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渴望公开 一更
重返了陆氏集团上班, 顾知微同时有件事要忙,便是陆母给她买的房子已经通风完毕,可以搬进去住了。
名义上是她搬家, 实际上是她和陆砚修一起搬家。
但她没怎么操心这件事, 陆砚修几乎一手包办了。
第一天入住,顾知微里里外外地转悠查看。
陆砚修跟在她身后, 问道:“还满意吗?”
“满意!”顾知微竖起大拇指, 表扬陆砚修的劳动成果,“做得很好!”
“那……”陆砚修凑近些女孩, 垂眸专注地望着她,“有没有什么奖励?”
“有的。”顾知微踮起脚尖,快速亲了一口男人的脸庞。
本以为男人会开心接受,结果他眉宇微拧地说:“不够。”
“……”顾知微眼神一变,想要问‘够’是多少,话没说出口, 腰身就被一双大手紧紧缠绕,嘴巴也被温热的东西封住, 带点急促又带点强势掠夺的索取开始了。
似是良久过去,她有些气喘吁吁地依偎在男人宽厚温暖的怀里。
男人存心捉弄她般,指尖一遍遍地摩挲她的嘴唇,不让她好好恢复呼吸顺畅,她‘忍无可忍’地重重拍打了一下他的手背, 警告他手别乱动了。
来电铃声响起, 顾知微推开陆砚修,接听电话:“喂,阿姨。”
“知微,你搬家那些东西弄好了吗?”陆母是上周听闻顾知微这周要换房子住, 原想派人帮她搬家,可顾知微拒绝她,说要自己动手,锻炼锻炼动手能力。
“弄好了,刚住进来。”
“我明天来看看?”
“!!!”顾知微扭头注视还跟在她身后的男人。
这里很明显是两个人住的样子,陆母不用点心都能发现的。
如果陆母问她跟谁住,她回答什么?
绞尽脑汁了片刻,她发出不好意思的笑声:“阿姨,我明天一整天都在外面。”
“行吧,我不去了。”自从买好房子,陆母就没管过后续的事,不知房子装修成哪样,顾知微搬进去后,房子又成了什么样,明天去那里,是想看看情况,但顾知微没时间,自然就算了。
怕穿帮,顾知微笑笑不说话。
陆母一主动挂了电话,她悬起的心放了下来。
“怎么了?”女孩刚才面露为难的模样,陆砚修好奇是因何造成的,“看你紧张得都快冒汗了。”
“阿姨想明天来看看。”顾知微环视四周,“这可不能让阿姨来。”
陆砚修不费吹灰之力就明白女孩担心的是什么,道:“你是怕我妈知道我和你一起住?”
“对。”顾知微点点头。
“我突然觉得……”陆砚修想了想,“我好像见不得光。”
“不是你见不得光,是我们的恋爱暂时见不得光。”顾知微安慰式地拍了拍陆砚修的肩膀,认真叮嘱道,“所以,继续做好保密!”
“嗯,听你的。”陆砚修稍作停顿,“这次我妈不来,下次她要来呢,怎么办?”
“下次再说。”以后的烦恼留着以后解决,顾知微眼下不想费脑细胞解决。
陆母下次真来了,大不了,她睁眼说瞎话,嘴硬自己一个人住,之所以会有男性物品,是陆砚修偶尔会来这里照顾她。
“船到桥头自然直,是吧?”
“是的!”
摸了摸女孩圆溜溜的后脑勺,陆砚修不再说什么,只是……
两人的恋爱不公开,间歇性地觉得像自己偷鸡摸狗了。
查看完房子,顾知微到沙发上半躺着玩手机。
确切来说,她是跟赵雅淇聊当伴娘所需的东西。
“别老躺着看手机,等会你该喊眼睛不舒服了。”见女孩全神贯注地玩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手机,陆砚修忍不住提醒道。
“我在跟雅淇聊天。”顾知微坐了起来,“她五月份婚礼,你知道吧?”
“知道,她群里发过消息。”陆砚修几天前在发小群里看到赵雅淇说过,今年将和秦安步入婚姻的殿堂,婚礼会办两场,沪城一场,北城一场,他们参加沪城的那场。
当然,若有时间,两场都可以参加,而他是不参加两场的。
“我给她当伴娘,北城也走一趟。”顾知微安排好五月的行程了,到时在北城当完伴娘,顺道玩玩。
“那我跟秦安说一声,叫他请当我伴郎。”陆砚修不意外顾知微会当赵雅淇的伴娘,可想到,婚礼上自己是纯粹的宾客,顾知微跑去当伴娘了,顿时他对当伴郎有极大的兴趣。
“……这也行?”顾知微挑起双眉。
“行。”陆砚修认为秦安拒绝自己的概率不高,立马拿出手机,发消息给秦安。
没一会,顾知微收到赵雅淇的消息。
【哇,我刚听秦安说,你哥想当伴郎!】
伴娘和伴郎的人都初步确定好了,赵雅淇刚想问顾知微介不介意伴郎团有俞怀洲,然而,就听到秦安说陆砚修主动要当伴郎,把她给惊讶到。
【应该是我跟他说了,我当伴娘的缘故。】
顾知微一回复,赵雅淇很快又发来消息。
【秦安请了俞怀洲当伴郎,你不会介意吧?】
看到这消息,顾知微瞥了瞥也在跟人聊微信的陆砚修。
俞怀洲和前世一样,是个有风度的人,他没明着跟她表白,她拒绝他几次邀约,话里暗示了一下,他就领悟到她的意思,没再做出过追求她的行为了。
但俞怀洲追过她,陆砚修是知道的。
这两人一块给秦安当伴郎,貌似得问问陆砚修介不介意?
她手肘轻撞身旁男人的手:“哥,秦安请的伴郎里有俞怀洲,你无所谓吧?”
陆砚修抬眸,大手一揽,把女孩揽入自己的怀中,如实道:“我不介意。”
虽然俞怀洲曾经是他的竞争者,但成为了顾知微男朋友的人是他,况且,人际关系中无法避免一些弯弯绕绕,俞怀洲是秦安的朋友,他不好干涉秦安请请不请俞怀洲当伴郎。
“那秦安怎么说?他请你了吗?”顾知微好奇地把陆砚修的手机拿过来,看他和秦安如何聊的。
面对陆砚修的请求,秦安回复:
【巧了,我刚想找你说这事!】
【辛苦陆总当我的伴郎了!】
她没看出所谓的‘巧’在哪,秦安绝对是顺水推舟地给陆砚修面子。
手机还给了陆砚修,顾知微摸了摸他的脸庞:“陆总的面子真大!”
“那是。”陆砚修揽紧些女孩,“也可以顺便近距离了解婚礼流程,等我们办婚礼了,事半功倍。”
“……”话题切换得太快,顾知微上下打量陆砚修,“该说不说,你打的一手好算盘?”
陆砚修笑而不语,把玩着女孩的发梢。
顾知微注意力回到和赵雅淇的微信聊天上,脑海中掠过一个念头。
其实,同居久了,她感觉和陆砚修过的是婚后日子,整个状态非常平稳。
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处,体现得淋漓尽致。
两人没有任何需要磨合的地方,一切都很合拍和互补。
***
咖啡厅里,顾知微和赵雅淇并排坐在靠窗位置,共同看一个平板。
两位数版本的伴娘礼服设计图看完后,顾知微一时给不出意见,注意到已下午两点,中断道:“等等,我查个成绩。”
赵雅淇愣了愣:“什么成绩?”
顾知微边用手机打开能查成绩的微信公众号,边道:“考研初试成绩,今天出来了。”
“是喔,你去年考的试。”不经顾知微提醒,赵雅淇快忘记这件事了,“考上,你会真的去读吗?”
“还有复试呢。”顾知微利落输入各种信息登录,“要是过了,我就去读。”
“你可以的!”赵雅淇加油打气地道,眼睛不停歇,视线全落在她刚查询到的成绩上,“这个分数,国家线过了吧?”
非考研人士,她没关注过国家线多少分,直觉顾知微的分数不赖,应该过了。
“过了。”费了半年时间备考,顾知微对自己的成绩还算满意。
“我就说你可以的!”赵雅淇羡慕地摸了摸顾知微的脑袋,“你脑子比我好使。”
“各有所长。”顾知微明媚一笑。
成绩截图发到家里的群后,她重新看回伴娘礼服的设计图。
这辈子,赵雅淇和秦安的订婚从简了,双方家人吃个饭就完事,但婚礼办得比前世盛大,连带伴娘伴郎的礼服都找顶尖服装设计师来设计,力求没有最完美,只有更完美。
“对了,你哥的伴郎服,我和秦安直接跟他沟通,还是你看好了,再跟他沟通?”赵雅淇把决定权交到顾知微手里,照她的意思去做。
“你让秦安跟他沟通。”
“ok。”
确定好自己喜欢哪一版的礼服,顾知微点了点屏幕,道:“就这套吧。”
“再看看珠宝?”赵雅淇想好了,礼服搭配珠宝会更漂亮些,作为送给伴娘的伴手礼,每个伴娘送一样珠宝最合适,“你在我这有特权,价格不设限!”
伴娘原先总共有四个,由于陆砚修加入伴郎团,伴郎有了五个,伴娘相对增加一个,可不管再怎么增加,顾知微都是她的第一伴娘。
“好,谢啦!”顾知微感动地抱了抱赵雅淇。
等她和赵雅淇喝完这谈正经事的下午茶,她再看手机,家里的群提示有几十条新消息,大半都是陆母在说。
对于她的成绩,陆母十分高兴,叫她今晚和陆砚修都回家,一家人给她庆祝。
回到家,顾知微发现陆母比她想像中的还要高兴。
庆祝时,陆母还好几次夸她是天才,弄得她害羞了。
因为她真不是天才,而且院校线还没出来,能不能拿offer还要看复试的成绩。
陆母一高兴,又叫她和陆砚修在家里过夜,明天再走。
拒绝不了,她自是答应的。
不过,晚上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
陆砚修来她房间睡觉,不走正门,是通过露台那边的门。
没预料到陆砚修的操作,听到露台的门被敲了,顾知微有点恍恍惚惚,怀疑自己幻听。
去开了门,看见陆砚修,她哭笑不得:“干嘛走这边?”
“防止被我爸妈见到我进你房间。”陆砚修衣衫是整齐的,还是下意识地小心了些,“到时我妈搞不好又一顿教育我。”
“你觉悟越来越高了。”顾知微把门关上,示意陆砚修先到床上躺着,自己得做护肤工作。
“必须的。”陆砚修指了指旁边的一道墙,“我们结婚后,就把这碍事的墙打掉。”
坐在梳妆台前,顾知微瞟了瞟镜中的男人,没回应他的话。
她听得懂陆砚修的意思,希望两个房间合并成一个房间,他得以畅通无阻,但她目前尚未有坚定不移和他结婚的决心,不好接话。
涂抹好护肤品,顾知微往床上一躺:“睡吧。”
“嗯。”清楚女孩这几天是生理期,什么都做不了,抱着她入眠,陆砚修依然无比满足。
次日,顾知微一觉醒来,看见陆砚修从露台的门走了。
她和他的房间露台是连接的,想进对方的房间,无需走正门,可明明是在自己家里,他的行为仿佛悄悄进来偷东西的贼,得躲躲藏藏的,她有些想笑。
忍住不笑,顾知微照常地起床,做自己的事。
之后因为要准备复试,还得兼顾工作,她变忙碌了。
一忙,不知不觉到了五月。
赵雅淇和秦安在沪城的婚礼即将举行,婚礼的几天前,两人拉了个伴郎伴娘的专属群,组局让大家见一面,提前熟悉婚礼当天要做的事,外加进行彩排。
婚礼场地是赵家的庄园,所有人到这来,一集合,两人就直入主题。
彩排有伴娘伴郎凑对跳舞的流程,赵雅淇笑道:“大家都会跳舞,我们自由选择舞伴,现在跳一跳,看看效果?”
一听,顾知微立刻想去拉陆砚修的手。
未等她行动,伴郎之一的许博华热情问她:“顾小姐,我可以当你的舞伴吗?”
“不可以!”
比她快一步的拒绝响起,低沉的声音隐隐透露不悦,顾知微不禁扭头注视站她身旁的男人。
“?”许博华不解,“陆总,顾小姐没说话。”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认识,赵雅淇和秦安还是挨个介绍过了,他知道陆砚修是陆家的继承人,也是顾知微的哥哥。
“她选舞伴,只会选我,不选其他人。”陆砚修唇角微抿,目光朝远处瞥了瞥,让许博华走远些。
今天以前,他没见过许博华,不清楚许博华的来头,但他和顾知微一来到这,许博华视线有意无意地被顾知微吸引,对她非比寻常的热情,他注意到了。
是来当伴郎的,不是来结仇的,许博华拥有基本的眼力劲,依稀感受到陆砚修对他想做顾知微的舞伴而不喜,讪讪笑了笑,跟其他伴娘交谈,看谁愿意选他。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赵雅淇,即刻用眼神和顾知微交流。
顾知微读得懂赵雅淇眼神表达的是什么,不动声色地转身对着陆砚修说:“哥,来,我们跳舞。”
“好。”陆砚修一只手与女孩十指紧扣,另一手抱住女孩的腰身。
空间足够,伴郎伴娘们都在翩翩起舞了,身为观众,秦安想把每一对的舞姿都仔细看一遍,偏偏他看到顾知微和陆砚修时,眼睛死活挪不开。
兄妹俩合作跳舞不是稀奇事,奇就奇在他横看竖看,在顾知微和陆砚修的身上,看出了一些旖旎暧昧的气氛。
没人告知这两人是兄妹关系,光凭表面,谁能判断得出来?
“看什么?”见秦安直直地盯着某个方向看,赵雅淇好奇道。
背后最好不说人是非,当面则更说不得,秦安收回目光,夸赞道:“大家舞跳得真好。”
“我也觉得。”赵雅淇附和地点点头。
他们舞蹈天赋有限,在场随便哪一个人都跳得比他们好。
与此同时,较为角落的位置里,顾知微和陆砚修刚完成难度较高的旋转动作,而后她贴近陆砚修的怀里,舞步轻柔了起来。
蓦地,眼前男人埋首靠近她的耳畔,低声说:“怎么办,我想要名分了?”
顾知微不明所以:“啊?”
“想被你向所有人介绍,我是你男人,而不是只能是你哥哥。”恋爱大半年,陆砚修一直谨记顾知微不想被第三个人知道他们谈恋爱,时刻遵守着保密约定,但如今他渴望被公开。
以光明正大的身份,向世界宣示他和顾知微是一对,她已名花有主,别的男人收一收对顾知微的不轨心思。
周围全是人,顾知微把声音压到最低:“说好确定结婚再公开,你不是要反悔吧?”
“不反悔。”陆砚修音量同样保持最低,庄严而又严肃地道,“我们今年也结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