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8】早恋也是不对的。
“你别动，我来！”
贝瑶瑶给自己套上个漂亮的花边围裙，开始布置家里拉。
哒哒哒，跟个快乐的小鸟一样在房子里飞来飞去，铺上漂亮的公主风床单，柔软轻薄的蚕丝被，小兔子夜灯，冰箱里塞上满满的饮料和酸奶，再是厨房，骨瓷碟碗筷子。
抖起纯白的桌布，轻飘飘如风的实质落下，再摆上花瓶，鲜花插进去。
灯光在原木色的地板上渡了一层清亮的光，海景铺在落地窗前，半透的米色窗帘在风里微微晃动，连阳台的茶桌地垫看着都好可爱啊。
贝瑶瑶同学十分满意，掐腰：“看看，我这个小保洁，很称职吧？”
江厉：“审美在线，去保洁公司，指定能当五星保洁，未来不愁生活。”
贝瑶瑶：“金主爸爸，五星保洁现在饿了，要吃饭。”
江厉手机扔过来，自己拿起游戏机：“看着点。”
贝瑶瑶真是佩服江厉的眼睛，怎么玩游戏机都不近视，手机敲啊敲的，就叫了一桌子好吃的。
两小只吃的正香，门铃响起来，贝瑶瑶搁下筷子：“肯定是李阿姨，爸爸别动，小奴去开门。”
江厉嘴角抽了抽，看她演的欢快。
“李阿姨！”
贝瑶瑶脸上的笑僵住，嘴里嚼着辣炒牛肉，辣椒好像呛进了嗓子里：“咳咳咳，江叔叔，秦阿姨。”
秦心：“怎么还呛住了，快进去喝口水。”
贝瑶瑶捂着嘴巴咳嗽，调转脚尖进房间，江厉的冰奶茶已经递了过来。
江盛扫一眼餐桌：“都吃上晚饭了，你还挺丰盛。”
江厉给贝瑶瑶拍着后背，没回他。
江盛笑着道：“介意我们添一副碗筷一起吃吗？”
“当然，”贝瑶瑶咳嗽着道：“江叔叔，秦阿姨，我再给你们点一些。”
江盛：“不用，这些就够了。”
贝瑶瑶跑去厨房，拿了两只碗筷，给秦心和江盛各盛好一碗清淡的羊肉汤。
江盛捏着筷子状似随意的问：“听李阿姨说，你买房子了？”
江厉：“嗯。”
贝瑶瑶还是有点怕家长的心态：“江叔叔，是我喜欢这套房子。”
这话好像不对？
怎么有点茶茶的感觉？好像在炫耀江厉听自己话是的。
“也不是，是，是房子可以升值，那个中介小哥推销的太好了，江厉和我给忽悠住了……这房子，是不是买草率了？呵呵。”
中介小哥，你就背下锅吧，反正江叔叔也不能去骂你哦。
但是，自己说的是什么嘛！
贝瑶瑶不好意思的捂脸。
江盛温声道：“没事，买了就买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贝瑶瑶牙齿咬着筷子尖，暗暗松一口气。
又好奇起来，江叔叔和秦阿姨到底是多有钱啊？六七千万，竟然还是小事。
好羡慕哦。
暗暗发誓，等她长大了，也要赚好多好多钱。
江盛又提起来学校的事：“小厉，以后，不要再冲动，随便跟人打架，等过了十四，就能坐牢了。”
江厉不愿意听他唠叨，搁了筷子起身：“我吃饱了。”
进门的时候就关上了房间。
江盛头痛的捏捏眉心，把目光放在贝瑶瑶身上：“瑶瑶，你能帮帮叔叔吗？他这种用拳头说话的性子，以后迟早会吃亏。”
贝瑶瑶点头，“江叔叔，秦阿姨，我一定会劝他的。”
江厉确实不能再打架了！
秦心幽怨道：“这臭小子，跟我们一点也不亲，好话也听不进去，一天到晚冻着一张脸，跟我是一句贴心话也没有，我这哪里是生了个儿子，我这是生了个祖宗。”
贝瑶瑶：“秦阿姨，其实江厉挺好的，他虽然不太爱说话，心里其实也爱你们的。”
秦心眼睛一亮，抱着贝瑶瑶的手：“他私下里跟你说过，爱我们？”
江盛期待的目光也看过来。
贝瑶瑶：“……”
润色了一下辞藻：“中国人嘛，都不太擅长直白的把爱说出来，哪有孩子，不爱父母的。”
江盛读懂了潜台词，就是贝瑶瑶自己也没听过，编造不出来，于是折中找了这个说辞，抽了抽嘴角，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好大的安慰！
江厉这个主人翁完全不理父母，贝瑶瑶也不好撇下人，就带着夫妻俩参观房子，“秦阿姨，这间主卧漂亮吧？我觉得您住这里特别好，每天起床，窗帘打开就是海景。”
江盛无声抬腿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个女性。
秦心拉着贝瑶瑶坐到床上：“瑶瑶，我不打算过来住这里，这里，你可以住。”
贝瑶瑶：“啊？您”完全不管江厉的嘛？
秦心继续道：“陈老师提了个好建议，他推荐了一个训练营，江厉去突击一下，以他的成绩，完全可以去上科技大少年班，我和孩子爸爸都觉得挺好的。”
“我们说，怕这孩子不同意，瑶瑶，小厉一直对你挺好的，你也希望他好吧？”
贝瑶瑶漂亮大大眼睛愣住，怔怔的看着秦心，就看见她嫣红的唇一开一合。
说的是什么内容，不太听的清了。
秦心继续道：“我不是个称职的妈妈，多数时候想的都是自己，没怎么管过他的事。小厉从小就跟你玩的好，他愿意照顾你，我和小厉爸爸都没意见，我们也很喜欢你。”
“他买的这个房子，你可以继续住，你要是愿意，我们也帮你把学籍迁到星耀这边，你继续上学，我供你学费和生活，再给你找个阿姨，那些保镖也留给你用，阿姨就一个要求，你帮我劝服小厉，让他去念大学，行嘛？”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不是嘛？
为什么，心里竟然不愿意呢？
贝瑶瑶想：自己可真是个坏孩子！竟然为了自己，想让江厉跟自己一起。
可是，江厉对自己那么好，秦阿姨，江叔叔，都对她很好，不是嘛？
贝瑶瑶，你怎么可以只管自己，这么自私呢？
她她，就是想做个自私的坏孩子！
“秦阿姨，”贝瑶瑶小嘴巴艰难的开合：“我，我会劝他的。”
秦心给她勾了嘴上沾的碎发到耳边，笑说：“没事，他上了大学，你们还可以来往。”
贝瑶瑶胡乱的点头，后面也不知道是怎么把秦心和江盛送走的。
再回房间，只觉得这房子都没有之前来的亮堂了。
“江厉，你爸妈想让你去念”
不能这么说哦！
江厉和父母的关系本来就不好，要是这么开头，他肯定想也不想就会拒绝。
“江厉，陈老师说，有一个训练营特别好，你去突击一下，想让你报考少年大学，我觉得挺好的。”
这么说，目的性会不会太强了，要不还是委婉一点？
“江厉，你知道科技大学有少年班嘛？直接上大学，你觉得怎么样？”
对，还是这样开头。
贝瑶瑶抬手，屈起的指尖才要靠到门，一颗眼泪毫无预兆的就砸出来，转过身，就进了自己房间，难受的哭起来。
“贝瑶瑶，开门！”
一行眼泪才落下来，门上传来扣门声，贝瑶瑶立刻抽了纸擦干净眼泪，冲进卫生间里，这才道：“门没锁。”
江厉推门进来，就看见，贝瑶瑶站在洗手间里，弯腰用毛巾洗脸。
他走两步，身子外靠在门上打量她：“出什么事了？”
贝瑶瑶：“什么出什么事了？”
江厉：“为什么哭？”
贝瑶瑶：“……你怎么知道？”
江厉：“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说出了什么事？”
贝瑶瑶：“我刚才看了一个苦情剧的短视屏。”
江厉：“你确定要跟我这么编？”
他拿出来手机，“算了，我自己问我妈。”
贝瑶瑶的手盖住他手机：“好了，我说嘛。”
“是陈老师计划让你参加校测，报考考科技大少年班，我们都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江厉：“就这？”
贝瑶瑶：“不用再念高中，直接上大学，本硕连读，多好啊。”
江厉：“我不去。”
贝瑶瑶：“江厉，你是不是傻啊？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江厉清楚，自己并不是什么神童，他只是披着儿童的脸，实际上多了上辈子十五年的记忆。
况且，他对研究学问真的没兴趣。
江厉：“你说说看，这个机会好在哪？”
贝瑶瑶：“早点上了大学，早点毕业，不就可以工作了。”
江厉：“别人25毕业工作，20岁还在享受大学生活，我却要去当社畜，60岁才能退休，别人干35年，我得干40年，你管这叫机会？你跟我有仇？”
贝瑶瑶：“……”怎么听起来，好像是更苦呢？
江厉双手抱胸，换了一边门框外靠：“你被我妈收买了？她想早点退休去环游世界？苦活都扔给我？说说看，你多少钱给她收买的？”
贝瑶瑶：“……没有，我就是觉得，早点上大学好。”
江厉：“小白眼狼，你竟然真的想让我19岁就去工作当社畜！”
贝瑶瑶：“……”怎么听起来，她好像真的是去江厉过苦日子？
江厉拨通了秦心的电话，开的免提：“我不去上大学，就要转星耀了。”
秦心：“小厉，你别冲动，去大学少年班，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你错过了可惜。”
江厉：“三岁坐在英语教师里的孩子就比坐在泥巴地里的孩子幸福？有前途？别人25岁才学完的东西，我要在20岁学完，这叫好机会？这机会留给你吧，我只想在该睡觉的年级，在课堂上睡觉。”
贝瑶瑶困惑了，难道大学上少年班，真是一件很悲催的事吗？
“对，我觉得你说的对！”她琥珀一样的眸子里染上笑意：“你本来就是富家少爷啊，为什么要卷，长大了以后，有大半辈子的时间工作呢，有什么好急着上大学的。”
江厉：“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妈的话了？安排上我了？”
贝瑶瑶：“我错了嘛，我一时想岔了。”
这时候，门铃响起来。
贝瑶瑶脚底麻溜一溜：“啊，肯定是李阿姨，我给你收拾房间赔罪。”
李阿姨这次却只打包了贝瑶瑶的衣服和钢琴之类的过来，贝瑶瑶又跟一只小鸟似的哒哒哒的跑来跑去，整理自己的东西。
不过李阿姨这次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这边离她的家太远了，她不想离自己的孩子太远。
李阿姨不仅手艺好，还是个慈祥的小老太太，对贝瑶瑶一直都很宠溺，贝瑶瑶还挺喜欢她的，现在看她要辞职，心里还挺难过的。
但也不能让别人为一份工作，就不要家人。
贝瑶瑶软乎乎的抱着她：“李阿姨，我会想你的。”
李阿姨：“我也会想你的，你要是有空，去我家，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贝瑶瑶：“嗯！”
江厉给了李阿姨一只丰厚的红包，又让家政公司在这边给他们派一个新的阿姨过来，这个阿姨姓王，手艺和专业性都是过关的，不过贝瑶瑶总觉得比起李阿姨，她少了一点亲和力，不会用那种看孩子的眼神看她和江厉，完全是当做一份工作公事公办，又一想，本来这就是一份工作，不是谁都是李阿姨，自己也不该对人家苛求。
转学的手续在加快的情况下，也还是要办两三天，江厉本来就不是个爱出门的，贝瑶瑶倒是爱热闹喜欢出门，不过贝康出事之后，她就尽量不出门了，除了一搬到这边第一天，两人一起逛了趟超市，这几天她就窝在家里写三五和弹钢琴，有兴致的时候去弄点养颜的玫瑰花茶之类的。
这会子蹲在阳台，目光落在贯穿海面的大桥上。
江厉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打游戏：“你收拾一下，这局打完了带你出去逛逛。”
贝瑶瑶回身，眼睛里就带上笑：“可以出去嘛？”
江厉：“嗯。”
小姑娘哒哒哒跑进房间，再出来，换了一件水蓝色的裙子，头发扎成漂亮的丸子头。
车子穿过了京海大桥，贝瑶瑶手枕在车窗上：“我们去港市玩啊！”
江厉：“嗯。”
港市可太好玩啦！各种小吃很丰盛，钵仔糕辣鱼蛋，碗仔翅，贝瑶瑶很喜欢一家老店的开心果糊和开心糕，两家店转下来，就恨自己为什么只有一个肚子呢！
她纠结的咬着手指：“我想吃糯米饭，又想去吃沙嗲牛肉饭，怎么办呀？我们应该选哪个？”
江厉看笨蛋的眼神：“我好想没克扣你工资，两分饭吃不起？”
于是他们先是去打包了糯米饭，然后去了沙嗲牛肉饭的餐厅。
老板看着两个明显是中学生的小朋友，今天可不是周末。
“同学，你们逃课啊？这可不是好习惯。”
贝瑶瑶：“叔叔，我们没有逃课，我生病了，今天请假。”
老板目光扫过贝瑶瑶面色红润的脸蛋，又看看边上少年深邃鲜嫩眉眼：“小
同学，看你长的挺乖的，怎么这么叛逆，早恋也是不对的，小小年纪，还是要好好读书的嘛。”
贝瑶瑶捂脸，“我没有早恋，”
江厉冻着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两分沙嗲牛肉。”
老板：破案了，一看就是不良少年带坏乖乖女！
冻着一张脸耍酷，学渣的经典表情，一看就是被戳中了真相生气的屁小孩。
“同学，你自己不想学习，不能带坏女孩子啊。”
贝瑶瑶：“不是，老板，你误会啦，他学习特别好的。”
老板：“还是你拉着他逃学？”
贝瑶瑶：“……是，我是学渣，我笨，这是我哥，他，出来抓我的，叔叔，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逃课了。”
老板：“小姑娘，这样子才对嘛。”
老板总算是停止了说教，把两份沙嗲牛肉装盘，江厉伸手端了过来，去靠窗的位置坐下。
贝瑶瑶在他对面坐下，就听见江厉道：“不好意思，这里有人了。”
贝瑶瑶一脸懵：“啊？”
江厉：“我妹妹，江瑶瑶。”
贝瑶瑶拉开椅子坐下来：“……哥哥，我就是江瑶瑶啊！你怎么还健忘了呢？健忘症年轻化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江厉：“我是你金主爸爸。”
贝瑶瑶完败，少年唇角翘起来。
贝瑶瑶中途去上个厕所，一个穿黑衣的男子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抓着她的头发抵在墙上，“小姑娘，很潇洒啊，你爸诈骗了那么多钱，给你留了多少啊？”
江厉被一阵惊呼声惊动，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那男人已经快速消失在港市人海里，贝瑶瑶还处在惊吓的余韵里，手臂上一道纤细，浅浅的细线血痕，在牛奶一般雪白的手臂上，很醒目。
不至于构成立案，给贝瑶瑶带来的恐惧感却很足。
女孩眼睛猩红，面色苍白，身子颤抖。
江厉的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起来：“少年，还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以后，我的人会经常光顾。”
“你是谁！”江厉咬牙！
手机里，只有成年男人轻慢的笑声：“与其问我是谁，不如想想，下一次，你小女友下次会不会还这么好运？会不会真的吓坏了？”
江厉背过身，走出餐厅：“你想要怎样？”
对方轻笑一声：“贝康卷走了我的钱，总要有人还的，小同学，这钱对江家来说，不是难事，我只要我的三亿。”
江厉冷笑一声：“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借着贝康的名义框我？想找摇钱树？”
“想要你小女友安全，就照我说的做，你没有选择！”
江厉：“我需要知道你的名字，核实贝康的帐。”
“小同学，你可别跟我耍花样。”
江厉：“要钱，又没胆子露出身份？我看你是敲诈勒索吧。”
电话里沉默片刻，报出来方通这个名字。
“我查完了给你电话了。”江厉道：“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否则，i我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掐断了电话，回头，贝瑶瑶竟然在他身后，看起来已经平静了不少。
“我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江厉：“先去药店，把你手处理一下吧。”
他转身去药店，很快，拎了一个塑料袋出来，里面装了碘伏和棉签，光洁的额上有细密的汗珠，
贝瑶瑶把手臂伸出去，江厉轻轻沾了碘伏涂在细线上，“疼不疼？”
贝瑶瑶摇摇头，“不疼，很小的伤口，明天就能结痂了吧。”
江厉：“你别怕，这次是我大意了，以后你上厕所，我也跟着你。”
贝瑶瑶星亮的瞳孔，映着他的眼睛：“嗯，我不怕。”
江厉有点奇怪，贝瑶瑶不算个胆子大的女生，看个鬼片都不敢一个人睡觉，要挤在他房间的沙发上睡觉，“胆子这么大了？”
贝瑶瑶：“我现在不是小孩子了呀，胆子跟我的个子一样长大了好吧。”
江厉：“你不怕就好，总之，我跟你保证，这肯定是最后一次了。”
贝瑶瑶点头：“我相信你。”
两人去了停车场，坐上后座。
贝瑶瑶：“刚才走好多路啊，我腿都酸了，好困，想睡觉。”
江厉把胳膊递过来：“睡吧。”
贝瑶瑶的脑袋压过去，鸭羽似的黑发靠在他肩膀。
等到了家里，这个方通的资料也到了江厉手上，是贝康公司的股东，占股还不小。
江厉进了自己房间，才把电话重新拨回去：“要钱，明天晚上八点面谈。”
方通：“好。”
江厉掐了电话，从房间里出来，刚才还坐在沙发上的人现在并没有，又去厨房和书房找了一圈，最后拍了拍贝瑶瑶的房门：“你在里面？”
“嗯。”
贝瑶瑶很快打开门，“怎么了？”
江厉：“你做什么呢？”
贝瑶瑶：“做三五。”
江厉：“……要这么拼？”
贝瑶瑶笑：“还要做钢琴家嘛，文化分当然也要啊。”
江厉：“书房写吧。”
贝瑶瑶就捧着三五，乖乖去了书房，这里现在放了两张书桌相对着，江厉扔给她一只游戏机：“玩两局？”
贝瑶瑶接过游戏机，玩了两局，她玩游戏没什么水平，江厉在前面拼杀，她跟在后面捡宝贝，躺赢，她平时不怎么玩游戏，最多三局就不玩了，今天跟着江厉连着玩了十局还意犹未尽。
江厉就陪着她玩了两局，也该到睡觉时间了。
江厉主动说：“一会洗碗澡，来我房间睡吧。”
贝瑶瑶摇摇头：“我不怕，他们又不敢闯进来。”
江厉：“你要是睡不着，再来，我给你讲故事。”
贝瑶瑶点头：“我知道了，不过应该用不上。”
说完，她眷恋不舍的目光一寸寸扫过江厉的眉眼，鼻唇口，像是要把他印进心里。
手握住门卧室扶手：“我进去洗澡了。”
江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