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是真的,我看到了两次,第一次我也不信。”
“所以,你上次,问我……”
“是,我就是想确定他的身份。”陆语咬牙,“R国人在华国造了那么多孽,他不配活着。”
“你,胆子,太大了!”陆北征挣扎着要坐起来。
他跟魏铁军布置了很久才找到机会混进白公馆,射杀左腾,就这样,杀的还是替身,结果,他妹妹出去了一趟,回来说左腾被她杀了?
“你,真的,杀了,左腾?”
原来二把手叫左腾,这名字跟左木一样奇怪。
“左腾,左木……”陆语琢磨了一会儿,说道,“这俩都是R国人,不会是一直在通消息吧?”随口说完,她却觉得非常有道理。
“左木?”
“嗯,宁安镇上潜藏的R国人。”
“你,想到,什么?”
“哥,你知道海市大学的专家去宁安镇考察黄豆试验基地的事情吗?”
陆北征摇头。
陆语就把联谊会上左木追着李朝晖要打下手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个时候我跟李朝晖都以为他的消息源自于公社。”
“可现在一想,还有另一种可能。”
万陶要去宁安镇的消息,有没有可能是左腾给左木的?
那么同理,他哥的消息会不会也早就通过左木传到了左腾的耳朵里。
所以,左腾一早就准备了替身。
“所以,那晚的宴会,其实真正被当做目标的人,是你和魏同志。”陆语得出结论,“左腾也想杀你!”
“甚至,左腾的身份消息,会不会根本就是左木传给你的。”
高拾青的事情,她没说,但根据那晚巷子里左木的话,他明显是认识高拾青的。
“哥,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如果,你分析的,都对,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爸爸。”
“什么?”陆语没听明白。
“爸爸,当年,杀了R国很多有名的,将领。”
陆语恍然:“一切都连上了!”
“什么?”
陆语没回答陆北征,她正在头脑风暴。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她被张敏带走,高拾青很大概率没能逃过左木的毒手。
之后左木通过李朝晖的关系顺利接近万陶,刺杀了他。
所以,上辈子,她到死都没听说过黄豆增产的消息。
那样事关民生的大事件,她又身在农场,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如果没有,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而不管是高拾青还是左木给出的关于左腾的消息,结果是陆北征来了海市刺杀左腾。
而左腾通过左木早就知道了陆北征的动向,于是安排了替身引陆北征和魏铁军入局,反杀他们!
这就是张敏口中“陆家只剩一个孩子”的真相!
上辈子的陆北征其实是死于R国人的阴谋!
这一刻,她弄死左腾造成的心理阴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恨不得时间倒转,她多扎左腾几下!
陆语的分析和上辈子这个时间节点发生的事情几乎吻合。
她救了她的哥哥,也杀了该杀的人!
或者准确来说,她不止救了陆北征。
“哥,你要快点好起来。”陆语说道。
陆北征沉默了一会儿,艰难举起手,陆语不解,伸手握了上去。
陆北征轻轻推开,继续伸着手。
“哥你干嘛?”
“想,摸,你脑袋。”
陆语失笑,把脑袋凑了过去,她嘟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嘴角的笑意却渐渐扩大。
“小语,要不要,表彰?”
陆语这会听明白了,她摇头:“不用不用,我还是喜欢现在的生活。”
她就是帮她哥打了个补丁,没什么的。
“那就,不跟别人,说。”
“不然,R国人,的目标,会放到,你身上。”
“好,我不说,哥你睡吧,我守着你。”
“你去洗,睡,不用,守。”陆北征说了这么多有些力竭,很快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陆语也累坏了,趴在床边也睡了过去。
次日天明,蝶梦对着门口说道:“去找白爷来,二爷要见他。”声音十分虚弱。
保镖眼里闪过同情,快步去请了白淮恩。
不知道蝶梦是怎么跟白淮恩交涉的,结果就是白淮恩拿到了羊皮地图,蝶梦带着一大笔钱离开了海市。
至于那坨“黑山”,白淮恩让青叔处理了。
对外,白帮二爷死于举办宴会的那个夜晚。
“白爷,我检查过左腾的尸体,光靠蝶梦一个人,勒不出那么深的痕迹。”
“左腾中的毒,胸口的伤,都不是蝶梦能弄出来的,您怎么不往下追查了?”
“左腾死不足惜,不必调查。”
“那,他散出去的人手?”
“稳住他们,免得他们知道左腾死了,弄出更大的动静,等再过一阵,一起收拾了。”
白爷看了青叔一眼 :“趁他们都在外面,把帮里的人好好梳理一遍。”
“我不想在帮里看到任何一个左腾的人。”
“是!”青叔立刻去办。
平房,陆语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她伸了个懒腰,说道:“我去准备五福汤。”
兄妹俩把话说开后,陆语就把路上意外结识了季羡晴的事情跟陆北征说了,还说自己会出去一趟找季羡晴帮忙把他们送离海市。
陆北征喝完五福汤后,脸色又好了一些,他想了想,点头赞同了陆语的计划。
“白帮的人逼得太紧,我跟铁军的身份不好暴露,这是最稳妥的路子。”
沉吟了一下,陆北征又压低声音对陆语说道:“季市长早些年和帮派有些不清不楚,据说他的夫人就是帮派出身,不过后者一直只有传言。”
“你去找季羡晴求助正好可以试探一下季市长的立场。”
“那会不会太冒险?”听陆北征这么说,陆语反倒是迟疑了,“如果他站帮派,那我们不是更危险了?”
陆北征就笑:“我虽然伤了,但没有废,怎么可能什么都让你来承担?”
“昨晚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让铁军去联系驻军了。”
“啊?这样没关系吗?那你们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吗?”虽然杀的是R国人,但毕竟是杀人,就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放心,我会安排好,不会有问题。”
陆语点头:“好,那我现在去给季羡晴打电话。”
“陆语,你终于找我了,为了等你的电话,这几天我都没有出门!”季羡晴欢快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陆语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笑。
“抱歉啊,我才刚忙完。”
“没事,那我们约个时间见面,一起去逛百货商店怎么样?”
“羡晴,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你说,我一定帮你!”
“我哥得罪了人,对方紧咬着不放,我们没办法离开海市。”
“这简单,我让胡叔送你就好了,海市黑白两道的人都会给他面子。”
“太感谢你了,羡晴!”
“不用谢,我们是好朋友嘛!”
“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海市?”
“越快越好,我哥受了伤,我怕对方的人找过来。”
“行,那我让胡叔下午就送你们离开。”
“谢谢!”
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陆语挂了电话。
她舒出一口气,庆幸自己当时拉了季羡晴一把。
季羡晴给胡相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此时,季市长正好在他办公室里跟他下棋。
挂了电话后,胡相就把事情跟季市长说了。
季市长拿着“炮”沉思了一会儿,问胡相:“你说,这个陆语,跟白公馆刺杀案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