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放下身段,把人骗进房里,或者自己跑过去,哪里有女人不喜欢送上来的男人。
苏翎只好委屈地应下来,哪里知道她到时候算不算喝醉,万一她到时候装着呢。
等苏父离开,苏翎正要跟过去,就被身旁的非砚拉住,低声在公子身旁说了几句。
“能行吗?”他张了张口,有些茫然。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苏翎咬着下唇,“可回去后还得拜祖先呢,哪里能喝得那么醉。”
“祠堂在临川,回府之后告知一二,主君也是会体谅的。”
苏翎迟疑地点了点头,不安地绞着手中的帕子,抬眸轻轻地看了一眼不远处被人围着的妻主。
日中开宴,天黑前回家,便是妻主睡了过去,把她扶到房里一同睡一晚也是好的。
男眷去不了前堂,苏翎只好待在后堂等着宴会结束。
下午五点左右时,苏翎这才拜别母亲和父亲,紧紧跟在妻主身后上了马车。
他时不时往妻主身边瞥,见她神情无异,计划落空,咬着下唇格外恼恨。
一进马车就闻到了不同的香味,任谁都知晓里面换了熏香。
马车上,他抬眸怯怯地盯着人,生怕妻主询问。
他主动倒了一杯热茶,露出白玉一般的手腕来,指尖也带着薄粉。
女人揉着眉心,身上都是酒味,完全闻不到马车内变了气味的熏香。
那双手在她眼底下晃,耳边的声音也轻言细语的,谢拂沉沉地盯着那杯茶,什么出格的行为也没做出来。
苏翎像是急了,便是提前吃了一点安神汤,脸颊不免有些燥热起来,主动坐到妻主身边来,放软声音,伸手轻轻揉着妻主的手臂,“妻主可累了?”
他身上带着不容忽视的香味,稍稍一凑近就能闻到。
眼前突然黑了一下,苏翎突然被压在软枕上,腰腹也被迫塌下去。
他张了张嘴,鼻尖都是女人身上的酒味。
她揉着他嘴上的胭脂,甚至强硬地让他张嘴来,眼眸沉沉地盯着他。
“……妻主”
那妻主两个字让她恍惚了一下,眼睛里尽是那些白皙细腻的皮肤,环绕的软香味不由分说地钻进她的鼻尖,身体也有些发热。
天气渐渐转热,苏翎穿的衣裳并不厚,甚至仔细摸着也能感受到身体的温热。
她缓慢眨着眼睛,似乎在审视身下的人,苏翎咬着妻主的手指,用舌头抵出来。
很快地,女人压下来吻住他的唇瓣,苏翎被亲得喘不过气来,轻轻呜咽个不停。
像是发觉不方便,苏翎被抱着趴在女人身上,被揉着腰和按着后颈。
他慌张害怕起来,衣裳也散乱了一些,身子也完全软了下来,生怕就在马车上被要了身子。
马车禁不住晃,发生什么,外边的下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还不如不活了。
女人的力气很大,苏翎的手轻轻推着也没有用。
他被托着腰,甚至是臀部,一时身子在她手里发抖。
“妻主……”
她的动作很快缓了一点,呼吸沉重,苏翎勉强伸手来,将茶杯里的手倒在了熏香上。
苏翎趴在女人怀里,很快埋在她的脖颈处轻轻喘气,抿着有些肿的唇,手也紧紧攥着她的衣裳。
若是在房里,怎么样都无所谓,可这是在马车上,亲亲抱抱就算了,怎么可能还能做别的事情。
那灼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脖颈处,他被托着腰往上一点,衣领子被扯开一点,有些滚烫的吻在脖颈处落下来。
苏翎轻轻颤着,紧绷着身体,眼眸里很快湿润起来,咬着手背,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来。
女人的行为并不粗暴,像是慢慢清醒一般,只是轻轻地吻着。
随着马车停下来,马车内依旧没动静。
非砚站在旁边也没出声,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苏翎软着身体先下来,吩咐下人扶着女君回房。
天快黑下来,苏翎脸上的异样,和脖颈处的痕迹根本看不出来。
他紧紧跟在后面,怕人突然清醒过来,发觉马车上的不对劲,骂他下贱。
回到房里,回到自己的地盘,他这才安心下来。
他既兴奋又害怕,替妻主擦拭脸后,换下身上的衣裳和首饰,就听到院子外吵吵闹闹起来。
他怕吵醒人,扯过被子盖在妻主身上,披着外袍走了出去。
“吵什么呢?”他声音有些哑,有些不满。
“他说要来寻女君,说是长夫发了高烧。”
“发高烧去寻大夫啊。”他不高兴地说着,像是想到什么,突然闭了嘴,眼睛也微微眯着,觉得有些眼熟,脸上很快难看起来。
“去请大夫来。”
他拢了拢身上的外袍,披着有些湿濡的长发,提着灯笼,直接朝林叟的院子里去。
院子里黑漆漆的,屋子里也是,没有几个侍从。
他越想越不对劲,一间门一间门去推,提着灯笼,听到里面的咳嗽声,像是找对了房间后,将手中的灯笼随意塞到奴侍的手中。
他推开门,看着屋里的摆设,又看了看那做到一半显然是女人的衣裳,心里的怒火烧得厉害。
原来藏在这里。
他说怎么可能哪里都找不到呢,原来藏在这里。
他拿起那亮着的蜡烛,掀开帷幔,照亮床上那人的模样,眼眸里漆黑漆黑的,带着冷意,声音却柔柔的,“是长夫吗?妻主喝多了酒,已经在我房里歇下,我替妻主来瞧瞧你。”
床上的人还清醒着,低声咳嗽了几下,没有吭声。
“长夫知道我是谁吗?”他声音低低的,眼底带着不加掩饰地厌恶和愤恨。
林叟瞧见这熟悉的怨恨,突然笑了起来。
他撑着身子缓慢倚靠在床边,扯了扯被褥,“院子里的侍从不懂事,竟然跑到了君俞那,这几日没能出来见得了新夫。”
“长夫身子要紧,不必急着这些虚礼。只是长夫未免太对不起我,竟也学低贱的人这些腌臜事,若是想嫁人了,不如我帮长夫寻个年轻会疼人的妻主。”
“君俞刚成婚,我心里怎么可能会想这些事呢。”林叟说道。
他看到苏翎脖颈处的吻痕,突然沉默下来,苏翎像是刚发觉一样,拢了拢头发,抿着唇不好意思道,“我来得急,也未着装来见长夫,伺候妻主不免忘了其他的事。”
这时大夫被请进来,苏翎拢了拢身上的外袍,退到一边来,冷冷地盯着床榻。
他说怎么这么奇怪呢,本该正正常常的同房生子,谁知道中间出了这个问题。
他又仔细打量着附近,心里那股子气如何也消不了,忍着想回去质问的冲动,“既然大夫来了,我也不好再继续留着,长夫可要好好在院子里待着,别轻易出来又染了病。”
苏翎确认后便转身离开,急匆匆来,又急匆匆回去。
他赶回自己的院子,自己的卧室内,让侍从都退出去后,坐在床边死死地盯着睡过去的女人。
已经发生过关系了吗?
还是说什么心仪之人就是那位长夫。
他紧紧攥着身上的衣裳又松开,眼眸轻轻转着,伸手将自己的衣裳脱下来,露出雪白柔软的身体来,掀开被褥钻到了女人身旁。
他赤裸着身体趴在女人身上,发丝垂在她身上,身上还带着不久前沐浴后的水汽和馨香,湿润的眼眸里带着怯弱和渴望。
白腻腻的手臂环在女人的肩膀上,轻轻扯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试图想要她清醒一点,继续马车上的那些事。
“妻主”他轻轻喊着,见人没动静,又有些不甘地缩在她的怀里。
赤裸的身体在此刻是如此地让人不安,没有衣物遮挡,空旷旷的,直贴着女人的身体不肯松。
他扯了扯女人的衣带子,没敢脱女人的衣裳,让她滚烫的掌腹覆盖在他的腰上,身子很快轻轻颤了颤。
他紧紧抱着人,心里那点怒火很快平息了一点,既羞耻又害怕,身子时不时害怕地瑟缩,又不自觉仰头轻轻舔着她的下巴,闻着她身上残留的酒味。
可她是自己名义上的妻主,这样的行为又能怎么样。
被褥柔软,紧紧贴合在身体上,帷幔遮住了其他的空间,使得里面狭窄又密闭。
苏翎睡在里侧,枕在女人的手臂上,埋在女人的怀里,脸贴在里衣上,滑嫩白皙的皮肉在被褥下,无论掌腹挪动哪里都能摸到。
他的身子丰软水润,挺翘圆润的臀部,还有纤细滑腻腻的腰身,在被褥下透着温热,手臂上还留着明晃晃的朱砂。
第43章
天还未亮, 帷幔内依旧漆黑时,谢拂缓慢地睁开眼睛来,身体微微动了动, 还没意识自己怀里抱了一个人。
随着掌腹抚摸到什么东西,甚至缓慢挪过, 谢拂僵了僵身体, 瞬间清醒过来。
她闻到男人身上的香味,埋在自己怀里睡着的人, 很快意识到他没有穿衣裳。
是谁呢?
谢拂的手从他的腰下挪开放在被褥上,手指蜷缩着又张开,缓慢吐出一口气来。
发丝柔软滑顺, 皮肉也滑得厉害。
谢拂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 轻轻推开他, 勉强看清楚他的模样后,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停留在他姣好的面容和锁骨上的那些吻痕。
她愣了愣, 睡着的人又挣扎着埋了回去,腰腹也紧贴着她。
没有穿衣裳
谢拂模糊地想起自己在马车上把人抱着怀里亲着,什么时候下了马车却完全不知晓。
她缓慢吐出一口浊气, 有些头疼起来。
怀里的人身子很软, 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带着甜腻腻的香味,缠在她身上,偏偏身子也没穿上衣裳。
他像是睡得不高兴一样, 轻轻蹭了蹭她的脖颈, 轻轻的呼吸声洒在她的皮肤上,谢拂僵在那,等他不动了这才闭了闭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