻野,也得让他出出血,免得再失了分寸。

  谢枕书就站在霍闻野身后,瞧见那金碗大小,瞳孔不由缩了缩,下意识地看了眼霍闻野。

  霍闻野面不改色,拿起匕首,在手腕划了一道极深的口子,鲜血霎时便涌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入金碗中。

  等金碗满了一半儿,鲜血流出的速度减慢了些,谢枕书瞧的都有些腿软,躬身提醒:“圣上,这些血做药引应当是够了。”

  元德帝一笑,只看向霍闻野:“佐善觉得够吗?”

  霍闻野也不多言,单手收紧成拳,令伤口再次崩裂,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直到霍闻野的面色变得跟元德帝一样惨白,直到金碗终于被鲜血盛满,元德帝才终于喊了停,假惺惺地对着霍闻野道了句:“辛苦佐善了,回头朕让人送些补血之物,你这些天好好养养身子。”

  谢枕书一刻不敢耽搁,立马为霍闻野包扎止血,霍闻野再次一礼,规矩半点不乱:“多谢皇上体恤。”

  等出了紫宸殿,谢枕书才把凝重摆到脸上,一脸郑重地叮嘱:“圣上虽面上不显,但心里怕是已经动了杀心,要不是还得靠着您的名声震慑那些边关异族,今日只怕您得把血流干,您再不能招惹圣上了,像今日类似的事,再不能出第二回 ,否则您死无葬身之地!”

  霍闻野脸色虽然难看,不过精神头倒还不错,随意点了点头:“我知道。”他又啧了声:“命攥在别人手里的感觉真他娘的让人憋气。”

  谢枕书笑了笑,安抚:“也许再过些时日,咱们就能攥在自己手里了。”

  宫里不是说这些事的地方,他连忙岔开话题,看着霍闻野手腕上的伤,笑道:“不过祸兮福所倚,您倒是可以借此向姜...额...沈娘子献好,说不定还能打动佳人。”

  霍闻野挑挑眉:“跟她说这个干什么?”他反而还叮嘱了句:“今日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向她透漏。”

  谢枕书给他这条命令整懵了:“您不是心仪沈娘子吗?为何不趁此机会向她示好?她看到您为她放了一碗血,说不定就心软了呢。”

  “可我不想让她心软,也不想让她知道我对她有意。”霍闻野收紧袖口,把伤口遮挡得严严实实,语气淡淡:“那丫头鬼得很,若她知道我对她有情意,保不齐会利用这份情意做些什么。”

  对于上位者而言,对一个女子生情相当于多了一条致命的软肋,他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倾心于她,更不想把这根软肋交到沈惊棠手里。

  六年前,他曾经遭过至亲至信之人的背叛,他视为母亲的乳娘和视为长兄的伴读联手害了他,令他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唾骂的杀人犯,成了霍家的罪人,流放去边关的那些时日,他都不敢想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从那之后,他不会再信任何人,尤其是沈惊棠还一次次欺骗过他,假如她真的知道他对她有情,谁知道她会不会以此设局谋害他?

  对于他来说,掌控与被掌控才是他熟悉的,才是令他安心的,沈惊棠只需要时时刻刻保持着畏惧与臣服就好。

  按照霍闻野的性子,说出这番话倒不奇怪,谢枕书只是愣了一下便理解了,又禁不住问:“既然殿下不欲和沈娘子交心,那前些日子又是穿长衫又是持折扇,处处模仿裴少尹向沈娘子示好又是为了什么?”

  霍闻野一顿,眼底的茫然一闪而过,很快又拉下脸:“你今天的话出奇得多。”

  之前那些可笑的举动,是因为他想让沈惊棠像对待裴苍玉一般对他说笑撒娇,对他敞开心扉——但他做的这些,并没有以最快速度得到他想要的结果,在意识到这点之后,他本就不多的耐心更是所剩无几,转而选择了自己最熟悉的法子。

  说完,他哼了声:“你说的也没错,我做那些蠢事就是为了讨她喜欢,但我讨她喜欢,最终也是为了她日后能哄我高兴。”

  他略停了停,语气放沉:“再喜欢她,也得有根线拦着。”

  他这一生何其不易,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稍有差池他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他的性命,他的地位,他的权势,这些都比一个女人重要太多。

第37章

  ◎“我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近来天气寒凉,就连宫里都是一派遮掩不住萧索气息,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几声夜枭的嘶鸣,一声接着一声,仿佛钝刀子,狠狠地挫着沈惊棠的神经。

  自打她回宫之后,她的心就没有半刻安定过。

  霍闻野跟她说“今晚我过去,洗干净等着。”,这简直是明晃晃的宣召,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明明两人都在宫里,他竟然半点顾忌也没有!

  可她现在还是裴苍玉的妻子...

  就算她是从一个开放的环境穿越来的,但在她的时代,也是讲究对婚姻和爱人的忠诚的,裴苍玉和她已经从假成亲变成了真夫妻,她怎么能在已经有丈夫的前提下,心安理得地和另一个男人发生关系?

  更别说这个男人一直对她百般威逼胁迫。

  她脑袋一片空白,手指发颤地取出几把大铜锁,给门窗都上了锁,靠坐在床边儿,两眼发直。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她突然听到‘笃笃笃’三声叩门,一声比一声力道大,透着些不耐烦的意味。

  金水堂在御湖对岸,处于宫内宫外交接的位置,专为外臣留宿的地方,寻常宫婢和太监甚少会来这儿,这会儿敲门的,除了霍闻野,不做第二人选。

  沈惊棠身子一抖,用枕头压住耳朵,打算装没听见。

  大不了,大不了她就说自己不留神睡过去了,能拖一天算一天吧,只要她明面上还是少尹夫人,四品外命妇,霍闻野总不能强行给她掳走。

  三声叩门之后,外面再无一丝响动,沈惊棠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霍闻野被气笑的声音传进来:“沈惊棠,你跟我玩这招是吧?”

  沈惊棠死死闭着眼,拼命给自己催眠让自己相信自己真的睡着了。

  霍闻野自有招儿治她:“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带人提着灯满宫里晃一圈,让宫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来找你了。”

  他嘴里跟跑马似的,语速飞快:“一二三。”

  沈惊棠反而吓得不轻,生怕他真的闹的满宫皆知,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打开铜锁,一把拉开门栓。

  霍闻野说到做到,这会儿已经走远了,沈惊棠只能压低声音唤了声:“殿下!”

  霍闻野仿佛没听见,仍旧大喇喇往外走,沈惊棠只能披上衣服追出去:“殿下,门已经开了,您进来吧。”

  他低头看她,唇角噙着一缕笑,别有意味:“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说罢,他转过身,大摇大摆地进了金水堂。

  窗下的桌案前特意放着一本敞开的经书,经书旁边摊开着一卷洒金纸,上面还有未干的笔墨——都是沈惊棠特意摆放好的。

  她生怕霍闻野提出过分要求,挪开眼不敢看她,低声道:“我方才在抄经,一时没听见殿下在外面敲门...”她迅速看了霍闻野一眼:“今日的经书还没抄完,明天皇后会命人来收...”

  她的心眼全长在和她斗智斗勇上了,霍闻野双手抱臂,有些好笑地问:“所以呢?”

  沈惊棠硬着头皮回答:“今晚上只怕做不成旁的事了...”

  “哦?”霍闻野勾起她的一缕发丝嗅了嗅,逗弄着问她:“那你说说看,你觉得我要做什么事?”

  沈惊棠:“...”

  他见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又闷笑了声,主动退开两步:“行了,你先抄,我去擦擦身子。”

  他一边说一边绕到屏风后,从上衣到下裤,一件跟着一件,依次被胡乱搭在了屏风上。

  跟大多数男人一样,霍闻野对于沐浴的事儿也不讲究,顺手抄起她挂在铜盆上的巾子,随意用凉水投净便开始擦拭起来,从脖颈到前胸,再从前胸到后背,一寸一寸慢慢向下...

  沈惊棠本来就心思烦乱,抄经也抄得心不在焉,冷不丁瞥见屏风的投影,发现他正在用她的巾子擦拭胯骨处,就连底下蛰伏的巨物也被他认认真真擦洗了一遍,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这,这巾子可是她的私密之物,是她平时洗澡用来擦洗身上身下的东西,在个人卫生方面她一向比较讲究,这些东西就连和裴苍玉她都没有混用过,他居然拿来...

  沈惊棠一时又怒又窘,偏又不敢出声,捏着笔强行忍下。

  盆架上还放了一堆瓶瓶罐罐,什么洗发的,润发的,沃面的,清洁身体的,霍闻野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胡乱抓了一瓶,一倒就是一大半,从脸洗到脚,沈惊棠看了更是怒火中烧。

  他洗澡倒是迅速,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出来了,沈惊棠就觉得后背一烫,他两手撑在桌案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懒洋洋地问:“抄得怎么样了?”

  他的身高体型摆在那儿,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压迫感和男人的侵略性都已经足够惊人了。

  沈惊棠努力克服心中的战栗,手指攥紧了袖沿,尽量语气平稳地回答:“才抄了一半,今天晚上不一定能抄完,我...”

  她话才说了一半儿,他就从她手下抽走了宣纸,随意扫了眼,嗤笑:“这么长时间你才写了五个字,故意磨洋工呢?”

  沈惊棠没想到他居然能看出来,她面色一白,正要开口辩解,腰上忽然一紧。

  霍闻野掐住她的腰,把她抱坐到了桌沿,低头在她颈窝处嗅了嗅:“从你让我进来的那刻起,你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既然是早晚的事,磨磨蹭蹭的有意思吗?”

  听他这么说,沈惊棠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

  霍闻野一手勾住她的腰,唇齿沿着她脸颊的轮廓一路上移,在她敏感的耳珠处轻咬了口,又用舌尖细细地舔着,牙齿衔住那一点软肉死命撩拨,极具下流意味。

  亲吻代表的是情爱,咬耳象征的是情欲,霍闻野几乎没有亲过她,但每次开始之前,他总不忘衔住她的耳朵逗弄一番。

  沈惊棠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耳垂处蔓延开来,引得后脊也跟着战栗,她忍无可忍,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将他稍稍推开了些。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85页  当前第30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30/85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出逃第三年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