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看白玉动来动去,他想起刚才的事,填了填唇角,眸光微闪。
“表字的事情先放一放,把你对我的表白再说一遍。”
这又是哪出?她一脸茫然,当时就瞎编的,现在哪里记得,缩了缩脖子,“我,我不记得了。”
他眸色瞬间暗下去,思考片刻,声音微沉。
“说你很想我,很爱我,很在乎我。”
她说过这个??
云影听得一头雾水,但现在这情况,把裤子穿上才是正事,“我想你,爱你,在乎你。”
“差三个字。”
“……”他有什么毛病吧,这么固执,她叹气,用最甜最黏的声音,“我很想你,很爱你,很在乎你。”
“真乖。”
“现在可以帮我”船上了吧。
突然,两声“啵”打断她的话,她瞳孔直接放大一圈,浑身僵住。
这混蛋居然……亲了自己的囤。
还是两边,啊啊啊,她开始疯狂挣扎。
“祁闻礼,你个混蛋,放开我。”
祁闻礼又掐一把她要,趁她喊疼把人抱起来放床上,扯被子遮住下神,自己站旁边脱起依附。
云影这才明白他刚才在做什么,哪儿是想听什么原因,是色心大起又在想那件事,看眼窗外的烈日阳光,她只觉得心和脸都在发烫。
“你不觉得这样太突兀了吗。”
哪有人打着打着打床上去的,还是大白天。
“不觉得。”
“……”那她今天挨的打算什么,她没好气地说,“亲也亲了,罚也罚了,不行。”
他身影微愣,到沙发边从西装里抽出小库。
“那这个怎么办?”
看到是她小裤,她急忙开口,“还我。”
“可以,但你又事了,得擦干净才能穿。”
“哪有!”
他走过来,手申进被子扯开她一条推,质检直接抹到画合,对着某个未知随便按了按,她瞬间交出声,几秒后他把浅色水字递到她面前,面无表情开口,“你看。”
她蹬开他,“你就是故意的。”
他想了想,“嗯,最近是。”
最近?她不自觉想起昨晚,他碰完画信就琴和填边缘,最后谈入里面沿着内壁点来戳去,原来是在找那个电,她顿觉得脸红得不行,气得把脸埋进枕头。
看她这样,他上床坐她旁边,把人抱进怀里,亲了亲额头,“乖,我给你擦擦。”
“不要。”云影撇过脸,她还记得上次怎么擦的。
“穿湿衣服对身体不好。”
“……”她懒得理他。
“而且万一让人看见,还以为我们每天不分白天黑夜的做那种事呢。”
“……”难道不是吗,整天黏生黏死的。
“嗯?”
瞧她还是爱答不理的,他嗅了嗅她发梢,“不然这样,玩个游戏,这事就算了。”
听见能算了,她眼睛一亮,但又觉得他没安好心,“什么游戏?”
他娓娓道来,“你和祁连玩的那个。”
果然,“都说了是误会,而且也罚过了。”
她屁股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嗯,但我就想玩。”他异常固执。
“不行。”她拒绝。
“为什么,你既然能7他,怎么就不能7我,我绝对听话不乱动,让你游戏体验满分。”
“……”她对他躲都来不及,怎么会想体验。
看她还是不同意,祁闻礼眉心轻皱,小声念叨,“你一边说爱我,又这样厚此薄彼,不公平吧。”
她被逼的好吗,“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为什么?”
她撒谎,“我疼。”
“昨晚问过了的,不疼。”他揽住她的腰。
谎言不攻自破,她欲哭无泪,“这事就不能掀过去吗?”
“做梦,而且你还答应过我要主动。”
第46章
“……”那也是他逼的, 她用肩膀推开他,躺下闭眼不搭理。
祁闻礼见状无奈叹气,“既然你不同意, 那就——”
“嗯?”她睁开半只眼。
“我主动。”
说完就堵住她的唇,手解她睡衣扣子, 想到有她后面有巴掌印, 将两人调换位置,等云影反应过来, 双腿已经与他的要相贴, 囤后还贴心的放了个枕头,只要微微动一动,就会……
很快, “不行, 你别乱动。”
“啊,没待不行, 你给我出”去。
“混蛋, 好……神, 你是想农死谁。”
“别,我不要怀”,她突然脑袋空白, 身体颤陡收紧蜷缩, “孕。”
……
傍晚, 夕阳的残光透过窗帘落到地板上, 成长短不一的光束,床单微卷。
云影背对着男人,侧躺在床上捂着胸口的被子,麻木看着墙面, 长发垂在光落肩头,两行清泪从脸颊掉下来。
虽然已经洗过澡了,可他这次没戴,弄得又多又深,她现在只要随便动动就能感觉也替在流动,简直太过分。
“为什么没戴,你不是去药店了吗。”
祁闻礼神色淡然,掐一把她腰,“你不会怀孕的。”
他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抬起她推,拿着热毛巾擦她下神,擦完后挤消肿药膏在指尖,给她粉囤抹上,里面的薄荷成份凉得她叫出来,那声音又苏又娇。
她羞得咬住被子,全身猛然弯曲绷紧,固执发声。
“怎么不会,我这几天是排卵期,中奖可太容易了。”
话音刚落,她只觉得推缝一凉,然后祁闻礼就看见一道白色叶提从细缝溢出,水盈盈的,甚至还混着半投明色,他眸色暗了暗,可见她囤上的粉印,还是撇开视线,拿毛巾擦干净,拍了拍她囤,“放松,”指腹继续帮忙上药。
她知道是那个东西,红着脸不敢说话。
“其实你不信我,可以相信医院。”
“……”医院?他没戴关人家医院什么事,难道射之前跟医院祈祷就会失活了吗,太离谱了吧,云影气得扶着腰坐起身,把枕头砸他脸上,“我谁都不想信,出去,我要休息。”
祁闻礼接住枕头,看她气呼呼的样子,想来应该是误会了,赶紧解释,“云影,你听我说,提医院是因为我”
“不想听。”她抬手捂住耳朵,态度坚决。
见她这样,他思考片刻,咽下未说完的话,“药涂完就出去。”
“不行。”
“那我把那里再擦一下。”
这么深,能擦多少,而且都是他做的孽,简直猫哭耗子假慈悲,她逆反心理一下上来,“擦什么,我就喜欢包着那玩意儿睡。”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气氛骤然尴尬起来。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脸色通红,急忙重新躺下,翻身背对他。
好一会后,祁闻礼抿了抿唇,向来冰凉的耳根罕见微红,抬手清咳几声。
“云影,有些话不能乱说的。”
“……”
“当然,你要实在喜欢,下回我多做几次,弄得再深点。”
“……”再深,她得当场死床上吧。
许久后听见开门声,想来是他走了,她松一口气,喜欢个屁,两人折腾这么久,她都恨不得把他放拍卖行卖了,但也实在累了,很快进入梦乡,连后面叫吃晚饭都没理会。
·
等再次醒过来,已经是深夜,四周漆黑一片,只有窗边的花影在轻晃动,安静得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空荡荡的。
他向来对自己黏得厉害,一声招呼不打消失很少,要以前,她可能想别的,但这儿是祁家,大概是去公司加班,刚要坐起来。
肚子“咕”得一声。
今天就吃了两餐,热量低,分量还少得可怜,游完泳就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浑身发软无力,看样子一杯牛奶是不够的,得多吃点,不然明早床都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