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穿越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_分节阅读_第159节
小说作者:九州月下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916 KB   上传时间:2026-01-31 21:05:55

  女王陛下原本答应给他们建立的船坞,正是要建在那战乱之地的。

  阿胡拉啊,这可如何是好?

  法鲁兹十分惆怅,波斯工匠们也十分忧愁,担心这会耽误伟大女王的伟大事业。

  不过来教他们的先生们却是没有一点带焦虑的。

  或者说,整个淮阴,好像都没怎么焦虑 ,大家舞照跳歌照唱,淮阴那个新剧院的票还是那么难买,让法鲁兹想趁着没人去看好捡个漏的心思落空了!

  他忍不住在售票口对着说“抱歉没票了,你中午才来也想买到票”的姑娘抱怨:“为什么你们还有心情看白蛇传说,你们不担心南方的战火波及这里么?”

  那姑娘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惊讶:“你是哪里来的,怎么会说这种胡话?我们徐州不打别人,已经是他们的幸运了,这些年来,就没见过敢主动上的。”

  真是笑死个人了。

  法鲁兹于是闭嘴,好吧,他也是听说过这里军队威名的,但他可没见过嘛,保持怀疑难道不应该么?

  不过,他的怀疑很快就消失了。

  因为十天不到,报纸上就有了新消息。

  差不多就是大军已经进入杭州,军民安好,报纸上说杭州的地价肯定要上涨,应该早做打算!

  另外一份报纸上则写了三吴百姓喜迎接王师,没有遇到哪怕一丁点的抵抗,望风而降都没有,听说槐木野将军过来了,当地郡守、县令甚至清点好了府库,准备好的户籍,带着劳军的酒水在官道上等着大军过来,不在槐木野行军路上的郡县,甚至主动带着户籍库索前来报备,表示绝无一点抵抗的心思,槐将军万万不可误会。

  而原本在三吴之地抢劫占领地盘的郡兵早在听说时就跑了,有的下海去了钱塘外的群岛上,有的则南下去了江州或者投奔建康小朝廷,那真是比梳子梳过去还干净。

  但报纸也指出 ,按最新消息,槐将军对此并未显出欣喜,反而脸色阴沉,定是觉得有诈,所以才小心谨慎,对所有投降都反复甄别。

  谁说槐将军只会莽,槐将军明明很谨慎!

  他们要为将军正名!

第214章 即将启程 来了,融入,当然也就要熟悉……

  十七年, 除夕,淮阴,城东的番坊院落中,波斯工匠们从黄昏刚过时起便听到爆竹的零星炸响, 然后便连成一片噼里啪啦、震耳欲聋的声浪, 间或夹杂着孩童兴奋的尖叫和远处隐约的锣鼓声,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与家家户户飘出的食物香气混合在一起, 形成一种他们从未体验过的、热闹极至到喧嚣的节日氛围。

  年夜饭是徐州给了他们烤制的北疆馕饼,也提供了本地那柔软微甜的蒸饼, 佐以用白菜炒制的腊肉和羊肉萝卜汤, 配上每人一个脆甜可口林擒果,真的是他们当普通工匠时从未有过的丰盛。

  大工匠法鲁兹算是贵族, 参加过不止一次的宫廷宴会,在萨珊, 贵族的生活极尽奢华, 宴会上各种肉类和海鲜、饮用品质上乘的葡萄酒、加入水果的甜点从不缺少,但普通人的生活大多清贫,而这里,平民不但也能时常吃到肉和酒, 还能吃到贵族都舍不得吃的姜和胡椒……

  不过, 想到这里那用筐装的胡椒和姜,他又不那么惊讶了。

  这可是东方女王治下的富饶之地。

  这里的人们称她是天神“南华佑生娘下凡”,并且为此深信, 说只是因为她不喜欢庙宇祭拜,平民才只能悄悄供奉,听管事说, 许多百姓都有年节时桌上留下一碗肉菜放在席位上的习俗,就是为了表示希望娘娘和他们一起同食,来保佑来年平安顺遂。

  法鲁兹虽然信奉的是阿胡拉,但他和工匠们并不介意在异乡的节日桌上多放一碗食物——毕竟他们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都要在东方女王的手下混饭吃。

  顺便求一下保佑,是很合理的。

  ……

  次日,正月初一,清晨。

  正月是放假时间,他们这一直学习汉语的工匠们也不需要上学,可以出门游玩。

  刚刚打开门,便见街道上微薄的积雪被扫到两旁,露出干净的石板。家家户户门楣上,贴着崭新的、写满神秘方块字的红纸,有些字还倒贴的。穿着厚实冬衣的孩童在街上追逐笑闹,有的手里挥舞着小小的拨浪鼓或风车,脸蛋冻得红扑扑,不过最能获得头领位置的,还得是其中用铁勾滚铁环能滚得最远的王者。

  路上的大人们也多是面带笑容,互相拱手说着吉祥话,即便是不相识的邻里,今日也格外和气。远处,有舞龙的队伍正在集结,长长的布龙在队伍中蜿蜒,金红色的身躯随着鼓点锣声摇头摆尾,引来阵阵喝彩。

  “阿胡拉啊……他们这是在庆祝么?还是祭祀?”年轻的工匠卡维好奇地看着那从未见过的舞龙,低声问老师法鲁兹。

  法鲁兹摇摇头,他也一头雾水,通译昨晚回家团圆了,没人给他们详细解释,但眼前这无处不在的红色,震天的声响,洋溢的笑容都真的很有感染力,让他们摩拳擦掌地准备加入其中。

  这时,番坊的管事带着几名仆役,笑呵呵地走了过来。仆役们端着巨大的食盒,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形状各异的面点——有像元宝的饺子,有捏成各种小动物形状的馒头,还有雪白松软的包子,此外,还有大块切好的酱肉,整只的肥鸡,以及一种用糯米和红枣、豆沙做成的糕点。

  “诸位工匠师傅,新年好,新年好!”管事拱手作揖,用生硬的波斯语问候道,“今日是汉家新年,元日!这些是府里和市舶司送来的一点心意,给大家尝尝我们这里的年节吃食,图个吉利!”

  仆役们将食物一一摆在院中的石桌上,又搬来几坛贴着红纸的酒,食物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发出一种令人食欲大动的味道。

  工匠们又惊又喜,围着石桌,好奇地打量这些精致的东方食物,法鲁兹学着管事的样子,笨拙地拱手回礼,用汉语生硬地说:“多谢,新年……快乐!”

  管事哈哈大笑,连连点头,又比划着解释了几句“饺子像元宝,招财进宝”、“主公说,吃鸡,大吉大利”之类的吉祥话,虽然工匠们多半听不懂,但能感受到那份善意。

  众人开始尝试这些新奇的食物,饺子馅料鲜美,汤汁饱满;馒头松软,带着麦香;那酱肉咸香适口,肥而不腻;糯米糕点更是甜到了心里。就着微辣而醇厚的酒,在这异国他乡的喧嚣节日里,一种温暖的、被接纳的归属感,悄然在波斯工匠们心中滋生。他们谈论着故乡诺鲁孜节(波斯新年)的盛况,比较着两地的风俗,虽然语言文化迥异,但那份对祈求新年平安丰饶的期盼,却是一脉相通的。

  吃完后,管事又邀请他们去街上看热闹,舞龙舞狮的队伍已经穿街过巷,所到之处,人潮涌动,欢声雷动。还有杂耍艺人表演顶缸、走索,说书人在茶棚里讲述着古老的英雄故事(虽然很多词听不懂,但看客的表情很投入,他们也就装得很投入)。最让他们惊讶的是,许多店铺虽然关门歇业,但门口都摆着小桌,放着瓜果茶点,便宜招待路过的街坊和看热闹的外乡人,那种所有人都在快乐里的融洽宛如一家的快乐,再一次让他们震撼。

  嗯,从来到这里,已经不知震撼过多少次了……

  “这里的人,很富足,也很快乐。”卡维咬着一块管事塞给他的芝麻糖,含糊地说,即使是最底层的百姓,今日也穿着干净的衣服,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法鲁兹默默点头,他想起了泰西封,想起了贵族们穷奢极欲的宴会与城外贫民窟的匮乏,想起了诺鲁孜节时小孩上街说着吉祥话求着食物的期盼,而这里的“新年”,喧闹、世俗、充满烟火气,洋溢着一种极为蓬勃的生机,那是真的很让人感动,也让他——羡慕。

  什么时候,他的故乡泰西封,也能有如此的繁华兴盛呢?

  听说这灯火庆祝会一直延续到元宵节才会停止,真是让人惊叹——庆祝的队伍,总是会耗费大量的钱财,便是拜火教的寺庙,也负担不了这么长时间的庆祝……

  “什么给钱?”听到这话,管事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些是工坊自发的队伍,每年名额不多,还得抢呢,谁做得最好,那名声、威望,城里人都看着呢,再说,舞龙舞才多少钱,布料都是一整卷的,花纹都是新品,每年过后,这些布可好卖了。”

  波斯工匠们震惊了。

  不是,庆祝还能这么玩的么?

  ……

  然而,就当他们愉悦地沉浸在这异域新年的奇特氛围中,盘算着接下来几天如何进一步探索时,新年的假期还未结束,一道来自州牧府的正式通知,便由一名穿着青色官服的年轻书吏送达了番坊。

  书吏态度恭敬,但语气清晰明确:“诸位大师,主公有令,开春之后,请诸位大师及造船的团队,即刻准备启程,南下前往杭州。”

  这些可怜的人们啊,来了淮阴,加入了主公治下的朝廷,就别想着不加班!

  “杭州?”法鲁兹心中一动。

  “正是,”书吏展开一份盖有印信的文书,朗声道,“这次收复吴越,杭州本地,原有南朝官营船场,匠户众多,经验丰富,虽经战乱有所流失,然根基尚在,已着人招募安抚,不日将汇聚于新船坞。主公决定录用这些工匠,兴建‘镇海大船坞’。此次营造,非同小可,主公之意,是造船乃实践之学,非躬行不可得真知。”

  他目光扫过面露惊喜与期待的波斯工匠们,继续道:“主公希望,诸位大师能将波斯航海造船之精粹,尤其是三角帆等利器之妙用,倾囊相授。同时,亦需虚心学习本地工匠传承,相互切磋,取长补短,共创新制。新船坞将设‘东海匠作学堂’,由诸位大师与本地大匠共主其事,带徒授艺,从选材、放样、到建造、舾装,皆需诸位亲身参与,督导完成。此非一日之功,然功在千秋。主公期许甚殷,望诸位大师不辞辛劳,共襄盛举!”

  他打开的文书还用波斯语写明了一些初步的规划:船坞选址、前期物料准备情况、本地已招募匠户的大致名录和擅长领域,还有一份简单的、关于尝试的混合帆船的大小、货运量要求。

  法鲁兹接过文书,手指微微颤抖。

  终于要开始了!

  不是纸上谈兵,不是制作模型,而是真刀真枪地,在一片全新的土地上,从打下第一根桩开始,参与建造一个可能改变航海史的大船!

  “阿胡拉庇佑……”他低声祈祷,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用清晰的汉语对书吏,也是对所有的同伴说:“请回禀女王陛下,法鲁兹及所有波斯工匠,荣幸之至,必将竭尽所能,不负所托,我们随时准备着出发!”

  那书吏脸上笑容顿时就更温和了:“既然大工匠如此通情达理,我们就先规划一下初期项目的预计时间……”

第215章 你还能嫌弃? 有口肉就不错了!……

  十八年, 二月中。

  运河两岸的垂柳生出了鹅黄的芽苞,在料峭春风里飘摇,一支混杂着货车、士卒与官吏的队伍,正沿着官道向南行进。

  法鲁兹骑在一匹温顺的驮马上, 波斯长袍已经改成了淮阴人爱穿的窄袖裤装——他们从波斯带来麻布衣服被洗得旧白, 而淮阴的超细麻布配着软羊毛衣真的很好穿啊, 是不是他们形制的衣服有什么要紧, 都说要入乡随俗了!

  离了淮阴那令人目眩的繁华, 南下官道最初所经仍是井然有序的田庄与集镇,阡陌纵横, 屋舍俨然, 显露出徐州治下扎实的根基,然后, 他们就开始渡河……

  “你说这是一条河??”在运河与长江交汇的地方,法鲁滋和他的小伙伴们被惊呆了。

  他不是见过河的人, 在泰西封旁边, 便是底格里斯与幼发拉底两条母亲河,他也见过埃及的尼罗河,更在河中见过地孕育出咸海的阿姆河、锡尔河,而且不是说黄河和长江是你们这最大的河么?黄河他见过了, 不算离谱, 淮河也很大,但这条河……对面船帆影子都快看不见了,你给我说这是河?

  “这真是河, 别废话了,上去吧你们!”

  “这肯定是海,不是河!”

  ……

  然而, 过了长江,再上岸,景色便不同了。

  到处是烧得只剩骨架的屋舍,突兀地矗立在荒田之间,断壁残垣中,偶尔可见锈蚀的犁头或破碎的陶罐,诉说着一场匆忙的逃亡,同样料峭的春风掠过田野,卷起灰烬与枯草,带来一种难言的萧瑟。

  “阿胡拉怜悯……”同行的年轻工匠卡维勒住马,望着路旁一片本该秧苗青青、如今却被杂草侵占的稻田,低声叹息,“这样肥沃的土地,竟也舍得抛弃。”

  法鲁兹沉默了一下,指向不远处。

  一片废墟旁,几十个衣衫褴褛、面有菜色的人,正在几名穿着同样号衣的徐州兵卒指挥下,清理着碎砖烂瓦,兵卒的动作并不粗暴,有时甚至会上前搭手,抬起沉重的梁木。

  更远处,搭着简陋的窝棚,窝棚旁边升起了几缕炊烟,一群小孩正守在锅边流口水,被掌勺的妇人大声驱赶着离火远些,别靠太近。

  那些护送他们的徐州兵,盔甲鲜明,沉默寡言,除了必要的警戒与交涉,对路旁的流民并无骚扰,与法鲁兹记忆中某些得胜军队的骄横截然不同,更引人注目的是队伍里那些年轻的官吏,他们不时离开大队,与路边负责安置的小吏交谈,翻看手中的簿册,或蹲下身,仔细察看刚刚疏通的沟渠。

  他们的脸庞是很稚嫩的,看着并不比他手下的学徒大,举止间却是沉稳与干练,真不知那位女王是如何将他们培养出来的。

  战乱里的生命是脆弱的,但这些徐州的书吏,确确实实,正在把这里的平民,从战争的灰烬里,一点点扯出来,细心浇灌。

  他莫名想起了泰西封那些廊柱高耸、层级森严、每一道目光都充满计算与仪轨的宫廷,他的故乡,好像存在于另外一个世界中。

  ……

  两日后,越过巢湖,官道旁,每隔二三十里,便能看见新搭建的简陋棚子,棚前挑着一面粗糙的布旗,上书“安民”二字。棚下,有胥吏模样的年轻人在为流民登记,发放一块写着号码的木牌;有穿着干净布衣的人(听苏大人说那是随军的医士)在为伤者清洗包扎;棚后支着巨大的铁锅,粟米粥的香气混合着柴火气息,飘散在清冷的空气里。

  越接近杭州,这种有组织的恢复痕迹就越发密集。大片抛荒的田地被重新丈量,钉上了写着编号和姓名的木桩;一些较大的市镇,集市已然重开,虽然货物寥寥,多是盐、铁农具、糙米等必需之物,交易也显冷清,但已有市吏在维持,收取的“市税”低得让法鲁兹有些意外。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一些关键的路口、渡头,或是残留的城墙上,新刷上去的白灰大字标语异常醒目“速归本业,既往不咎”、“隐匿田亩,严惩不贷”、“举告不法,查实有赏”……字迹不算工整,意思却直白简单地威慑人心。

  终于,杭州城的轮廓终在远处浮现,城墙高大,却可见多处新修补的痕迹,城门大开,守门士卒查验路引与货物,街道算得上整洁,不见尸骸或成堆的垃圾,巡逻的徐州兵卒小队步伐整齐,目不斜视。约莫三分之一的店铺开了门,卖着最寻常的物件,顾客稀少,店家脸上也多是茫然的菜色。真正让城市“活”起来的,是那些臂缠“巡查”或“安民”袖标的人,他们仿佛无处不在,张贴新的告示,挨家挨户敲门登记,在街角调解争执,语速快,手势利落,像一群忙碌的工蜂,安抚着人心。

  波斯工匠团被领到城内一处还算齐整的宅院歇息,他们行李尚未卸完,一名杭州本地口音的小吏便已恭敬地呈上一份文书,来自“杭州临时管治使司”。

  文书言简意赅:钱塘江口某处已初步选定为船坞址,相关木石物料正调集,请波斯匠师团三日后前往勘定;招募本地造船匠户的榜文已发,应者踊跃,已有名册在录,计二百三十七人,明日便可安排部分熟手骨干先行会面切磋。

  “明日?”卡维接过文书,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法鲁兹,又看向书吏,他们南下路上走了不到十日,此地竟已筹备至此?

  “上命所差,不敢延误。”那小吏回答,语气平淡。

  这是最基本的效率好吧。

  接下来数日,法鲁兹和同伴们便沉浸在这种令人晕眩的效率之中,勘址那日,乘船至江湾口,但见水深岸稳,背风避浪,确是良址。随行的几位徐州工吏与本地老船工争论片刻,便与波斯匠师商定了几个关键地方。

  而次日清晨,当他们再次来到江边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昨日还芦苇丛生的滩涂,已被清理出一片的平地(听说允许割芦苇后,半夜里这里的芦苇就不见了);数百民夫(从服饰看,大半仍是流民模样)在工吏的号子与旗帜指挥下,挖土的挖土,夯地的夯地;更远处,木料与石料堆积如山,牛车、小船穿梭不绝,将物资从水陆两路源源运来。没有暴戾的催促,没有明显的鞭笞,一切都在一种快速而有序的节奏中进行,这种景象,迥异于萨珊帝国宏大工程中常见的拖延与混乱的场面,仿佛把这些人,都变成了机器。

  “怎么做到的……”法鲁兹等人忍不住呢喃。

  旁边的书吏挑眉:“很难么?你给钱就能做到啊!”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173页  当前第159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159/173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