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琴就是老赵他老婆,之前他们家就因为美琴出轨的事情,闹得相当难看。
不过王潇真正惊讶的点在于,都过去两年多了,她还没跟那男的散了呀。
简直就是雪姨的翻版啊,对着魏光雄是真爱了,结果被对方捅了一刀。
王潇忍不住痛心疾首:“她可真是没长脑袋。”
大姨附和:“就是,还让我们给她抽这么多血。”
虽然话是这么讲,但护士含大姨过去抽血的时候,她也没拒绝。
毕竟红杏出墙不好归不好,但也不到要命的地步。
否则全世界的人口,说不定起码要减少五分之一。
伊万诺夫听完了翻译,立刻发表感慨:“所以说,有人千万不能沉迷于爱情,不然绝对要完蛋。”
他看过的出轨的男男女女,倒霉的基本上都是女的。
比如说大名鼎鼎的包法利夫人,最后都被逼得服毒自杀了。
还有俄国文学里的安娜·卡列尼娜,楼上的也是卧轨自杀的不归路。
明明应该走肾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走心呢?
一旦走心的话,那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王潇白了他一眼,这家伙摆明了是在夹带私货,话里有话。
她开口问重点:“怎么样?谈得如何?”
伊万诺夫得意洋洋:“你也不看看到底是谁出手。”
他要承认,他干别的也许会经常出纰漏。
但在跟人打交道方面,他绝对是佼佼者。
他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帮了他大忙,让人总觉得他特别诚恳,乐意和他继续聊下去。
今天他主要谈的是一位业内大佬。
可以说,从六十年代开始,苏联想要腾飞半导体业,主要依靠对象就是他。
甚至到了戈·尔巴乔夫时代,这位总统想要呈现半导体工业的辉煌,业内领导者依然是当了近三十年苦行僧的大佬。
伊万诺夫招揽他来华夏工作,有一点优势。
那就是大佬的童年是在华夏度过的,他爹当年是苏联的一家军事医院的医生。所以他对华夏有童年滤镜,自带亲切感。
不过让他真正起了心思的,是莫斯科糟糕的环境。
苏联硅谷已经成了档案上的一页纸,科研人员的收入相对于腾飞的物价,简直就是可怜的笑话。
缺衣少食也就算了,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是已经走向崩溃的治安。
黑·手党横行,动不动就能听到枪声,横死街头已经不是什么多耸人听闻的咄咄怪事。
对,这些他们可以躲着。
可那些兜售毒·品的黑手党要怎么办?他们无孔不入,把孩子们一个个拖下水。
他女儿的一个朋友,以前经常来家里玩的朋友,染上了毒·瘾,已经沦为流莺。
他害怕女儿也会近墨者黑,所以急着搬离莫斯科。
不过有一点他非常警惕,他害怕华夏也是关系本来自己单打独斗。
在漫长的二十多年的时光里,他一直缺乏足够的同行,与他一道去讨论去改进他的设计。
因为世界的半导体业已经形成了分工,日本主导存储芯片的生产,美国持续在微处理器上发力,荷兰的ASML公司为这个产业的所有需要者提供了光刻机。
他认为苏联的半导体计划之所以会失败,最主要的原因是被摒弃在这个体系之外,只能单打独斗。
这点非常要命,这意味着苏联没有国际供应链。
每一个环节都得自己投入,源源不断,砸入流水一般的资金。
更要命的是,它还没有办法参与国际市场的竞争。哪怕它生产出来的商品非常的棒,也没办法去跟别人抢国际市场份额。
因为这个圈子不带你玩。
伊万诺夫颇为忧心:“王,他说的是实话。他积累的全是血淋淋的经验教训。”
王潇倒是信心十足:“没关系,别忘了,华夏有巨大的消费市场。”
高达10亿的人口,蓬勃发展的经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这里做生意有丰厚的利润。
不要忘了资本家的本质,只要利润足够高,他们会亲手卖出绞死自己的绳子。
再说个不好听的话,就算这些全都得华夏自己生产又怎么样?
美国、日本和荷兰的人口加在一起还比不上华夏的人口呢。
多少年前,我们搞原子·弹的时候,功勋就说了:我们华夏人比别人差哪儿了?人家能搞的,我们为什么不能搞?
能够加入到产业链中自然轻松,但如果真不行的话,那就自己来呗。
伊万诺夫颓然的靠着椅背,难掩嫉妒之心:“你们有这么多人。上帝呀,你们居然有这么多人。”
“放心吧。”王潇安慰他,“以后人口也会减少的。”
反正她穿书之前,出生人口已经断崖式下跌了。
有没有出现负增长来着?哎哟,想不起来了,就是真负增长了也没啥好奇怪的。
毕竟她自己就是一个不想生小孩的人。
伊万诺夫可不相信,他觉得王是在炫耀,哼了一声,继续喝剩下的粥。
王潇也一口牛奶一口面包地干饭。
柳芭问她要不要吃饭,今天的盒饭挺香的。
虽然华夏地区的南方大米相当难吃,吃在嘴里木渣渣的,一点食物的香味都没有,跟美国大米不分上下的难吃。
但今天的菜很好,不管是锅包肉还是鱼圆,亦或者番茄炖牛腩,都非常香。
可惜王潇看了一眼锅包肉上浇的番茄酱,瞬间想到了血,立刻没胃口了,还是老老实实地啃她的面包得了。
大家一直在手术室门口守了近三个小时,王潇才看到她妈跟相熟的大夫一道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话。
“就差一点哦,幸好刀子偏了一点,不然早死了。”
“妈——”王潇已经开始炫红豆芋泥奶茶了,赶紧松开嘴里的吸管,朝她妈挥手,“到底怎么样啊?”
陈雁秋满脸疲惫,看见女儿就想竖眉毛:“你怎么跑来了啊?要你在家待着呢?”
这种血淋淋的场面,她可不乐意女儿看。
“我来献血的,说血不够用。妈,她现在到底怎么样啊?”
这回是大夫回答的问题:“手术做完了,暂时命还在。就看后面能不能度过危险期了。”
旁边一圈人围上来,听到这话,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立刻有人撇嘴:“都一把年纪了,还以为自己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呢,天天爱的要死要活的,当自己活在琼瑶电视剧里呢。这下好了吧,命都要没了。”
王潇在旁边摸鼻子,觉得这位大姨冤枉了十七八岁的姑娘。
她认识的十七八岁的姑娘都很现实的,一个个都钻在钱眼里。
反倒是上了年纪的人,一个个像是患了爱饥渴症一样,其行为这辣眼睛,相当不可思议。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一个跟美琴有六七分像的女子,年龄稍微小点儿,怒气冲冲地冲过来,“别冤枉我姐,我姐是为了讨债。他不肯还债,才要杀了我姐逃跑。”
哎,不是情感纠纷吗,怎么一下子上升到了金钱纠纷。
没错,钱肯定要比情感实在高级,那纠纷的档次必须得更高。
美琴的妹妹伸手指着陪她一块儿过来的警察:“能问问公安同志,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
大厂的经警,干的是大半个公安系统的活。对着自己人,他们也没多强烈的保密意识,开口就说了:“确实是的,那个男的招供了。方美琴在他们手上买了长城的债券。这不长城公司已经出事儿了吗,方美琴要把钱拿回头,跟他吵了起来。现在一堆人找他讨债呢,他本来找方美琴是想要借钱。结果钱没借到还要被讨账,他一怒之下就捅了方美琴。”
哎哟,大家的感官立刻不一样了。
为了钱啊,那方美琴这刀挨的就不是活该。
所有跟钱有关系的事情,都不磕碜。
陈雁秋呸了一声:“还不活该?早什么时候我就天天叨叨,说的你们耳朵都起茧子了,不要买长城公司的债券。她不听,非要当成耳旁风。这下好了吧?高兴唻?”
众人面面相觑。
还有人后知后觉地拍大腿:“长城的债券,他们的债券怎么了?”
“还怎么了呢,你没看新闻吗?出事了。”
现场一片鸡叉鹅叫,还有人急得哭出了声。
王潇一看这架势,顿时翻了个大白眼。
合着她前面劝了那么多回,全白说了,果然是良言难劝找死的鬼。
非得上赶着给骗子送钱。
作者有话说:
算了,以后不用手机码字了。发现我越来越没有自控力,拿着手机就想玩,效率低得要命。
另外,我没打算砍大纲,成绩再烂我也会写完的。
就是好着急呀,怎么还有那么多东西要写。
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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