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无边的海面呈现出浅深分明的色调,包裹着白色沙滩以及绿色岛屿,美轮美奂。
明栀还未见过大海,一时间被美到失语。
直到飞机在斐济楠迪国际机场降落,明栀以为已经到达了目的地,结果却被贺伽树告知,需要乘坐快艇才能到达他们的最终目的地kacomo岛屿。
明栀有些晕船,一时间没法欣赏沿途的风景,一只手把着快艇上的栏杆,另一只手被贺伽树握着。
快艇被硬生生命令开成了慢艇,她的晕船症状才稍微减轻了些。
最终船舶停靠在岸边渡桥的位置,贺伽树本来是想抱着他下船,却被不想引人注意的明栀拒绝。
但,和登机时候的情况一样。
岛屿内除了穿着海边度假风衣服的工作人员外,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明栀愣了下,问道:“其他游客呢?”
不会是被贺伽树赶着清场了吧。
“我的私人岛屿,哪有别的游客?”
贺伽树牵着她的手,向前走着。
走了两步,却发现明栀不动了,他回过头,只看见明栀震惊到了极致的一张脸。
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
贺伽树的唇角翘起,解释道:“是他们送我的成年礼物。”
明栀忍住自己内心的波涛骇浪,有些崩溃地想着:
亏她还以为贺伽树每年生日有多孤苦伶仃,原来贺家夫妇只是不给他在明面上过生日而已,该给的东西一个都没少给好吗!
第65章
这么想着,明栀也觉得面前这人好像也没那么可怜了。
倪煦给她的成人礼物是一套南曲岸的公寓,当时她还觉得贵重无比,再对比于贺伽树收到的东西,她收到的东西的确只是洒洒水的程度。
明栀不禁在心里暗想,那备受宠爱的贺之澈收到的生日礼物又会是什么呢?
如此看来,她那件手作的模型灯,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了。
见明栀的脸色有些不好,贺伽树以为她是晕船尚未缓过劲儿来,索性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摆渡车。
虽然这边全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工作人员,再无闲杂人等,但明栀还是不太习惯在外人面前做出这种亲昵的举动。
她低着声音道:“你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贺伽树置若罔闻一般,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脸颊,道:“不过,这岛以后就不属于我了。”
明栀有些茫然,不知他这句话是何意思。
“原本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来着,奈何这群人办事效率太慢,转出手续还在办理。”
贺伽树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的,仿佛上千万美金的东西只是随手就送了。
“总而言之,这座岛是你的了。”
明栀不可置信地瞠圆双眼,原本在贺伽树怀里的动作也不挣扎了,用极其震惊的眼神望着他。
此时也到了摆渡车面前,贺伽树动作轻柔将她放在座位上,等着车缓缓移动,他看明栀还是一副呆楞的模样,便笑着道:“怎么了,新任岛主?”
听见这个称呼,明栀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摆手。
“不行,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贺伽树直接略过了她的拒绝。
他的一只手搭在明栀身后的座椅上方,看起来就好像在揽着她的肩膀。
他的眼珠淡漠地扫过周遭的景色,状似随意一般地问道:“对了,你给他送的什么礼物。”
明栀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贺伽树口中的“他”是谁。
说起这个,她便有些不好意思,便含糊地应付:“就,一个手工礼物。”
对于贺伽树这类人来说,礼物的金钱价值根本代表不了什么,最能衡量的东西便是在礼物上倾注的时间。
听到她说的是手工礼物,贺伽树心底翻腾起一股怨气。
脑中想的全是什么手工相册,或者其他满怀心意的东西。
“哦。”他偏过头看她,眸中已幽黑了不少。“做了多久?”
明栀回想了下,道:“一周吧?”
紧赶慢赶的,好歹最终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贺之澈在生日的第二天就发来了消息表示感谢,说这是他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
虽然知道极有可能是客套话,但这种话谁不爱听呢?
明栀没注意到他变得阴郁的神情,继续道:“主要是前期构图花了点时间,后期因为没有角磨机什么的,纯手工打磨出来也废了一阵功夫。”
构图,手工打磨。
这几个字落在贺伽树的耳里,就是明栀心意的证明。
说什么马上期末考试了忙得很,
贺伽树瞧着她分明闲的不能再闲了。
他的胸腔内全是几欲翻腾而出的戾气,搭在靠背上的手也没有了刚才的肆意散漫,而是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攥握成拳。
“明栀。”他突然叫她的名字。
明明语气和先前没什么变化,但明栀却感觉周身的气氛有些不对。
“我的生日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吧。”他问道。
什么啊,怎么还突然提问。
明栀嘟囔着道:“记得呀,11月22日嘛。”
贺伽树用手捏了捏她的半张脸颊,看着亲昵极了。
说出口的话却也严苛极了:“要是你给我准备生日礼物的时间少于一个月,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喂鲨鱼。 ”
明栀:......
贺伽树真的有病吧,莫名其妙地又开始威胁起人。
当然,这种话她也只能在脑中想想,嘴上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摆渡车驶过一个弯道,终于停靠在海边水屋别墅的附近。
因为过去需要经过一片沙滩,所以需要下车步行前往。
明栀穿着帆布鞋,索性弯下腰来脱下鞋袜,就这么赤脚走在沙滩上。
早上的沙砾被晒得温热,加上这是一片被精挑细选出的海岸,沙子的质地极为细软,踩上去舒服极了。
贺伽树接过她提着的鞋袜,看着她略显兴奋地在前面像个小兔一般蹦跳,心口的那股郁结之气竟然消散了不少。
进到水屋里面,明栀更是难掩惊讶,直接“哇”出了声。
入目便是一片视野辽阔的落地窗,将远处的海景尽收眼底。
屋后有木梯和滑梯,可以直接顺着滑下到近滩的果冻海。
明栀趴着栏杆看了看,水质极为清澈的缘故,甚至可以看清在浅水滩的热带鱼群。
一切像是做梦般美好。
迎着海风,她的发丝被吹起,露出她的笑靥来。
“谢谢你,贺伽树。”
她轻声对站在她身侧的贺伽树道:“带我来这么美好的地方。”
这地方贺伽树总共只来过一两次。
于他而言,对大海也没有什么情结,只是觉得是个普通的景观而已。
是明栀在他身边,他才觉得这地方稍微有点意思。
“也谢谢你,明栀。”
他这么回答:“陪我来这么美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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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初来此地的第一顿饭,贺伽树考虑到水土不服的因素,特地让服务人员准备了中餐。
吃过午饭便有些犯困。
明栀揉着眼睛走到卧室,却惊讶地发现里面只摆放着一张大床房。
洁白的床单上甚至还很贴心的铺了一圈围成心形的花瓣,花瓣中间是用毛巾叠成的两只天鹅,相互交颈着。
她向外走,却迎面撞上了要进来的贺伽树,结结巴巴地问道:“还有别的卧室吗?”
贺伽树挑了挑眉,道:“你可以去找找。”
明栀依言照做。
奈何在水屋里绕了一圈,发现这里的所有设施基本上一应俱全,甚至连小型酒吧台都有,就是死活找不到第二个卧室。
总不能,晚上她和贺伽树共处一室吧。
她回到卧室,嗫嚅着道:“不然我今晚睡沙发?”
贺伽树瞥了她一眼,但在这种事情上他不想强求明栀,也没必要强求,便道:“晚上我去隔壁的水屋。”
听他这么说,明栀终于放下心来。
正好贺伽树要工作一会儿,将卧室留给她一人独处。
一个人的时候,她胆子稍微大了些,摆弄着房间里各种设施。
拉开衣柜一看,里面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度假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