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一瞬间。
她手吓得停滞在半空, 全身也僵硬得不行。
他不是在公司吗,怎么就回来了, 还正好赶上这茬, 她眼珠转了转,看身下同样睁大眼睛的祁连, 看起来也好不到哪儿去。
只能咽了咽口水, 发出她都尴尬的声音。
“老公,我说是和小叔子玩游戏,你信吗。”
然后她看见男人眼神愈发冷清, 脸色渐渐阴沉, 步步紧逼,她想跑可双腿已经吓得僵住。
只能屏住呼吸, 听着他的皮鞋声, 看他大步走过来。
“别打她!”祁连急忙喊出来。
云影心里冒出感动, 不愧是盟友,都死到临头了还担心她的安危。
可还没感动三秒,她整个人就被祁闻礼扯下来站地上, 然后被他半蹲下身揽住腰, 一把扛在肩头, 转身就上楼, 扔下冷冰冰一句。
“放心,你们谁也跑不了。”
里面深郁的怒意让两人脸色苍白。
云影想捶他的手也停下,身子抖了抖,自己以前无论怎么闹, 都是照片和博人眼球的标题,他大多情况也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可今天直接抓现行,他们估计是真要凉了。
赶紧用眼神示意祁连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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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刚上楼,卧室被皮鞋“砰”一声踹开。
女人的脚刚沾到地板,身后大门就被关上,几乎同时——
身体被关门人“咚”得抵在门板上。
她双肩被提起,脚微悬空,没着力点腿都抬不起来,更别说挣脱。
她刚想解释,可看见他隐在阴影里的眼睛,全是明晃晃的不悦与愠怒,立刻吓得紧闭双眼,不敢出半点声音,生怕被他碾压成碎片。
“看我。”祁闻礼压低声线,满眼的强势与压迫。
她不敢,撇过脸。
“心虚什么。”
她眼神躲闪,结巴,“没,没有的。”
“昨晚答应过我什么。”
“误会而已。”她故技重施。
“嗯?”他侧过脸,故意与她对视。
云影看得心里发慌,总不能说出算计他的事吧,捏紧拳头,试图蒙混,“我们组队打游戏赢了,太激动就”
他冷哼打断,“是吗。”眼白泛起鲜艳的血丝,眸子也愈发漆黑无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里面有别的情绪,可她看不懂,只能像以前一样,“我错”了。
突然,唇被他堵住,他这次动作粗.暴又蛮横,还惩罚似地咬边缘,她疼得秀眉蹙起,抬手想推开,双手却被他单手擒住高举在头顶,整个人定死在门上,根本动弹不了一点。
他趁机吻得更深更用力。
她说不出话,只能“支支吾吾”个没完。
很快,感觉他舌尖想探入。
她咬紧贝齿想抵挡,未料他也用牙齿,不同于自己的防守,他是直接用蛮力来撬,力道之大,逼得她眼泪汪汪偏头想逃,可他不依不饶,硬是要贴过来,试图夺走她所有呼吸。
这混蛋,她气得要骂人,他趁机溜了进去,像个守卫着急忙慌地探遍所有地方,又舔.舐吮吸她的软舌,她想咬他,他提早察觉,率先下手。
于是,她不会接吻,彼此又力量悬殊,只能任由他这么堵着吻,脸憋得通红。
终于在她咽气的前一秒松开,放床上。
“等我。”他开门出去。
这副气势汹汹的关门声,吓得让云影清醒大半,看见化妆台的空蛋糕盘子,祁连的确该打,但他现在拄着拐,又被她狠踹几脚,照当初捶吴总的力道非废了不可。
等祁夫人回来,她都不知道怎么交代。
顾不得恐惧和唇瓣上的疼,捂住嘴就跟着出去。
不想刚下楼几步就被祁闻礼发现,转角对视间,他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只是担心你”她心虚地后退。
他没有回答,摸了摸口袋,似乎有些失望,然后盯着她身下,迂回来把她扛回卧室扔床上。
她以为要挨打,吓得缩成一团,不想他扑过来直接拖掉她睡库和小库,接着把她小库塞进自己西装内袋。
离开前准备扯被子盖住,可看见昨晚填过的画信,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个吻,他隐约感觉有水色,凑过去亲一口再盖好,转身下楼。
留下云影一人茫然躺在床上,不是幻觉吧。
大白天的,他竟然……因为不想被自己跟踪把她小库抢走,甚至还对那里亲了一口,才一段时间没见,他怎么更过分了,她光想想都羞得想死。
这下好了,她不能出去,也不敢出去,只能在卧室等他回来宰割,越想越郁闷……
气得套上长裤,开始砸他房间里的东西,不管是他高中的合影,大学获得的奖项,公司资料全扔地上,甚至门边他喜欢的复古留声机,刚高举——
楼下传来阵凄厉惨叫,然后嘴像被什么堵住,断断续续得说不出话,接着像被什么拖走的鞋子磨砂声。
她吓得楞在原地,所以刚才是热身,现在才开始真打吗,那自己砸他东西不是死定了。
靠,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他有没有一次性的?
忽然,身后卧室门被打开,她转过去。
只见他站在门口,沐浴在走廊阳光下,优雅地用毛巾擦手,看见满地碎瓷片和书籍文件,还有她高举的留声机,愣了愣。
抬眸时,眼神阴冷似冒着寒光的冰刃。
仅一眼就让她哆嗦收手,东西“咚”声摔地上。
他把毛巾扔地板上,进来用脚跟把门关上,唇角划出弧线,“云影,我不在,你也没闲着啊。”
她退后,“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他脱下外套甩在沙发上,露出身白衬衣,收敛眉眼解开袖口的扣子,从包里摸出条领带,缠绕在另一只手的手腕。
这玩意她可太熟了,转身就跑,可还是被他眼疾手快拽住衣角,然后用领带把双手绑住拽到床边,他坐床上,拍了拍大腿,“过来。”
不知道他要干嘛,她刚想拒绝。
可祁闻礼一眼看穿,狠狠掐了把她腰,她只能不情不愿过去半弯下腿,上身趴他膝盖上。
他打量她的手。
“我要再晚几分钟回来,怕房子都给要我拆了。”
“我不敢。”她细若蚊声。
“还有你不敢的?”
“……”
“算了,记不得昨晚答应过我什么。”
“……”
“嗯?”他微压。
她直接怂了,“不,不和祁连接触。”
“很好。”
她听出层愠怒,赶紧像过去一样服软,“老公,我错了。”
说完没听见动静,她刚想抬头,未想下身一凉,睡库直接被扒掉,没有丝毫怜惜,一个巴掌打下来,白.嫩囤上瞬间出现粉色八张印,她疼得叫出来,“啊!”
这混蛋又打她,还拖了库子,她站起来想跑掉,可祁闻礼岂能让她逃掉,牢牢扣住她的腰,对着她屁股迅速又落下一巴掌,她立刻吓软半边腿,躲进他怀里,“疼,疼,我不敢了。”
“真的?”他停手。
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疯狂点头,“真的。”
他眉头轻挑,“巧了,你前几次也是这么说的。”
说完落下个巴掌。
云影痛得咬牙,该死的,以往那么好糊弄,今天怎么就变了,想想自己被他困在这里又填又打的,骂出声,“狗东西,我真的不敢了!”
祁闻礼唇角抽了抽,“你叫我什么?”
这是她最近跟顾苒骂完他给起的绰号,“你听错”了。
“啪”一声,他又落下一巴掌。
“老公,闻礼,思洵,我错了,真的!”
听见最后一个称呼,祁闻礼愣了愣,侧过来打量她的脸,“你怎么知道我的表字?”
怎么知道?她总不能说砸东西的时候看见书上写的吧,而且眼下双手被他绑住,下身不着存缕,挣不脱逃不掉,还不敢出门,简直羞得要死,把声音放软,“裤子给我穿上就告诉你。”
“穿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
“穿上。”她红着脸吼。
他思考几秒,转身从床上拿过她裤子,捏起她的腰想将她扶起来,可刚打过她的手发烫发热,碰到她皮肤只觉得清凉柔软。
视线柔了柔,落到她臀上。
两人亲密大多在夜晚,她偏爱穿裙子,又不喜欢他仔细看,现在才发现是两边微圆上面收紧的蜜桃状,原本的瓷白现在印着好几个他的红色巴掌印,有些可怜。
而上面的腰,虽隔着层睡衣,可他早已碰过无数次,知道里面藏着怎样的温香软玉,双腿直又白,脚踝柔弱纤细。
的确是天生媚人的狐狸精,想到她压在祁连身上,他顿觉心口堵得慌,呼吸困难,手谈进她衣服。
她感觉有些痒,想躲开,“你干什么。”
他没回答,一手揽紧她腰,一手附在她囤上张开又收紧,看指缝移出的阮肉,又阮又白。
没听见动静,但又感觉被抹,她扭了扭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