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梦原以为联邦高层和皇室的狗血伦理剧是她永远触及不到的事,直到一次出差,鹿梦远远见到了首都军校的那群天之骄子一面。
身穿黑金制服的Alpha俊朗而高大,是站在这个顶点的军政、贵族的继承者们。极强的信息素压迫下,所有人都不禁俯首,鹿梦满脸茫然,只觉得这群人的香水味道有点刺鼻。
为首的黑发少年似有所觉,远远朝她投来一眼,目光清冷,寒冽。
当晚,鹿梦做了个梦。
她梦见自己和那位首都军校的年轻元帅互换了身体!
为了遮掩身份,鹿梦不得不代替对方开启军校生活,包括但不限于学习对战,开机甲打虫族,以及和首都军校的天才们在澡堂里坦诚相对。
而就算是天龙人贵族,用了她的身份也只能乖乖在煤窑里打黑工。
但为什么要在日记本留下“你是Omega ?”的信息,还有不要用她有限的工资买抑制剂啊!
惊醒后,鹿梦发现那竟然不是梦,更要命的是,能和她互换身体的不止一个元帅。
还有各大军校眼高于顶,高高在上的首席——
联邦元帅、帝国皇子、教团首领之子……
她会和这个世界的所有顶级Alpha们随机、强制、互换身体!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她该如何在Alpha的群狼环伺下,保守自己身为地球女性的秘密?
另外,如何劝说这群AO停止觊觎她后脖颈的行为,她真的不会长出腺体:)
*设定是地球女生穿越进abo世界,因为身体互换的异常和顶层大少爷们频繁接触,被误会成omgea,努力避免挨撅的故事。
大概比较轻松的喜剧乙女文~
掉落红包!
第54章
“等我将你救出来,我们会生活在一起。”
顾丝的脸色虚弱,抓着他领结的手指不安地摩挲着,如同一颗活的心脏在他的胸前, “我们是父女啊,你不会看着我被其他亲王吞噬的,对吗?”
“……谁和你是父女。”
梅蒙看着她的眼睛,随后略微别开目光,低声责骂道, “我从未见过你这么没有教养的孩子。”
事实上,梅蒙完全能不给予她提示。
男性蜘蛛之女世世代代都是蜘蛛家主的奴隶,瑟拉妮娅——蜘蛛最后一代的家主,梅蒙的未婚妻,曾在尸体四分五裂前和他做了一个交易,只要他能养育她的继承人并长大,等继承人拿回所有权柄,便会解除梅蒙身上的属于蜘蛛家的印记。
那个印记束缚了一代又一代的男性蜘蛛, 使他们甘愿沦为这个家族女性的附庸, 和养育下一代的饲料。
梅蒙厌恶这样的宿命。
但受基因所限,他们除了美貌, 和几乎是用于助兴的梦境能力以外, 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男性蜘蛛之女一旦离开家族,只会纯粹的沦为食物而已。
梅蒙在少年时,和瑟拉订婚前夕就曾经尝试过出逃。
但那次冒险,以他带着重伤,拼命逃到瑟拉的城堡前,瑟拉出面吞噬了追杀他的十几只吸血鬼为落幕。
梅蒙这一族天生有蜘蛛感应,因此他很擅长在危机来临前撤退。
瑟拉转过身来, 红眸像是一把抽上来的鞭子,她步步逼近,梅蒙狼狈地倒在地上,已经完全丧失了逃走的力气……和勇气。
“还以为你有多有本事呢?”她笑嘻嘻地,将未婚夫的头踩在高跟鞋下,折磨这不听话的玩具,“真是难看的表情啊,梅蒙。”
梅蒙面如死灰。
从那以后,梅蒙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既然无论到哪,身为最弱小的雄蛛都注定作为食物,那不如安安心心为蜘蛛家效力,至少死前,他还能收获到一点可怜的尊重。
瑟拉死前,梅蒙答应了她用自由作为自己养育顾丝的条件,并在那一天起始的十八年里,即便全族被灭口,他的性命时常岌岌可危,却也尽力地保护着顾丝。
——但如果他真的想要自由,从凯厄将他抓获的第一时间,梅蒙就会毫无犹豫地供出顾丝了。
毕竟,以凯厄的实力,他很有希望收集到全部蜘蛛之女的权柄,也可以为梅蒙解除印记。
虽然有能力和他会不会遵守约定是两回事。
梅蒙并没有这么做。
梅蒙恨她,因为顾丝除了美貌外完全达不到自己的期待。
但梅蒙也爱她,这个人类女孩如此弱小,如此可悲,这世上除了她之外,他就再也没有同类。
他们是同样的被强大加诸恶意的存在。
她的未来是一眼看到头的绝望,以至于梅蒙不顾被凯厄发现的风险,用最后的精神力救下她,并全力传递出“快逃”两个字——虽然表述的方式有些恶毒。
他贬低她,又想拯救她,就像是拯救那个多年前那个无力又孱弱的自己。
……当初他和瑟拉的交易内容是养育顾丝成人,并让蜘蛛的血脉延续下去,他没有在瑟拉那里履行的义务,需要在顾丝这里实现。
说是父女,名为情人。
她是他的过去,活血,未来。
“我最后告诉你一次,”梅蒙冷淡地、厌恶地说,“凯厄不是你能对付的血族,现在慌不择路地逃跑还来得及。”
“他喜食你掺上情欲的血液,如果你不想变成干尸的话,就乖乖听话。”
“那我要怎么跑呢?”
“……我会告诉凯厄虚假的蜘蛛血脉的下落,将他引回伊甸园。”梅蒙冷冷地说。
顾丝思考了一下,说,“我是觉得,他对蜘蛛血脉的兴趣,现在没有稀血高呢……您有考虑过这个吗?”
梅蒙的眉毛抽动了一下。
蜘蛛权柄要收集六份才抵上用,单一个稀血就能抚慰血族骨血里的污染了,凯厄会选择哪一边一目了然。
顾丝:“就算您的计划成功了,但如果凯厄发现您提供的消息是虚假的,父亲大人您现在落在他手里,会死的吧?
“……您居然愿意为了我付出生命吗?”顾丝软软地说,眼睛很亮,那其中有着惊讶浮夸的湿意。
梅蒙几乎是愤怒地喝止道:“停止你天真的想象力。”
顾丝无辜地眨眨眼,她觉得梅蒙真奇怪。
让她唤他“父亲”是他,她真的把对方当成长辈一样尊重,梅蒙又不高兴了,真是难哄!
“那好吧,”顾丝说,“我们来谈谈更务实一点的,怎么杀掉凯厄。”
梅蒙的脸色沉得可怕,握着手杖的手套鼓出明显的青筋线条。
他从没发现顾丝还有说相声的天赋。
“如果你的目的是逗我开心,那你的节目很失败,瑟拉的小女儿。”
“我很抱歉,但我绝对不可能让您去死。”
梅蒙的两次警告降低了顾丝的怀疑,至少在面对强大的敌人时,养父没有用她当逃脱的诱饵。
她觉得,这位养父以后还会派上更大的用场。
梅蒙喘息着,脸上浮现两团昳丽的红潮,他不知是虚弱还是气急,发出艰涩的喉音:
“……圣剑。”
顾丝疑惑地睁大了眼。
梅蒙:“凯厄周身有一层结界,任何带着敌意的能量在接触这个结界的瞬间,便会被吞噬得一干二净,唯有传闻中破除黑暗的圣剑可解。”
梅蒙嘶声道,带着几分讥嘲:“如果人类没有虚假宣传,那么路德维希拔出他的圣剑,或许能斩杀凯厄。”
“那我要在凯厄的眼皮底下,去向路德维希求救吗?”顾丝开始在脑内思考计划。
“别痴心妄想了,”梅蒙无情泼她的冷水,“路德维希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能拔出他的圣剑,只有当他的执念被强烈唤醒时,圣剑才会为他所用。”
“身上有吸血鬼气息的你,该担心的是会不会在碰面的一瞬间,便被他识破身份,押进囚牢里。”
顾丝不理解:“路德维希既然不能随时拔出圣剑,那他又是怎么百战百胜的?”
难道会有人对王国的忠诚达到了剑随心出的地步吗?
梅蒙对顾丝的刨根问底感到很厌烦:“不知道,不清楚,”
“……这几天,我待在凯厄的空间里,共享他的视野,见过路德维希一面,”梅蒙说,“如果我没看错,他腰带上挂的剑是武器店里最廉价的铁剑,甚至没有秘银的气息。”
“或许对于他这个等级的战士而言,用什么武器,都能达到一样的结果。”
梅蒙的评价带着阴森森的嫉恨味道,如同光明背面丛生的青苔。
顾丝愕然。
光明化身的路德维希,其实之前的战功都是拿最不起眼的、街边的流浪汉都能买得起的剑赢下的吗?
他拿的是什么龙傲天剧本吗!
“……我会想办法见到路德维希的,”顾丝又羡慕又焦虑地咬着自己的拇指指甲,“或者想办法找到他的圣剑在哪。”
梅蒙看着她发亮的眼眸,冷声道:“你也迷上他了?我劝你最好别这么做。”
顾丝倒是很乐观:“我有人脉,放心,我可以将您救出来的!”
没错,顾丝认识路德维希!
他是她的净化骑士,今天就是他们相会的日子了……如果凯厄觉得她已经是网中的猎物,愿意适当松手,放她回到教廷的话。
为了维护这次梦境的隐蔽性,两人都花费了不少精神力,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顾丝和梅蒙商量好,在清晨时分醒来。
顾丝的意识慢慢回笼,身体的酸痛已经消失,就连膝盖的绷带和内衣都干燥如初,她慢慢起身,捂着头。
像是脑雾一般,一时间她遗忘了今夕何夕,记忆和一次次经历的梦都变得模糊不清,内心升起莫大的恐惧。
……对了,她朦胧地想。
我得去找到路德维希,拯救梅蒙才行。
顾丝必须尽快去做这件事,不然她肯定会慢慢遗忘自己的目的,乃至身份和意志,最后成为凯厄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