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眉眼弯弯,“太好了,你明天有空吗?我们聚聚。”
对朋友的担忧,亲眼见到才能放心。
郁子琛:“我要先归队,等我找你,喊上傅淮州。”
叶清语:“好。”
挂了电话,姑娘明显语气轻松了许多,脸上的笑容轻快鲜活。
傅淮州佯装无意,说:“郁警官回来了。”
叶清语丝毫未察觉到男人口吻中的醋意,“嗯嗯嗯。”
“好。”
郁子琛回来,傅淮州表示非常好,最怕他牺牲,一个不在的人往往会留下深刻的印象。
另一方面,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警察,应当好好活着。
对方没有越距,能多一个人关心叶清语,挺好。
他是一个大度的人,不会乱吃醋。
临近年底,市里轰轰烈烈进行一场深度检查工作,新官上任三把火,整治城市中的乱象怪象。
力度空前,明显有大人物从中推动,决心除掉藏在城市中的最大毒瘤。
作为二线的头部城市,在南城做出业绩,有利于向上爬。
这一次,汪家产业没那么好运,没有幸免于难,在机场抓住汪家父子。
涉案人员众多,案情复杂,几个部门联合办案,叶清语再次看到汪楚安,主动开口,“好巧,汪少,我们又见面了。”
这次,汪楚安的脸色没有上次的好,表面装作没事,“是很巧,叶检察官。”
在此次查处中,叶清语看到了赵之槐同学的名字,上次找她帮忙。
“之槐,你同学找到了。”
赵之槐急忙问:“清语姐,她怎么样?”
“没有人身安全,放心。”
关于其他,涉及到当事人的隐私,叶清语不能说。
说是被迫其实不尽然,还是自己愿意。
别人开了一道口子,用金钱引诱,有几个人能经受住诱惑。
女生由女检察官和女警负责安顿开导,她问能不能出庭作证,好将功折罪。
叶清语实话实说:“出庭做证会很难,这起案子牵连甚广,会面对质疑,可能还会有一些不利于你的言论。”
她说:“你要想清楚,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尊重你。”
在另一间审讯室,叶清语知道了纳尔森的原名,高文成,一个很普通的名字。
他说:“我愿意做证。”
叶清语微张嘴唇,“啊?”
高文成意味深长盯着她,“身为南城的一份子,做好事不行吗?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叶清语面不改色,“是吗?大众脸。”
半晌,高文成应声,“是,的确大众脸。”
或许吧,他也不确定。
在汪 家父子接受审问的过程中,汪家投资的一个项目合作伙伴撤销投资,他们多年的积累付之一炬。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之前受他们欺凌的民众纷纷站出来。
终于有地说他们受到的伤害。
做尽了伤天害理的事,背后的保护伞被揪出,上层做出指示。
在事实面前,不容他们狡辩。
在押解的过程中,还是出了意外。
汪楚安寻到机会逃跑,在路上蹲守叶清语,劫持了她。
叶清语强装镇定,“你不是在看守所吗?”
汪楚安手持水果刀,“叶检察官,走吧。”
现在他成了亡命之徒,无所谓多不多一个罪名,都是叶清语和傅淮州害得他。
“目前找不到汪楚安,出城的关口一一查询,没有他的踪迹,电话查不到定位。”
警局那边震怒,嫌疑人竟然能逃脱。
天彻底黑透,叶清语眼睛被蒙上,只能依靠职业素养判断大致方向,她好心说:“汪楚安,天很晚了,我要打个电话给傅淮州,我不回去他会怀疑。”
汪楚安警惕道:“别想耍花招。”
叶清语说:“你肯定有话想和我说,不想那么早被人知道吧。”
汪楚安细想同意了,“好,开免提,我听着。”
他找出她的手机,拨通傅淮州的电话,‘嘟’声被被人接起。
“老婆,你还没下班吗?”
叶清语稳住声线,“老公,我晚上加班,晚点回去。”
她说出提前准备好的说辞,“家里的小狗记得去遛。”
傅淮州迅速反应过来,“好,我知道了,你记得吃饭,加班结束我去接你。”
汪楚安撞了一下叶清语,以示警告。
叶清语说:“不用,我不知道几点结束,也许会通宵。”
傅淮州顺着她的话,“唉,我不打扰你了,早点忙完早点回家。”
叶清语笑意盈盈,“老公,想你哦,拜拜,我去忙了。”
手机关机,sim卡被汪楚安卸掉,扔在窗外。
车子一直向西行驶,道路平坦宽阔,没有听见高速公路收费站的声音,没有上高速,恐怕还在南城。
汪楚安不屑道:“还老公,喊的这么亲密。”
叶清语笑着回他,“我和他结婚了啊,不喊老公喊什么。”
傅淮州拨通郁子琛的电话,开门见山说:“郁警官,西西不见了。”
家里根本没有养狗,她一定是出事了。
郁子琛不再瞒他,“汪楚安逃了,我现在查他们的定位。”
傅淮州说:“我和你一起。”
郁子琛略一思考,“好,警察局见。”
傅淮州和叶清语相处了一年,比他了解她的习惯。
夜色融融,车子大概开了四十分钟,开始爬坡。
环山公路绕了几圈,应当停在半山腰。
叶清语始终被蒙着眼睛,听觉异常灵敏,周围万籁俱寂,没有嘈杂声。
她被汪楚安牵着上到二楼,紧紧绑在椅子上,眼罩才被摘下。
看不见窗外的景色,判断不出地点。
在路上长按手机发出的求救信号,希望能派上用场。
汪楚安憔悴了些,没有之前的模样,站在她的面前,恶狠狠说:“你的好老公害得我好惨。”
叶清语佯装不懂,“他做什么了?”
汪楚安:“做局让我投资项目,现在全赔进去了,他够狠,那些人能是好人,一个二个利用手里的权力敛财,现在倒装好人。”
他真的气急了,说了一堆官员的名字。
叶清语问:“你就不怕我录音吗?”
汪楚安哪会在意这些,“我现在还怕你录音吗?不过,叶检察官,能活着走出去再说。”
他又问:“我不太懂,希望叶检察官帮我解疑答惑,你为什么抓着我不放?”
叶清语不答反问:“你还记得白思卉吗?”
汪楚安说:“谁?”一个他没什么印象的名字。
多讽刺,凶手都记不得自己杀了谁。
叶清语哼笑道:“汪少哪里会记得,被你弄死的女孩何止一个,不过我不会忘,是你撞死了她。”
汪楚安有一点点印象,“那个女孩啊,本来好聚好散玩玩算了,结果,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当然只能送她去死了,也是她活该,还想着去报案,哪那么容易,你知道吗?我撞过去的时候可嗨了,她死的可惨了,狠狠瞪着我就是不闭眼。”
叶清语忍不住骂他,“你个畜生。”
汪楚安摸她的脸,被她躲了过去,“骂我啊,叶检察官这股劲劲的感觉,我喜欢,可惜啊,便宜了傅淮州。”
他说:“不过我不介意,人妻更有趣,放心,我没有病,技术也还可以。
“我下地狱,也不让傅淮州好过。”
他恨死了傅淮州,从小到大压他一头,害得他家破人亡。
“不知道傅总会不会嫌弃你被我玩了,不过,我都不嫌弃,他应该也不会那么小气。”
叶清语环顾四周,“你都不嫌这里脏吗?”
“凑合一下。”汪楚安解开皮带,“我们来算算,傅淮州找到你之前我们能做多少次。”
他恶劣笑道:“如果你怀了我的孩子,那更有趣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帮我养孩子?”
叶清语怒斥他,“你做梦。”
她骂的越凶,汪楚安越来劲,“一会有你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