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拂没继续说什么,像是想到什么,“我记得与我一同入士的当朝状元也在翰林中,现在被外派了吗?”
“掌院说的可是杨婤她已在数月前暴病而亡,她身体病弱,也未娶夫。”
谢拂愣了愣,点点头。
下午。
官门打开时,谢拂一人出了宫。
她上了马车,没有先回府,而是先去了丰乐楼。
“君俞,我可等你许久了。”
门被打开,里面的人很快站起来,“上次我婚礼你就未来,我们都两年没见过面了。”
谢拂缓步走进来,抬手掀起头上的帘子,“突逢暴雨,实在赶不过来。”
她在王复对面,“这次被调到京中,是杨大人所荐。”
杨庭从闽中之事就看不惯她,更不必后来的新法,几次来找她想要她改动,又是旧党之一,怎么会举荐她呢。
“你在许州之事,许州得以粮仓名号,法度森严,治安稳定,这两年不少重臣致仕都去了许州定居。”王复喝了一口酒,“而且李越又娶了她儿子,在她面前说你的事,她自然也会考虑一下。”
“即便杨大人不说,你明年也会被调回来。”王复哼了哼,“也不关她们有什么事。”
外派基本上都是两三年,做的不好的便是四五年都有。
君俞已在许州待了三年,按道理也该调动官职。
谢拂让人给她上了茶,“我现在不方便饮酒。”
王复想到君俞的夫郎,“君俞的夫郎不准你喝酒吗?”
“嗯。”
“君俞已有两个女儿,若是我将来有一个儿子,两家结姻亲之好,怎么样?”
谢拂愣了愣,“将来之事,现在如何能说得准,若是将来两人都有心仪之人,结做妻夫岂不是怨侣。”
“那便先算是口头之约。”
“嗯。”
“君俞日后有什么打算”
“刚来京中,能有什么打算。”
“今年揭了皇榜,等再过三年,科考又开始,君俞说不定就要出题了。”
谢拂先是看了看四周,“这种事不能乱说。”
“君俞怕什么,这本就是翰林院和礼部做的事。”王复紧紧盯着君俞,“我倒是觉得君俞变了许多,同以往有好多不一样,经此一事,君俞都收敛了不少。”
之前惯会戳别人的伤口惹事,嘴上不饶人,如今三年过去,君俞反倒小心谨慎起来,学起旁人的模样来。
“李宴遇见我,总拿你说事,这都三年过去,她倒是一点没变,总要跟你争个输赢,此次你被调回京中,那几日我见她脸色都铁青铁青的,真小气。还有那个晁观,你一走,她就开始来回折腾起来,说要支持新法,前年就被外派贬走了,你说她奇怪不奇怪,她还在我面前说你愚顽不灵。”
王复断断续续说着,把这两年的事情全给倒腾出来。
快天黑时,两人才散去。
马车经过糕点铺,谢拂让人停了马车,买了刚做好的糕点去哄人。
到府邸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谢拂去了后院,进了院子时,就听到在长廊跑到的两个孩子。
她们见到母亲,很快跑了过来缠在她身边,抱着谢拂的大腿,伸手想要去看母亲手里拿的是什么。
“母亲”
屋里已经点亮了蜡烛,侍从在门外候着,长廊也格外通亮。
谢拂摸了摸她们的脸,“我先进去看看你父亲。”
她俯身抱起其中一个来,又牵着另外一个孩子的手,“明日我请了学究上门授课,你们乖乖听
话,莫要忤逆夫子。”
她们歪了歪头,似乎不懂母亲口中的话。
到里室时,谢拂把孩子放下来,旁边的侍从将女郎牵过来,怕女郎跑进里室。
谢拂绕过屏风,便看到背对着她的夫郎。
“妻主现在才回来,左右是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不受妻主喜欢了,故意躲在外面不肯回来。”
谢拂将糕点放在桌子上,“我买了你喜欢的糕点,来京中与友人许久未见,一时耽误晚了。”
她走过去,熟稔地把人抱在怀里,“我没有喝酒。”
苏翎下意识闻了闻,抓着妻主的衣裳,轻声哼了哼。
他的肚腹还不显怀,不过才两个月,完全看不出来他怀了身孕。
他没一会儿,便黏人地抬起双手环住妻主的脖颈,仰头亲了亲她的嘴角。
“那妻主休沐,这两天总该归我。”
“嗯。”
“我听说寺里的枫叶正红,正好可以去那边瞧瞧,不少人都会去那边游玩。”
谢拂轻轻揉着他的后背,“吃饭了吗?”
“自然是等着妻主一同回来,两个孩子倒是先吃了,今日下午闹腾得很,到处跑来跑去,侍从拦都拦不住,摔了一跤,又哭了半柱香。”
谢拂有些头疼,“明日学究就来了,我领着她们两个过去。”
苏翎从妻主怀里起身,朝屏风外的侍从说道,“上菜吧。”
……
完
第68章
苏翎九岁时, 被迫借住在亲戚家,一时没了母亲和父亲,现在只有一门前几年订下的婚事。
是镇子上卖猪肉的赵立, 她家是富户,日日有肉吃。
他虽然喜欢吃肉, 但是不喜欢赵力, 浑身的肉腥味,那挥起来的大刀也看着吓人。
如今, 苏翎不过十四岁,她们便催着他赶快嫁人。
这日,苏翎一大早起来去割猪草, 悄悄地看了一眼村长家的那位。
那位长得好, 远远瞧过一次。
因着家庭原因, 苏翎总要比旁的男子大胆一些,举止轻浮一些。
后来他时常去献殷勤, 送包子,攒钱给人做衣裳,得了她的名字, 便起了其他心思。
天还未亮, 苏翎就割完了猪草。
他把猪草背回去, 得了空,换了一身漂亮衣裳后就拉着人去红高粱里。
“谢二姐,你不是说今天下午都可以陪着我吗?这里不会让人瞧见。上次俺跟你待一会儿, 村子里的人都说俺年纪轻轻地就知道勾引人。”他嘟囔着, 坐在一旁有些不高兴。
谢拂是个教书的夫子,人老实话不多,母亲又是村长, 家里又富裕,很多人都想把自家儿子嫁过去。
苏翎的确长的一副狐媚模样,皮肤白,腰细臀翘的,对比旁人,一看就是个不老实的。
“谢二姐,你怎么不说话啊?你也觉得俺喜欢勾引人,不安分吗?”
他凑近来,身上的软香很快钻进女人的鼻腔内,身子也倾靠过来。
她僵了身体,有些沉默,也知晓单独跟他在这里,实在不中。
“谢二姐”
“没有。”她说道,“你只是漂亮,勤快聪明,善良懂事。”
苏翎听着,顿时被哄得乐滋滋把身子给了过去,“谢二姐真会说话。”
他仰头亲了亲她的嘴角,舔了舔,还没说什么,就被女人按着那细细的腰身,坐在她的腿上,被亲得晕头转向。
苏翎身上的衣裳很薄,纤细的腰身被布料紧紧掐着,圆润饱满的臀部上都是肉。
他被托着身子,女人的双手不老实地揉着他的臀部和那细细的腰。
苏翎又羞又怯,双手搂着人的脖颈,青涩的发颤,既害羞又格外欢喜。
他闻着女人身上的气味,身子越发软,偏着头,任由女人在他脖颈处亲着。
衣襟散开,露出里面湖绿的肚兜来,簪子不知道何时落下来,发丝散落在肩膀上,圆润的肩头被亲着咬着,这样露天亲昵,苏翎紧绷着身子,生怕也有人钻进来。
他知晓这事是不合理的,但却未阻止女人的触碰。
有时候清白在村子里很可笑,因为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在乡下就没了。
狐狸眼很快湿透了,稚嫩的身子被勾起情欲来,淡粉色转向漂亮的嫣红色,皮肉水淋淋地像水蜜桃。
“谢二姐……”他轻轻软软地喊着,那动静带着妩媚,“你在干嘛啊,不要啊……俺们不能这样的,是厮混。”
谢拂被人勾得眼睛都带着猩红,掌腹揉着那放荡的皮肉,紧紧盯着那红肿起来的唇瓣,声音有些哑,“我会娶你。”
“真的吗?”
女人没再继续回复,年龄不过20 从来没摸过男人的小手,也没亲过,一朝被人这样勾引,很快把人压下来,俯身亲了过去。
不知道怎么的,明明老实的女人将他按在草垛上,哄得人脱了衣裳,轻易将身子给了,在草垛上厮混起来。
苏翎的身子丰软得很,哭声妖妖娆娆的,勾得人心尖直发痒。
一双白嫩的腿青涩得缠着人腰上绞缠磨蹭,仰起来的脸蛋尽是红潮,露出来的舌尖红艳艳的,模样放荡**得很。
他身子很漂亮,即便天天干活,依旧饱满肥白,皮肉格外细腻,天生得适合被女人这样摆弄蹂躏。
他不敢被人听见,一直压抑着哀哀的哭声,紧绷的身子都麻了。
鬼混一次后,女人得了趣,苏翎经常被拉着去在高粱地滚了一个下午,晚上时才哆哆嗦嗦一瘸一拐地回了家,说话都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