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了?
什么?!
他轻笑了一下:“我现在…其实也不是在生你的气,只是在享受你讨好我的状态。”
“……”
“我可以尝试让过去过去…但从现在开始,我能成为你生命的唯一选择吗?”
云织回头,看到他朝她张开了双臂,目光温柔寂静,仿佛在等待一只飞倦了的幼鸟归巢。
远处的人群忽然喧腾起来,倒数声隐约传来:“五、四、三……”
下一秒,灿烂的烟火在他身后深蓝的夜空中绽开,大片璀璨的金色花束,照亮他英俊的脸庞。
云织血液沸腾起来,不管不顾地奔向那片光焰。
撞进他怀里,带着惯性,撞得他后退了几步,稳住身子。
她什么都听不到了,除了两人心跳贴合的声音。
沈序臣将她牢牢箍在胸前,闭了闭眼。
失而复得。
云织踮起脚,亲他的脸颊,亲吻他的唇瓣,亲吻他的喉结…她吻得毫无章法,激动得几乎哽咽。
沈序臣任由她亲着,紧紧搂着她,就像搂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直到她稍停,他才低头,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小飞机,这是我最后一次,原谅你。”
“没有下次,不会了,你就是我最大的宝贝。”云织抱着他,一边哭一边撒娇不撒手。
“最大的宝贝?”沈序臣笑了,“多大?”
“……”
“这种时候不要说破坏气氛的话!”
云织捞着他的颈子,“反正,以后我要天天黏着你,一分一秒都不要跟你分开。”
“你最好做到。”
身后陆溪溪疯狂鼓掌,欣慰地说:“终于和好啦,可把我愁死了。”
裴达励也笑着说:“不容易,真不容易。小飞机,以后不许欺负我们序序哥了,娘家人都看着呢!”
云织这才从沈序臣怀里微微退开一点,言笑晏晏对他说:“真是够了,以前给他当小跟班,现在还要当他娘家人,你是有多爱他。”
裴达励笑着挠了挠头。
深夜回家,父母早已睡下,屋里只留了一盏给他们照明的暖黄小夜灯。
云织一路牵着沈序臣的手就没松开。
哪怕他走到自己房门口,她也亦步亦趋,手指缠着他的,不肯放。
沈序臣停下:“我要洗澡了,一起吗?”
“好啊,一起。”
“这是在你爸家,真的不要收敛点?”
“我是外人啊,”她理直气壮地说,“户口都不在这儿了。所以这是你家,我有什么好怕的。”
“有道理。”沈序臣眉梢微挑,侧身让开房门,“请进。”
云织跟着他进去。
房间里是他一贯简洁冷感的气息。
沈序臣走到衣柜前,拿出自己的睡衣,回头问她:“要不要把你的换洗衣服拿过来?”
“我开玩笑的,谁要跟你洗澡,便宜你呢。”云织跳到他的床边坐下。
“那你进来坐什么?”
云织踢掉拖鞋,盘腿坐在他床上,双手托腮一脸真诚——
“你洗。”
“我看。”
第75章 黑暗中 已经…想了很久了
沈序臣完全不扭捏。
她要看, 他就大大方方地敞开自己给她看。
这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云织看他面不改色的样子,就知道他对自己的身体有多自信。
很多人都会因为自己的身体而羞耻,沈序臣这种从小帅到大、被人追到大的家伙, 完全不会。
真羡慕。
浴室门敞开着,水汽朦胧。
他站在淋浴下, 水流淌过宽阔的肩膀, 掠过紧实的腹肌。
只是, 他大多时候背对着她,大概也是不想吓到她。
云织走到门边, 斜倚着:“沈序臣,转过来啊。”
“出事了, 你负责吗?”水声淅沥中,他的嗓音潮湿。
“能出什么事?”
“你要看,就会出事。”
云织听懂了,有点不好意思, 但还是很想逗逗他:“好啊, 我负责…”
他慢慢转过身来。
她也慢慢地睁大了眼睛。
看着他在自己的注视下一点点苏醒的状态。
云织甚至觉得, 这种状态之下要是被他口口,会不会……死啊?
可沈序臣有着近乎自虐的自制力。
即便在这种状态下, 他仍能绷着全身的肌肉,从容地擦干身体, 吹干头发, 最后将深色浴袍披上。
系带勒出紧窄的腰身。
他走出浴室, 将她轻轻推倒在松软的被褥间,囿于属于他的小小一方天地里。
滚烫的吻落下来,翻天覆地。
云织快被他的温度烫伤了。
从这个密不透风的亲吻里,她能感觉到他有多压抑。
“沈…序臣…”她嗓音断断续续, 零零碎碎,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叫我什么?”他握住她一缕头发,指尖缠绕,眼神诱惑地看着她。
“沈序臣…”
“不对。”沈序臣引导着她的手,触碰到了他自己。
云织像被烫了一般,猛地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
“刚刚不是很大胆。”他嗓音在她耳边,充满诱惑,“现在,怕了?”
***
好可怕的男人。
她已经开始有点退缩了,会死的吧…
察觉到她的犹豫,沈序臣停下来。
汗珠从他额角滑落,落在她锁骨上。
他望进她眼里,声线低哑:“怎么了,小飞机?”
“今天,不是好日子。”她别开脸,耳根红透。
“还需要挑日子?”他低笑。
云织小声说:“爸妈就在隔壁…随时会醒。”
“岂不是更刺激?”
他咬住她颈侧细嫩的皮肤,留下湿热的印记。
他太懂得如何摆弄她,侵略之处,掀起颤栗的电流。
他手段很多,她控制不住自己,嗓音断断续续…
啊,他比她想象的...好像更bt更恶劣呢。
忽然,隔壁房门“咔哒”一声轻响。
两个人同时停了下来,沈序臣的手指头,还捏着她。
云织控制不住想出声,他另一只手覆了上来,止住她的声音,但使坏却没有停。
云织看他,他黑眸深沉如夜,似乎要故意欺负她似的。
过去的所有温柔矜持,全是伪装。
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坏呢!
门外的脚步声缓慢拖沓,来回徘徊。
云织小声说:“会不会,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