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二把手没死
陆语带着陆北征和魏铁军左弯又绕终于逃出了白公馆。
“跟我来。”魏铁军背着陆北征朝南跑去, “我们在那边租了一间平房。”
“去医院!”陆语说道,“去海市最好的医院!”她对针法很有信心,但陆北征伤的是心脏!
她家里现成就住着个伤了心脏没有好好休养治疗, 差点因为心衰被人反杀的!
“不能去医院,白淮恩的手下肯定会全城搜捕。”陆北征虚弱说道。
“别听他的听我的!”陆语说道,“他们来了, 我们再逃就是了。”
“逃哪里去啊?”熟悉的声音响起,陆语抬头,路灯下吕方满脸得意持枪指着他们,“哟,是姑奶奶啊。”
“这回要谢谢你给我送个大功劳了。”
“吕方,把他们放了, 我随你处置!”陆语说道。
“别, 消受不起!”吕方拉开保险, “你的手段我可是见识过的, 咱俩还不定谁处置谁呢。”
“还是带着你们的尸体去领赏最保险。”话落,有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看来是白帮的人追过来了, 吕放脸上的得意更浓了。
魏铁军轻轻放下陆北征, 陆语把人扶住,就听他低声说道:“我拖住他, 你们快走!”
这个时候再叽歪“你不走我们也不走,要走一起走”就没必要了。
陆语微微颔首,扶稳陆北征,让他把大半的力都放在她肩膀上。
魏铁军举高双手,表示不会反抗,然后说道:“我们谈谈, 我们愿意给钱买命。”边说,边借着夜色缓缓朝吕方挪过去。
“哎!别动啊!”吕方原本指着陆语的枪口对准了魏铁军。
魏铁军飞扑上前双手握住吕方的手腕,大喊:“走!”
陆语半扶半拖着陆北征往南跑,陆北征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却尽量撑着迈步,还时不时给陆语指路。
“过了这条巷子,就到了。”陆北征说完彻底昏了过去。
陆语下意识伸手往他鼻子底下探,呼~还有呼吸!
她转头看了看,没有魏铁军的身影,咬牙半拖半抱着陆北征往巷子尽头走去。
“巷子里有人,上!”追过来了!
陆语满脸是汗,眼泪不知不觉流了满脸,要是被白帮的人堵在巷子里,那她跟她哥估计都得交待了。
“零零壹,这里有没有暗道?”
“没有。”
“商城有炸弹吗?”
“没有。”
“地雷?”
“没有。”
“冲锋枪?”
“没有。”
陆语欲哭无泪,陆北征腰间倒是别着手枪,但那种□□,她不会用啊!
算了,拼一把吧!总不能坐以待毙!
她拖抱着陆北征往屋檐下走,至少让他靠坐得舒服一些:“哥,下辈子,我还当你妹妹吧。”希望那个时候没有战乱,没有分离。
她刚准备放下陆北征拔枪扫射,随机带几个白帮的人走,就被人捂住嘴,连人带陆北征被拖进了门!
“唔!”陆语大骇,指尖银光一闪就要往那人的要害刺去。
“别出声。”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房间里准备了伤药。”
这人除了捂住她的嘴,没有其他钳制她的动作,甚至还帮忙撑着陆北征的身体。
陆语垂眸收起银针,同时停止了挣扎。
见陆语不再挣扎,那立刻松开了她。
“别去医院,那边已经有人过去守着了。”那人用布巾蒙着脸,只露出一双有神的眼睛,他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外头有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我去引开他们!”说完他松开一直扶着陆北征的手,打开门快速闪了出去。
陆语总觉得这双眼睛有些熟悉,就是声音也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此时她没工夫多想,在立刻离开和相信那个人之间,她也没什么选择的余地。
吃力扶着陆北征躺好,陆语喘着气又给他扎针,这回扎的是补气针和止血针,急救针也能止血,但她总觉得止血针更保险一点。
至于那个人留下的伤药她没给陆北征用,而是收了一部分到储物格里做出用了伤药的模样,拔了针后直接给陆北征灌了足足三大罐五福汤,等看到他脸上去了死灰,这才停手。
“零零壹购买纱布。”
看着陆北征胸口起伏的频率渐渐趋于正常,陆语这才狠狠舒出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找到魏铁军和他一起离开海市了。
“砰”院子里重物落地的声音惊醒了守在陆北征身边的陆语。
她拿出匕首,想了想觉得这玩意不够震慑,转而把陆北征的枪拿在手里。
她没动,也没说话,等着那打头的不速之客摸进来就给人一梭子,能带走几个是几个!
“陆语妹子?我是魏铁军!”
“魏同志?”陆语放下枪,快走几步打开了房门,“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有人告诉我的。”
“你受伤了?”
“没事,子弹擦伤,北征怎么样?”
“还在昏迷着。”
魏铁军狠狠松了口气,白淮恩那狗日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新型武器,子弹直接贯穿了陆北征的胸膛,他都以为陆北征活不过来了。
“真好~”魏铁军松了口气,走到床边探了探陆北征的气息,拿起床头柜上的伤药就着月色给自己包扎了起来。
陆语本来想阻止的,一想,只有那个人知道他们在这里,能让魏铁军信任的,应该是自己人。
“北征这里我守着,妹子,你去休息一下,今天多亏了你。”
“他是我哥,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陆语说道,“我看,你比我更需要休息。”
“我想守着北征,他是为了我才受这么重的伤的。”沉默了一会儿后,魏铁军说道,“抱歉。”
陆语摇头:“这是他的选择。”
陆语没走,当然也没有强制魏铁军去休息,两个人就这么守到了天亮,陆北征还没醒,但体征相对平稳。
陆北征能替魏铁军挡子弹,陆语也愿意多给出几分信任,施针的时候就没背着他。
“原来妹子竟然是个高手!”魏铁军恍然大悟,“我说呢!这么重的伤啊!”
他满眼崇拜看着陆语,等她拔了针,他伸出手:“妹子,我也伤了,你给我把把脉,看看我需不需要扎针。”
“我不会把脉。”陆语边收针包边说道。
“怎么可能!”魏铁军不信,“你可别谦虚了!”
陆语无语,胡乱在魏铁军手腕搭了一下,说道:“喜脉。”
“啥?”
“喜~脉~”陆语翻了个白眼,“都跟你说了,我不会把脉。”
魏铁军抽着嘴角收回了手,满脸疑惑自己搭了上去,自言自语:“不会真的是喜脉吧?”
主要陆语把几乎必死的陆北征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魏铁军对她的医术正是盲目追捧的时候,哪怕陆语说了她不会把脉,魏铁军心里还是有点发毛。
“我这,不是喜脉吧?”
“你说呢?”陆语没搭理他,而是又给陆北征灌了三碗五福汤。
“你还会开药,你说你不会把脉?”谁信啊?
不是?他真是喜脉啊?
陆语有系统的事情不能暴露,出门在外,她也不可能带很多的药材,于是第二天,她就准备出门一趟,顺便探探外面的虚实。
那句“全城搜捕”她隐约有听到,但又不相信,白帮敢在新华国这么嚣张!
“你不能出去,外面危险,你告诉我要什么药材,我去!”
“他们又不认识我。”陆语说道,“你去,那才叫危险。”
“他们也未必认识我。”
“可你身上有伤。”这个理由很强大,魏铁军反驳不了。
“可这个时候去买药材目标太大了。”
“我的药材很偏门,普通人想不到用途的。”
“那你小心点,发现不对劲首要保住自己!”
“我知道,你也小心。”
陆语当然是没有去药铺的,她就是怕陆北征出事才来的海市,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她储物格里准备了足足够的五福汤。
经历几次惊心动魄,她的胆子大了很多,这回,更是直接去了霞飞路。
她不怕被盘问,问就说宴会那天她是临时工,没有拿到工资,但又不敢去白公馆问,只敢在路上徘徊。
在找到陆北征之前,她曾经在霞飞路上晃荡过好久,这条路不说行人如织,但人车出入还是很频繁的。
只是今天,似乎过分安静了些。
没走多久,陆语就被人拦住了。
“你是谁?鬼鬼祟祟在这里干什么?”
陆语就把想好的说辞说了一遍。
“你是那天的临时工?”
“是。”
“你怎么逃出去的?”
陆语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那会儿在角落偷懒,乱起来的时候就没命似的往外跑,就这么跑出来了。”
“你胆子倒是大,还敢回来。”
“这不是为了这份工作还给了管事的十块钱,这不,累了大半夜又受了惊吓,还倒贴了钱,这……”不甘心,但胆小。
那人虽然看着凶,但也没有对陆语喊打喊杀的,而是说道:“白爷正在找那天闹事的人,你那天跑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
“没敢看,光想着逃了。”
“不对,那天大门是锁着的,你是怎么逃的?”那人脸一板,立刻显出几分匪气来,“还不说实话!”
“爬墙跑的。”陆语不好意思说道。
那人一噎,想了想,还是说道:“你跟我回去让管事的认认人,你要是没说谎,我让他把工资结给你。”
“谢谢谢谢!”陆语满口感激,心说这人也不坏嘛。
“白爷。”陆语跟着那人到白公馆的时候刚好碰到白淮恩出来,那人立刻垂首站在一边恭敬打招呼。
“嗯,什么人?”白淮恩用下巴点了点陆语。
“禀白爷,这是那天的临时工,没领到工资又不敢来讨,在外面徘徊,我给领进来让青叔认认,把工资结了。”
白淮恩“嗯”了一声,抽着雪茄插着口袋走了。
陆语规矩低着头,等人走了才抬头,阳台上小山一样的人影一闪而过,她眼里露出意外。
这回她肯定自己没有看错,那是二把手!
可二把手不是被她哥杀了吗?
“啊!”她惊呼一声捂住嘴,惊恐看向二楼,“那,那……”仿佛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不该看的别看!”男人挡住她的视线严肃警告她,“出了这个门也别乱说话,不然,就把你扔到黄浦江去!”
“可是大哥,我好像见鬼了。”陆语抖着嗓音,低低说道,“我那天明明看到……”
“你什么也没看到!”男人厉声说道,“再说,现在就把你扔黄浦江里!”
陆语闭麦了,她几乎能确定那个人是二把手,所以死的是替身?
这二把手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她哥不杀白帮的老大白爷,反而要杀二把手?而二把手好像知道别人要杀他,提前安排了替身。
事情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青叔当然是认识陆语这个愣头青的,他在白公馆这么多年,就没有人傻乎乎直接把钱拍在手里贿赂他的,还只有十块钱。
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他这样的,这些年送礼送美人都有,可被人塞大团结还是第一次,关键那人还满脸不舍得。
他是真的老了,竟然会觉得给孩子开开眼界也不是不行。
结果,宴会出了事,他也忙,就把这人给忘了,好么,人家找上门来了,还真是初生之犊不怕虎啊!
“是你啊,来结工资?”
陆语点头:“是啊。”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理直气壮,“我干了活呢。”
“行,说好的二十,喏,拿好。”青叔把钱递给陆语,忍不住叮嘱了一句,“最近都别过来了。”
“谢谢青叔。”
“你怎么知道我是青叔?”
“刚刚听这位大哥说的。”
青叔就看了那大汉一眼:“好了,你回去吧。”
“哎!”陆语冲青叔鞠了一躬,脚步轻快走了。
“青叔。”
“还没找到人吗?”
“没有,附近都搜遍了。”大汉犹豫了一下,“没敢像从前那样挨家挨户搜。”时代不同了,他们要是敢这样扰民,白爷估计得被请去派出所喝茶了。
不过,“二爷的人守着所有能离开海市的路口。”
青野脸色沉了沉,没说什么,挥挥手让人离开了。
他看了眼二楼的方向,眼里有看不懂的晦涩。
陆语出了白公馆后直接离开了霞飞路,二把手没死!
白帮的人也好奇怪,她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竟然没有为难她,结了工资就让她离开了。
二把手的事情有蹊跷,等她哥醒了得跟他说。
陆语坐上了去郊外的公交车,在市区与郊区的交界处公交车被拦了下来,一群凶神恶煞的人不由分说冲上来搜查了一通。
众人敢怒不敢言,憋着火,等他们下车了才敢小声抱怨。
到了郊区陆语没下车,重新给了票钱又坐了回来,这回没人搜查了。
回到平房,陆语和魏铁军打了招呼后径直去厨房熬五福汤。
魏铁军捂着手臂过来:“你没事吧?”
“没事,白帮的人在搜寻你们的下落。”她递了几个大肉包过去,“在路上买的,你对付一口。”
“谢谢,我刚好饿了!”
陆语想问二把手的事情,话在嘴里过了一圈又咽了下去,她又是会针灸又是会熬药膳,不明原因出现在白公馆不说,还知道白公馆的密道。
魏铁军面上不显,心里恐怕少不了要犯嘀咕的,还是等她哥醒了问她哥吧。
她跟她哥都救过对方的命,有话也好说一些。
话说陆北征的身体素质是真不错,贯穿胸口的伤,昏迷了两天就醒了,当然最重要的是针法厉害,不愧是修仙者给的东西,就是牛!
等等!陆语倒五福汤的手一顿,她好像知道当初商城的余额哪里不对了!
是那根雷击木!
根据系统的说法,雷击木在修仙界都是至宝,他也亲口说过,那位修仙者给的能量太多,他需要休眠才能完全吸收。
那么问题来了,按着这样的说法,她的商城余额该是个天文数字才对,但事实上,那次遇到吕方,零零壹买了匕首后,商城余额几乎清了零。
卖雷击木的钱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恐怕得等系统从休眠中醒来才能知道了。
陆语很快放下了这个问题,把五福汤端了出去。
“哥,你醒了!”陆语放下托盘高兴坐在床边,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
陆北征很虚弱,他艰难伸手在陆语的手背上点了点,示意她别担心。
“哥,把五福汤喝了,补元气的。”
陆北征闭了闭眼睛,配合着连喝了三大碗,苦得脸都皱了起来,把陆语给逗笑了。
“我已经在想办法把汤剂做成药丸了。”
陆北征勾了勾嘴角,又闭了闭眼,示意没关系,他能喝。
魏铁军眼眶也红红的:“谢天谢地你醒了,不然,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陆语看了眼魏铁军,不知道上辈子魏铁军有没有突围出去,想到在白公馆找到陆北征时他正拿枪要自尽,她的心紧了紧。
她很想让陆北征答应她以后不准做这样的事情,可心里又很清楚,在那种情况下,陆北征的选择是最正确的。
这是陆北征身为军人的伟大却是她身为家属的无奈。
“我们得尽快离开海市。”魏铁军说道。
“我来想办法。”陆语想到一个人,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帮忙。
“你有办法?”魏铁军好奇问道,就是躺在床上的陆北征也好奇地看向陆语。
“我在火车上认识一个人,她爸爸在海市很有能量,等你再好一点,我就去找她。”她其实更想通过地道走,但出海市的地道全部是灰的。
到了晚上陆北征已经能吃力地说上几个字了。
魏铁军感慨,“妹子,你这医术,简直神了!”
“是我哥身体素质好,子弹穿胸而过又正好没有伤到要害,不然,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
“是这样吗?”不是的吧?魏铁军挠头,他明明记得子弹是射穿了要害的。
“就是这样,对了,我在厨房给你留了饭,你先去吃,咱们换班,我哥身边不能少了人。”
“你说的对,我这就去。”
魏铁军离开后,陆语低声把前几天去白公馆的见闻说给了陆北征听。
“哥,你为什么要杀二把手?”
陆北征没回答,而是问她:“你怎么,在那里?”这是问宴会那天的事情了。
这个问题陆语在来海市前就想好了,“你离开后,我一直做恶梦,每晚都睡不着。”
“我还听到有个老巫婆说老陆家就剩一个孩子了。”
“给我愁的!”
“我就来海市碰运气啦。”
“至于去白公馆找你,是我猜的,不过,我之前以为你的目标是白爷或者白爷手上的什么东西。”
“哥,你为什么杀二把手啊?”她又问了一次。
“二十年前R国大撤退你知道吗?”
陆语点头,当然知道,她大爷给她讲过的,甚至她能说,她比很多人知道的都多!
“他是R国留下间谍。”
“你怎么知道的?”R国留下的间谍都被她大爷杀得差不多了,这个二把手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陆北征想了想,说道:“一个老前辈留下的线索,我们也做了确认。”
陆语垂眸,应该是她大爷给出的线索,恐怕刺杀左木的时候,他就知道可能一去不返。
那么,二把手必须死!
陆语看着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陆北征,又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没再说话。
等陆北征睡过去,陆语对魏铁军说道:“我去找我朋友,看她能不能帮忙让我们离开海市,今晚辛苦你守夜了。”
“你小心。”
陆语点点头,出门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了身黑衣服,还戴了个黑口罩。
“零零壹,开启扫描模式,有人进入一米范围立刻示警。”
“已开启扫描模式。”
“显示白公馆地道图。”
陆语看着屏幕上各色线条,开始回忆二把手所在二楼的位置,那边的线是灰的。
可惜了,要是地道没被填就好了。
最合适潜入白公馆的地道是上回逃生的那条通道。
陆语正了正口罩,找到入口的院墙用力按了下去。
白公馆,白淮恩正和靠躺在太师椅上的二把手对峙。
“现在是法制社会,不是几十年前,再这么闹下去,派出所那边不好交代!”
“他们想要我的命!”二把手满脸狠戾,“白爷,这也是打你的脸。”
“到底是谁要谁的命?”白淮恩冷笑,“难道不是你请君入瓮吗?”
二把手得意一笑:“那是我棋高一着!”
“不然,躺在台上的就是我本人了。”
“这人,我是一定要弄死的,白爷,这事你别管了。”
“我别管?”白淮恩气笑了,“你是打着白帮的名义在乱来!”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二把手摔门而去,不欢而散。
青叔在咖啡里加了两勺糖一杯奶,用咖啡勺搅拌均匀放在茶几上,轻轻转动杯子让杯环对着白淮恩的右手,方便他拿取。
“白爷,不然……”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白淮恩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表情好看了些,他摇了摇头:“他身上有那批宝藏的线索,暂时不能动。”
“可是白爷,派出所那边不会纵容白帮胡闹的,现在已经有公安出面维持秩序震慑了。”
“他们没有上门问询也是看您面子,再这么闹下去,那场面就不好看了。”
“毕竟是出了人命的,我们也算占理的一方,不过确实不能这么闹下去了。”白淮恩放下咖啡杯。
“蝶梦过去了?”
“是。”
“撬开他的嘴后,人就不用留了。”
“是。”
二把手一回房间就摔了一个粉彩的花瓶。
“什么东西!”
手下狗腿地递上雪茄点上:“二爷,咱回左公馆去,不受这鸟气!”
“啪!”左腾回手就给了一巴掌,“回左公馆让人在脑袋上开个孔吗?”
那人也是能屈能伸,狠狠给了自己一下子:“二爷别气,是我不晓事。”他露出讨好的笑,“不过,我给您准备了份惊喜。”
“哦?”
“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陆语趁着夜色摸进白公馆,正思考着该往哪里走呢,就听到了一阵哭泣求饶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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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