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怎么出去?
有人在她肩上披了一件披风。
随之而来的是沐浴过后的幽幽冷香。
宁竹偏了偏头:“谢师兄。”
谢寒卿在她旁边坐下,主动抓起她放在膝头的手,十指相扣。
小仙君的手掌宽大,将她轻易包裹在其中,热意从掌心源源不断传来。
宁竹挣扎了一下,谢寒卿没有放开她,眼眸中反而露出点委屈。
“……宁宁,我会多陪你的,我知道你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
“不要再去找那个人了。”
谢寒卿犹豫片刻,小声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安排点刺激的
第65章
宁竹:……
所以他把幻境中的一切加工理解成, 自己是因为寂寞才去找了一个魔修?
是为了气他才假装自己是魔尊安插的细作?
宁竹真的是万万没想到……堂堂剑道魁首,龙傲天文男主,居然是个恋爱脑?
不,也不全是这样。
谢寒卿把她当成了家人, 他只是担心被家人抛弃。
谢寒卿抓着她的手, 抓得很紧, 似乎害怕一放手, 她就跑掉了。
宁竹看着眼前琼枝玉树的小仙君, 不由得有点心软。
她抬起手, 轻轻在他发上揉了一把。
宁竹带着哄劝的语气说:“好, 我不去找他了。”
她又试图唤醒他的意识:“但是谢师兄,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 这里是幻境。”
“我们不能一直陷在这个地方。”
谢寒卿认真地点了点头:“宁宁,很晚了, 该休息了。”
宁竹很无助。
她快要哭了。
最后宁竹表情麻木, 被他拉进了屋子里。
谢寒卿主动替宁竹盖好了被子,随之爬了上来。
宁竹惊得倏然起身:“谢师兄,刚刚不是说好我们分开睡吗!”
小仙君拥着自己的那床被子,平静地说:“我们不是在分开睡吗?”
他指尖微动, 灯火熄灭,屋里霎时陷入一片黑暗。
谢寒卿率先躺了下去:“宁宁,睡吧。”
宁竹的眼睛在黑暗中适应了几秒,周围一切慢慢变得清晰。
小仙君墨发散乱,眉眼唇鼻清隽漂亮, 暗夜中也好似莹莹生辉。
宁竹叹了口气,慢吞吞爬回被窝。
她尽量往床里边儿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竟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宁竹半夜是被热醒的。
她迷迷糊糊觉察到,有人挨着她,不算很近,但身体的滚烫灼热源源不断传来。
空气里浮动着暧昧的,奇特的香味。
布料窸窣作响,小仙君呼吸很重,却被刻意压抑着,或深,或浅,偶有微小的气流拂过宁竹的耳尖,酥酥麻麻,如同过了电一般,叫宁竹半边身子都陷入酥麻。
忽然他紧紧贴上她,仿佛痛苦不堪,又仿佛欢愉至极:“……宁宁。”
有什么东西洒在了宁竹的后腰处。
初时滚烫,又迅速变得冰凉。
宁竹整个人彻底僵住。
她死死咬住唇,从耳尖到脚趾都像浸在滚水中,火辣辣的发烫。
谢寒卿抬手施诀,被揉皱的布料很快恢复平整洁净。
他从后面试探着,一点点抱住宁竹。
少女的身子柔软得不像话,如同一滩水被掬在怀中。
他屈膝,两具身体完美地贴合在一起。
宁竹没有推开他。
谢寒卿声音喑哑:“宁宁……让我侍候你。”
小仙君的指尖温凉如玉,擦过肌肤时带起一连串的颤栗。
他挑开她的衣带,如同游蛇,一路蜿蜒往下。
宁竹晕乎乎的。
仿佛有一道意识在抗拒,又有另一道意识在说,夫妻敦伦,本就是天经地义。
小仙君没给她过多思索的时间。
他倾身,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含住宁竹的耳尖,轻轻吮咬,研磨,另一只手动作不停。
宁竹哭泣着,低头咬住谢寒卿的手臂。
血腥味弥漫开,直到颤栗过后,宁竹瘫软在谢寒卿怀中。
月色朦胧。
窗外不知名的花幽幽绽开,香气随风飘散。
谢寒卿掰过少女的肩,撷住她的下巴,低头,含住她的唇。
唇齿交缠。
两尾游鱼追逐着,嬉闹着,侵吞着彼此。
宁竹的衣裙不知何时被剥落,肌肤相贴那一刻,宁竹打了个激灵,猛然清醒过来。
她一把
推开谢寒卿,猛然坐起来。
月色皎洁,如同温柔的水波在床头荡漾。
小仙君衣衫半褪,眼尾含着薄红,看着她:“宁宁?”
他的唇微微泛着肿。
宁竹一骨碌爬下床,飞快往外跑去:“别跟着我,我要去沐浴!”
慌乱之中,宁竹连鞋袜都没来得及穿。
她赤足踩在地上,跑过泥土微湿的□□,跑过碎石坚硬的山路,一路跑到攀云峰山腰处的一汪寒潭处。
宁竹扑通一下跳了进去。
刺骨的寒潭水将她整个人淹没其中,宁竹在里面足足呆了一分钟,才划着水上浮,露出水面,大口大口喘着气。
夜风拂过,宁竹打了个寒颤,神智终于彻底清明。
她飘浮在寒潭水中,感觉到毛骨悚然。
方才……她被幻境影响了心神,她竟以为自己就是谢寒卿的道侣。
宁竹往岸边游,扶住陡峭的岩石,坐了上去。
她浑身湿透,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宁竹没有用灵力烘干自己,只是坐在岩石上,垂眸思索。
如果幻境也会影响她的心智,那就麻烦了。
不能再拖,她得想办法,尽快破解幻境,否则他们会被幻境彻底吞噬心智,困死在这里。
夜风寒凉,宁竹又浑身湿透,她很快打起了喷嚏。
宁竹摸了摸胳膊,决定先回去泡个热水澡。
一时半会她也想不解决的办法,把自己熬病了可不划算。
无咎洞府的格局与现实中一模一样,宁竹轻车熟路走到客院,进了浴房。
宁竹慢吞吞褪去衣衫,将自己浸到热水中。
热水驱散方才浸入骨缝的寒意,宁竹舒服得喟叹了一声。
她有一下没一下揪着水面上的紫鸢花瓣,继续思索。
放一把火烧了这里?就像在自己的幻境中时?
……不,应该行不通。
幻境是自己心中的执念形成的,她就是把整个无咎洞府都捣了,执念还在,谢寒卿也能再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无咎洞府。
宁竹头好痛。
她放松手脚,将自己慢吞吞地划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