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几下?从停车场到家里,分明是很多下,
叶清语躲他,不想让他亲,“这还不算吗?”
傅淮州喉咙溢出笑,“不算。”
叶清语吸吸鼻头,“那什么算?”
傅淮州反问她,“你说呢?”
叶清语嘟囔,“我不知道。”
“你知道。”傅淮州抽出纸巾,轻柔擦掉她的泪花。
叶清语猛然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刚降下的红晕倏地升起。
去了一趟临城,这人愈发不要脸。
她想蹦下去,被男人挡住,绷着脸说:“你让让我,我要去吃饭。”
“好。”
嘴上说着‘好’的人,却一把打横抱起她。
同时,摁开开关。
叶清语被光刺了一下,闭上眼睛。
一双宽大的手,及时出现捂住她的眼。
她慢慢睁开眼睛,适应了亮光,抬起眼眸,男人浓密睫毛下的眼睛如灼灼火焰。
叶清语低头,又被自己羞到。
她的衣服微微凌乱,衬衫歪歪扭扭,傅淮州的衣领被她抓出了褶皱。
只是接了个吻,怎么会衣衫不整?
叶清语斥责,“傅淮州!我自己会走路。”
傅淮州不急不恼,“我抱你去。”姑娘被他亲得又红又烫,唇上波光粼粼。
叶清语坚持,“不用。”
然而并没有用,男人一贯的强势。
傅淮州轻轻放下她,给她拿筷子、盛汤、盛米饭,细心地去掉鸡皮。
他看了眼她,“脸还这么红?”
不止,眼圈也还是红的。
叶清语抿着唇,“天热。”
她挪动饭碗,坐在右边的椅子上。
没有坐在傅淮州的对面,缩进餐桌的角落中,随便夹了几道菜,全程不和他对视。
傅淮州推了推盘子,“你能夹到菜吗?”
叶清语:“能。”只回了一个字,抓紧时间吃饭。
傅淮州微拧眉头,“吃慢点。”
叶清语没有回答他,埋头用最快的速度吃完晚餐,推开椅子,“我吃饱了。”
她端着她的碗,闷头走进厨房放进洗碗池。
傅淮州摇头叹息,两个吻就吓坏了她。
叶清语抱着笔记本和资料,绕去独属于自己的书房。
她呆呆坐在桌前。
无意识摸了摸嘴唇,残留的男人痕迹渐渐消失,留在心里的悸动怦然尚存。
她晃了晃脑袋,专注整理案件证据。
让傅淮州去一边玩去,男人只会影响她工作的速度。
叶清语磨磨蹭蹭到十一点才回房,到了傅淮州的休息时间。
甚至她洗澡都在次卧洗的,避免撞见他。
她掀开被窝,躺在床的边沿,一如傅淮州刚回国那时。
避之唯恐不及。
傅淮州看着重出天日的‘天堑’,哑然失笑,“怎么离我这么远?”
叶清语背对他睡觉,攥紧被子,“我一直离你就很远。”
男人越过床的中间线,停到她的身后,“生气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叶清语挪动身体,“没有。”
傅淮州揽住她的腰,避免她掉下去,还转动了她的方向,变成面对他,直视他。
叶清语伸长手臂,“你离我远点。”
“离不了。”傅淮州振振有词,“被子不够大。”
叶清语推开他,踏上拖鞋跑去衣帽间,从柜子上方抱出一床新的被子,放在傅淮州的那一边。
“一人一床。”
傅淮州看见多出来的纯色被子,他摁了摁眉峰,佩服她的反应速度。
两个人不盖同一床被子,和分居有什么区别。
男人抓起被子,扔去床尾。
叶清语皱眉,怒斥道:“傅淮州,你不要这样。”
傅淮州微挑眉头,佯装不懂,“我哪样了,我没亲你更没做什么。”
他重新钻进她的被窝,箍住她。
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叶清语错开视线,推他,“你挤到我了,我热,睡不着。”
男人纹丝不动,“你去旁边一点,不然我去睡书房。”
姑娘倔强地瞪着他,清眸里写满固执,不退让一分。
她和他无言对峙,她眨眨眼睛,绷起嘴唇。
傅淮州叹口气,“好,我过去一点。”
他不敢赌,叶清语半夜可能会真的去书房睡,得不偿失。
经过一番较量,回到出差前的位置。
中间隔着无形的划分线。
灯光熄灭。
叶清语背对他,傅淮州今晚太吓人了,吻的架势仿佛要吃了她。
一瞬间,她以为他要来真格。
除此之外,隐隐的害羞,她从来没和男人接过吻,不好意思面对他。
翌日,傅淮州醒来没看见叶清语。
男人问安姨,“太太呢?”
安姨回:“清语一早就走了,匆匆忙忙的,估计单位加班。”
傅淮州掏出手机,空空如也的对话框。
傍晚五点半,日头挂在半空。
叶清语发消息给傅淮州,简短的两个字,【加班。】
信息字数少得可怜,连表情包都没有。
傅淮州不疑有他,她经常加班,正好他也要忙,供应商考核事情繁忙。
只是一连几天,每到下班点,叶清语的消息准时送达,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加班】。
再无其他。
一次两次是忙,到周末都不见人,傅淮州不能再自欺欺人,她就是在躲他。
叶清语的确在检察院,一个人忙案件。
她不能去找姜晚凝,不知怎么和朋友开口,加之,朋友自己也有烦心事。
结果,姜晚凝约了她,两人在家里见面,朋友满面愁容。
叶清语担忧问道:“怎么了?”
姜晚凝犹豫中开了口,“就是吧,陈泽森问我能不能再给他个机会?”
她没说的是,他喝醉了想强吻她,被她躲了过去。
叶清语喝了一口啤酒,“他怎么突然来了这句?”
姜晚凝猜测,“可能反应过来,我过年骗了他。”
叶清语感慨万千,“姐妹,你这‘左右为男’啊,男人的男。”
“不为难,天平有所倾斜。”姜晚凝做事果断,更为洒脱,“就是吧,范纪尧还没答应我的提议。”
她继续说:“他人很好,出手也大方,我免不了俗。”体力也很不错,服务意识强。
叶清语:“跟随你的心走,选谁我都支持你。”
相较于朋友,她和傅淮州之间简单了许多,慢慢靠近,只不过,他出去了一趟,人变了。
另外一边,贺烨泊从国外回来,第一时间攒局,约朋友出来聊天。
范纪尧好奇问他,“你不度蜜月回南城干嘛?”
贺烨泊笑呵呵,“我这不是看看你们吗?一个二个全在思春,这不是都到夏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