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卖布头从清末到现在,内核就没变过,都是直击灵魂最深处的。”罗浩道,“占便宜么,前几天您手术的时候,手术室的护士不是被骗了么。”
“对对对,她那事儿怎么办了?”沈自在想起来,问道。
给你500万,离开你男人,这种事儿出现在现实之中,却变成了一个骗术。
“还能怎么办,被骗的钱要不回来喽。”罗浩道。
“真是,现在隐私泄露的真快。”沈自在摇头感慨。
“看见什么消息都不能信,双十一的时候,还有一家很大的零食铺子给我邮递了一张刮刮乐,刮出来就是一折购买全场商品。”陈勇道。
“哦?你买了?”
“要扫码,我肯定不扫啊。”陈勇道,“而且我不信给我打一折是真的。现在骗诈和销售的模式都改变了,但只要记住一件事——不贪小便宜就行。”
“对,说起这个,我想到一件事。”罗浩道,“以后中介可能就没了。”
“中介,没了?”沈自在一怔。
“鹅厂上线了附近的工作这个功能,找竹子做代言,正在谈代言费。”
“我艹!”
沈自在似乎看见无数的钱正在从天而降。
“我一口价15个亿,他们正在商量。你说鹅厂也是,大家大业的,这么点钱也要商量。”罗浩鄙夷。
“15……”
“秦岭要分,北动要分,哈动也要分,林业部还得分。上面要吃奶的多,没办法,只能多要点。要不然落在竹子手里,估计没几个钱。
“不给不行啊,竹子是在矮檐下,总归是要低头的。”
沈自在关注的是竹子的代言费,而陈勇关注的是附近的工作。
鹅厂这是要把中介赶尽杀绝啊。
以后呢?附近的工作,附近的出租屋,附近的……
也是,这功能早就该上线了,类比最原始的附近的人,估计早就有人想到要开发这些功能。
但涉及别人的利益,可不是想开发就开发的。
最大的买办资本当年开滴滴的时候,不也要面对各地出租车司机的反抗么。
想来鹅厂已经搞定了后面见不得光的一切。
“不说这个,八字没一撇呢。”罗浩起身,从抽屉里拿出几根白色的蜡烛,走到角落里点上一根,放稳。
沈自在看傻了眼,他下意识的以为罗浩要做什么神秘的仪式。
前些年的盗墓小说里就有这项,下去后先点蜡,要是蜡烛灭了,就有大粽子。
“小罗,你这是……有大粽子么?”沈自在错愕问道。
“害,主任,您想什么呢。”罗浩笑道,“刚吃完烧烤,内场都是味儿,点几根蜡消消异味。”
“???”
“大颗粒碳有吸附作用,效果还不错,主任您家里没有用过么?”罗浩一边点蜡一边说道,“虽然哈动的园长什么的不管竹子,但总不好一早大家来检查的时候闻到一屋子的火锅味儿。”
“再说,天冷了,开门开窗散味道,也怕竹子感冒。”
罗浩张嘴闭嘴都是竹子,沈自在挠头苦笑。
点起蜡烛,十几根,罗浩顺手关了灯。
一刹那,天空的星光落下,身边是烛光点点,沈自在感觉来到桃花源。
“小罗,我退休后,你在北动给我找个打扫卫生的活。”沈自在喃喃说道。
“啊?”
“这里可真好啊。”沈自在昂头看繁星点点,心中升起少年时候才会有的心悸感。
等沈自在看完星星,罗浩推着他离开,把沈自在送回病房,这才完事。
对于撸猫,沈自在表示没撸够,但竹子还要睡觉,也只能撸这么多。
自己不是柴老板,不可能成天成宿的撸猫。
就算是柴老板,赶上冰雪节开幕不也回帝都了?
沈自在有些遗憾。
罗浩把沈自在安顿好,回办公室看了一眼。
孟良人一只手盘着机器狗,一只手拿着鼠标在审阅病历;庄嫣在叠千纸鹤。
要说庄嫣,还真是有一股子心劲儿,叠千纸鹤这种刚开始有意思,很快就变得枯燥的活,她竟然乐此不疲。
“老孟,还忙着呢。”
“罗教授,您送沈主任回来了。”孟良人连忙站起来。
他身边的机器狗也抬头看罗浩,眼睛咔吧咔吧的打招呼。
“科里没事吧。”
“没……没事。”孟良人犹豫了一下。
“嗯?老孟,怎么了?”罗浩问道。
“罗教授,您对爱母环怎么评价?”孟良人问道。
庄嫣一怔,停住叠千纸鹤的动作,扭头看着孟良人。
住院老总哈哈一笑,“老孟,咋了这是?遇到已婚的了?年少不知少妇好。”
“爱母环啊,那玩意不靠谱,临床的险象环生基本都是爱母环导致的。”罗浩给了个评价。
“啊?”
“嘎!”
住院老总和庄嫣都发出异样的声音。
“收用避孕环的患者了?”罗浩问道。
“嗯,收了一个,用的爱母环,我特殊给下了一个下腹部ct,明天查查看。”孟良人回答道。
“有关系么?”庄嫣不解。
“当然有关系。”罗浩看着孟良人,越看越顺眼,老孟现在已经开始防微杜渐了。
虽然少了一些理论基础,但架不住老孟上心。
可能是他之前遇到的某些事儿,都在心里面盘算过,哪些有风险。
“坐坐坐。”罗浩打了个响指,二黑屁颠屁颠走过来。
“喏,给你们讲一讲爱母环。”
第五百三十五章 罗教授,呜呜呜~~~
“连个节育环都取不出来,妇科吃屎的!”
一向温文尔雅的庄永强站在手术室外的交代间外,低声叱骂。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与冯子轩能听到,可那种愤怒却溢于言表,让人不寒而栗。
冯子轩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都几个小时了!你让我怎么交代!!”庄永强愤怒地吼道。
只是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让交代间里的人听到。
“我看了手术,粘成一坨,郑主任刚游离就出血,手忙脚乱的止血,术野是一点都没有。”
“我不管,你找人了么?”
“找了,二院有个急诊,他们孙主任说下台就过来。”冯子轩低着头,小声汇报。
“小罗呢!你找了么?”庄永强问。
“庄院。”冯子轩咬着后槽牙。
“怎么!”
“罗教授是有7个执业证,但没有妇产科的执业证。”冯子轩见庄院长处于暴走的边缘,他马上汇报。
“!!!”
都不用看,冯子轩知道庄院长肯定脸色铁青,可这事儿不怨自己怨小罗啊。
这个狗东西有7个执业证,怎么就不管妇儿呢。
虽然患者的情况勉强可以说是普外科、胃肠外科的疾病,但冯子轩的确没见罗浩做过妇科手术。
应该不行,经验都不够,总不能认为罗浩无所不能吧。
“妈的!怎么这么倒霉。”庄永强低声骂了一句,“你去联系,问郑主任和帝都哪位大佬有联系,真要是二院孙主任来也做不下来,得有后备方案。”
“是是是。”冯子轩连声应道。
庄永强深深地吸了口气,用3秒钟做了面部表情管理,这才走进交代间。
冯子轩很是无奈。
找专家?像罗浩救大黑一样,一个电话打过去,帝都口外顶级专家就屁颠屁颠跑过来,哪怕只是给狗做手术?
自己没这么大面子,郑主任估计也没有。
而且庄院长也没有。
打电话,急诊打飞的来救台,那得多大的脸!自己不是罗浩,郑主任更不是!
可院长交代的事儿又不能不做。
想着想着,冯子轩一抬头,自己已经恍惚中走到介入科门口。
“爱母环是一种具有记忆功能的孕避产品,第一代含铜,经常出现过敏反应。”
罗浩的声音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