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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今日可展颜 第56章

作者:叶简奚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93 KB · 上传时间:2025-10-26

第56章

  几人都是急匆匆骑马来的,只能继续急匆匆骑着马回去。

  这一来一回耗费了许多时间,在外当值的桓沣等人也已经回来了。

  桓灵几人来到梅雪院时,除了快要生产的公孙沛,其余人都聚在了这里。

  不过桓荧还躺着,大家就都隔了一道屏风,里边只有裴真陪着她。

  几人同长辈们挨个见礼。家中众人扫视了一圈这几人。

  桓煜打得最凶,身上滚了一身的灰,原本束得整整齐齐的头发

  散落了几缕,耷拉在眼前。暗红的袍子沾了血迹,显得颜色格外的深。

  众人都好奇,桓渺最先问:“你们干了什么?”

  桓煜理直气壮:“我和大姐姐把谢二打了一顿。”语气好像他做了件替天行道的大好事。

  没去谢家的人都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桓灵和双生子三人同年而生,一起长大,姐弟感情极深。

  桓灵和桓煜以为桓荧被打了,这样大的委屈,他们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谢霁。

  程素叹了口气,问他们:“谢二郎伤势如何?”

  桓灵回忆了下死鱼一样摊在地上的谢二郎:“不知道,他晕过去了。我拿鞭子抽他的时候已经没反应了。”

  桓渺:“不会死了吧?”

  与此同时,屏风里正在喝水的桓荧呛了一下,重重地咳嗽,裴真忙给她拍背顺气。

  程素等人也露出忧心的神色,不管怎么样,如果真的把人打死了,他们就不占理了。

  桓煜拍拍胸脯:“放心,人没死。我们走的时候,他还在喘气。谢二他把二姐姐打成这样,我没打死他都是轻的!”

  “他没有打我。”一道有些虚弱的声音隔着屏风传了过来。

  桓荧的嗓子还有些沙哑,声音很干涩。

  听她这样说,桓灵很生气,隔着屏风大声对她道:“阿荧,你还要为他遮掩吗?你身上那么多淤伤!”

  程素的神色就有些莫名的复杂。

  桓煜也气冲冲的:“就是!二姐姐,这样行为恶劣的一个男人根本配不上你,你居然还护着他。你清醒一点!”

  “大姐姐,你进来。三郎,你们先回去。”

  桓煜才不答应:“为什么要我回去,我只是打了谢霁一顿,算便宜他了。后边不是还要找谢家要个说法吗?我们一起商量。我不走!”

  桓渺到底是长辈,比他看得更深些:“人都差点被你打死了,或许谢家还要来找我们要说法。”

  程素对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桓炎和桓烁一左一右将桓煜架走了。

  少年不停挣扎,但他的两个哥哥不像谢家两位郎君那样好对付,他被牢牢制住了,动弹不得。

  程素对其余的男人道“好了。二弟,三弟,与之。你们也都先离开吧。我和弟妹还有阿灵进去瞧瞧。至于此事往后如何,也得先问问阿荧的意见。明日恰好是旬休,大家都在家里,明日我们再议。”

  男人们就都先离开了。

  桓灵跟着母亲走到桓荧的床边,不解地问妹妹:“你怎么说他没有打你?那这些伤又是怎么来的?阿荧,我知道你对谢二有情,但男人不能这样惯着!你不要再为他说话。”

  裴真也很气愤,圆眼透露着迷茫。

  桓荧的脸就变得粉扑扑的,难为情地看了一眼还未成亲的裴真:“大姐姐,这、这不是打伤的。是、是”

  “是什么?阿荧,你不要为他开脱。”

  裴真也道:“二表姐,明明你回来的时候哭得那么伤心,为何还要护着他?”

  桓荧:“他、他真的没有打我。这是、是房事时,他不知收敛所致。”

  听闻这话,桓灵咬着上嘴唇,裴真咬着下嘴唇。姐妹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唰一下爆红。

  程素坐在床边,握着桓荧的手安抚,对站着的桓灵道:“你呀。三郎是个冲动的性子,我原以为你比他稳重些。可你今日怎么和他一样冲动,还带着与之一起去。还好真真派人来告诉我,我才叫二郎去拦着。不然,谢二郎若真没了命,事情就不好解决了。”

  孟俞拉着桓灵和裴真在一旁坐下,奇怪地问桓灵:“真真还未成亲,没瞧出来很正常,怎么阿灵你也以为是打出来的伤口?”

  桓灵支支吾吾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我、我”她晃了晃孟俞的胳膊,“三婶,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就算谢二没有打阿荧,他也是不知怜惜妻子,只顾自己的自私之人。”

  程素:“这话倒没有错。阿荧,你如何作想?”

  桓荧这次是真被伤了心:“大伯母,我,我不想再回谢家去了。”

  桓灵:“不回就不回。你就在家里,不去谢家受他的气。”

  程素想的更多些:“如果只是你说得不知节制,不算无可挽回的错误。阿荧,你真的想好了吗?”

  夫妻之间,难免会有些磕磕绊绊。这个侄女从前应下婚事的时候,心情甚是愉悦。如今因为这样的事要分开,程素怕她是年少一时冲动,往后又想起了谢霁的好。

  孟俞也提醒道:“还有一件事。如果谢二没有打阿荧,今日三郎和阿灵又打了谢二一顿,谢家可能会追究这件事。”

  说到这个,桓灵并不觉得打错了谢二:“谢二就是欠打,他们有错在先。还有从前种种,阿荧,你自己说。”

  桓荧也是下了决心,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大伯母,三婶,从前是我错了。我以为,只要我对他好,他总也不是铁石心肠。可成婚已有三月,他待我处处冷淡,连他的书房都不许我进,也一直没有圆房。”她低眉垂目,“只这一回,他就将我伤成了这样。”

  说着说着,她眼中又落下泪来。程素心疼地为她擦泪。

  “人人都说谢家二郎芝兰玉树、文采风流,我从前也以为能与他琴瑟和鸣。可谢家长辈待他严苛,他自己都困于其中毫无自由,又何谈让妻子自在生活。从前,我没有看清,是我太傻了。”

  这事情桓灵从前也不知道,她撇了撇嘴:“在外边装得那么好,在家里竟是这样一个没用的。”

  桓荧拉着程素的手恳求:“我不想再那样憋屈地过日子了。大伯母,我真的不想再回去了。我要和离。”

  几人齐齐抬头。

  程素沉默了一瞬:“好。我今晚回去就和你大伯父说。我们桓家的女郎永远有退路,无需在冷情的婚姻中苦熬。”

  “就这样,待你大伯父和你阿耶同意,我就亲自上门去和谢家谈这事,再不叫你回去受苦了。”程素心疼地摸了摸桓荧的脸颊,“你早些休息,我们先走了。”

  路上风大,程素也只交代了几句:“既然阿荧没有被打,也不能让家里人继续误会下去,免得再起冲突。大家都各自回去解释一二。二郎三郎那里,我已嘱咐过沛娘,她会教大郎去说。”

  这晚的风依旧很大,吹得人有些站不住。几人便各自散去,快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桓灵和裴真的院子很近,没几步路就到了。她们同长辈礼貌告别,便各自回去了。

  桓灵进了屋,发现桓烁桓煜也在,梁易陪他们在厅里喝茶。

  桓煜着急地迎了上来:“大姐姐,到底怎么回事?谢二果真没有打二姐姐吗?”

  桓灵:“没有。我们好像,下手有点重了。”

  她以为,刚刚听来的那些谢霁的所作所为仍然是值得这顿打的,只是不至于下那么重的死手。

  “那伤口又是怎么回事?二姐姐是个糊涂的,事到如今她还护着谢二

  。大姐姐,你别不是被她骗了。”

  梁易给桓灵递上个手炉,桓灵自然接过,抱在手里暖了暖,才不自在道:“哎呀,别问了!”

  这话要她怎么和弟弟说!

  可桓烁也在问:“阿灵,究竟是怎么回事?”

  桓灵会对弟弟不耐烦,但绝不会那样对桓烁。

  “大哥会告诉你们的。别问我了。”桓灵邀请他们留下用膳,“你们就在这里用晚膳吧,我叫人多备些菜。”

  桓煜拔腿就走:“那我去找大哥。”

  桓烁紧随其后:“我也去,你和与之吃吧。”

  梁易张了张口,还没说什么,桓灵就道:“你现在先不要问我是怎么回事,先用膳吧。好久没挥过鞭子,今日打了谢二一通,我现在又累又饿,胳膊也好酸。”

  晚膳还没端上桌,梁易就任劳任怨帮她按着胳膊:“是这里吗?”

  女郎娇声要求:“是,但是你能不能轻一点?这里很酸痛,这样按下去太痛了。”

  先前一路疾驰,心里又燃烧着愤怒的火,她没有感觉到疼痛。现在得知妹妹没有被打,又安静地坐下,桓灵就感觉到不只胳膊,自己大腿根也在隐隐作痛。

  她久不骑马,今日这样疾驰,不可避免地磨伤了。

  伤敌一千自损一百,早知道就坐马车去打谢霁了。

  她没什么胃口,随意用些炙肉就吩咐侍女伺候洗漱。在湢室刚褪下亵裤,桓灵着急去看自己的大腿,发现自己疼痛的地方已经磨得发红,疼得厉害的地方甚至已经破了皮泛着血渍。

  伺候她沐浴的金瑶和银屏吓了一跳。

  金瑶:“大娘子,这样肯定很疼。要不待会儿把府上的女医叫来,让她为您处置。”

  “不用了,有擦伤的药,待会儿我涂一些就好。”

  伤口不敢见热水,桓灵就让银屏倒了些凉水擦洗大腿,又冻又疼,实在不好受。

  洗漱过后,桓灵就让金瑶找来了药,因为地方私密,她也没让侍女们帮忙,自己涂好了药。

  一切收拾好后,屋内只剩桓灵和梁易。

  她这晚也没有心思教梁易识字,只坐在罗汉榻上和梁易说话:“阿荧说要与谢二郎和离。阿娘劝了她一通,她心意很坚定。明日长辈们就要商量这件事。”简单交代过后,她垂眸叹息,“早知道,我当初就该坚持拦着她。”

  可当时的桓荧,心里放不下谢霁,谁劝都没有用。桓灵也不想让当时的妹妹觉得失望。

  梁易劝她:“这不是,你的错。大家都说,谢二很好。谁能想到……”

  桓灵:“他没有打阿荧,但这几个月,阿荧的心被他伤透了,已经不再执着于他。这样看来,也算是一件好事。”

  梁易:“那伤口是?”

  明明当时,桓灵和桓煜见了伤口以后都那么气愤。虽然梁易没见到,但想必是伤得很重。

  桓灵有些不自在:“那是、是房事无度导致的淤伤。”她还是很气愤,“虽然他没有打人,但也一点都不懂得怜惜人。反正我支持阿荧和离,我只希望她过得开心自在。”

  桓灵晃了晃他的胳膊:“你也要支持我的妹妹。”

  梁易飞速点头:“当然。”生怕说慢了就被划到谢二郎一类里边。

  虽然涂了药膏,但桓灵还是觉得腿根隐隐作痛。她好奇地问梁易:“为什么你们日日骑马腿都不痛,我今日就骑了那么一会儿,大腿都磨破了。”

  梁易着急地看向她的腿:“破了,得涂药。我瞧瞧,严重的话,叫大夫过来。”

  桓灵解释:“我刚刚已经涂过药了,但现在还是有些疼。我是想知道为何你不觉得疼。”

  梁易还是很担心:“我常年骑马,早已习惯。你的伤,要不要紧?”

  桓灵平时娇气得很,梁易亲她的时候重了些,她都要呼痛。

  可真受了伤,她又没有表现得难以忍受:“有点痛,但还能忍。”

  梁易:“我瞧瞧。”他常年待在军中,这类伤口见过许多,处理也比女郎更有经验。

  他怕桓灵自己处理不当,伤口会发炎肿痛。

  桓灵靠了过来,抱住他的腰:“没事的,大部分都是磨红了,只有一小块地方破了皮,我觉得两天就能好。”

  梁易还是有些担心:“要是两天,还没好,就给我瞧瞧,或者叫大夫。”

  “嗯。”

  这夜,桓灵还担心着妹妹的事情。梁易的伤还没好,她又带了伤,真是一对患难夫妻啊。

  两人都躺在床上后,约莫是药效在渐渐消失,身上的痛感强烈了些。

  她恨恨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和谢二郎犯冲。上次在仓阳山别院,你中药也是因为旁人想害他,阴差阳错导致。这次我伤到也是因为急着去收拾他。他就是一个不祥之人,阿荧要与他和离,简直做得太对了!”

  梁易自然是桓灵说什么就是什么:“没错。”

  桓灵:“你以后在官场上,要少和谢家的人往来。和他们沾上就没好事。”

  ——

  第二日,桓家众人聚在一处,商讨桓荧要和离一事。

  程素和桓沣昨夜就商量过,两人都同意。如今只待桓润同意,便可以去谢家谈了。

  桓润却有些纠结,一时没有言语。

  桓煜虽然知道了真相,但气愤未消:“早该和离了。当初就不应该嫁给他。”他催桓润,“阿耶,你快些同意,还在等什么?我真是不想再和谢家有任何关系。”

  桓荧今日穿了一身水色的衣裳,高高的衣领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却难掩面色的疲倦。

  她也不安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桓渺也劝:“二哥,我们家的女郎在谢家吃了苦头,日子过不下去。和离是应当应分的,你还犹豫什么?”

  桓荧垂头:“阿耶,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和他过不下去了。”

  此时,门房来报,说是谢家的焦夫人来了。

  程素:“来了正好,就在这里将事情商量了,也不必再上他谢家的门。”

  焦夫人昨日言之凿凿,生气质问几人为何将谢二伤成那样。今日却变了一副面孔,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见她这样子,桓灵奇怪地和梁易对视一眼。

  她还以为焦夫人是来找麻烦的。毕竟,她和桓煜昨日下手真的很重。

  “这次是二郎犯了糊涂,欺负了阿荧。我听说了心里也不好受。但昨日,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二郎的胳膊都断了一条,还在床上躺着。你们也该撒了气,就让阿荧同我回家去吧。”

  程素:“这恐怕不行。”

  焦夫人脸上努力扯出的笑就不大好看了:“二郎还伤着,否则必是要亲自来接的。等他伤好以后,我让他亲自来给阿荧赔罪。那就让阿荧再待一段时间,等二郎来接也是一样的。”

  “她不会再回谢家了。”一直沉默的桓润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亲家,你这是何意啊?”焦夫人显得很慌乱。

  “阿家,我要与谢霁和离。和离书后面会着人送到谢家。”桓荧直直对上焦夫人的目光,语气坚定。

  “阿荧,这次是二郎犯了糊涂,欺负了你。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夫妻之间都是如此,哪有不闹矛盾的?怎能因这点小事就和离?”

  桓沣:“可我们桓氏女郎就是不能受委屈。焦夫人,请回吧。”

  “怎么就、怎么就闹成这样?”焦夫人慌乱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

  程素:“焦夫人,聘礼我们会悉数退回,也劳烦你们将阿荧的嫁妆清点好,我们会派人去带回来。”

  焦夫人强作镇定:“亲家不要听了孩子的一时气话,阿荧冷静下来会后悔的。我先走了,改日再叫二郎亲自接阿荧回去。”

  然后她慌慌张张就走了。

  方才对上焦夫人,都是长辈们在说话,小辈都没有插嘴。

  焦夫人走后,桓灵才奇怪道:“她怎么这副态度?谢二被我们打得挺惨的,她竟然不追究。”

  只有下手的人才知道自己打得有多重,桓煜和她一样疑惑:“我还当她会很凶,没想到是来道歉的。”他警惕地对桓荧道,“二姐姐,你可不能被她三言两句就说得软了心肠。”

  桓荧微微笑着:“放心吧,我不会再回去了。”她对程素道,“大伯母,我是一定要和离的。接下来的事,还劳烦您多费心。”

  程素:“等焦蕊将这消息带回去,谢家众人都通了消息。若他们还不愿,哪怕与谢家撕破脸,也不会再叫你受委屈了。”

  桓润对桓荧说:“阿荧,你今日就将和离书写好。明日便叫人送去。”

  ——

  翌日,程素带着桓荧写好的和离书去了谢家,谢家众人仍想挽回婚姻,但程素的态度很坚持。

  谢霁见到和离书,整个人如同疯了一般。

  在程素离去后,他不顾满身的伤口,吊着胳膊一瘸一拐地往桓家追去。

  焦夫人痛心不已,让谢霖带人去追。

  “二哥!你去哪?”谢霖拉住谢霁的胳膊,“我叫人赶了马车,你上车好不好?”

  谢霁没理他,自顾自走着。

  他浑身是伤,谢霖不敢强来,让护卫都回去了,自己沉默地跟着谢霁去了桓府门口。

  以往,他们是桓家的姻亲,来了桓家就是座上宾。可这次,没人再给他们礼遇,他们没有见到桓家任何一个人的面。

  谢霖请门房去帮他们通报一声,门房也不搭理他们。

  两个人在寒风中受了大半天的冻,腿都快僵硬了,都没见到桓家任何一个人出来。

  谢霖实在又冷又饿,直到天快黑,即将宵禁,他拖着谢霁走了。

  谢霁就这样一连来了三天,还有无奈陪着他的谢霖。这期间,也有人告诉桓荧他的消息,但桓荧丝毫没有心软。

  第四日,谢霁没有来。倒也不是他不想来,而是起不来床了。

  第三日的时候,建康落了一场好大的雪。谢霖这个没伤的人都被冻得受不住了,但谢霁执拗得很,死活不愿意离开。

  谢霖没办法,只能陪他干冻着。下午,谢霁终于撑不住,一头栽倒下去。

  而此时,桓家的男人们正好下值回来,曾经待谢霁亲厚的岳父,岳伯父还有大舅子就从他们身边下了马车,一眼也没往这边看。

  桓府大门缓缓打开又重重合上。

  谢家的人这下确定,此事是一点转圜的机会都没有了。

  ——

  谢霁倒下的第二日,他的祖父谢章就在朝堂上参了桓润和梁易,说他们纵容家眷行凶,将谢霁殴打至重伤,如今还生死不知。

  谢章此言一出,往日几个对新帝不大服气的士族立刻应声,纷纷跪下请皇帝秉公处理,不能放纵偏袒。

  徐筠产期将近,江临不大放心,想早些回去。他还以为朝会终于能结束了。

  可谢章不仅耽误他的时间,还参了他的义弟。江临很不痛快。

  “此事朕有所耳闻,这是夫妻矛盾闹出来的家事,这么大张旗鼓闹到朕面前做什么?朕很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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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锁得人麻了,改了十几遍审核才放过我,有些东西就意会吧。

  这章写阿荧和离比较详细是因为会对阿灵产生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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