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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_分节阅读_第38节
小说作者:夜不瞑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261 KB   上传时间:2026-02-14 17:54:09

  乔篱眼里涌出泪来,沾湿了邢晋的前襟,她说:“我很想你,邢晋,我一直都很想你!”

  邢晋浑身一僵,嘴唇张张合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伸手回抱住乔篱。

  “我父亲查出尿毒症时我吓死了,第一时间就给你打电话,却不知道为什么被薛北洺接了,他用我父亲的病威胁我离你远点,但现在我父亲肾脏移植已经成功了,我们……我们还能复合吗?”乔篱扬起哭湿了的一张脸怔怔看着邢晋。

  邢晋瞧着乔篱狼狈哭泣的样子,要说心里完全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如果放在以前,不管是否还喜欢,他都有可能会跟乔篱复合,无非是家里多了一张嘴的事儿,他还会连带着把乔篱一大家子都养起来。

  可现在,邢晋没法告诉乔篱他答应了薛北洺什么,更没办法告诉乔篱,薛北洺是个心眼比针尖还小的人,答应过他的事情如果做不到,是会遭到猛烈的打击报复的。

  邢晋沉默半晌,尽量委婉地婉拒了乔篱复合的提议,又从兜里掏出薛北洺之前给他的那张里面有一百多万的卡,塞到了乔篱兜里。

  他按住了乔篱想推拒的手,“这卡里应该有一百多万,具体多少我也不清楚,密码是我的生日,我记得银行取款五万元以下应该不需要身份证,你缺钱的时候就每次取一部分拿去用吧。”

  邢晋原计划拿自己的钱给乔篱,然而他的钱一部分在股市里,一部分拿去投资,还有一部分是死期,活钱也分散在各个账户里,加之来得匆忙,干脆直接拿了薛北洺这张卡,如果只是取钱用,薛北洺也不会知道到底是谁用了里面的钱,除非专程去查。

  薛北洺应该不是那么闲得无聊的人。

  乔篱本来坚决不收,但邢晋说这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就当是他的心意,又劝乔篱找个护工好好照顾她的父亲,乔篱沉默了许久,才终于收下了。

  过完年,邢晋的公司很快开工了,之前薛北洺骗他货出了问题吓得他至今心有余悸,他紧盯着那批出口的货物,带着下属连轴转了几天,直到货物装箱,各项单证材料都提交到海关那边才松懈下来。

  接下来只需要等着海关那边查验核对完后放行就可以了。

  邢晋想到很快他就要赚得盆满钵满,一连好几天都是个亢奋的状态,先是一股脑将薛北洺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了,后又组织了公司聚餐。

  当天除了王元敏身体不适没有参与,其他员工全部到场,邢晋喝得酩酊大醉,在家睡了一整日才清醒过来。

  起床后他稍微收拾了下,简单吃了饭,才开着车去公司。

  等到了公司,已经是下午了。

  邢晋在公司内环顾一圈,发现王元敏不在公司,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竟然也没有王元敏请假的信息。

  他问其他人王元敏去哪里了,其他人纷纷摇头表示不知情。

  邢晋面露诧异,王元敏经常说无规矩不成方圆,虽然邢晋从来没对她提过苛刻的要求,但她一直有自己的一套守则,从来不会无故不上班。

  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正欲给王元敏打电话问问情况,一低头却看见桌子上规规矩矩摆放着一张纸。

  邢晋拿起来稍微瞟了一眼,赫然看到王元敏名字在上头,心脏骤然一跳,瞬间瞪大了双眼,因为这竟然是王元敏的劳动合同解除协议,并且已经盖好了章!

  他茫然地看着这张纸,攥得死紧,手已经将这纸捏皱了。

  王元敏辞职了?好端端地为什么辞职?并且是一声不吭地就辞职?这不像是王元敏能做出来的事情!

  邢晋百思不得其解,只能重重坐在椅子上给王元敏打去电话。

  电话还没接通,办公室的门就被嘭一下撞开,小刘拿着文件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

  “邢总!”

  邢晋吓得心头一颤,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小刘用力喘息了两下,才将语言组织好了,战战兢兢道:“邢总,刚刚海关打电话来,说我们的货物里夹杂了大量没有报关的危化品,现在货物已经全部被扣押了!”

  邢晋大脑嗡的一声,像被人从背后狠狠敲了一记闷棍,手机从他的掌心缓缓滑落,砰一声掉在了地上。

第44章 离开

  过完年没多久南方就迎来了春天,路两边均是万物竞发生机勃勃的景象,然而邢晋的心却一再下坠,整个人浑身发冷,如坠寒冬,从未遭受过的重创让邢晋联系海关部门时连呼吸都发紧。

  他亲自跑去港口和海关处看了货物,的确是掺了大量危化品,具体的成分还要送去检验,整个流程起码一个月,早就过了交货的期限。

  如若是符合国家标准允许出售的危化品还算是幸运的,缴纳完罚款,再赔偿印度经销商那边的违约金,不过是落得个倾家荡产一辈子负债的下场,如若是国家明文禁止的含有高毒性的产品或者别的什么违禁品,还敢私自出境,等待他的将是不知多少年的牢狱之灾。

  邢晋看完货回来时握着方向盘的手颤抖不止,五脏六腑仿若被烈火灼烧,一到家就立即报了警。

  虽然还没开始查,但他已经可以预料到结果,必定是什么也查不出,毕竟王元敏做事一向滴水不漏。

  是了,这件事除了王元敏能在其中动手脚,再不可能有其他人了。

  这个项目全程参与的只有他和王元敏两个人,甚至王元敏比他负责的部分还要多,几年并肩协作的时光,没有人比王元敏更了解、更能拿捏他的软肋、钻他的空子,所以给他挖了个大坑之后就果断辞职,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他自认和王元敏的合作一直很愉快,从来没有任何过节,所以王元敏陷害他不会是仇恨的缘故,那只剩下利益了。

  可他背负巨债,王元敏不会从中得到任何好处,所以这个好处一定是来自外界。

  现在整日跟他针锋相对的只有一个人,这个外界除了薛北洺还能有谁?

  邢晋这辈子最绝望的两次,一次是知晓父母突然死于天灾,另一次就是这回被事业伙伴和童年挚友合起伙来毁了打拼多年的事业。

  对于薛北洺,他扪心自问,绝不能说一点感觉也没有,先不论年少时的过往,就说重逢后,他的干净屁股都让薛北洺玩了几回了,他虽然没有所谓的处男情结,但人对第一次总是印象深刻,再怎么直男,也终究是个要吃五谷杂粮的普通人,免不了俗,会在得失间权衡,会被情绪左右,就是再没感情也睡出一点感情来了,无非是感情的多与少罢了。

  真要下死手,薛北洺未必占得了他的便宜,他一再心软,可薛北洺却毫不留情,毁掉他的一切,要他永远也站不起来。

  王元敏更不必说了,这些年邢晋一直把她当亲姐对待,在这件事发生之前,他死也预料不到会被王元敏背叛。

  邢晋浑身的力气被抽空,抱着头枯坐在沙发上,像自虐一般在大脑里反刍和这两个人相处时的细节,直至心脏仿佛被钝痛撕裂,他才冷静下来思考摆在他面前的几条路。

  要么扔下现在所有的一切,携款潜逃到海外去,在不会英语的情况下,一辈子过着战战兢兢躲躲藏藏的日子。

  要么跟薛北洺下跪求饶,恳求他放自己一马,然后在薛北洺身边做个还不如李思玉的提线木偶,供他玩乐,随时随地敞开大腿。

  邢晋想到两眼赤红,几乎要苦笑出声。

  携款潜逃要怎么在这个当口把钱神不知鬼不觉转移出去?大概率还没跑出去就被逮捕。

  当薛北洺的男宠,过着屈居人下苟延残喘被人耻笑的日子……

  邢晋接受不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邢晋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茫然看向窗外,嘴唇周围有青色的胡茬冒出来,当树叶随风摇曳时,他霍然起身,开着车直奔王元敏的家。

  邢晋从地下车库乘电梯一路到了王元敏家门口,他用力按下门铃,又在门上砰砰砰狠锤了几下,直到门被王元敏打开。

  王元敏着装整齐,眼下的乌黑和邢晋脸上的如出一辙,似乎是知晓他要来专程在等他,她在他没有换洗过的衣服上瞟了一眼,便垂下眼睑,叹了口气,“邢总,进来聊吧。”

  愤怒到无力,反倒平静,两个人像好朋友一般在书房里对坐着,脸上都木木的没什么表情,王元敏竟还起身给邢晋倒了一杯热水,邢晋没接,不过王元敏仍旧执拗地把杯子放在了邢晋面前。

  邢晋直视着面前这个他曾经最为信任的女人,开门见山道:“薛北洺给了你多少好处?”

  王元敏低下头避开了邢晋锐利的视线,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邢晋:“邢总,你还记得当初公司成立没多久,由于您决策失误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险些破产的事吗?”

  邢晋一怔,随后嗯了一声,他不知道王元敏为什么突然提到以前的事情。

  王元敏抬起头:“我看你已经猜出七七八八了,所以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当年资金链的缺漏……并不是我填补上的,我家境普通,虽然有一些存款,但也不可能一次性拿出那么多钱。”

  她看到邢晋浑身一僵,嘴里有些苦涩,继续道:“薛总有恩于我,而且是我无论如何都要回报的恩情,在华升工作时,如果没有他的帮助,我的孩子活不下来……因而他要我做的事情,我不能不做,所以我才会在事业上升期来到你身边为你的初创公司效力。”

  “其他的,我不便再多说了,我相信你能明白。”

  邢晋听懂了,合着王元敏是薛北洺一早就安插在他身边伺机而动的猎人,蛰伏在明处,全方位地盯着他,就等着他这个猎物露出马脚,然后将他彻底歼灭!

  他的胃里一阵痉挛,原来被人欺骗的滋味这么不好受,让他在明知道谈下去毫无意义的情况下还说出了一句犹如在无能宣泄的话。

  “就他对你有恩?我这几年待你也不薄啊!”

  “邢总,我……”

  王元敏眼眶红了,嘴唇翕动半晌,最终只能化为一句苍白无力的:“对不起。”

  邢晋开车回了公司,他给员工放了两天带薪假,一推开门,就是空荡荡的景象,走起路来,皮鞋踩在地砖的声音都被放大,像小鼓一样锤击着他的心脏。

  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最爱的椅子上,没开灯,室内却也因为有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显得十分亮堂。

  只是这阳光停在了他的办公桌前,他坐着的地方在湿冷的阴影里。

  邢晋盯着光影的交界处,回想他创立公司时那种难以言喻的喜悦,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当年公司内部的装修他都是亲力亲为,为了工作,他起早贪黑,好几次为了多拿下一个订单把自己喝进医院,以至于把人生大事都搁置了。

  可现在,王元敏告诉他,这一切不过是薛北洺给他创造出来的一个楚门的世界。

  原来他跟薛北洺之间,竟然有这么大的鸿沟,顷刻间就可以叫他一无所有。

  邢晋茫然无措地在做薛北洺的狗、跟薛北洺同归于尽和一辈子背负着还不起的债务这三个根本无法抉择的选项之间踌躇,想着想着,竟然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正独自涕泗交加,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了。

  来人年轻俊逸,风度翩翩,穿着一身优雅的高定,目不转睛看着邢晋狼狈的样子,笑的眼睛弯起来,狡黠道:“我来的也太凑巧了,竟然看到晋哥哭得这么可怜的样子,叫薛北洺知道了,还不得把他气疯了。”

  邢晋听到纪朗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讪讪抽出纸来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了,清了清嗓子:“虫子飞眼睛里了……你来干什么?”

  纪朗笑眯眯道:“我之前不是说了,遇到困难可以来找我,我过来,当然是来帮你了。”

  纪朗不是在开玩笑,他说他知道邢晋现在遇到了什么困难,只要邢晋将公司卖给他,他就可以帮邢晋摆平现在遇到的所有的事情,邢晋不用再为赔偿金焦心,不用当别人的附庸,也不会倾家荡产,反而可以得到一大笔钱,只要有钱,总有一天能够东山再起。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邢晋几乎枯萎的心脏又焕发了生机,在胸腔里猛烈的震动,可是激动了片刻后,他又怀疑起纪朗的动机,毕竟他这是贸易公司,根本不值钱,把他的公司说出去给人听,恐怕没几个人知道,纪朗这做的完全是赔本买卖。

  他迟疑道:“你买我的公司干什么?该不会也打算给我挖坑吧。”

  纪朗斜睨他一眼:“你以为我是薛北洺?你现在全身上下也就器官值几个钱了,我给你挖坑干什么,况且我对晋哥你一直真心实意,你这样说话听的我很伤心。”

  邢晋心里啐道:你以为你是什么好货呢?

  想归想,脸上笑得还很亲切,邢晋又问了一遍:“你要我的公司到底打算做什么?”

  纪朗道:“我二姐现在一心想着薛北洺,我拿她没办法,只好让薛北洺放手了。”

  邢晋:“跟我的公司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你的公司在我这,他想买回去,就得答应我的条件。”

  邢晋一怔:“你确实是疯了,我现在沦落成这样就是他干的,他怎么会去买我的公司?”

  纪朗笑道:“他会买的。”

  邢晋虽然还是觉得纪朗精神分裂发作了,但碰上这样的冤大头,他一秒钟也不想耽搁,当天就喊上员工整理材料启动了公司转让流程。

  纪朗嘱咐他这几天不要回家,最好是拿到钱就赶紧离开这个城市。

  邢晋本来还不知道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直到当晚开着车快到家门口时,模模糊糊看到了有几个陌生人在门口徘徊,还有一辆加长款的车在门口停着,心头一跳,下意识联想到薛北洺,当即就悄悄掉头开向酒店了。

  本来这公司转让流程少说也要走十天半个月,但因为有纪朗的人力物力在,几天就已经转让完毕,随即一大笔钱汇入了邢晋的账户。

  邢晋的护照不在身上,他买了高铁票,打算先去外省避避风头,等薛北洺放松警惕了再回来。

  但是离开之前,他要再见武振川一面。

  邢晋给武振川打电话想约他出来,却怎么也打不通,他心里莫名涌出一股不安,一连打了十几通电话,可始终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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