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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心机纨绔的黑月光 第73章 坦白

作者:扇景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520 KB · 上传时间:2022-07-13

第73章 坦白

  “爹, 你看我说的对吧。我就知道这丫头一见到我们要掉眼泪。”

  赵淮止看向扑到父亲怀里撒娇的赵琼华,打趣说道。

  方才他与父亲刚一进府,赵琼华便径直扑到了赵钦平的怀里撒着娇, 丝毫不觉得那身戎装硌人。

  镇宁侯府原本就是簪缨世家,南征北战最是常事。行军之途多为艰苦遥远, 其间更是会几经辗转,鲜少会有真正偷闲的时候。

  只是从前她可笑, 即便是父兄回京,她也多是追在五皇子身后跑,早出晚归,无事就去宫中找淑妃。

  赵淮止见不得她对五皇子这般姿态, 明里暗里劝导训斥过赵琼华许多次, 可她一次都不听, 反而闹得更为轰轰烈烈。

  可直到后来她被迫和亲南燕, 身边再无亲人之时, 她才知道彼时父兄都是真心为她好。

  只可惜,那时她想听父兄再训斥她的话, 都再也听不到了。

  一方冷宫, 异乡月明,无力地盛着她十五年悔恨交加的悲恸与苟且。

  如今久别重逢, 不再似梦中的恍然虚无, 赵琼华听着赵淮止这打趣她的话, 佯装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踢了赵淮止一脚, “我想爹爹了不行吗?”

  “行。你就惯会话里想想。”

  “平日里也没见你给我和爹写过信。”

  见兄妹两个一见面就要开始斗嘴, 赵钦平板着脸, “淮止, 别一回来就欺负你妹妹。”

  从前这两个人一见面就互相顶嘴,若再一遇到五皇子的事,便更是吵得不可开交。

  赵淮止不肯让步,赵琼华更是我行我素,吵完哭完就去宫里告状,令人头疼。

  “我才不会。”赵淮止冷哼一声,“哥哥回来路上给你带了只小猫,一会儿差人给你送到琼华苑去。”

  小猫?

  不知为何,赵琼华忽的想到之前跟在谢云辞身边的那只白猫,通灵可爱,很是讨喜。

  她当即松手,走到赵淮止身边,好奇问道:“什么样的小猫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镇宁侯与世子回京是大事,城门处无数百姓相迎,就连侯府门前都来了不少百姓。作散之后,赵钦平和赵淮止才回了各自院落,重又沐浴更衣后,这才来到花厅。

  两人回府之时,小张管家就已经连忙派人去告知老侯爷、太夫人和许周氏。

  是以等赵钦平父子再度来到花厅时,除却太夫人以身子抱恙为由推脱了,老侯爷和许周氏都已经来了。

  老侯爷坐在主位上,许周氏坐在下手的位置,而赵琼华虽坐在老侯爷这边,在她之前却又给赵钦平二人留出两个空位。

  许周氏身旁再无其他人。

  甫一进花厅,赵淮止便敏锐地察觉到许周氏和赵琼华之间的不同,他眼神一闪,看了一眼赵钦平后,这才上前给老侯爷行礼请安。

  “回来就好。”老侯爷点头,“这次回京要留多久?”

  以往赵钦平多是年节前后才回来,在京中的时间有长有短,着实不好轻易下定论。

  “看圣上的意思。”赵钦平不咸不淡地回道:“如若南燕此行无事,我和淮止许是能在京中多留一段时日。”

  他这话说得灵活,却也没对老侯爷说实话,只说出三分实情。

  方才他进宫复命时,仁宗忽的提到南燕,暗示南燕最近或许会有所动作。

  南燕公主与太子上京,此行来北齐,若有半点差池,便都能成为南燕与北齐交战的理由。

  南燕此行……

  赵琼华敏锐地捕捉到自家父亲话中的这四个字,猛然攥紧帕子,她想要细细问下去时,却碍于老侯爷和许周氏都在场,又生生忍住了。

  不知为何,许是对南燕太过于敏感,亦或者是旧梦潦倒,她心下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上一世,她见到南燕太子,是在及笄后、仁宗的万寿节上。

  距如今还有多半年的时间。

  可前世在这期间,南燕和北齐一直相安无事,从未起过任何干戈。

  又何来南燕此行一说。

  她兀自想的出神,连老侯爷和许周氏提到她时她都没注意到,还是赵淮止轻轻推了她一下,她这才回神。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啊,我没事。只是在想锦罗坊掌柜的人选罢了。”赵琼华随口搪塞道。

  今日她让紫菀唤了几位铺子管事过府,总结合计过最近铺子的情况,除却锦罗坊掌柜未立之外,其余的都还在她的掌控之内。

  许周氏闻言看向赵琼华,忍不住同赵钦平搭话,言辞间满是夸赞,“大哥有所不知,郡主这段时日来接手了一半公中,长公主的嫁妆铺子现在也是由郡主打点着。”

  “比起从前,郡主可是懂事多了。”

  接手公中、打点铺子……

  赵钦平颇有些意外,自己女儿是什么顽劣性子,他再清楚不过。

  原先他也想过将长公主的嫁妆地契都重新要回来,但他和淮止常年不在京中,赵琼华又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知道追着五皇子到处跑,根本管不住。

  久而久之,他便也歇了这个心思,免得赵琼华不止收敛,挥霍一空。

  如今不到一年的时间,她竟也收了性子。

  赵琼华面不改色地应道:“多谢婶娘夸赞。我娘的嫁妆,长久落到旁人手中也不合适。您说对吧?”

  “今日爹和哥哥回来,正好我从前酿的海棠酒也好了。爹,你和哥哥一会儿无事,我便给你们送过去。”

  “那一会儿哥哥去找你。”赵淮止看出她的心思,顺势接过话,“你要是还有事就先去忙吧。”

  “好。”

  赵琼华乖巧点头,应声行礼后便径自离开了花厅,当真是片刻都不多留。

  便连对老侯爷行礼时,她的态度都很淡漠。

  赵钦平对此见怪不怪,“父亲、弟妹,琼华从小性子就这般,你们别和她多计较。”

  “怎么会?琼华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姑娘,她的脾性我一清二楚。”许周氏和善笑着,又忍不住问着赵钦平,“大哥可知铭良何时才能回京?”

  “照着时间来算,如今他也快回京述职了。只是您也知道我一介妇人,对朝堂之事多有不知。”

  许铭良早日回京,她也好有个倚靠。

  毕竟她心里清楚得很,老侯爷之所以时常偏袒她,甚至可以不顾及太夫人和赵琼华,全是因为许铭良,而不是她。

  个中缘由她虽不清楚,但对她有利便是最好的。

  当年她正是看中这一点,眼下她依旧能借着这一点成事。

  赵淮北故作惊讶,“难道许叔叔没给婶娘您来信吗?”

  “消息不错的话,大概也就是在月底了或者六月初了。”

  “那确实快了。”似是激动,许周氏一笑,“铭良好几年未回京,等他回京,恐怕还需要大哥多担待一些。”

  赵钦平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摸着手指上的茧,“我也许久未回京,许多人事都已经不熟。怕也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推拒得直白,自也不顾老侯爷还在场,“父亲,等铭良回来,您先安排人带他熟悉京城吧。”

  “明日儿子还要去给母亲请安上朝,和淮止就先告辞了。”

  老侯爷欲言又止,末了点头摆手,“你们先去吧。琼华还在等着你们。”

  待到赵钦平父子二人离开后,许周氏低头,酝酿着几分泪意,“舅舅,大哥他们也是刚回府,太过疲累。您别多在意。”

  “也是我不该多嘴问那一句。”

  “与你无关。”老侯爷习以为常地摆摆手,不甚在意,“你先回去吧。”

  “其他的事,过几日等铭良回来了再说。”

  “好。”

  花厅里只剩老侯爷一人时,想起今日午时,太夫人同他说得那些话,对比着赵钦平对他的态度。

  明是亲生父子,却生疏至此。

  他的百年之后,如今是当真难说了。

  暮时的风吹过,热意丝毫未减,来去无痕,只吹散一句低声追忆,“当年若是你,今时今日许就都不同了。”

  *

  琼华苑里。

  赵琼华甫一回来,就把树下埋着的几坛酒都挖了出来,清掉酒坛上的泥土后,便将它们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石桌上。

  天色渐沉,晚霞与远山连绵。昨日方下过一场雨,今日还能感觉到几分湿润清凉。

  开了一坛酒又倒到酒壶里,赵琼华捧着酒盏,小口抿着品尝味道。

  眼眸清醒,可她心下却满是纠结和犹豫。

  自己酿的酒,此时也不过做了无聊时的陪衬和消遣。

  “说好是给我和爹的酒,结果你这丫头,自己先喝上了。”赵淮止一进琼华苑,便看到小姑娘品着酒,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赵琼华闻言回神,先是往他身后看了看,问道:“爹呢?没和你一起过来吗?”

  “没,爹说在书房等你。”在自家妹妹的院子里,赵淮止也不客气,拿过一个空酒杯后就斟满酒尝着,又喝过几杯后,他回味着这清香醇厚的酒味,颇有几分感叹。

  “看来我和爹不在府里的这段日子,你悄悄地学了不少东西啊。”

  赵琼华会酿酒,他是知道的。

  只不过从前她酿的酒,味道虽是不错,但总少几分滋味。

  而且……思及下午在花厅,许周氏所说的那些话,赵淮止低头望着酒盏里的酒,眼神晦暗不明。

  他记得清楚,从前在府里,赵琼华愿意亲近的人,除却太夫人外,便只剩下许周氏和许锦湘。

  可他今日回府一瞧,几乎不需多说,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妹妹对许周氏的那份淡漠疏离。

  后宅的事,他和父亲常年在外,本也不便插手;但也知道如今侯府公中是在许周氏手中,而琼华根本无心与此。

  但现在,母亲的嫁妆铺子都由琼华亲自打理,府内的一半公中也在她手里。

  多少让人有些惊奇。

  “我都快及笄了。总不能一直做傻事吧。”赵琼华拿过酒壶,将旁边的两坛酒放到赵淮止手边,笑眯眯地说道:“这是你和爹的酒,仔细拿好。摔了可就没有了。”

  “小气丫头,酿了那么多坛,只给我和爹两坛,自己偷喝。”

  赵淮止拿她没办法,不满地抱怨一声后还是拎起酒坛,催促着赵琼华:“你也好好跟在哥哥后面,爹还有事找你。”

  府里发生这么多事,他和父亲刚回来,总也该问个清楚。

  “哦好。”

  赵琼华闻言起身,拂手拍落掉在肩上裙间的树叶,应声跟了上去。

  走路时她却不由得攥紧裙摆,泄露心底几分紧张思绪。

  *

  书房里点着几盏新烛,照着这一方明亮。桌案上,书卷与笔墨纸砚都分别摆放在两端,很是整洁。

  赵钦平负手而立,站在青案前,执笔题字。

  不消片刻,原本白净的宣纸上便留下一首诗。放下笔墨后,他又与这副字两两相对,缄默不言。

  “爹,我和琼华进来了。”

  他怔神之际,门外便传来了赵淮止叩门的声音。

  “进来。”

  “爹,我和你说,这丫头愈发小气了。自己酿了许多坛好酒,就只给我们一人一坛。”

  方一进门,赵淮止就又同自己父亲讲了一遍,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抱怨。

  见两个人又要开始拌嘴,赵钦平掩唇轻咳一声,打断他们,“行了。你都多大了,还和琼华抢东西。”

  “我再大她也是我妹妹。”

  赵淮止将酒坛放下,和赵琼华一同坐到了旁边的靠椅上。

  赵琼华随意往桌案上扫过一眼,便认出宣纸上写的是她娘生前最偏爱的一首诗。

  似乎每次父亲回府,都会重新再写一遍。

  成年累月的习惯,她虽心里十分清楚,但多少有些惋惜。

  “你们两个都在,正好今日爹也有些事要问你。”

  来书房的路上她就有所准备,但临了真的要面对时,赵琼华难免还是有几分紧张,“爹你问就好。”

  “你和你许婶娘之后,是怎么一回事?”

  “爹记得你从前很亲近她。”

  许铭良与他也算得上是有着自幼长大的情分,更何况他对赵家也有几分恩情。

  自嘉懿走后,许周氏对琼华也多有照拂。

  很多事赵琼华宁可听许周氏的,都不愿听他这个父亲的话。

  可今日两个人的态度,与从前相比,着实是南辕北辙。

  赵琼华抿唇,缄默片刻后径自起身跪下,朝着赵钦平直直磕头,“爹,从前是女儿识人不清,不听你和姑姑的话,险些铸成大错。”

  “婶娘和锦湘曾算计过女儿,若不是有祖母护着,女儿现在可能已经……”

  未等赵钦平和赵淮止继续问下去,她便主动交代着这两个月发生的一切。

  隐去重生、隐去前世的半生悲苦,从三月十三那场私奔开始,到在翊坤宫里、许锦湘和七公主挑衅闹事,再到轻花节前后京郊的两场刺杀,她事无巨细,都一一交代着。

  把能说与他人听的,都尽数说了出来。

  说到后面,她不禁带上几分哭腔,委屈开口:“后来女儿发现娘的铺子有异,掌柜也是另有谋算,这才不得已请祖父祖母做主,将娘的嫁妆都接手过来。”

  “是女儿从前太过任性妄为,才让娘的东西落到旁人手中数年。”

  “是女儿不孝,对不起娘。也辜负了爹和哥哥对琼华的百般维护和劝导。”

  越听到后面,赵钦平和赵淮止的脸色便越发难看。等赵琼华说完,赵淮止已经气上心头,百般烧灼着。

  尽管想立刻冲去找许周氏算账,但他心里也十分清楚,许周氏敢这般,无非是仗着有老侯爷为她撑腰。

  后宅之事,他尚未娶妻,终究还是不便插手。

  “爹,祖父那边……”

  “爹知道。”不等他说完,赵钦平就已经明白他的意思,没接话,他只看向赵琼华,语重心长地问道:“琼华,爹再问你最后一件事。”

  “你与五皇子之间如今……”

  “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很是简短的八个字,字字掷地有声,她也非常坦然笃定。

  赵淮止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父亲的意思,上前搭手扶着赵琼华起来,还不忘安慰道:“没事,你及时看开也是好事。”

  “琼华不怕哈,哥哥在京中还是有些人脉的,等改日哥哥再给你物色更好的。”

  物色更好的……

  听到赵淮止这句话,赵琼华莫名想起谢云辞。

  她连忙摇头,想都不想地就直接拒绝道:“不要。”

  赵淮止一手撑着下颔,存心试探她,“你该不会是已经有心上人了吧?”

  方才那句她想都不想,就拒绝得这么快这么直白,很是反常。

  况且琼华说的也是“不要”而不是“不必”,仔细一琢磨,赵淮止忽然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

  他心下却又不禁起疑,琼华向来倔强又认死理。

  如今她刚放下对五皇子的执念,这期间尚且还不到一年,又有谁能让她这么快动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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