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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心机纨绔的黑月光 第113章 威胁

作者:扇景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520 KB · 上传时间:2022-07-13

第113章 威胁

  “大胆!你是何人, 竟然敢对郡主如此不敬!”

  刚一听到“疯丫头”三个字,许周氏面色一僵,立马止住方才告状时的哭哭啼啼状, 眼神飘忽,她整个人一下陷入缄默之中。

  而始终跟在赵琼华身边的白芍闻言脸色一变, 越出一步指责道。

  不等白芍继续质问,赵琼华便抬手制止她, 转而身影袅袅地朝着凉亭处走去,“本郡主听管家说,今日许大人的养父母前来投奔他,想来说的就是二位了。”

  她边走边说道, 目光却始终游移在那对夫妇身上, 带着不尽的打量意味。

  那男人看起来很是老实淳朴, 像是个安守本分一心过日子的人, 为人也很是话少。自赵琼华能在后花园中听到交谈声时, 大多都是那妇人在碎碎念叨,男人只是偶尔被迫应和几声。

  反观那妇人模样, 就与她丈夫截然相反。

  她虽是穿着一身锦衣玉服, 可看人的眼神很是刻薄。

  见赵琼华还敢在他们面前摆架子,那妇人狠狠翻了个白眼, 像是非常看不惯赵琼华的这番虚伪做派,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 还不赶紧让人去将锦湘就出来。”

  “看在你是侯府的人, 我给你留些面子。”

  “不然这事若是闹到侯爷面前, 就不是这么容易解决了。”

  许老夫人见赵琼华过来, 言辞见更是带着命令的意味, 似乎赵琼华不按照她说的话做就会成为千古罪人一般。

  赵琼华身份尊崇, 即便是幼时都鲜少有人敢用这般不客气的语气同她说话,她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笑声清越,又含着十足的嘲讽。

  “本郡主竟不知,这镇宁侯府何时改姓许,由得旁人来做本郡主的主了。”

  “许夫人,看来你属实是招待不周啊。”

  她如今连许家都不放在眼里,他们二人只是许铭良名义上的养父母而已,这才刚来一天,就已经端出这种反客为主的作风。

  怕是在那妇人眼中,这偌大的镇宁侯府日后都是要留给许铭良的吧。

  许周氏听到赵琼华这番话时,她面上的笑容尚且未褪减,闻言她抬眼看向赵琼华,好言劝道:“父亲和母亲初来侯府,还不太懂侯府中的规矩。”

  “况且他们年岁已高,郡主再对他们如此苛责,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

  这话听着像是许周氏在替许家那两位道歉,可她眼底笑中的挑衅却是骗不了人的。

  继那日老侯爷并未缄默、并未出言反对迁府一事,许周氏便消停了一两日,期间也鲜少会去正清堂给老侯爷请安。

  而此时的许周氏,更像是在老侯爷这个靠山岌岌倾塌之时,又替自己寻了一道保命符一般得意。

  赵琼华挑眉,“依许夫人这么说,那本郡主现在去寻几个京外人士,一举拆了留月阁的话,想来许夫人也是不会同本郡主计较的了。”

  毕竟那些人不是生养在京中世,初来侯府也不太懂这些繁琐规矩,言行任性放肆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这丫头心肠怎么如此恶毒。”

  “铭良好歹当年也救过你们侯府的小姐,你们现在就是这么报恩的吗?”

  许周氏闻言气得脸色通红,可还不等她出言反驳,那妇人便又指着赵琼华狠狠说道。

  “报恩啊。”

  “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旧事了,这位婆婆要是实在想知道侯府是这么报恩的,不妨去找祖父论个清楚。”

  “况且即便当年你们收养过我小姑姑,”说道,赵琼华扫了他们一眼,继续在他们心窝中扎刀子,“许锦湘害人不浅,这份恩情也是可以抵消的了。”

  “倒是这么多年来,许家一直住在侯府,这其中多少账本郡主还没和你们算。”

  就算许铭良当年是舍命替老侯爷挡了一刀,这二十多年来他衣食无忧、侯府又送了他一条青云官途,两厢相抵,这恩情早就该有所了结。

  老侯爷念着许铭良是他白月光的儿子,但她可不会承下这份情。

  说罢,赵琼华的目光才终于停留在许周氏身上,“本郡主瞧着许夫人这几日心绪繁乱,想来这么多年你劳累至极。”

  “正好许大人的父母都来了京城,婶娘不如就此好生休息一段时日,也好带两位在京城中好好逛着。”

  甫一听到赵琼华重又唤了她一声婶娘,许周氏眉心一跳,心下陡然惊诧,逐渐涌现出不好的念头。

  赵家和许家虽是在昨日才撕破表面的平静,可许周氏清楚得很。自三月以来,赵琼华就再没对她或是许锦湘有过半点好脸色。

  赵琼华更是没再如此平心静气地喊过她一声婶娘。

  若说从前许周氏看着赵琼华毫不知情地亲昵唤她婶娘,她心下满是得意的话,那此时再听赵琼华如从前那般唤她,许周氏只感觉眼前一片昏暗,心头乍凉。

  劳累至极、让她好生休养一段时日……

  赵琼华这不就是想将她手中的权力全部做空吗?

  即便如今她手中只掌握着侯府不到一半的公中,但到底也是有的,赵琼华想收回就收回,她又怎么会就此同意?

  她掌管了侯府近十年的公中,如今一朝落败,即便她会刻意隐瞒消息,可用不了多久全府上下都会知晓这件事。

  到时还会有谁会继续听她的话,站在她这边?

  不行,她绝对不允许。

  借着衣袖的遮掩,许周氏在自己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盛夏季衣衫本就单薄,她又用了狠劲,差点儿没直接呼痛。

  强行按捺住这股痛觉,许周氏咬牙,眼眶微微湿润,“郡主啊,当初侯府公中你我一人一半,这是经过老侯爷准许的,你如今又怎么能出尔反尔?”

  再度将老侯爷搬出来威胁过赵琼华一句后,许周氏又和善说道:“况且郡主你初掌公中不过数月时间,侯府中事多又琐碎,有我帮衬着你,你也好省点心。”

  省心?

  怕不是给她继续添乱才对吧。

  赵琼华哂笑,看向许周氏的目光更加轻蔑好笑,似是觉得她仿佛又在说什么笑话一般。

  她接管侯府公中这两个月以来,许周氏明里暗里可没少给她添乱。

  之前她借由锦罗坊掌柜偷换次等布料一事,将锦罗坊中全部换上了她的人,连带着从前她娘名下的那些店铺、庄子她也一并换上了自己的人。

  就是为了防许周氏在背后下手。

  而寻常在府中,许周氏也没少给她找麻烦。

  有一些是被小张管家给挡掉了,另外一些则是被她提前识破、亦或者是许周氏自己出师未捷。

  虽然这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事,但她这三天两头便来一次也足够让人心烦意乱了。

  更遑论如今许家迁府在即,她又不是个天真的小傻子,再把公中留在许周氏手中,还是要给她自己添堵的。

  “许夫人这话就好笑了。”

  “先前你将一些公中悄悄分到许锦湘手里时,本郡主也没听说你与祖父商议过。”

  这事是许周氏瞒着老侯爷做的,当时她都这般大胆了,如今又何必再搬出老侯爷来威胁她。

  赵琼华对许周氏这种表里不一的做法感到很是好笑,瞧见许周氏面色变得铁青,她反而笑得更为灿烂,“更何况许家也要迁出侯府了,与其许夫人你多花心思在公中事务上,不如去好好清点着你们许家的东西。”

  “本郡主原想着多给你留些时间,许夫人你也好清点地更仔细些。”

  “以免到时候会有任何错漏,您又怪到本郡主头上。”

  “本郡主可承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自许锦湘在储秀宫明目张胆地算计过赵琼华之后,赵许两家之前便再也谈不上什么情谊。

  如今不再顾忌着老侯爷,赵琼华同许周氏说话时也懒得再绕那些圈子,反而很是直白。

  “迁府?什么迁府?”

  “你们敢让谁迁府?”

  那妇人闻言一下震惊到不知该作何反应,好半晌后她才反应过来,满是愤怒地质问着赵琼华,恨不能让她收回方才的妄言。

  始终坐在一旁沉默的男人见状才终于开了口,像是在劝导着她,“这毕竟是侯府,我们才是外人。”

  “铭良在侯府住了这么久,老侯爷对他也是尽心尽力,我们……”

  男人的后半句话尚且还没说出来时,那妇人就躲开他的手,狠狠推搡了他一下,“你在说什么胡话?”

  “铭良是小姐的孩子,老侯爷就该对他负责到底。”

  “别说是让他一直住在侯府里,就连锦湘侯府都该出力将她救出来。”

  几句话看似是说给男人听的,可那妇人却时不时瞥向赵琼华,眼中满是得意与警告。

  听到小姐二字时,赵琼华眼神一闪,继而继续套着话,“小姐的孩子……”

  “可本郡主方才明明听见你称许锦湘是你孙女。”

  她懒懒开口,扶着鬓边的流苏,大胆试探问道:“难不成许大人是你的亲生儿子,而你口中的小姐其实膝下本就无子。”

  这个问题,已经盘亘在赵琼华心中有许多日光景了。

  不论是依照老侯爷还会太夫人的态度,赵琼华大致都能推出当年老侯爷和那位周禾之间并未发生任何事情,许铭良也绝对不会是老侯爷的儿子。

  当年周禾进京时,她祖母正怀着她小姑姑,此后再经过一番辗转折腾,即便多年后老侯爷真的能在机缘巧合之下遇见周禾的儿子。

  那她的儿子也应该比她小姑姑小上几岁才对。

  赵琼华虽不清楚许铭良的具体年岁,可从先前淑妃同她说的话中推断,许铭良和她姑姑年岁很是相仿,两个人之间甚至都不差几个月。

  但这些也都只是表面上的依据,许铭良真正的生辰八字恐怕也只有他的这对养父母才知晓了。

  “你竟然敢这么污蔑小姐、污蔑我。”一听赵琼华的话,那妇人气焰更盛,狠狠将茶盏摔落在地,她说道:“小姐和少爷也是你能随口质疑的吗?”

  “当年若不是侯夫人阻拦,今日坐在镇宁侯位置上的还不知道是谁。”

  像是炫耀一般,那妇人说的愈发起劲,也愈发看不起赵琼华,言辞间甚至还裹挟着些许张扬与不满,更像是说着她这平淡一生中最为骄傲的事。

  她环视一圈侯府的后花园,就像是在打量着令她十分满意的住所一般。转身后她仰头,继续张扬说道:“可即便当年小姐没能斗赢老夫人只能离府。”

  “如今老侯爷还不是偏袒着小姐的儿子。”

  她是自幼便跟在周禾身边伺候的丫鬟,对周禾的性情和遭遇再清楚不过。

  当年她哭着求着让老侯爷将许铭良带回京城时,多多少少也都预料到老侯爷不会亏待许铭良。

  这么多年来他们两口子靠着当年那些银子,安稳又舒适地生活在宜州附近的小镇上,从未担心过许铭良的境况。

  而如今她来侯府一看,老侯爷对她家小姐果然情深至此。

  爱屋及乌能做到这个份上,即便周禾在天有灵想必也会宽慰。

  许周氏好歹生养在京城,见惯了家宅之间的明争暗斗,更何况她在侯府住了这么多年,自诩对赵琼华的脾性是再了解不过的了。

  随着许老夫人越说越得意,许周氏便也能清楚瞧见赵琼华的眸色越来越冷,抿唇严肃,似是她动怒的前兆。

  这几日许家就像是犯了太岁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是许锦湘就是许铭良,如今这坏事又都轮转到她自己身上。

  见状,许周氏心下只觉不好。她拽住许老夫人的衣袖小声提醒道:“多说多错,您别再提从前的事了。”

  若是真的惹怒赵琼华,继而惊动宫中的淑妃和皇上的话,即便是老侯爷出面也不会有什么用了。

  而且……像是多年直觉一般,许周氏无端觉得她如果再说下去,对他们许家都不会有半点好处。

  许老夫人嗤笑一声,“这是小姐曾经住过的地方,是她的家。”

  “我替小姐多出两口气怎么了?”

  说着,她很是嫌弃地觑向许周氏,“你就是太让着这丫头了,才敢让她骑到你头上。”

  “迁府和交出公中,你一个都别想。”

  周家人从商,在他们自己镇上周家也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

  周老爷后宅妾室通房少说也有十数位,儿女更是不少,说到底周禾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

  妇人记得清楚,当时周家的公中是在周老爷的正室手中,打点和掌管着周府上下一切的事务,很是有威慑。

  她虽不识几个字,可那些年她跟在周禾身边瞧得明白,谁手中握着公中,阖府便在谁手中。

  如今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竟然敢让许周氏交出公中。

  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你这丫头若是识相,就把你手中的公中都交给她来处理。”

  “你要是听话,到时候我们说不定还能给你许一户好人家。”

  妇人说着,就像是拿捏住赵琼华的所有命脉,丝毫不觉得赵琼华的郡主身份有何让人畏惧。

  数十年过去了,老侯爷对她家小姐都是念念不忘的,更何况她对侯府还有救命之恩。

  她十分笃定,只要她还站在镇宁侯府当中,不论发生什么事老侯爷都一定不会让她出事。

  “是吗?”赵琼华唇角轻勾,颇为嘲讽地问道:“那本郡主是不是还得感谢你?”

  给她许一户好人家。

  这事都轮不到老侯爷来插手,她倒是有这份过人的自信。

  仆多随主,周禾身边的丫鬟是这种德行,想来许是周禾的性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她也总算是明白前世许铭良怎么敢对侯府下手,已经坏了根性的人,从前还不知道给许铭良传了多少不正的念头,且都是这般有恃无恐又贪得无厌。

  “来人。”

  未等那妇人和许周氏再有回应,赵琼华扬声喊道,不多时小张管家就带着数位护卫到了后花园。

  见赵琼华迟迟不会琼华苑,小张管家便知道她是被后花园的那三个人给绊住了。

  以防会发生什么意外,临近一刻钟前管家便吩咐了数位护卫侯在后花园不远处,也好随时听赵琼华命令。

  小张管家看向赵琼华,微微弯腰问道:“郡主有何吩咐?”

  “传本郡主的话,限许家三日之内搬离侯府。”

  “三日之期一过,但凡许家还有人或东西留在镇宁侯府的,一律都给本郡主扔出侯府。”

  似是能预判到许周氏想说什么,赵琼华睨向她,朱唇轻启,掷地有声地说道:“若是老侯爷来问,就说是本郡主的吩咐。”

  “谁要是敢手下留情,或是想和许家一同离开的,这几日就收拾细软。”

  “本郡主只容三日。”

  之前就是老侯爷太纵容着许家,才敢让许家这般目中无人。

  如今时机也算是成熟了,许家也该回到他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许周氏听完赵琼华的话,一时只觉自己已经从云端彻底摔落到谷底,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昨日镇宁侯提出分家时,老侯爷并未表态,她与许铭良也觉得事情还有转机,便没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哪曾想赵琼华今日就摆了他们一道。

  三日之期……

  他们尚且连宅邸都未曾去看过,更不曾定下居所。

  这三日内他们不仅要定下住处,还要收拾这么多年来的细软,又谈何容易?

  这次赵琼华当真是不给他们留一点退路了。

  许周氏咬牙切齿,心下却恨透了赵琼华,连带着还有对那妇人的不满。

  若是她方才听劝,不再去激怒赵琼华,许是事情根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今日不到午时许铭良便出了侯府,至今还未归府。

  她身边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

  “郡主未免也太过咄咄逼人了。”许周氏眉心紧蹙,为今之计,她也只能尽量和赵琼华耗下去,好等着许铭良回来做主定夺。

  赵琼华看穿许周氏的意图,不欲与她多耗,“本郡主说一不二。”

  “要是你觉得三日太多,本郡主也能改到明日一日。”

  许家迁府这事,既然昨日他们已经开了头,便不能再给许家多留时间。

  他们惯会仗着老侯爷的势得寸进尺。

  放肆到如今,就连周禾身边的丫鬟都敢觊觎侯府。

  要是老侯爷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来尽力袒护的一家人是这种模样,不知道那场戏该有多精彩。

  见赵琼华如此不留情面,许老夫人上前几步就想对赵琼华动手,可还不等她碰到赵琼华,凉亭处的护卫就眼疾手快地抓住许老夫人,将她双手紧紧锁在身后,任她如何也挣脱不开。

  “你这疯丫头,快让他们放开我。”

  “不然我明日就让全京城知道你们侯府是怎么忘恩负义的。”

  她记得清楚,从前她们还在周家的时候,周禾就是这么被赶出府的。

  既然当时那些流言能毁掉一个周禾,那在京城这种地方,她想毁掉一个赵琼华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赵琼华见她还是这般口无遮拦,一时竟也被气笑了,“原是本郡主念着你是周禾身边的丫鬟,又上了年纪,本不想与你动手的。”

  奈何她实在是不知好歹,她自己不懂得收敛。

  那赵琼华自然也不介意让她多长长记性。

  她说着,随手点了一个站在一旁的护卫,“掌嘴十次。”

  “之后将他们一并请回留月阁。”

  闻言那妇人挣扎地更厉害,她正想再破口大骂时,白芍就直接上前抽出她的手帕,顺势堵上她的嘴。

  而男人想上前阻拦护卫时,刚走出一步便被其他护卫给拦住,寸步难行。

  似是不想再理会这边的闹剧,赵琼华吩咐完后便转身带着白芍离开。

  小张管家见状连忙为赵琼华让开路,“郡主放心,小的一定都处理好。”

  赵琼华是信他的,闻言她点头,正要走出去时她忽又吩咐道:“永宁侯府的那张请帖不必送到留月阁了。”

  “是。”

  末了赵琼华方走出一段距离时,凉亭内便响起一声接着一声的掌掴声,等那护卫停手时,许老夫人的两侧脸颊已经红肿,而她嘴角也已经洇出血迹,眼眶都含泪。

  “送几位回留月阁。”见他们也打完了,小张管家点点头,也没多说,只兀自吩咐道。

  见管家这么听赵琼华的话,许周氏微微眯眼,这才忽然察觉到其中的反常,“你竟然是赵琼华的人?”

  在她接管公中还没一两年后,小张管家便顶替了从前他父亲来侯府当了管家。

  他做事一向靠谱又圆滑,从不得罪人,因此许周氏一直都很信任他。

  却不想她事事都有所嘱托的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就已经投靠了赵琼华。

  小张管家面不改色,“许夫人既然已经交出公中,不日也要迁府,侯府的事就轮不到您来过问了。”

  不等许周氏再说两句,他就给护卫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直接将人送回去。

  *

  等赵琼华回到琼华苑时,褚今燕闲来无事正坐在院子里捣弄着花瓣做丹蔻。

  “你今日怎么做起丹蔻来了?”

  赵琼华见状,一时间颇为新奇,忍不住凑过去仔细瞧着。

  以往褚今燕出门虽是会梳洗打扮,可她却很少会自己动手做这些。

  以往赵琼华在折腾这些时,褚今燕不是在厢房中休息就是在练着武功,从不来搭手参与。

  今日她自己竟破天荒地开始捣弄这些。

  褚今燕苦大仇深地低头看了一眼刚被弄出些颜色的花瓣,“我也不想,被迫来搞这些的。”

  她从前瞧着赵琼华做丹蔻时也没觉得有多难,结果轮到她自己一上手,她只想放弃。

  似是生怕赵琼华会继续问下去一般,褚今燕连忙转了话头,抬手指了指搁置在石凳上的妆奁,“南燕太子下午来过侯府,指名道姓地说要见你。”

  “知你不在,他又非要留下这个东西,说一定要送到你手上。”

  作者有话说:

  今天六千是补上昨天欠的更新了,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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