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凯有些不可置信,“什么?不会吧,明老师这么温柔,那个哥哥看起来好凶好凶的。”
没想到还是被小孩子看了出来她和贺伽树之间的关系。
此时明栀也只能承认:“对哦。”
她好奇地发问:“圆圆你是怎么发现的呀?”
“很明显呀,那个人虽然很冷酷,但是在看明老师的时候,视线可肉麻啦。”
“而且,”圆圆压低了声音,“他还叫明老师‘宝宝’呢!”
她说的煞有其事:“我妈妈就叫我宝宝,说这是对自己最喜欢的人才会叫出的称呼。”
第73章
忙碌的暑假匆匆而过。
与此同时,明栀也收到了家教的结算费用。
因为两个孩子对明栀赞不绝口,所以明栀还收到了家长的感谢红包。再三推辞不过的情况下,明栀最终还是选择了收下,购入学习用品给两家分别送了过去。
转眼便到了明栀和贺伽树恋爱一百天的纪念日。
贺伽树甚至在十天前就已经在打听她想要什么。
明栀想了想,家教的收入足够她能买到一台性能不错的笔记本电脑,来应对新学期的建模作业,甚至还有所结余。
所以她好像没有什么想要的了,谁知道实话实话后,惹得贺伽树很是不满。
这天下还有这种人,
不花他钱就会生气的人。
最后,明栀道:“那我们一起去做个蛋糕,然后你下厨做饭给我吃?”
前者贺伽树答应得很痛快,后者在短暂思忖后也答应了下来。
电话那头,他眯了眯眸,而后道:“你怎么不问我想要的是什么?”
明栀想起那天在办公室他不问而取的“奖励”,红着一张脸道:“我已经知道要送你什么了!”
说是已经想好了,但明栀根本就没有头绪。
搜索引擎上全是“送给男生会感动到哭的礼物”,可明栀盯那些被强烈推荐的物件,觉得每一样送给贺伽树都会遭到他无情的嗤笑。
她隐晦向着宿舍里有男朋友的女生打听了下,发现人家到底是旧经情场的女海王,给男朋友送的是从二手网站购入的手工围巾,假装是自己织的。
“不能买那种太完美的,要买那种稍微有点瑕疵的,一看就是新手织的才行。”
女生向她传授着经验。
可明栀却觉得不妥。
一来凭着贺伽树的敏锐程度,估计会在收到围巾后立马就会发现并不是出自她手,到时候绝对会耍起脾气;
二来现在才九月,送个围巾会非常奇怪。
思来想去,她决定买个和围巾差不多的东西——男士领带。
精挑细选一整天后,她终于选定了某轻奢品牌家的一款深灰色格纹领带。
心中一块重石总算落下。
为了给纪念日腾出空来,贺伽树已经连着加班了好几天,连带着手底下的人也叫苦不迭。
周五那天,他终于大发慈悲地让团队在正常时段下了班,并且要求明天不准任何人联系他。
隔日早上,他在与明栀约定好的地方等她。
他提前半个小时到达,将车停稳后,便一直望向窗外。
不多时,明栀出现了。
她今天显然是特地打扮过的,穿着一件颇为修身的蓝绿色长裙,随着步伐的移动,露出纤细的脚踝来。
贺伽树下了车。
在她到达前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甚至用手遮住车廓的上沿。
这服务可就有点贴心了。
明栀眨了眨眼睛,没想到贺少爷竟然也会纡尊降贵做这种事情。
贺伽树为她合上副驾的车门,再上车时,里面的空间内已经溢满了她的气息。
他很享受这种被明栀气息包围的感觉,就好像她随时陪在自己身边那样。
明栀的头发似乎又变长了些,柔顺地搭在肩膀上,露出巴掌大的小脸。
细看下,她今日似乎还化了淡妆,粉嫩的唇瓣在光线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盈润。
很想,让人亲上一口。
而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因为是在学校的后门,明栀担心会被随时出现的同学发现,所以是在两唇相碰的刹那便偏开了头。
“会、会弄花我的口红。”
明栀看着神情不满的贺伽树,自认为这个借口很有说服力。
胆小谨慎成这样,除了明栀以外也是没谁了。
贺伽树按捺下心下的不悦,但还是抹了一把方向盘,向着目的地开去。
直到车辆在一家看着就很恢弘的酒店外围停下,明栀才察觉出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她握紧安全带,问道:“去做什么?”
贺伽树漫不经心地答道:“做蛋糕啊。”
他的视线移向露出警惕神情的明栀,有些好笑道:“不然你以为干嘛?”
明栀仍未放松警惕,谁会来这种地方做蛋糕。
况且,她本来就想找一个稍微平价一点的地方,这样不会让她过于局促。
于是她拿起手机,团购了附近的一家私房蛋糕店,一本正经道:“我们去这里吧。”
贺伽树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道:“这个价格做出来的蛋糕真的不会吃死人吗?”
有时候,明栀真的觉得贺伽树极为欠揍。
比如现在。
她坚持着道:“我们就去这里。”
贺伽树没说话,但方向却是向着明栀定的那家蛋糕店去的。
这是一家街边小店,车只能停在附近的路面停车场上。两人下车,牵着手走过去。
一开门,扑面而来一阵蛋糕的香味。
店主是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在教着别的客人怎么用模具压好饼干。
听见开门的动静,她回头笑着招呼:“欢迎光临,是来做饼干还是蛋糕?”
“蛋糕。”明栀掏出手机给她自己的团购信息。
“好的,那两位稍坐一下,我去给你们拿蛋糕坯。”
这种店铺显然女性顾客和小孩居多,就连桌椅也是稍矮的设计。
将近一米九的贺伽树双腿交叠着,仍觉得不够舒展,便索性将一双长腿微微偏移,伸到过道上。
一进屋,明栀便感觉店里人的视线都放在了二人的身上。
她只能小声地提醒着贺伽树注意礼貌:“你把腿收回来,不然会绊倒别人。”
贺伽树的眉心蹙起。
这么宽的过道,还能被他绊倒,只能说明那人是个瞎子。
但他还是听从了明栀的话,不情不愿地端坐起身。
隔壁几桌都是看着就像是高中生的女生,一直在悄悄打量贺伽树。
看一脸不羁的他被身边的女生劝导后乖乖听从,女生们与同伴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见的全是“嗑到了”。
店主将刚刚烤好的六寸蛋糕坯拿了过来,耐心指导了一会贺伽树和明栀该怎么使用不同的裱花嘴。
“平铺完颜色后,就可以用裱花来装饰了。手部压平,力道不要太大也不要太小。”
明栀听得很认真,与此相反的是撑着下巴,显得很是
漫不经心的贺伽树。
等到店主走后,明栀才悄悄问道:“你学会了没有。”
贺伽树唇角不屑地勾起,“这玩意儿有什么难的。”
明栀默默将装满奶油的裱花嘴递给他,示意他在空置的板子上尝试一下。
她以为贺伽树能说出这么狂妄的话,之前或许有过做蛋糕的经验。
然而下一秒,一个奇形怪状的奶油块出现在面前时,还是让明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贺伽树的脸色变黑。
他没好气地又尝试了一次,结果换来的是比上一次更奇怪的产物。
“不弄这玩意了。”贺伽树将裱花嘴随手放下,双臂环抱起来,“俗不可耐。”
如果不裱花的话,就只能在上面画些什么东西了。
明栀用粉色的奶油平铺完蛋糕坯后,用眼神询问他:“要画什么?”
贺伽树让店主装好用来写字的奶油袋,刚准备要在蛋糕上面直接尝试,却被明栀先一步抱走。
“这是我很辛苦才抹好奶油的。”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