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哥,你翻一翻,我给你准备了润滑剂,能让你少受点罪。”
就知道这帮孙子靠不住。成煜深呼吸。
“煜哥,总要有这么一遭的,别怕。”
成煜听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翻开备忘录,双指飞快打字——我无所畏惧好吗。
“不愧是我们煜哥,为联盟奉献身心的时刻到了都毫不畏缩!”
“……”
——给我查查黎让和弗朗索瓦红酒之间的关联。
“收到。”
成煜摘下眼镜,塞进行李箱内。
“咦怎么黑了?”
“煜哥把眼镜收起来了。”
“啊我明白了,煜哥放心,我们不看,绝对不看也不听。”
“别伤心了煜哥,忍一忍就过去了,男人就那点事儿哈……”
咬牙切齿把耳机丢进行李箱暗袋里,成煜拎起一套衣物,回头瞥黎让一眼。
屏幕莹莹的光映在黎让漂亮的眼睛里,头发半湿不干,水珠沿着修长消瘦的脖颈往下,汇入绵软的白色睡袍里。
他对这种蛇蝎omega毫无兴趣,更不要说被压……
似是察觉出成煜的注视,黎让朝这边看来一眼:“还不去洗?”
“马上。”
·
黎让没等人洗澡的经验,但也觉得这个Alpha洗澡时间太长了些。
房间里关剩一盏琉璃坠灯,到处昏暗得很。
黎让困得不行又睡不着,斜斜歪在枕上,想着砸门的可行性之时,高大男人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宽肩窄腰,高大威猛。
黎让隐隐觉得这身型有点熟悉,他晃了晃头,坐起身待要看清楚之时,男人对上他审视的眼神--
肩膀不自信地微收,就跟员工遇到老板似的,气场骤弱。
“你还没睡?”
“所以你在里面是要耗到我睡为止?”
“不是不是。”成煜连声否认,唯唯诺诺道,“是我受伤了,不好洗,所以久了。”
受伤了确实洗澡不方便,黎让凌厉的眼神微收。
“睡觉吧。”黎让率先躺下。
Alpha朝他讨好笑了下,蹭步过来,掀开被子,看到枕头一侧的手铐,动作骤然顿住。
“怎么?”
“我受伤了,今晚就不……不戴这个了吧。”
想起成煜的伤,罪魁祸首多少有点不自在。
也是,受伤了行动不便。
“你保证不会乱动?”
内心想着万不得已就一手刀劈晕黎让的Alpha信誓旦旦地起誓:“我连头发丝也不动。”
“行。”黎让闭上眼睛。
成煜立即将手铐丢到地毯上,一脚踹进床底。
“怎么关灯。”
“就这样睡。”
“噢。”成煜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黎让拥被挨了过来,成煜头没动,被子下的身体斜斜往外挪。
“我要你的信息素。”
深夜,床上,孤A寡O,要信息素。
“我我受伤了,今晚不能做……”
“……”是不是恐吓过头了,黎让深呼吸,“字面意思你懂吗?”
“……”
须臾,弗朗索瓦红酒的味道弥漫开来。
黎让蹭了蹭枕面,闭上眼睛。
在久违熟悉的味道中,黎让很快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从车上下来,奔向在花园看书的母亲。
“妈妈,快看,我的奖状!”
他扑进母亲的怀里,母亲身上有浓浓的弗朗索瓦红酒味道。
奇怪,母亲白天很少喝酒的。梦中年幼的黎让东嗅嗅西闻闻。
母亲则看着奖状问:“既白,你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
第二天黎让神清气爽出门去,成煜赖了很久的床才起身刷牙,细框眼镜都无法掩住他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煜哥昨天肯定是被黎让榨干了。”
“太可怜了。”
第9章 窝囊废
“煜哥,”梅勇心疼地问,“黎让昨晚折磨你了吗?”
成煜含着泡沫,声音含糊又疲惫:“一整晚。”
原本以为黎让会SM,他都做好心理准备了。
什么鞭子、蜡烛、手铐,他都想了脱身之法,也自认吃得了苦头。
谁知道最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用最原始的烹饪方式。
黎让闭上眼睛的时候,他以为是障眼法,谁知道是真的睡着了。
这个黎让白天不可一世,睡着后却像只树袋熊。
下巴抵着他的肩膀,鼻息洒在他的脖子上,曲起的长腿随意缠上他的身体,四处点火。
成煜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悲愤道:“我怀疑他没把我当男人看。”
透过微型摄像头,看到镜子里的心情极度糟糕的成煜,围在监控屏幕前的几个成员都在想如何安慰失去初菊的队长。
踩点上班的江见鲸走了过来,凑不到屏幕前的他嚷嚷:“给我跟煜哥说两句。”
梅勇把麦给他拎了过来。
·
成煜耳机里传来江见鲸的声音:“煜哥,你是故意吐血的吧?”
“当然,你们迟迟找不到人来救场,我先让黎让看到我潜在的价值。”
“你知道你吐到的地毯值多少钱吗……”
“……你告诉我什么最便宜,我下次往那上面吐。”
“啊,额……是你。”
“……很好,江姥姥季度奖金不用发了。”说罢,成煜要摘下耳机。
“不要啊煜哥!!!我查到了,弗朗索瓦红酒是黎让母亲生前最爱的红酒品牌!”
成煜动作顿住。
“这种红酒的原材料是一种罕见的葡萄品种,在十几年前就绝迹了。他母亲死后不久,黎让就高价买空了所剩红酒。”江见鲸说,“这可是我陪一酒庄大亨大半天才套到的消息。”
成煜微怔,一边慢吞吞漱口,一边听耳机对面的队友们谈论。
江见鲸继续道:“弑母,却又高价收藏母亲最爱的红酒……黎让真是个奇怪的人……”
成煜洗脸:“弄清楚他和他妈之间发生过什么,也许黎让的觉醒契机就在这里。”
“我会再查查。”
门外传来敲门声,成煜摘下耳机塞入裤袋中。
“进来。”成煜边说着边戴上眼镜,出了浴室,碰到了管家。
“成先生,今晚有个晚宴需要您陪同出席。”
打入黎让的社交圈?
成煜弯起嘴角:“好啊。”
管家为难地看着成煜的嘴角。
“啊这个啊,我有办法解决。”
·
成煜给自己淤青发紫的嘴角贴上一个止血贴,笑容可掬地参加了位于某高级会所的晚宴。
管家为其准备的西装简约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