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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今日可展颜 第57章

作者:叶简奚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93 KB · 上传时间:2025-10-26

第57章

  江临不想在此事上多做纠缠,谢章却不肯轻易放过。

  “陛下,虽是家事引起。但安王妃与桓家三郎行为恶劣,光天化日之下冲进臣家中,打伤了臣的孙儿。伤人至此,实在人神共愤!臣的孙儿如今断了一条胳膊,大夫说腿骨亦有损伤。如今人还躺在床上,生死不知,连汤药都喂不进。请陛下给臣的孙儿主持公道啊!”

  谢章已经六十多岁,虽头发白了大半,仍精神矍铄,是谢家的话事人。他扬言要桓煜去给谢霁侍奉汤药,直到谢霁彻底好转,桓煜才能离开。

  梁易这阵子还在养伤,今日并不在殿上。而桓润是著作郎,负责修编前朝国史,不参与朝会。

  谢章今日兴师动众地参了两个人,可这两个人都不在现场。

  桓沣为家人站出来请罪:“陛下,臣的侄女嫁入谢家三月,在谢家受尽委屈,实在难以忍受。新妇哭泣归家,此事谢家也有不可逃脱的罪过。小女与侄儿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姐妹,事出有因。但他们行事鲁莽,是臣作为长辈失职之故,请陛下责罚臣治家不严之罪。”

  江临:“卿严重了。安王妃与你家三郎年纪尚小,行事是冲动了些。但这是为了维护家人,手足情深,也令人动容。”

  此话一出,一些墙头草已倒向桓家。

  天下的权力和金钱就那么多,一方占的多了,旁人及不可避免少了。在面对寒门时,士族会结成天然的同盟,可他们内部也仍争斗不休。

  桓家是南边鼎盛的士族,而谢家也是南渡而来的北方士族中不可小觑的势力。婚姻是天然的联盟。桓,谢联姻,势不可挡。与这两家不相干的士族对这桩婚姻的破裂,自然是乐见其成。

  所以谢章状告桓家,他们兴致勃勃、借机煽风点火,想让这联盟结束得更快些,让场面再难看些。但这毕竟并非涉及家族根本利益的大事,没必要为了一个谢二郎惹了新帝不快。

  只有谢家人和他们的簇拥,仍在支持谢章,要求严惩打人的桓灵和桓煜。

  也有一些人支持桓家,直言谢家苛待新妇,谢二郎是咎由自取。

  “陛下,被打的人还不知能否活命,怎能轻易放过行凶之人啊!我大夏新朝初立,但承前朝之治,律法完备。打人者该如何惩戒,法典上写得清清楚楚!”

  江临:“谢卿,打人确实有错,自然要罚。但安王妃与桓家三郎殴打你家二郎并非无缘无故,怎可按寻常闹事殴打论处?”

  他想了想:“这样吧。桓家三郎如今在中军任小队长,朕就停了他的职,禁了他的足,让他在家中好好闭门思过三个月。安王妃是女郎,便让安王也在家闭门思过一个月。”

  这样罚,也就是桓煜不能出门了。梁易原本就在家里养伤,没什么影响。

  但谢章不肯善罢甘休:“陛下,安王妃身为王妃,更应端庄贤良,为女子表率。可她骄纵跋扈,还纵容亲眷,倚仗身份任意殴打他人。我孙儿至今还命悬一线,怎可如此轻易放过他们?”

  江临:“难道你还要安王妃去给你孙儿侍奉汤药吗?好大的胆子!”

  江临发了火,谢章也有些怵了:“臣、臣并非这个意思,只是陛下也需对安王妃略施惩戒。据臣所知,王妃曾多次负气归家,将安王拒之门外。如此看来,安王甚是惧内。若只惩罚安王,恐怕王妃难以认清自己的错误。”

  江临:“……”这老东西怎么提些有的没的。

  几个支持谢章的人齐声道:“请陛下惩戒安王妃。”

  桓沣站了出来:“陛下。小女伤人,臣亦有错。臣愿代女受过。”

  谢章大声指责桓沣:“就是桓相对孩子太过娇惯放纵,才养成安王妃和桓家三郎那样无法无天的脾性。我看桓相也确实该在家思考该如何教养孩儿,免得将要出生的孙儿也养成这样张扬跋扈的性子。”

  江临:“既谢卿说桓卿管教不好孩子,便罚安王妃与安王回乡祭祖,不许带奴仆,在祖宗面前静思己过三个月,也好磨炼脾性,戒骄戒躁。”

  桓沣大惊:“不可,陛下。臣愿重金赔偿谢家,求陛下收回成命。”

  谢章叩首道:“陛下,这、这还是太轻了。”

  回乡祭祖就是个幌子,那两人回了乡,自是天高海阔,想做什么便做什么。陛下对他这个义弟,还真是偏袒得厉害。

  但能暂时将梁易排挤出去也是好的,军中的权力,可有好多人盯着呢。

  江临沉着脸:“就这样办,都休要多言。”

  ——

  桓灵听到这个糟透了的消息,感觉天都要塌了。

  “什么?陛下要我们回乡祭祖?怎么会这样!”

  她还不知道梁易的家乡在哪里,但梁易是农户出身,肯定不会住在什么繁华的地方。

  桓氏贵女自出生以来,衣食住行处处精细,怎能吃得了那样的苦。

  已经是腊月十五,年关将近。

  在这样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桓氏女郎应该和家人们一起待在建康城,在温暖的屋子等待即将到来的新年。而不是灰溜溜地被赶出建康,在风雪中艰难赶路。

  桓沣皱着眉头:“是,原

  本陛下只说要与之在家禁足,可谢家不依不饶,非要罚你。”

  梁易也不想桓灵和他回到那个小山村。他自己吃过了百般苦,可桓灵过不了那样的日子。

  “我再去,求求大哥。”

  桓沣拦住了他:“与之,那是陛下。圣旨怎能违逆?就带着阿灵去吧,照顾好她。阿灵,你也只好辛苦这三个月。你们今日回王府收拾行囊,明日便要出发。”

  “阿娘,”桓灵抱着母亲的胳膊不愿离去,埋头撒娇。

  梁易也知道,中军的副将莫翰是北方士族的人。

  在原本的中军大将军因犯错贬职以后,莫翰已将大将军之位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可江临从钟离郡调来了自己的义弟坐镇。

  莫翰心里憋着一股气,可梁易骁勇善战,军中人人服气,他挑不到梁易的错处。

  若是编两个错处安在梁易头上,就算他们做得再天衣无缝,陛下也一定不会相信。

  他们巴不得梁易早点离开建康,好重揽中军大权。

  而谢家这桩事,恰好闹得很大。梁易的错处抓不到,但这件事足够让他们借题发挥。

  被桓沣阻拦以后,梁易想了想,大哥这样安排,必然有他的道理。

  只是委屈了桓灵。建康富饶繁华,女郎在建康过惯了金玉堆里的日子,如何能习惯乡间的清苦生活,还是整整三个月。

  桓煜这时也接到消息赶了回来,很是愤愤不平。

  “大姐姐不过抽了几鞭,谢二是我打的,胳膊也是被我打断的。罚我是应当的,罚大姐姐做什么?谢章那死老头子,真是过分。他说谢霁生死不知,也不知是不是夸大其词。若是真的,那也是活该。自己愿意在外边吹三天冷风,也怪不得我们。怎么能这么厚脸皮全赖到我们身上?”

  桓灵叹气:“就是,我们下手是有些重。可谢二自己非要在冷风里边冻着,这才又加重了伤情。这也算到我们头上。”顿了顿,她问程素,“阿娘,阿荧知道谢二身体情况这样坏了吗?”

  程素摇头:“我们还没告诉她。”

  桓润:“大嫂,还请你尽快派人完成和离一事。”

  万一谢霁真的死了,和离的事情还没办完,那寡妇的名头就扣到桓荧头上了。

  程素:“放心,我今日已让三弟和三弟妹去办了。”

  桓渺和孟俞虽年轻,但他们是桓家的长辈,去谈和离之事也说得过去。程素这个桓家主母并未亲自出面,是对谢家的一种轻视。

  只要妹妹能和离,不再受那样的委屈,桓灵也愿意接受现实。在离开之前,她分别去看望了产期将近的公孙沛和尚在襁褓的四郎。最后,她来到了桓荧的梅雪院。

  她进去的时候,桓荧脸上是一片忧色。桓煜则正在炭盆里为姐姐烤橘子。

  见到桓灵,桓荧拉着她坐下,很内疚道:“大姐姐,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为了给我出气,你和三郎也不会被罚了。”

  桓煜给橘子翻了个面,无所谓道:“我倒没什么,只要不踏出大门,这三个月在家里做什么都行。大姐姐,你可怎么办?大姐夫的家乡离建康很远。冬日天气恶劣,若是坐马车,要四五天的路程才能到,一路上又冷又累,你怎么受得了。”

  桓灵怕妹妹继续内疚,安慰道:“没事,坐马车过去,也冷不到哪里去。也就三个月,我还没去过他的家乡,就当出门散散心。而且,我和你们大姐夫成亲这么久,也确实该去祭拜他的父母。”

  桓荧还是很内疚,桓灵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和三郎都愿意做这些,只要你能不再在谢家受委屈。如果你还总是一片忧色,那我和三郎就白受苦了。开心一点,等明年春天花开之时,我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去踏青。”

  桓煜:“好耶!到时候我要带着四郎,我是他最喜欢的哥哥。我抱着他,谁都别和我抢!”

  桓灵逗他:“到时候,大嫂肚子里的孩子也已经出生了,你究竟抱哪个好呢?”

  少年还真就陷入了纠结,撑着脸苦想。

  姐妹两人被他齐齐逗笑,桓灵这才说要离开。

  “等大嫂生产,你们记得写信给我。我先走了,回王府一趟,明日便直接从那边走了。”

  自五月份梁易出征以后,桓灵便回了桓府住。满打满算,其实她只在王府住了两个月,常用的东西,常穿的衣裳都在这里,叫人收拾好就可以出发。

  但是梁易在桓府的东西不多,桓灵觉得或许他还想带些别的东西回乡,所以决定回去一趟。

  桓煜:“大姐姐,明日你们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们。”

  桓灵:“不用了,城门一开就走。我们走早些,总归有些丢脸,我不想让别人看了笑话。”她无情地提醒弟弟,“你今日踏进家门以后,就不能再出门,否则就是抗旨。”

  桓煜一拍脑门:“唉,这样看来,被禁足还是有些不方便。”

  趁着桓灵去和家人们道别的时间,梁易回了松风院,吩咐金瑶她们收拾好了桓灵的东西,他随手整理好自己那几件衣裳,只待桓灵回来,便可以离开了。

  ——

  除不方便出门的公孙沛和不能出门的桓煜,其他的家人都来到门口送别。

  风雪漫天,桓灵几番催促,家人们都不愿意进屋。

  程素依依不舍叮嘱:“与之,你一定要照顾好阿灵。她怕冷,但又爱漂亮,你要记得让她穿厚些的衣裳。还有,她……”

  梁易耐心地听着,桓灵抓着程素的袖子撒娇。

  “阿娘,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放心吧。”

  桓灵先是请各位长辈保重身体,然后又叮嘱兄长和妹妹们。

  “大哥,照顾好嫂嫂,可惜我不能第一时间看到你们的小娃娃了。”

  “阿荧,要开心一些,真表妹记得多陪陪阿荧。你们记得多出去逛逛,遇上了时兴的衣料首饰,一定要给我留一份。”

  最后,她带了些深意道:“二哥,要记得从心而为。”

  挨个叮嘱一番后,桓灵道:“就这些了,我们走了。你们快进去吧,外面风大。”

  上了马车,女郎不舍地打开车窗同家里人挥手告别。

  程素虽然舍不得她,但怕她受寒,对她道:“关上窗,别着凉。”

  梁易就听话地关上了窗,不安地搂着桓灵的肩膀。

  马车开始缓缓朝着王府的方向行进,压出了深深的车辙印,在建康城少见的漫天大雪中显得分外孤独。

  “梁与之,对不起啊。”桓灵很内疚,“都是我太冲动了。但我还是不后悔打了谢霁,他真的该打。”

  梁易让她靠着自己:“无碍的。我也很久,未曾回乡。”

  桓灵还是未能开怀:“可是三个月太久了,他们就是想抢走你的位置。”

  “本来,年后也要去,钟离郡。谢章不知。”

  女郎眼睛亮了:“所以谢章借此事想要赶你离开健康,其实只是不痛不痒,什么也没有影响。”

  “嗯。”

  桓灵松了口气:“那就好。我们明日早些走,谢家肯定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别让他们瞧见了。”

  谢家结这门亲事,本就是因为桓家做了新帝的姻亲,他们以亲事换在新朝的安稳。

  可亲事破裂,两家闹得这么难看。更重要的是,谢家这一辈最优秀的儿郎谢霁伤重,谢家的希望奄奄一息。谢章自然恼羞成怒,在朝堂之上针锋相对。

  “好。”

  桓灵突然想起了什么,飞速坐正,不再靠着他:“你的伤,我不能靠着你!”

  梁易长臂将人揽回来:“已经好了。”

  女郎将他的胳膊拉回来抱着,担忧地问:“你的家乡是什么样的?我们不能带仆役,可怎么办呀?”

  梁易习惯乡间生活,可女郎当真是金尊玉贵,这还是个不小的问题。

  “就是,普通的村子。我会努力,照顾好你。”

  女郎有些忧心:“我可不会煮饭洒扫洗衣裳,这些都得靠你了。梁小山,有没有信心?”

  梁易艰难回答:“有、吧。”

  劈柴洒扫洗衣裳他都不在话下,可他只会做一些家常饭菜,怎么也比不上桓灵

  日常那些精细的饮食。

  女郎拍了拍他的大腿:“自信一点!有没有信心?”

  他对女郎说出了自己的忧虑,桓灵道:“我也不指望你做什么珍馐,只要不太难吃,我都不会怪你的。”

  如果是梁易害得她去乡间吃苦,她确实可能会怪他。可毕竟这次是因为她的冲动导致的,也怨不得别人。

  冬日昼短夜长,天亮得晚。城门开时,天边只泛着微微的亮光。因大雪未停,行路艰难,进出城的人并不多。

  出城的队伍中,有一辆不算太宽敞的马车,外表十分寻常。可守城的士兵只看了一眼赶车之人,就立刻放行。

  赶车的男人身形高大,正是梁易。

  顺利出了城,女郎悄然推开一扇车门,探出头问他:“方才没看见谢家的人吧?”

  梁易:“没有。快进去吧,外边冷。”

  外面飘着的雪花有人手指头那么大,又密又多,直往人的脸上砸。

  路上没什么行人或其他马车,除了他们说话的声音,只有呼呼的风声,天气着实恶劣。

  梁易握着缰绳的手冻得通红,女郎问他:“你怎么没戴手衣?”

  梁易:“我没有。”

  这话是真的,他从军多年,手衣戴着不方便挽弓射箭,军中并没有人用。

  女郎就去车厢后边放着的东西里翻找,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一副手衣,内里是兔子毛的,柔软而温暖。

  “给,你戴上。”

  梁易看了一眼,虽感动于她的关心,还是说出来实话:“太小了。应该,戴不进去。”

  桓灵就将手衣放到他手跟前比了比,梁易的手比她的大上许多,还真是不行。

  得了她这样的关心,梁易已经很高兴了,身体都感觉暖融融的,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

  “没事,我不冷。我习惯了。”

  桓灵嘟囔了一句:“怎么会有人习惯吃苦?”然后她便进去了。

  马车里面有一个炭盆,桓灵还抱着一个手炉,不算太冷。只是苦了梁易。

  “把你的匕首给我。”

  梁易虽然不解,但还是从袖中取出来给了她。

  女郎回到车厢,在衣裳堆里面翻找,终于找到一条小巧的狐狸毛围脖。

  她用匕首割断围脖,再分别在被割断的两端用匕首扎了个洞,分别将一半围脖的另一端套进去。

  “这个你可以戴。”她打开车门递了出去。

  梁易笑着接过,因这段路还平坦,他就只用单手控马,两只手先后都戴上了温暖的,暂且可以称之为手衣的东西。

  真的好暖和!他的手是饱经风霜的从军之人的手,何时在风雪凛冽的冬日外出时享受过这样的温暖。

  梁易的心满足又酸胀,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幸福。

  因为风大雪大,肉眼看不到太远,路面也十分湿滑,马车行进的速度并不快。

  正午时分,梁易寻了一处避风的地方,将马儿栓好,打开车门进去了。

  男人刚推开车门,桓灵就感觉到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她摸了摸梁易的衣裳:“你的衣裳湿了,会着凉的。”

  他在外边赶车,虽然头顶上有车顶遮蔽,但风太大,车顶聊胜于无,还是有许多雪被吹着落到了他的身上,然后被他的体温融化。

  融化后的水就留在了衣服上,一部分被他的体温腾干,但仍有源源不断的雪落下来,他的衣裳就一直是湿的。

  桓灵的围脖做的手衣起初是很温暖,但很快便被雪水浸湿,戴着反而更冷了。

  所以,后面的这些路程,他手上仍然是光秃秃握着缰绳。梁易伸手在火盆上面,感受着木炭燃烧带来的温暖,对女郎道:“没事,烤一烤,就干了。”

  他把被雪水浸湿的‘手衣’拿出来,放在炭盆附近烤着。

  其实这样的状况对他来说很是寻常,可女郎却很担心:“那你快烤烤吧。你可千万不要着凉,我不会照顾病人。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医馆都找不到。若是病了,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放心。”梁易忍不住露了个笑,问她,“饿了吗?吃点东西,再走吧,往前十几里,有客栈,我们晚上,住在那里。”

  “好。”女郎松了口气,“那晚上我们在客栈吃好点,明日我们走得快些,早点赶到吧。这路上可太遭罪了。”

  她心疼梁易在外边受冻,梁易却以为她受了苦不快,心里也很不好受。

  如果不是他的家乡那么远那么偏僻,女郎何必受这份苦。

  两人带了些吃的,如胡饼,肉干,还有个头极大的糕点。金瑶知道路上要花费好几天时间后,生怕他们饿着了,装了一大箱。

  梁易默默找了些吃的出来,拿着胡饼和肉干在炭盆上烤了烤,等到胡饼和肉干烤热以后才递给桓灵。

  桓灵接过以后,他自己也拿了个胡饼,也不烤一烤,直接便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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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又改了一遍,加了些小细节。

  ——

  改好啦。这段回乡的剧情是很幸福而且很重要的[垂耳兔头]

  ——

  这章还要改,大概十几分钟以后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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