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捡的,我也不知道用处……”
“是吗?”
谢尽欢半点不信,凑在花容失色的坨坨耳边,示意里侧,眼神意思估摸是——南宫仙子也不想,这种东西被步姐姐瞧见吧?
?!
南宫烨还真怕这种不明意义的东西被妖女瞧见笑话,但这死小子敢威胁她,简直倒反天罡,当下眼神微冷,做出‘你敢乱来试试!’模样!
谢尽欢倒也没乱来,只是微微挑眉,索要好处。
南宫烨想提醒谢尽欢先办事,但当前这话肯定送不走这死小子,当下只能乖乖凑上前给了个早安吻,而后软磨硬蹭,把东西拿回来,示意今天没时间了,下次没人的时候再说,把谢尽欢往出推。
谢尽欢得到许诺,心满意足,偏头让坨坨左右亲了下,又在里侧两人额头给了早安吻,才帮忙盖好被子出了门……
……
自从阿飘上车后,虽然时刻都在跟前,但谢尽欢已经好几天没说上话,心头还是不习惯,为此出门之后,就先前往了奶瓜落脚的庭院,半途却发现煤球蹲在院墙上方,瞧见他就摇头晃脑示意。
他见此来到跟前,却见身着侠女装束的辫子头小姑娘,正双手叉腰气鼓鼓到处寻觅,光看背影就能感觉到那一股‘不共戴天、咬牙切齿’的杀气。
谢尽欢见此目光一凝,还以为出大事儿了,连忙上前:
“姜姑娘?你……诶?”
话没说完,就发现清丽动人的小彪姑娘转眼望了过来,腮帮鼓鼓看起来很生气,还有几分委屈吧啦。
而后杀气腾腾跑到面前,抓住衣领踮起脚尖,往前一凑!
啵啵~
对着脸蛋就来了两口!
哈?!
谢尽欢还以为小彪要揍他,忽然来这么一手,眼神都惊了,茫然望着近在咫尺的辫子头小姑娘,暗道:
咋回事?
怎么还强吻上了呢?
回房白馒头叠高高,出门小彪投怀送抱,尽欢老祖也没这么尽欢的呀……
虽然完全没法理解,但谢尽欢习惯使然,还是下意识勾住腰……
姜仙刚才胸脯都快气炸了,只想气死那蹬鼻子上脸的无形大手!
不让我搂搂抱抱是吧?
我不光抱,我还亲!我姜仙想做什么,还需要你指指点点?!
不过真一口亲上去谢尽欢也没躲,还想抱她姜仙脑子顿时清醒了几分,眼神从盛怒转为无措,往后躲了下:
“呃……我……”
谢尽欢见此有点疑惑,和颜悦色询问:
“仙儿,怎么啦?是有人欺负你啦?是不是吕炎老儿?我去帮你揍他……”
“……”
姜仙不好说无形大手气她的事儿,反正都豁出去了,此时硬着头皮道:
“没什么,就是刚才做噩梦被吓醒了,有点害怕,就想抱抱……”
说着又壮着胆子,抱住谢尽欢腰,把脸颊埋在胸口,做出我好怕怕的样子,主打一个叛逆!
??
谢尽欢受宠若惊,但又感觉哪里不对!
不过姑娘都这么直接了,他总不能把人往外推,当下抬手轻抚后背:
“没事没事,不就是做噩梦吗,你可是小彪大人,岂会被吓住……”
说着又望向旁边满眼震惊的大煤球:
“你不是陪着姜姑娘吗?是不是晚上弄出动静把人家吓到了?”
“咕叽?!”
煤球莫名其妙,眼神意思估摸是——她晚上一个人发神经,没把鸟鸟吓到就是好的……
可能是被这见色忘鸟的招惹到了,煤球飞起来就是几翅膀,对着谢尽欢一顿爆锤。
噼里啪啦……
第二十五章 风起云涌
不远处,过道转角。
郭太后身着红色纱裙,隐匿在拐角之后,遥遥打量着投怀送抱的没葱高,眼神堪称匪夷所思!
毕竟她昨晚被坑了,本来还在考虑要不要暗中推波助澜,让不记得过往的没葱高老魔动凡心。
结果可好,她还没开始谋划,没葱高就自己白给了。
这就是老魔的处世之风吗?
只要我自绝后路,你就暗算不到我……
长见识了……
郭太后观察片刻,觉得这种情况还真不好处理,毕竟她总不能跳出去,阻止没葱高白给。
为此观望一瞬后,发现没葱高老魔羞答答跑了,才暗暗咋舌转身离去。
而众人居住的地方彼此距离也不算远,看到这一幕的,也并非只有郭太后一人。
另一间院子里,叶云迟早早醒来,脑子里还带着几分宿醉后的晕乎乎,正暗暗思考‘母凭子贵’等事情,忽然发现自己猛然站直了几分,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而后就鬼鬼祟祟跃上房顶,朝着不远处查看。
结果发现花园里,谢尽欢抱着小彪姑娘,柔声细语一顿哄,因为两人年纪相仿都是小年轻,看着还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
叶云迟眨了眨眸子,不清楚自己来这儿凑什么热闹,看心上人抱着其他姑娘,这不自讨没趣吗……
可能是心头的一捏捏醋意,被某位神明察觉,叶云迟心念刚起,就发现自己不看了,转而回到住处,翻出了一条长丝带,搭在了房梁上。
“嘿?”
叶云迟看着自己动作,觉得这像是‘悬梁自尽’的前置招式,眼神莫名其妙,暗道:
我这是在作甚?
看到心上人和其他女人亲热,悲愤交加不想活了,准备死给男人看?
虽然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方式没错,但五境武夫上吊自裁,这怕是挂到天荒地老……
要演也演的像点,至少拿把剑自裁……
诶?别别别……
叶云迟发现自己真拿起冥寂剑,这次真慌了。
好在‘顺心而为’的祖师爷,还没那么极端,只是用剑把过长的丝带裁了一截,而后便缠绕丝带开始跳舞……
?
叶云迟挂在丝带上转圈圈,觉得自己怕是有点大病,正茫然之际,就听见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踏踏踏……
“叶前辈?”
“诶?谢尽欢?”
叶云迟见状,连忙想要停下莫名其妙的举动,但可惜身子完全不听她的,依旧在我行我素。
门外。
谢尽欢还在思考刚才小彪为啥要亲她,走到门口听到慌乱声音,就顿住了脚步探头观察。
结果就发现,保守贞静的儒家女夫子,竟然挂在丝带上表演天外飞仙,沉甸甸的奶瓜极为夺目腿上则是大巧不工的吊带袜配蝴蝶结……
哟呵?!
谢尽欢寻思自己吃的怕是有点太好了,都担心接下来遭报应。
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尽欢,谢尽欢还是快步进屋,扶住晃来晃去的奶瓜:
“叶前辈,你这是做甚?你别想不开……”
“我……”
叶云迟挂在半空,脸色涨红:
“我没上吊,控制不住,也不知道在作甚……”
谢尽欢故作如释重负,眼神关切打量,而后又拿起房中的骨笛:
“估计是在锻炼身体恢复训练,你放松点,我给你吹曲子听……嘟呜呜~”
曲调婉转的伴奏,从房间内响起。
叶云迟跟着节奏跳舞,感觉确实很有意境,但跳就跳吧,身子还越来越大胆,不光故意往谢尽欢面前晃,差点亲脸上,还故意高抬腿一字马,撩人举止,韩夫人看到估摸都得戳她脑门。
“唉~我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你请的这祖师爷,好像……诶?”
叶云迟还想抱怨两句,结果祖师爷似乎气量不是很大,当即就往前荡去,来了个夺命剪刀脚,锁住了阿欢!
“呜?”
谢尽欢措不及防,正面中了夺命剪刀脚,差点被热馒头闷死,人都懵了。
叶云迟也是眼神一震,连忙想要停下这不雅举止,但显然没意义,只能咬牙道:
“谢尽欢,你快让开!”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