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暧昧气氛 一更
大家前段时间在发小群里, 听赵雅淇说过恋爱了,对于她今天组局,把男朋友带上的情况来看, 都心知肚明是什么情况, 很给面子地热情认识秦安。
老早就认识了秦安,陆砚修和顾知微没走这个流程。
注意到一众发小夹杂另一张称得上生面孔的脸, 顾知微意外地挑了挑眉。
“顾小姐。”未等她开口跟对方打招呼, 俞怀洲朝她走来。
“你……”顾知微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还在给别人介绍秦安的赵雅淇,“雅淇也约了你吗?”
“对。”俞怀洲降低些声音, “说是怕秦安会尴尬,把我也叫上。”
赵雅淇约他时,就把情况说明白了。
组的熟人局,不能清一色是她这边的熟人,他是秦安在沪城为数不多的熟人之一,所以, 特意把他请过来。
“懂了。”顾知微一听便理解赵雅淇的用意。
和顾知微打完招呼,俞怀洲望向她身旁的陆砚修:“陆总。”
“嗯。”陆砚修淡声应道。
“我们今晚主打一个
陪衬。”俞怀洲视线扫向被众星拱月的秦安和赵雅淇, 看着秦安面上的笑容,心里不免有些羡慕。
秦安这小子来了沪城,生意场得意,情场也得意。
俞怀洲这话明显跟自己说的,顾知微接话道:“没办法, 该陪衬就得陪衬。”
“幸好你也在, 不然,尴尬的……”俞怀洲有意地停顿,“就是我了。”
“以你的社交能力,就算我不在, 你也不会太尴尬。”顾知微是真心觉得,俞怀洲社交能力强,无论在哪种场合都能怡然自得。
俞怀洲轻笑一声,拉开旁边的椅子:“坐吗?”
面对他人的绅士风度,顾知微也有点不想站着了,不假思索地坐下。
她一坐,陆砚修也跟着坐下了。
三个人坐一桌,俞怀洲拿来三杯酒,刚把酒分配好,赵雅淇终于给别人介绍完秦安,紧接把他叫走,一一介绍他给别人认识。
霎时,俞怀洲成为了焦点中心。
不跟人交谈,顾知微端起手边的酒,浅喝了几口。
“你和俞怀洲很熟了吗?”
身旁男人冷不丁地问她,她不禁扭头。
陆砚修似乎有点疑惑的表情,视线显然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看她,一部分看在和别人互换联系方式的俞怀洲。
顾知微细想了一会:“不算熟吧。”
她和俞怀洲是认识,但用朋友关系来形容的也不合适,比较像搭子多一些。
比方说,一起当电灯泡,一起打打麻将。
“听你们说话,好像挺熟的。”陆砚修刚才听顾知微和俞怀洲聊天,迎面扑来是两人很熟络的语气。
“随便聊聊而已。”人在陌生人多的场合,会潜意识顿找认识的人,顾知微并不觉有什么,主要她和俞怀洲一般聊天都是围绕赵雅淇和秦安。
陆砚修剑眉微拧:“我不太喜欢他。”
“……为什么?”顾知微低垂的视线,一下子抬起,不解地望着身旁的男人。
“本能的不喜欢。”陆砚修对俞怀洲的不喜欢,不是俞怀洲这个人有问题,是他每次见到俞怀洲,顾知微都在,而顾知微和俞怀洲相处得很愉快,两人聊起天来,还有意无意地忽略他。
“这……”顾知微猜测道,“可能他不合你眼缘吧。”
眼缘是种奇妙的东西,没人做得到让全世界都喜欢。
“不是眼缘的问题,暂时跟你解释不了。”说着,陆砚修拿走女孩手中的酒,“你晚上还没吃东西,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
“我就喝了几口,不碍事。”被陆砚修一提醒,顾知微摸了摸肚子,“不过,我确实饿了,让我看看有什么吃的。”
置身非营利性的场所,是在赵雅淇专门拿来吃喝玩乐的洋房里,没有太多的工作人员服务他们,但该有的东西都有。
一说完,她招手叫来管家模样的工作人员,问厨师有哪些拿手好菜,通通点了个遍,等着做好端上来给她享用。
但等待过程是无聊的,她吃了些甜品和水果垫肚子,就去找人玩了。
这里的娱乐设施极其丰富,桌游、麻将机和KTV等等一应俱全。
大家玩着玩着,集中在KTV房了。
有人在一展歌喉,不那么标准的歌声响荡。
也有人在疯狂摇骰子,输了的人得接受罚酒。
还有人在玩真心话大冒险,赢了的人可以肆意捉弄输的人,但捉弄是不过分的,都把握着恰到好处的分寸。
整个房间热热闹闹的,顾知微享受其中。
于是,她一会唱歌,一会玩骰子,一会参与真心话大冒险,忙得不可开交。
“顾小姐,这首歌,我也会,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唱?”
又拿到了麦,顾知微正要沉浸音乐世界,没来得及开口唱歌,听见俞怀洲来问她可不可以合唱,爽快地点点头:“能。”
“谢谢。”
俞怀洲拿起‘上一届麦霸’刚放下的麦,和顾知微站在屏幕前,边看歌词提醒,边全情投入唱歌。
此时,不远处的沙发上。
听着正在合唱的男女声,虽不是专业歌手,但两道声音交织在一起非常和谐,不失动听,蒋震廷出于好奇地望了望谁在和顾知微唱歌。
一看,是秦安的朋友俞怀洲,还是自己去年一次宴会遇到过的人。
“哎,知微和这个俞怀洲从外表看,还蛮般配的。”蒋震廷不是瞎说的,是有理有据的打趣。
一个清新脱俗,一个阳光温润。
两人靠着的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但都关注自己有没有抢拍,自己不唱的时候,会看一眼对方,让对方唱,这种眼神交流,在灯光昏暗又五颜六色的环境下,生出一些旖旎的气氛。
本以为是无伤大雅的打趣,结果他话音未落,蒋震廷就清晰感受到一道锐利目光向他扫来,视线主人正是和他一样什么都不玩、在静静坐着的陆砚修。
“我……咳咳……”蒋震廷扛不住这锐利,不由反思,“我说错话了吗?”
相比别人忘我的娱乐,他和陆砚修其实在这种场合有点格格不入。
因为他们对唱歌、玩骰子、玩真心话大冒险都不感兴趣,唯有‘抱团’。
可不能一句话就把陆砚修惹恼,自己被‘孤立’。
陆砚修抿了抿唇:“你瞎点什么鸳鸯谱?”
嘈杂中,陆砚修的声音不算大,但那阴沉不悦的语气使人难以无视,犹如一股冷气吹了过来,蒋震廷尴尬地笑了笑:“抱歉,我刚刚说话没过脑子。”
他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引起陆砚修的不悦。
不过,也正常。
陆砚修作为顾知微的哥哥,平时就很疼爱顾知微,肯定听不得这种‘点鸳鸯谱’的话。
道完歉,蒋震廷略微讨好地给陆砚修的杯子里添茶,切换话题:“雅淇和秦安谈恋爱的速度有点快,出乎我的意料,我还记得我被拉去凑数时,没过去多长……”
眼前视线忽然被高大的身影遮挡,他抬起头。
是陆砚修站了起来。
陆砚修没理他,迳直地走向顾知微和俞怀洲的中间。
一曲终,俞怀洲想看看歌单,准备继续合唱。
岂料,一只手猝不及防地伸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询问:“不好意思,麦可以给我吗?我也想唱几首歌。”
对方是陆砚修,是顾知微的哥哥,还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面子必然要给他的,俞怀洲不作多想地把麦递了出去:“可以的,陆总。”
唱不了歌,俞怀洲返回原先玩骰子坐的位置。
只是,刚才短短的几分钟使他心情良好,他眼中的笑意一直褪不去。
当看着前方在筛选歌单的女孩,俞怀洲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些。
说实话,上次跟母亲去陆家拜年回去不久后,他发现自己时不时地想起顾知微的一颦一笑,意识到自己对她萌生了朦胧的情愫,但是他目前尚未能确定顾知微是否单身。
直接问她本人,是会有些冒昧。
赵雅淇和顾知微是最好的朋友,肯定知道顾知微的情感状况,自己去问赵雅淇,也会有些冒昧,他在等秦安从赵雅淇口中套出话,给他准确的情报。
秦安找他当了那么多次的电灯泡,今晚他又给当陪衬,是时候轮到这小子‘回报’他了。
但从和顾知微的接触来看,和从她的社交账号的信息来判断,他倾向她是单身的,应该没有男朋友。
这边的俞怀洲再次参与玩骰子,另一边的顾知微,指尖快速在屏幕划来划去,挑选自己喜欢的歌,不是很在意和自己唱歌的人换成了陆砚修。
怎料,她的手忽然动不了。
定睛注视,是陆砚修用他的手把她的手包裹住,不让她操作屏幕。
顾知微皱了皱眉:“哥,你干嘛?”
陆砚修道:“我看你选了好几首,我也选一选,唱点我想唱的。”
“奥。”顾知微拿开陆砚修的手,“你选吧,我先唱了。”
都是来玩的,没有哪一个人独占某样娱乐设施的道理。
因此,陆砚修选歌时,她在快乐唱歌。
陆砚修选得很慢,她
都把自己的歌唱到最后一首了,他才回到她身边站着。
屏幕提示下一首是什么歌,顾知微余光不经意扫去。
嗯?情歌?
正常来讲,唱情歌是没什么奇怪的。
可陆砚修唱情歌,她就感觉哪里怪怪的。
陆砚修从小比同龄人成熟,有着超乎年纪的沉稳,像这种局他一般都是看别人玩居多,不深入参加,她记忆中没见过他在公众场合唱情歌。
不对,不仅是公众场合没见过,她连私下也没见过。
她确认地问:“哥,你确定你要唱情歌吗?你会唱吗?”
“有歌词提醒。”陆砚修指了指屏幕上的文字,“不会唱,也能跟着歌词唱。”
“理论上是没错,问题……”顾知微像发现新大陆地打量身边的男人,“你是陆砚修耶!”
难得从女孩口中听到自己的全名,陆砚修剑眉微扬:“我是陆砚修,怎么了?”
“你不是唱情歌的性格,唱情歌这事不适合你。”顾知微解释道。
“性格和唱情歌没有绝对的关联,只有想不想唱。”陆砚修调整了一下女孩手中的麦,“开始了,唱吧。”
伴奏已响起,由于是耳熟能详的经典情歌,顾知微张嘴就跟上了节拍。
她没先前全神贯注的投入,边唱边观察身边的男人。
不是陆砚修唱情歌多奇怪,是她第一次见他唱情歌,有种稀奇的新鲜感。
屏幕发出来的光和其他灯光交汇,都照耀在他的身上,像专门设计的一束光,将他笼罩,他那俊美立体的五官和脸部线条,散发出和平时不一样的魅力。
某种意义上来讲,赵雅淇说的没错。
哪怕陆砚修是个草包,也能靠脸混饭吃,
观察着观察着,男人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她的脸上,一时之间,两道视线在半空交汇,顾知微不尴尬,就是……
男人平常一眨不眨地看她,她基本不当回事。
不知是不是她眼花了,他好似高度专注,专注到仿佛世界不存在其他人,仅有他们两个人,他眼中只看得到她。
当前环境有点特殊,男人的眼眸又太深邃,加上他们在唱的是情歌,她诡异地觉得气氛略微暧昧。
这想法一冒出来,顾知微控制不住地起了点鸡皮疙瘩,收回视线。
暧昧个什么?
她和陆砚修是兄妹!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老老实实地当着陆砚修的妹妹,陆砚修也有喜欢的女孩!
人家跟她合唱一首歌而已,她有事没事想那么荒唐做什么?
有心想和陆砚修继续合唱,奈何陆砚修选的第二首歌还是情歌,顾知微说不清自己是受不了这气氛,还是不喜欢这气氛,麦一放好,转身就去坐着,思考接下来是玩骰子还是玩真心话大冒险。
“哎,不跟你哥唱歌了吗?”
她一坐下,赵雅淇凑近她,还问她。
“嗓子累了。”顾知微没好意思说真实理由。
“那你喝口水,润润喉?”赵雅淇动作利落地给顾知微倒好一杯酒,下一刻音量降到最低,在她耳边说,“话说,你和你哥刚才为什么唱的情歌?”
谁唱歌,唱的什么歌,一般是无人关注的。
赵雅淇之所以关注了,她也是第一次见陆砚修在公众场合唱歌。
并且,陆砚修和顾知微唱的是情歌。
若她不清楚顾知微对陆砚修有过想法,还付之行动,她和其他人一样,认为是兄妹间看哪首歌会唱就选哪首的正常互动,关键是她清楚了,两人刚才还隐隐环绕不同寻常的气息。
顾知微接过酒,喝下一小杯,如实道:“歌是他选的。”
“你和他……”音量再小,杂音再大,众目睽睽之下,赵雅淇也怕其他人听到,用挤眉弄眼的动作来暗示顾知微,自己想说的是什么。
“你想什么?”顾知微推开些赵雅淇的脑袋,音量也降到最低,“人家有喜欢的女孩。”
“你哥……”赵雅淇想延伸话题,问一问谁被陆砚修喜欢上了,瞥见陆砚修不再唱歌,朝她们这边走来,紧急撤回话,拿起桌上空余的骰子盒,放入几颗骰子,转为正常音量地道,“跟不跟我玩骰子?”
纵然是为了介绍男朋友才组的局,但男朋友不是她生活全部的重心,况且,好朋友也是要抽时间陪伴的。
“玩啊。”赵雅淇刚向她使了个眼色,顾知微一下子领悟到是什么意思,九成是她们说坏话的主角走了过来,自然地应道。
话音未落,她身边就多了个男人坐下。
她扭头看了看男人:“哥,你不唱了吗?”
“不唱了。”唱一首歌,女孩就跑了,明摆着不想跟他唱歌,陆砚修心里不至于沉闷,只是今晚的一切对他而言没什么意思,“你们在玩什么?”
“猜点数大小。”赵雅淇望向陆砚修,“陆总,你玩吗?输了要喝酒的哦。”
“我们两个玩就好了,别带我哥玩,他喝酒……”顾知微顿了顿,“没带司机,我已经喝过酒了,他要是喝酒,今晚没人开车回家。”
陆砚修酒量差是没对外公开过的,她不能直接说出来。
“我想起来了,你说过陆总不喜欢喝酒。”赵雅淇隐约记得,有次她和顾知微喝酒,顾知微提过这件事,“那我们两个玩。”
“我也玩。”
有人大声说也要玩,赵雅淇环视四周,看到在另一个骰子局的俞怀洲,转换了目标,加入她们这个局,一说完还起身走来了。
三人都是玩得起的人,不会出现输了就赖酒的情况,一局又一局地玩着,说说笑笑,你一杯我一杯,愉快至极。
被‘排除在外’的陆砚修,视线几次看向似乎忘记他存在的女孩,薄唇紧紧抿着,眸色变了又变。
自己猜赢了,该俞怀洲和赵雅淇罚酒了,顾知微正要‘监督’他们喝没喝,发现现有的酒喝被他们喝得七七八八了,顿时吩咐服务他们的工作人员多拿几瓶酒来。
酒一拿来,她亲自打开酒盖,倒好两杯酒给俞怀洲和赵雅淇喝。
做完这些,顾知微再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想要品尝一口这酒什么味道之际,若有似无的低气压袭来,她略感奇怪,目光随便一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身边还坐着陆砚修。
和顾知微出来,大多数时候顾知微都没和他玩,和别人玩得不亦乐乎,自己和她挨着坐,她余光都不扫自己一眼,一种犹如被刻意冷落的不适感,在陆砚修的心中蔓延。
见到顾知微似终于记起他的存在了,他抬手向她伸去:“来一杯,我也喝点。”
“啊?”顾知微诧异地问,“哥,你确定吗?”
“不用担心没人开车,我等会发消息通知司机过来。”陆砚修眼下想喝的就不是酒,是想随便喝点什么东西,压一压不适感。
“行吧。”
掂量着陆砚修的酒量,顾知微给他倒了极少的一杯酒。
“你就倒这么一点?”陆砚修不可置信杯中仅有不及一个指节多的酒。
“挺多的了,你先试试味道嘛。”顾知微理直气壮地道,“万一你不喜欢,不会恶心到你。”
她不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说:你酒量那么差,喝一点就够了。
“我来倒。”陆砚修拿起女孩刚才拿的那瓶酒,往杯中倒下半杯的量。
大约是不适感过重的缘故,他喝不出这酒是什么味,感觉像白开水那般寡淡,不知不觉地喝完半杯,之后还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陆砚修这一举动,看得顾知微直皱眉。
太清楚陆砚修酒量差得令人发指,是一杯就倒的程度,她想阻止陆砚修别喝了,可是,来不及了,她手刚要抓住他的手腕,他就把第二杯酒喝完了。
“……”顾知微沉默地注视明显还想喝第三杯酒的男人。
“知微,到你说大小了。”摇晃了骰子盒,自己和俞怀洲都说了大小,顾知微迟迟不说,赵雅淇不由推了推她的肩膀,提醒道。
抽离一半注意力,顾知微回到玩骰子上,说了一句小,便紧紧抓住准备倒酒的男人的手腕,郑重道:“哥,你别喝了。”
看陆砚修连喝了两杯酒,顾知微阻止陆砚修喝酒,赵雅淇颇感奇怪,接话道:“陆总,你不是不喜欢喝酒吗?”
“偶尔会喝点。”陆砚修从女孩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没事,我再喝一杯。”
拦不住陆砚修不喝酒,顾知微暗暗祈祷,他千万别醉趴下。
他第一杯是喝了半杯,可他第二三杯是满杯的,这量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了,而且她选的这瓶酒度数偏高,后劲也强。
然而,上天没听到她的祈祷,她跟赵雅淇和俞怀洲又玩了几局,目光往陆砚修的脸庞一瞄,见到他微红的耳根,顿感大事不妙。
陆砚修醉酒是不上脸的,会在耳根体现一点。
他这会八成是没扛住酒精的发酵作用,身体受到酒精的严重侵袭。
心中轻叹一口气,顾知微犹豫要不要照常玩下去。
突然,身边的男人脑袋一歪,枕在她的肩膀上。
“知微,我……我头痛。”
听着男人的话,顾知微无奈地揉揉额。
她没第一时间回应陆砚修,对赵雅淇说:“我和我哥回家了,你们玩。”
赵雅淇也听到了陆砚修说的那句头痛,忙道:“陆总头痛,你们快回去,有必要就叫家庭医生看看。”
“哥,走了。”顾知微晃了晃男人的大手,示意他站起来。
陆砚修酒品好,不会发酒疯,表面看起来是很安静的状态,不是跟他很熟悉的人,都难以看出他是喝醉了。
但她还是怕他走路不稳,摔倒在地。
所以,她抓住他的手腕,和他迈步出去。
没走多久的路,原本配合她平稳走路的男人,蓦地停下步伐。
她还来不及反应,自己的腰被一双大手搂着,随即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里,脖颈间还被一个脑袋埋首,耳边并响起低沉又透露有些不舒服的声音。
“我头……好痛,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