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尖的数学与计算机基础
1.苏联遗留的科研体系培养了世界级算法、加密技术及系统工程人才,尤其在军工、航天等复杂系统开发领域具备独特竞争力。
2.经济危机导致科研经费枯竭,大量高技能工程师被迫进入市场,形成“高技能低薪资”劳动力池(薪资约为欧美1/5-1/3)。
二、地缘与高端技术适配性
1.靠近西欧市场,时区重叠度高(如德国、法国),沟通效率优于印度(与美国时差约10小时)。
2.擅长承接高复杂度定制化项目(如工业软件、科学计算),与印度主流的低端代码外包形成差异化竞争。
尤拉看的眼花缭乱,伊万诺夫还在旁边滔滔不绝:“智力,俄罗斯的智力潜力才是我们应该全力挖掘的宝藏。我们的工业和农业都在萎缩,但是我们的聪明脑袋没有消失。感谢上帝,你们主要在折腾经济和军事,还没来得及把黑手伸向教育,我们还能继续培养理工科人才。”
密密麻麻的英语单词看得尤拉头痛,而且夏天即将举办的总统大选像悬在他头顶上的利剑,让他根本没办法耐心看下去。
他烦躁地推开了资料:“如果只是为了搞订单,你们压根没必要去。上帝啊,你们虽然是商人,但你们好像根本不懂经济。达沃斯是世界高端经济论坛,它不是集装箱市场,不是小商品市场,不是你们拉一张桌子就搞订单的地方。”
“哦——”王潇挑高了眉毛,“原来是这样啊,以前我还真没去过达沃斯。那么请问,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尤拉耐着性子,伸手指向前面座椅上的丘拜斯:“去的都是各国顶尖的政工商界人士,我们是去看全球经济走势,讨论世界经济的未来,从而从宏观上制定经济政策。”
丘拜斯坐的位置离他们有点远。
虽然他今年已经被撤掉了俄罗斯第一副总理的职务,但作为俄罗斯大名鼎鼎的经济改革新沙皇,他还是如期出发准备去参加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
因为位置远,所以王潇说话肆无忌惮:“原来你们是这样制定经济政策的呀。”
她狐疑地看着尤拉,“你们既然站得高,看得远,又是怎么把经济搞得一塌糊涂的?”
尤拉脸色涨得通红,简直气急败坏:“经济……经济政策的制定是件很复杂的事,它的效果不可能是立竿见影的,不会一蹴而就,必须要由时间来论证。”
他试图辩解,“瞧,1995年的经济下行状况就比94年缓解了很多,我们在一点点的慢慢变好。”
“是吗?”王潇挑高眉毛,“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已经跌到洼地了。”
尤拉直接跳了起来,在王潇的座椅旁边转来转去,忍无可忍:“你可真是!”
“真是什么呀?”王潇看着他笑,好心的提醒他,“你现在是不是心跳加速,看着我就面红耳赤。请记住,你这是气的,不是因为看到我就心动。千万别误会了,爱情很多时候源自错觉。”
尤拉真的要疯掉了。
为什么贵宾候机室的暖气这么充足?他整个人都要化成火焰,直接烧起来了:“你你你,你但凡是男的,我都会直接挥拳揍你!”
王潇伸手托起了自己的脸,做出了花朵的模样,盯着他:“是吗?看着我的眼睛说话,你舍得吗?”
可怜的尤拉,也是莫斯科城出了名的青年才俊,愣是被他逼得要发疯。
他气急败坏地指着她,转头找伊万诺夫:“你看看她!你是怎么受得了的?”
上帝啊,当着伊万诺夫的面,她就这样!
伊万诺夫长长地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老友,无奈道:“尤拉,你就庆幸吧,你是我的朋友。”
这个二傻子,但凡不是他的朋友,早就被王吞下肚了。
尤拉出身好,受过良好的教育,最重要的是长得好,玩得开,相当对王的胃口。
如果没有自己这层关系,王早就动手了。
现在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王才只是嘴上逗逗他玩而已。
否则,尤拉早已是下一个吴。
哦,那个可怜的东方帅哥,被王一刀两断的时候,是多么的肝肠寸断,多么的不甘心啊。
这很正常,换成其他任何一个男人都这样。
在王身上,他们永远不可能餍足,他们只会越来越贪心,想得到的越来越多。
悲剧不就这么产生了嘛。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个时候,尤拉这个牛粪蛋子表面光的傻瓜会有多么崩溃。
偏偏尤拉还不知道自己死里逃生了,兀自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一张脸又红又白。
王潇玩味地看着他,嗯,真可爱。
不好对真人动手的话,做一个他这样的娃娃吧。
助理送来了冰淇淋球,在机场买的进口意大利货。
王潇咬了一口,含在嘴里。冰凉的甜,缓解了她心中的躁动。
她一口接着一口吃着,看的伊万诺夫眉毛都要跳起来了。
到最后,他实在受不了,抓着她的手,小声嘀咕道:“看看你的手,都冰成什么样子了。”
上帝呀!1月底的莫斯科有多么冷。她还真是跟妈妈说的一样,越冷越吃凉的东西。
别列佐夫斯基拖着行李箱也进了贵宾候机室。
如果换一个时机,再次来到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他肯定要心潮起伏。
因为原本俄罗斯国际航空公司也该是他的,机场自然也归他管。
看看这里的客流量吧,光是机场的免税店就能为他赚取一大笔钱。
可惜现在这些跟他没关系了,此时此刻,他也没心思多想。
他的目光锁定了王潇,立刻拖着行李箱奔过来,主动打招呼:“上帝啊,伊万,Miss王,看到你们真好。”
王潇把头靠在了伊万诺夫的怀里,冲他微微点了点下巴,露出笑,继续一口接一口的吃着冰淇淋。
她把社交的主动权交给了伊万诺夫,后者当然要接话茬:“是啊,亲爱的鲍里斯,看到你真好。”
别列佐夫斯基可一点也不觉得好,他现在感觉糟透了。
他恨不得能穿越回1995年的11月9号,在克里姆林宫参加庆功宴的那个晚上,他怎么就顺水推舟,直接独自接下了总统的媒体公关任务。
明明那个时候,王潇已经直截了当地说了,国家杜马选举,俄共会大胜。
偏偏他当时根本没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现在,他独自承担了近三个月的宣传任务,直接把他给干趴下了。
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居然这么无能。
当初哪怕比吹牛,他打不过MMM公司,好歹也弄了3000万美金,不算一无所获。
这三个月好了,不仅是克里姆林宫,连他自己都看不出来,他有任何工作成绩。
别列佐夫斯基感觉自己就要跟Miss王好好聊一聊。
再这样下去不行,他们真的会完蛋的。
他还在沉吟该如何开口,旁边传来了伊万诺夫无奈的笑声:“你这坏东西。”
原来,王潇故意把她吃完冰淇淋后冰凉的手,揣进了伊万诺夫的领口,冰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伊万诺夫抓住她搞怪的手,威胁说要尝尝她嘴里冰淇淋的味道。
这架势,小两口打情骂俏啊。
别列佐夫斯基哪怕头顶天然的电灯泡,这时候也不好真的当电灯泡。
他尴尬地在旁边硬扛了两分钟,结果热恋中的男女没完没了,压根眼里看不到其他人。
可怜的别列佐夫斯基只能拖着行李箱,到旁边找空位子坐下了。
至于尤拉,更不用说,他根本就没眼睛看。
受不了,这两个恶心兮兮的家伙。
他严重怀疑,他们嘴上打着去达沃斯找订单的旗号,事实上就是去度蜜月的,才会腻歪成这样。
俄罗斯国际航空公司的飞机虽然服役年限长,飞行员也跟喝了伏特加一样,主打一个横冲直撞,但好歹平平安安的把他们送到了瑞士的苏黎世机场。
在沿途的阿尔卑斯山雪脉的伴随下,汽车又花了两个多小时,把他们送到了大名鼎鼎的雪城达沃斯。
真的,对此,王潇的第一感觉就是苏州没必要执着机场了。
苏州到虹桥机场的距离,可比达沃斯到苏黎世机场近多了。
世界经济论坛的举办地没有机场,这会儿同样热闹非凡。
全球90多个国家和地区近2000名政财界领导、大公司总裁、专家学者应邀来到这儿,齐聚一堂,共襄盛会。
其中,有以色列总理,还有巴勒斯坦的传奇领导人阿拉法特,还有新成立没多久的欧盟主席也亲自来了。
王潇好奇心爆棚,还特地跑到隔壁旅馆,听了一场“非洲能否成为又一条腾飞的小龙——对南非、乌干达、加纳经济发展的评估”的报告,就为了近距离看一看阿拉法特。
她穿越前,还是个幼儿园小朋友的时候,每天老师会带他们看新闻。
当时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阿拉法特病危,新闻每天都在播放他的病况,一直到他病逝。
那个时候小小的她便感觉到了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看,有一个人的生命,居然能够让全世界都关注。
不过这回见到了真人,王潇也没追星的兴奋,甚至没有上前要个签名之类的。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心中点头:哦,原来他长这样啊。
他死之前,中东没能获得太平;他死之后,中东依然战乱纷飞。
反正一直到她穿越过来的时候,中东那边还打着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打完。
伊万诺夫好奇地问了一句:“你看他干什么?国际油价?”
对着中东地区的领导人,他能够想到的也就是中东局势会影响国际石油和天然气的价格了。
上帝呀,赶紧涨价吧。油价和天然气的价格持续低迷,对他们的事业来说,可真不是什么好消息。
王潇立刻头摇成了拨浪鼓,十动然拒:“别别别,现在要飞涨的话,咱们的油田可未必能保得住。”
现在都抢得人脑子打出猪脑子了,要是再翻几倍价格,不可控因素会直接爆涨。
伊万诺夫左右看看:“我们继续在这儿待下去吗?”
会议结束之后,分会场也有冷餐会,好方便大家继续交谈联络。
王潇摇摇头:“算了,我们去听听美国的经济走势吧。”
大会在各个分会场之间安排了专车接送,听完了非洲的经济分析,十几分钟之后,抵达另一个会场,大家就可以倾听美国总统的国家经济顾问泰森女士,讲述1996年美国经济形势。
IT业在崛起,从克林.顿上台之后,美国信息高速公路建设加速。冷战结束后,有美国来吃IT业红利大头,再正常不过。
王潇和伊万诺夫积极社交,四处递名片,给他们刚成立没两年的公司拉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