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想到,他是提前放学,把走路的过程算在上学时间里的。
他捏了捏眉心,“好。”
第32章 更新(大修!!!!)……
沈介舟坐在椅子上,签了字的文件摆在他右手边,他此刻真的觉得他像极了吃软饭的软饭男。
他支着额头,在思考回礼的事。
但她平日里清水芙蓉,不爱装饰,就连昨日的宴席也是,不带任何的珠宝首饰。
所以他此刻完全看不出她需要什么。
如果是她在意的向晨的话,那他这阵子又失败的可以。
沈介舟过长的腿无处摆放,索性站起来思考,最后他想起了手表和豪车。
手表可以让她用于实验,豪车可以让她出行更便捷。
比起外在装饰,她应该会喜欢实用派。
想到这些,他在上班时候把事情吩咐下去后,就拿着卡来到了百货大楼。
门口的是金店,他们结婚的突然,三金婚礼都没准备,她并不需要,而他则是觉得,这样的东西对他们俩的关系来说有些太过界了。
现在的话,他也该刻意避免去挑选这些才对。
他原本想淡定走过,直到他看见了个意外的人,许清则。
许清则的声音清亮,离得远也能听得到。
“就是我想送给一个刁钻但聪明,刻薄但优雅的一位漂亮女士,这样的话,能让你帮我选个合适的嘛?”
这形容词,沈介舟就是光听也知道是谁。
他往前走了一段,他的眸色冷淡,面露警告,“许总,你过界了。”
许清则稀罕地看人一眼,他可从没在这种享乐的地方看见沈介舟过,但他也不怕这时候遇见人。
“该给她买的人不买,那不该给她买的人给她补上有什么错。”
就许清则看到的,纪小姐身上可是一点首饰都没。
然而送首饰衣服,确实是身为丈夫的责任,外人给她买那就是搞暧昧的意思,两人显然都是这么认为的。
沈介舟垂眸,“如果是我,也算过界了。”
许清则皱着眉头,什么?
他仔细思考了一阵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当然知道两人关系,毕竟当初林家大闹还是他认识纪悠的起因。
但是沈介舟对待这个新婚妻子就这么守礼?
许清则觉得好笑,“如果你不想履行夫妻义务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婚比较好,别耽误人家的幸福。”
“我不会离婚,她也不会。”
许清则听见这声斩钉截铁的答案,然后想起了,当初他问纪悠,她也是这么回答的。
这其中的原因他仔细想想,也明白过来,还是在于那天林家的事。
只是沈介舟居然会把钱全都留给林墨的孩子?许清则简直难以置信,“你是疯了吗?你就没有自己的孩子要养吗?”
沈介舟对这个答案更笃定了,“没疯,不会有孩子。”
许清则气笑了,他歪着嘴手指上下指了沈介舟好几下,为了兄弟的儿子他居然能做到这一步吗?冤大头吗他?
还是说他不行?
但许清则也明白,他在意地并不是这件事本身。
而是如果沈介舟不打算要孩子,那代表着很大一部分钱就会留给她的孩子林向晨。
这么大的利益捆绑,这意味着两人之后的合作关系不可撼动。
许清则气急败坏的笑都挤不出来了,他顶着腮在心底咒骂了沈介舟这个神经病无数次。
离开的沈介舟挑选了一款德国的进口手表,女不女款无所谓,他觉得她或许更喜欢大表盘。
这是他的直觉。
至于首饰,手表背带是深檀色的,如果她实在不喜欢珠宝,或许哪天可以去买个开过光的檀木珠串保平安。
他付了钱,让柜台人员打包。
至于车,他自家公司就有,里面的发动机特别提醒了要纪悠制造出来的。
这下作为谢礼应该没这么寒酸了。
他打算好一切才回到家,却被一道身影拦住。
“好啊,这就是你说的没有钱?”
沈介舟提着礼物,他抿唇先称呼了下,“大舅妈。”
然后才道,“她平日里会给我些钱当做礼物钱,为的就是我平日给她买些礼物制造惊喜。”
他想,这很合理吧。
杨梅娟确实信了,顺道嫌弃一下沈介舟没男子气概还有纪悠事多。
“虽然你现在入赘了,但是你也在正经上班,那以前攒下来的积蓄也得有的吧。”
沈介舟无所谓道,“所以呢?”
“所以你那些钱难道真的打算留给那两个臭小子?”这两个小孩一看就是那女人和她前夫生的,和沈介舟没半毛钱关系。
但是啊,这积攒下来的钱,无论怎么看。
“钱还是得留给自己血脉的孩子啊。”
她家有两个大孙子,可以把这个小的挂在沈介舟名下,以后啊,还给他养老。
就是打算给他过继一个,省的沈介舟生不出孩子,血脉都没法传承下去。
她想这很合理吧。
沈介舟淡定看人一眼,“我并不需要。”
杨梅娟有这种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可能是第一次连小孩也带来了。
“你看啊,这小孩不比那两个臭小子乖多了,最关键的是,你们俩之间有血脉。”
杨梅娟拉着孩子就让人叫爸爸。
沈介舟捂住小孩嘴巴,脸上的耐心全无,“如果你敢叫我就把你嘴巴扇烂。”
孩子五岁半,被吓得厉害。
等沈介舟松了手就把小脚踹人身上了,杨梅娟也吓得捂住孩子的耳朵,在别墅门口,更是鬼哭狼嚎。
“你居然敢打孩子,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妈她赚的钱辛辛苦苦给你治腿,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吗?”
虽然是别墅,人烟稀少,但看到八卦,还是第一时间围了上来。
沈介舟单手插兜,脸上的不耐烦看起来就更像一个没有良心的人渣了。
纪向晨这时候走出来,他双手抱胸。
“干什么呢这是?后爸你能不能把你家的事情处理好啊.
一天天的,要不是我妈当初帮你把即将破产的边缘拉回来,你能在我们家吃香的喝辣的,现在还想带着孩子吃香的喝辣的,分我的零食?!”
简直罪大恶极。
沈介舟明白这一出的意思,但向晨的指责还是太一阵见血了。
他无言笑笑,觉得自从见到这叶常宝的孩子之后,向晨的各种小动作都变得可爱起来了。
林叙白觉得轮到他出马了,他拉住向晨,“别这样,沈叔叔当初差点住桥洞了,结婚时和我妈说的又是无父无母,无亲无故,想来亲戚当时对他也是不管不问的。”
那现在过来攀亲戚就很有问题了。
杨梅娟的脸色瞬间绿了。
沈介舟当初有那种时候吗?但她确实只顾着家里他打回来的钱,没在意过人一点。
心虚让她后退半步。
众人就是一眼就明了了,所以这是不管不问的亲戚现在看人过的好过来捞好处了。
虽然是入赘,但无可奈何的时候周边人也总是会对他多几分宽容。
所以过了一会,人群就这样散去了。
纪向晨蹭蹭鼻子,对他刚刚的发挥很满意。
“后爸,那人刚刚说的治腿是怎么回事?”
沈介舟愣了一下,他下意识看向纪悠,说实话,他本以为这个问题该是她问的。
但自从两人逐渐摊牌后,她对他的探究就明显少了很多。
或许她当初是想着和他合作,但因为他的防备歇了这个心思?
从她刚到这的时候不否认有这个可能。
随即他又看向林叙白,叙白的脸色深沉,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等深夜,他提出要给叙白搓背,林叙白摇头,“如果沈叔叔还是穿的齐整的话就算了吧。”
他也不喜欢,对对方的一切一无所知,而对方却把他看了个干净。
这个潜台词沈介舟听懂了。
他愣了愣神,然后笑道,“我本身,就是打算对你坦诚的。”
不然,他也不会平白地提出这么个要求。
那既然如此,也不需要洗澡作为媒介了,别墅里吹着暖气,他在别墅里穿的不多。
他撩开腿,能从上面看到像蜈蚣一样蜿蜒扭曲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