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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功能应该整合:大家要求还不少啊。
新扒拉出来的翻译器挺小巧的,抓在手上瞧着有点像计算器。
事实上,苏联的科研工作者在倒腾这玩意儿的时候,最早的灵感就是来自于日本的计算器。
那计算器是日本人七十年代做出来的,日本夏普用了12年时间,吧生产计算器的三千多个零件精简为三个——一只硅片、一支太阳能电池和一块LCD显示器。
麻蛋,又是液晶显示屏。
咳,然后夏普又进化,到了八十年代时,他们已经成功地将太阳能计算器的价格压缩到了4美元,毫无疑义地凭借价格优势垄断了这一市场。
苏联科学家看到这个小巧轻便的计算器时,灵感大发,认为液晶板可以显示翻译后的文字,而具体翻译工作,则可以依靠硅片来完成。
王潇有点听傻了。
等等,那个,不对,硅片跟芯片是一个意思吧。
应该是吧。
众所周知,苏联不搞晶体管,它走的电子管之路。
它为嘛要反世界主流而行之呢?不是因为它要强调它是不一样的烟火,而是主客观条件决定的。
客观上,毫无疑问,二战之后,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便开启了技术封锁之路,苏联弄不到先进半导体的材料和技术,它只能另寻他路。
主观上,跟苏联以军工业发展为主的思路有关。
军方测定后认为电子管抗干扰能力更强,一旦发生战争(二战后西方世界反-共思想非常强烈),电子管设备更稳定。
而西方晶体管主要走民用路线,比起抗干扰,体积更小、耗电更少的晶体管显然更适合走入千家万户。
而民用路线又确保了走这条路的公司能够获得源源不断的订单。
简单点讲,就是有钱挣,能够形成正向反馈,可以重复投入更多的研发经费,进而促成了集成电路的不断发展。
伊万诺夫冲自己的搭档翻了个白眼,嘎声嘎气道:“我们苏联也有自己的半导体产业,我们六十年代做出来的集成电路不比美国人差。”
柳芭瞅了眼自己的男老板,认准服务对象是女老板,尽职尽责地解释:“莫斯科政府规划过苏联的硅谷——泽列诺格勒,发展半导体行业。嗯,我们也动了。”
这话的意思是官方动用了kgb去窃取技术,好复制人家的芯片。
关于此事,苏联科学界内部也有争议。
众所周知,苏联的科技相当发达,哪怕是在半导体这个行当,他们同样群星闪烁。
俄国科学家佐雷斯·阿尔费罗夫1963年提出的半导体双异质结构,是半导体激光器的理论根据。
伊万诺夫所说的60年代苏联造出来的奥索金集成电路,也不逊色于世界一流水准。
官方让科学家抄外国的科研成果,对苏联科学家来说,不可谓不是个巨大的羞辱。
王潇听得津津有味:“那你们为什么没继续做下去?是科学家造反不配合吗?”
柳芭头回觉得自家老板有点傻。
开什么玩笑?一切为了苏联,个人意志在伟大的苏联面前,不值一提。
”不是,我们没钱。”谢尔盖叹气,“它需要很多钱,国家拨不出更多的钱给它了。对,是订单,苏联的订单全部来自于军方,不够,养不活它。”
王潇又打击了他们一回:“我估计一开始抄的思路就是错的,你要抄,你就落后了。你永远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捡饭吃。还有一个就是规模化生产。设计你能直接剽窃到手,规模化生产你们做不到。人家卡技术,不会出口精密度高的机器给你们,也不会给你们纯度高的材料,我估计你们半导体的生产工艺也不可靠。”
柳芭苦笑摇头:“我们好不容易搞定了东芝,结果高精度的车床还没用热呢。东芝就倒了大霉,被美国制裁了。”
王潇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老实说,当时日本是不是也想跟苏联联手,好对抗美国啊?”
她这么怀疑,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虽然很多人将二战后的日本描述成美国的狗腿子和傀儡,但日美关系当真没那么简单,或者说没那么纯粹。
70年代,日本经济腾飞,工业产品在欧美大卖特卖,美国却遭遇经济滞胀期,大批工厂倒闭,工人失业。
那会儿美国街头。工人砸日本汽车泄愤是常态。
以日本民族一贯的野心,它在发展的那么好的时候,还甘于为美国马首是瞻,不太现实。
国与国的关系素来微妙。
华夏在苏联陈兵边境,承受巨大压力的时候,都能放在意识形态之争,主动向美国递上橄榄枝,通过罗马尼亚和巴基斯坦从中斡旋,和美国缓和关系——
日本为啥不能跟苏联眉来眼去,好扛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美国?
一说到这话题,伊万诺夫都呵呵了:“尼克松都宣布访华了,苏联和日本能没反应吗?”
不过当时日本政府是觉得自己被美国盟友背叛了,国内有声音要求改善同华夏的关系。
苏联则是希望阻止尼克松访华,或者邀请尼克松在访华之前先去一趟莫斯科,但被拒绝了。
然后苏联加强了同印度的联系,又收到了日本境内有希望和苏联改善关系的信号,但最终双方在北方四岛的问题上没谈妥,所以关系始终无法更进一步。
得,这也没辙。
别说七八十年代了,就是现在,乃至三十年后,北方四岛依然是日俄关系的禁忌。
伊万诺夫拍着大腿,感慨万千:“日本就是想不开。要是——”
话都到他舌头边了,愣是被他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因为吞得太快,他还咬了自己的舌头,疼得“哎呦呦”直叫唤。
可饶是如此,他依然没能成功地浑水摸鱼,挨了王潇的一记眼刀。
“王——”他求饶般的露出讨好的笑,“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呵呵。
骗傻子呢。
王潇直接一个白眼翻上天,咬牙切齿道:“其实说个掏心窝子的话,抢了又不稀罕,也不好好建设,才是我们最烦的。”
伊万诺夫开始摸鼻子,眼神游移,嘟嘟囔囔:“我们人少啊。”
王潇拍案而起,怒气止不住地往上冲:“你们人少,根本用不到这么大的地方。抢到手都只能用来流放罪犯,你们到底图什么呢?”
谢尔盖下意识地辩解:“苏联也建设了,苏联迁徙了很多人口过去。”
王潇露出了神之蔑视:“嗯,把你们认为是不好分子的全迁过去。然后苏联一解体,人家全跑光了,人家认为那是劳改。”
谢尔盖也想摸鼻子了。
这事儿还真是微妙,当年众多加盟共和国,内部的确进行清那个理了。这活儿必须得干,不然肯定没办法维持稳定。
尤其是波罗的海三国。
为这事儿,到今天苏联都已经解体一年多时间了,他们还反复嘴着。
“图什么呢?”王潇痛心疾首,“明明当初也没发现石油天然气,你们就缺个罪犯流放地吗?”
伊万诺夫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领土是俄国人的逆鳞,同样也是华夏人的呀。
偏偏他又没被俄国宣传洗脑成功,知道真实的历史,难免心虚。
谢尔盖接受多年教育,早条件反射了。这会儿也硬着头皮各种洗:“那个,其实本来就不太适合人类居住,条件太差了,人待不住。”
王潇发出一声冷笑:“要不要试试?放在我们手里,石头缝我们都能给开出花来。”
近北极圈而已,有什么好怵的。在北极,华夏人照样能种出一片菜园。
柳芭忍不住好奇:“没有土啊,石头缝里没有土,要怎么种植?”
“一、可以搞无土栽培。二、河泥难道不是土吗,完全可以拿来种菜。它看不到太阳的时候的确看不到太阳,可是它极昼的情况下,日照条件多好啊,完全能够种菜。”
伊万诺夫发出长长的喟叹:“华夏人真神奇,在什么条件下都能把日子过起来。”
王潇得意又自豪:“种菜是我们的民族基因,我们哪怕有一天上了外太空,都会种菜的。”
“所以世界各地都有你们。”谢尔盖都觉得神奇。
他以前在外国执行任务的时候,感觉很容易就能看到华夏人。
明明他们的出国限制也很严苛,到目前为止都没完全放开。
但似乎不管什么,都阻拦不了他们往外跑的腿,他们似乎要遍布世界各地。
王潇乐得笑出了鹅叫:“是啊,华夏人就是世界街溜子,主打一个满世界溜达。”
她穿书前网上就有一个梗,不管你在世界哪个旮旯角落,一回头,你的周围全是同胞。
就她自己的感受吧,反正她出国玩的时候,确实挺容易碰上同胞的。
有一次在一个挺偏的小镇,她跟小伙伴都吃上了正宗的家乡菜。敢想吗?本地人不吃的猪蹄,老板卤了,吃得他们嘎嘎香。
一边吃,他们还一边摇头叹气,感叹本地人暴殄天物,居然不知道欣赏美食。
王潇这么一乐呵,在场的老毛子们终于暗自松了口气。
没啥大事的情况下,大家也不愿意彼此都不痛快呀。
他们都没说出口的是,正是因为华夏人强大的生存能力,所以俄国才愈发警惕,生怕他们把远东又变成华夏的土地呀。
无论如何,他们都能活下去,来了就不走了呀。
伊万诺夫赶紧把话题拽回头:“看看这个,这个应该算是比较成熟的产品了,我觉得可以投入生产了。”
但到了挣钱这种正事上,王潇是相当挑剔的。
她拿着样品在手上反复翻看,又提出了新的要求:“计算机的功能,计算器的功能不能失去。”
柳芭没回过神,奇怪道:“为什么要计算器?”
翻译器做到这一步,挺不错的,它甚至能够接收人的语音,然后自己分析翻译,再用电子音输出。
说实在的,作为kgb出身,算是见多识广,她都觉得这是一个很棒的产品。
而产品功能越多越复杂,就意味着它的成本越高,在产品定价上便不具备优势。
这很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