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刺杀二把手
“二爷您别这样!”蝶梦害怕得瑟瑟发抖却不敢躲, 一开始她娇笑着躲了,结果被打得更厉害了。
左腾敞开着胸襟,用力甩了下鞭子不怀好意看着瑟缩往床尾躲的蝶梦。
“想好怎么套我话了吗?”他露出嗜血变态的笑容, 一把扯掉上衣,“怎么不说话?你倒是问啊!”
话落就是一鞭子。
“啊!”
“二爷我没有,我只是仰慕二爷风采。”
“风采?”左腾狂笑几声, “蝶梦啊,说谎可不是好姑娘!”说完又是一鞭子。
“啊!二爷你饶了我吧,我只是爱慕你啊!”
“那你就受着!”左腾见蝶梦痛苦求饶更兴奋了,鞭子不断挥落,下手越来越重。
守在门外的保镖听不下去了,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人敲了敲门, 说道:“二爷, 蝶梦小姐是白爷的客人……”
“滚!”左腾摔了个花瓶在门上, 保镖们对视一眼,默默退到了楼梯口守着。
陆语循着声音找过来, 意外发现, 这里好像就是二把手的房间!
R国狗竟然欺负女同志!
陆语发现没人守着, 慢慢靠近房门,伸手推了推, 竟然开了!
不会是给她唱空城计吧?
迟疑不过一瞬,陆语就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白公馆的人不是傻子,密道的事情早晚会被发现,她未必还有另一个潜进来的机会。
来都来了,哪怕是空城计,她也得闯一闯, 反正她有防护盾,到时候刀枪不入吓死那R国狗!
陆语想多啦,门没锁,纯粹是意外,是左腾急色把手下推出门随手关上就去找蝶梦了。
“蝶梦啊,你这脸蛋虽然不是绝色,毁了倒也可惜。”左腾用马鞭勾着蝶梦的下巴,强迫她仰着头露出优美的肩颈线条。
左腾显然并没有欣赏美景的兴趣,他语气平淡却认真:“你说,我把你的整张脸皮剥下来做成美人灯放在床头,好不好?”
“你不是仰慕我吗?以后每晚都陪着我,好吗?”
“二爷饶命!”蝶梦吓哭了,“二爷,您放了我吧,我只是仰慕您,罪不至死啊!”
“嘴真硬。”左腾意味不明笑了笑,一把扯掉蝶梦的衣服,“那就好好伺候!”视线饱含侵略。
陆语摸到内室的时候,就被小山般白花花的肉给闪了下眼睛。
卧草!这比他们大队最肥的母猪都要肥啊!
“谁!”“滚出去!”左腾人肥是肥,耳力倒是好,陆语连呼吸都控制着轻了很多,还是被察觉到了。
左腾不耐烦转过身。
哇哦,巨树挂辣椒,还是小米辣!
啧,辣眼睛!
不等左腾反应过来,陆语几个箭步上前一针扎向左腾的太阳穴。
左腾伸手格挡开,对着陆语就是一个扑抱,这是左腾的绝招,蟒蛇绞,一旦被他扑实了,就会像被蟒蛇缠住一样,浑身骨头都被碾碎。
陆语矮身从左腾腋下穿过,指尖银光一闪,回身一根银针就没入了左腾的太阳穴。
左腾实在是太胖了,力气虽然巨大,但身形不够灵活,他听到陆语在他身后,也及时做出了反应,但终究转身不够迅速被陆语抓住了机会。
可又因为他胖,银针几乎整根没入了太阳穴,他只是晃了晃脑袋,却没有晕过去。
陆语:……万万没有想到肥肉还有这用处!
陆语拿出匕首,又放了回去,这玩意捅过去,估计连肥肉层都捅不穿。
下一秒她抄起花瓶冲着左腾的脑袋就砸了过去,左腾刚好转过身,脑门就挨了一下。
不仅如此,陆语又用力踹出一脚,正中他的小米辣。
“嗷!”
“二爷您没事吧?”敲门声响起,陆语还没来得及反应,蝶梦已经出声了:“二爷您轻点,我害怕!”
敲门声戛然而止,随后是离开的脚步声。
蝶梦和陆语对视一眼,咬牙从地上捡起马鞭缠上了左腾的脖子。
她力气小,眼看着就要被左腾挣脱,陆语上前抓住马鞭的另一头,和蝶梦一左一右用力。
左腾用力挣扎,陆语双手紧紧握住马鞭,一脚撑地,一脚直接撑在左腾腰腹处用力,蝶梦有样学样,没过多久左腾就没了动静,陆语想再勒一会儿保险,但蝶梦已经脱力松了手。
陆语看着没了呼吸的左腾,拿出三棱刺狠狠贯穿左腾的心脏!
想想他肉这么厚,又拿出最早熬五福汤的失败品,这玩意当初差点送走吕方!
她直接卸了左腾的下颌把所有的存货都给他灌了进去。
蝶梦都看迷糊了,她弱弱说道:“他不是被勒死了吗?”
陆语转头认真对她说:“一定要补刀!”
蝶梦愣愣点头,随即苦笑:“我怕是没机会给人补刀了。”左腾死了,白爷得不到宝藏的消息一定不会放过她。
可左腾不死,她也会被折腾死。
蝶梦闭上眼睛,眼泪滑落脸颊,好像怎么样都是死路一条。
“你没事吧?”陆语捡起破碎的衣服看了看,直接扔掉,用床单把蝶梦裹了起来。
“白爷让我来套话的,没想到左腾早就识破了,他想折腾死我。”蝶梦苦笑,“虽然之后也是个死,但还是谢谢你。”
白爷手段虽然狠,但他不会折辱女性,只会给一个痛快。
“他让你套什么话啊?”陆语看着左腾整个人发黑发紫,放心了。
“R国宝藏。”
“哦。”白爷上回去宁安镇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突然回了海市。
其实原因很简单,左腾想夺权,用宝藏当做鱼饵,上钩的人特别多。
白淮恩要是不回海市,白帮就要易主了。
“套不到话,你会怎么样?”陆语隐隐知道结果。
蝶梦苦笑:“沉尸黄浦江。”
“嘶!”看着蝶梦露出来的伤,陆语理解了她的选择,反正都是死,至少不用死的那么痛苦,那么没有尊严。
“零零壹,上回造假的羊皮地图能立刻买到吗?”
“对方店主录入了原始数据,能立刻交易。”
“立刻购买。”
陆语装模作样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拿出羊皮地图递给蝶梦:“给你应急吧。”
“这是?”
“R国人偷藏宝藏的地方。”
“什”么!
“不过是假的。”
“这”样啊~
“但足够给你时间逃得远远的。”
蝶梦迟疑了好一会,最终把羊皮地图牢牢握在怀里,“我送你出去。”
“不用。”陆语指了指漆黑的肥肉,“这个……”
“放心。”蝶梦晃了晃手里的羊皮地图,“有了这个,他就没用了,白爷早就想杀他了,他会善后好的。”
“好,那我走了,你保重。”
“你也保重。”
陆语走了几步又转回来,塞了一叠大团结在蝶梦手上:“我住在宁安镇的向前进大队,你如果没地方去,就去找我。”这世道对年轻女性并不友好。
她不了解蝶梦的为人,却佩服她的果敢。
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拖人后腿,她也愿意帮上一把。
“这回我真走了,你保重!”陆语拍了拍蝶梦的肩膀,冲她点点头,快速消失在门外。
蝶梦呆呆看着自己的肩膀,那里有被马鞭抽出的血凛子,可她却无端觉得暖呼呼的。
那是她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尊重。
她抹了把眼泪,把门反锁,不时发出惨叫声或者娇呼声。
素不相识的两人,一个给了浮萍般的女孩生的希望和退路,一个为了替另一人争取离开的时间,情愿和尸体待上一晚。
陆语快速跑到走廊尽头,正要按下机关,后脑被管状物顶住。
“原来这里有个密道啊。”
“你就是上回行刺二爷的刺客吧?”
那人“啧”了一声:“送上门的功劳啊,走吧,跟我去见二爷。”
“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身后的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后就没了动静。
“快走!”
是那个人!
陆语没回头,闪进通道快速离开了白公馆。
她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了。
冷风一吹,她看了眼自己的手,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弄死了那个R国狗。
她此行冒险进白公馆就是为了杀他,之前,她脑子里全部都是怎么能做成这件事情,但真的成了事,她又有种恍悟感。
她能感觉到手指在微微颤抖,心脏也在狂跳,仿佛要从喉咙口跳出来。
陆语觉得有些恶心,想吐,却又吐不出什么。
“是他该死!”她说服自己,但收效甚微。
她吐出口气,压下所有情绪,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脱下黑衣服和黑口罩放进储物格,快步朝平房跑去。
回到平房的时候,陆北征正强撑着精神等她。
“哥,你怎么不好好休息?”
“他不放心,坚持要等你回来。”魏铁军替他解释。
“那我来守着我哥,你去休息吧。”
陆北征没了生命危险,魏铁军也不像之前那样寸步不离守着,他点点头,说了声“有事喊我”就去了隔壁房间休息。
“去,哪里,了?”陆北征艰难说道。
陆语咬了咬下唇,没说话。
“小语,我是哥哥。”
陆语深吸了口气,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我去杀了白帮的二把手。”
“什,什么!”
“他之前没死,你杀的是替身。”
“不,可能!”
“是真的,我看到了两次,第一次我也不信。”
“所以,你上次,问我……”
“是,我就是想确定他的身份。”陆语咬牙,“R国人在华国造了那么多孽,他不配活着。”
“你,胆子,太大了!”陆北征挣扎着要坐起来。
他跟魏铁军布置了很久才找到机会混进白公馆,射杀左腾,就这样,杀的还是替身,结果,他妹妹出去了一趟,回来说左腾被她杀了?
“你,真的,杀了,左腾?”
原来二把手叫左腾,这名字跟左木一样奇怪。
“左腾,左木……”陆语琢磨了一会儿,说道,“这俩都是R国人,不会是一直在通消息吧?”随口说完,她却觉得非常有道理。
“左木?”
“嗯,宁安镇上潜藏的R国人。”
“你,想到,什么?”
“哥,你知道海市大学的专家去宁安镇考察黄豆试验基地的事情吗?”
陆北征摇头。
陆语就把联谊会上左木追着李朝晖要打下手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个时候我跟李朝晖都以为他的消息源自于公社。”
“可现在一想,还有另一种可能。”
万陶要去宁安镇的消息,有没有可能是左腾给左木的?
那么同理,他哥的消息会不会也早就通过左木传到了左腾的耳朵里。
所以,左腾一早就准备了替身。
“所以,那晚的宴会,其实真正被当做目标的人,是你和魏同志。”陆语得出结论,“左腾也想杀你!”
“甚至,左腾的身份消息,会不会根本就是左木传给你的。”
高拾青的事情,她没说,但根据那晚巷子里左木的话,他明显是认识高拾青的。
“哥,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如果,你分析的,都对,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爸爸。”
“什么?”陆语没听明白。
“爸爸,当年,杀了R国很多有名的,将领。”
陆语恍然:“一切都连上了!”
“什么?”
陆语没回答陆北征,她正在头脑风暴。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她被张敏带走,高拾青很大概率没能逃过左木的毒手。
之后左木通过李朝晖的关系顺利接近万陶,刺杀了他。
所以,上辈子,她到死都没听说过黄豆增产的消息。
那样事关民生的大事件,她又身在农场,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如果没有,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而不管是高拾青还是左木给出的关于左腾的消息,结果是陆北征来了海市刺杀左腾。
而左腾通过左木早就知道了陆北征的动向,于是安排了替身引陆北征和魏铁军入局,反杀他们!
这就是张敏口中“陆家只剩一个孩子”的真相!
上辈子的陆北征其实是死于R国人的阴谋!
这一刻,她弄死左腾造成的心理阴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恨不得时间倒转,她多扎左腾几下!
陆语的分析和上辈子这个时间节点发生的事情几乎吻合。
她救了她的哥哥,也杀了该杀的人!
或者准确来说,她不止救了陆北征。
“哥,你要快点好起来。”陆语说道。
陆北征沉默了一会儿,艰难举起手,陆语不解,伸手握了上去。
陆北征轻轻推开,继续伸着手。
“哥你干嘛?”
“想,摸,你脑袋。”
陆语失笑,把脑袋凑了过去,她嘟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嘴角的笑意却渐渐扩大。
“小语,要不要,表彰?”
陆语这会听明白了,她摇头:“不用不用,我还是喜欢现在的生活。”
她就是帮她哥打了个补丁,没什么的。
“那就,不跟别人,说。”
“不然,R国人,的目标,会放到,你身上。”
“好,我不说,哥你睡吧,我守着你。”
“你去洗,睡,不用,守。”陆北征说了这么多有些力竭,很快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陆语也累坏了,趴在床边也睡了过去。
次日天明,蝶梦对着门口说道:“去找白爷来,二爷要见他。”声音十分虚弱。
保镖眼里闪过同情,快步去请了白淮恩。
不知道蝶梦是怎么跟白淮恩交涉的,结果就是白淮恩拿到了羊皮地图,蝶梦带着一大笔钱离开了海市。
至于那坨“黑山”,白淮恩让青叔处理了。
对外,白帮二爷死于举办宴会的那个夜晚。
“白爷,我检查过左腾的尸体,光靠蝶梦一个人,勒不出那么深的痕迹。”
“左腾中的毒,胸口的伤,都不是蝶梦能弄出来的,您怎么不往下追查了?”
“左腾死不足惜,不必调查。”
“那,他散出去的人手?”
“稳住他们,免得他们知道左腾死了,弄出更大的动静,等再过一阵,一起收拾了。”
白爷看了青叔一眼 :“趁他们都在外面,把帮里的人好好梳理一遍。”
“我不想在帮里看到任何一个左腾的人。”
“是!”青叔立刻去办。
平房,陆语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她伸了个懒腰,说道:“我去准备五福汤。”
兄妹俩把话说开后,陆语就把路上意外结识了季羡晴的事情跟陆北征说了,还说自己会出去一趟找季羡晴帮忙把他们送离海市。
陆北征喝完五福汤后,脸色又好了一些,他想了想,点头赞同了陆语的计划。
“白帮的人逼得太紧,我跟铁军的身份不好暴露,这是最稳妥的路子。”
沉吟了一下,陆北征又压低声音对陆语说道:“季市长早些年和帮派有些不清不楚,据说他的夫人就是帮派出身,不过后者一直只有传言。”
“你去找季羡晴求助正好可以试探一下季市长的立场。”
“那会不会太冒险?”听陆北征这么说,陆语反倒是迟疑了,“如果他站帮派,那我们不是更危险了?”
陆北征就笑:“我虽然伤了,但没有废,怎么可能什么都让你来承担?”
“昨晚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让铁军去联系驻军了。”
“啊?这样没关系吗?那你们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吗?”虽然杀的是R国人,但毕竟是杀人,就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放心,我会安排好,不会有问题。”
陆语点头:“好,那我现在去给季羡晴打电话。”
“陆语,你终于找我了,为了等你的电话,这几天我都没有出门!”季羡晴欢快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陆语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笑。
“抱歉啊,我才刚忙完。”
“没事,那我们约个时间见面,一起去逛百货商店怎么样?”
“羡晴,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你说,我一定帮你!”
“我哥得罪了人,对方紧咬着不放,我们没办法离开海市。”
“这简单,我让胡叔送你就好了,海市黑白两道的人都会给他面子。”
“太感谢你了,羡晴!”
“不用谢,我们是好朋友嘛!”
“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海市?”
“越快越好,我哥受了伤,我怕对方的人找过来。”
“行,那我让胡叔下午就送你们离开。”
“谢谢!”
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陆语挂了电话。
她舒出一口气,庆幸自己当时拉了季羡晴一把。
季羡晴给胡相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此时,季市长正好在他办公室里跟他下棋。
挂了电话后,胡相就把事情跟季市长说了。
季市长拿着“炮”沉思了一会儿,问胡相:“你说,这个陆语,跟白公馆刺杀案有没有关系?”
胡相点头:“时间上太巧合了些。”他坐下,看着棋局问道,“这人会不会是故意结识羡晴的?”
“不会。”季市长说道,“我给老家打过电话,羡晴单独返回海市完全是一时兴起。”
“那,我还派车吗?”
“老胡,羡晴跟她说过我身份的。”
“嗯?”当然是说过身份,人家才求上来的了。
季市长把炮放下:“将军!”
“哎你?说正事呢,不算,不算啊!”胡相抬手就要把炮拿走,被季市长挡了:“臭棋篓子就算了,还悔棋,怪不得羡晴不陪你下。”
“嘿我这!”胡相哭笑不得,“我怎么就臭棋篓子了?你的象棋还是我教的呢。”
“哦呦,规则都是你自己编的。”
说到这里两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季市长继续前面的话题:“有没有可能,这小同志求助羡晴,其实也是把话递给了我呢?”
“什么意思?”
“左腾这人逞勇斗狠,行事嚣张跋扈,结的仇家不知凡几。”季市长轻哼了声,“要不是有白淮恩保他,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胡相整理棋子的手一顿:“不是道上的人干的?”
“不是。”季市长非常肯定,“道上的人都让白淮恩用胡萝卜吊着,拉拢左腾还来不及。”
“那这?”
“估计是上头的锄奸计划。”
“白帮的人逼得太紧,他们又不好亮身份,这才来递的话。”
胡相“歘”一下站起来:“这!”
“我立刻去派车?”
季市长失笑:“急什么?约定的时间不还没到吗?”
“也是啊~”胡相讪讪坐了回去,想了想,说道,“我亲自送他们离开海市。”
“老季,咱们该鲜明立场了。”
季市长点头:“最近京市风向不太对,我们确实该做出选择了。”语气有些沉重,这一步走出,就得和很多人,事切割了。
可要是不切割,这路啊,就走到头了。
“那,我还是亲自去送?”
“去,我有份资料,你亲自交给他!”
“不确认他的身份吗?”
“不是有你吗?如果咱们猜错了,你把资料再带回来就是了。”
“也是。”
季市长想了想,又说道:“让羡晴准备一份礼物,交朋友嘛,还是要诚心一些的。”
“好。”
季市长做出选择,左腾身死,白淮恩忙着集权和寻找宝藏无暇他顾,海市局势逐渐明朗。
陆语在商城挑选了一条印着向阳花的桑蚕丝丝巾,又找了精致的礼盒,作为谢礼给季羡晴。
有胡相亲自开车,白帮的人根本不敢检查,打了个照面就放行了。
车子开到郊外停下,一行人下车话别,陆语把礼物递给季羡晴。
“好漂亮的包装!”季羡晴笑着收下,也拿出了自己准备的礼物,“是香水,从国外带来的,我最喜欢的味道。”
“香水啊,我都没用过呢。”陆语把香水盒捧在怀里。
“好可惜,本来还想和你去逛街购物,带你认识我朋友的。”
“没事,以后有机会我再来海市。”
“对了,把你的地址告诉我,我写信给你。”
陆语点头,把地址说了。
这边两人依依不舍说着话,那头陆北征撑着精神跟胡相打交道。
两人都没有把话说透,但身份和立场都明确了。
陆北征主动伸出手和胡相握了握:“帮我把谢意传达给季市长。”
“一定一定,那祝你们一路顺风。”
“小语,走了。”陆北征靠着军用吉普笑着对陆语挥手。
阳光下,陆北征棱角分明的脸,温和的眼神,和嘴角微微的扬起就这么猝不及防落入了季羡晴的心田,她的脸没来由红了一下。
“羡晴,我走啦。”
“等等。”季羡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没有准备给你哥哥和嫂嫂的礼物,有点失礼呢。”
“不用啦,我也没给你爸爸妈妈准备礼物啊。”陆语失笑,“要这样算的话,我们都得提着大包小包见面了。”
季羡晴娇嗔跺脚:“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问你有没有嫂嫂啊!
“我们写信联系,回头我空了去镇上给你打电话,再见啊。”
“哎!”季羡晴伸手,无奈挥了挥,“好吧,再见。”
军用吉普是魏铁军向海市驻军借的,借完车他没回平房,直接在郊外约定的地方等着。
等陆北征和陆语上了车,车子开出海市范围,他彻底松了口气,他对陆北征说道:“我找家医院,你去检查一下。”
“我没事,先送小语回去,之后直接北上述职。”
“你的伤。”
“听我的。”陆北征解释,“刚刚季市长让人转交了一份资料给我,我得快点送上去。”
“好!”魏铁军答应后,又问陆语,“妹子,北征的身体撑得住吧?”
“回去后,你们等我一会儿,我熬些五福汤给你们带上,一路喝到京市,述职后直接去医院,应该没有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
按说陆北征的身体是不能奔波的,但有陆语时不时给他扎针,他脸色反而越来越好了起来。
魏铁军玩笑:“不然妹子你也给我扎几针?”
陆北征失笑:“你好好的扎什么针?”
“我开车累啊。”魏铁军说道。
“那没办法,我现在开不了车,小语也不会开车。”
“可惜我们要赶时间,不然我就教妹子开车了,这里没人没车的,学车正正好呢。”
“等我好了,我亲自教。”陆北征连忙说道。
“行,不跟你抢。”
陆语收回针,没加入他们的话题,去熬五福汤了。
看着她把各种药材放入陶罐,魏铁军的脸又皱了起来:“嘶!妹子胆子真大,这是蜈蚣吧?”他又转头调侃,“你胆子也大,看到五福汤的主料后还能面不改色喝下去。”
“也是,你妹妹端给你的,毒药你都愿意喝。”
“别乱说!”陆北征看着陆语眼神柔和,“要不是小语,我就交代在白公馆了,她怎么会端毒药给我?”
“好吧,我不该这么说。”魏铁军闻言收起了玩笑,问他,“报告里要把妹子写进去吗?”
“报告我来写。”左腾的事情不公开是怕陆语被潜藏在华国的R国人注意到,给她带来危险,但这件事,他会秘密上报,该是妹妹的功劳和荣誉,一样也不能少。
“哥,喝汤。”
“妹子,你从哪里得来的偏方啊,这药效实在是太惊人。”陆北征这情况,就算是得到最好的治疗也不可能短短几天就能下地。
这是修仙者给的方子能不好吗?
“是意外得到的。”陆语对陆北征说道,“哥你放心喝,这药膳,我试验了很多次,跟十全大补丸吹嘘的效果差不多,保证没有一点毒性。”
“不过你这身体还是要让医生好好看看,彻底调理好了才行。”她不会医术,只知道补元气急救,专业的事情还得专业的人来。
“放心吧,把材料交上去,我就好好休假,到时候来看你。”陆北征吹了吹五福汤,喝了一口,苦得脸都皱了。
他继续说道:“我有很多年假,索性趁这个机会都休了。”
“那也行,你过来,我给你养身体。”正好她哥跟她大爷都是心脏的问题,一起养了。
回去的路上没再出什么意外,整个行程除了陆语要熬药膳停下来外,几乎一直都在赶路。
要不是路不好走,还要绕行,他们当天就能到宁安镇。
军用吉普停在陆语院子外头的时候再次引起了轰动,大队很多人过来看稀奇,却又不敢上前。
陆建设家里气氛很凝重,一个是陆语越来越厉害,他们越来越担心自家的处境,另一个是陆向红去京市这么久了也没有消息,他们担心之余免不了怀疑她是不是要甩开他们自己过好日子。
最重要的是,陆向阳终于不得不认清自己不行了的事实,提出要去省城看医生,但家里的钱大部分被陆语讹走,另一部分给了陆向红,拿不出了。
陆向阳原本就压抑,这回陆语更是坐着军用吉普回来了,以后想动她根本不可能了。
他一把夺过陆建设手里的旱烟杆用力折断:“别人家都是为儿子考虑,你们倒好,什么都为陆向红着想,现在好了,我成了废人,陆向红那个白眼狼也不要你们了!”
“向阳你别这样,去省城的钱妈来想办法,妈去你外婆家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