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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警察,但爸妈开挂[九零] 第39章

作者:侍女的短刀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523 KB · 上传时间:2025-10-26

第39章

  津港县。

  夜色笼罩着这片江滩,起伏的半山腰上,有一处十分隐秘的招待所。

  一楼吧台后面,漂亮的收银小妹正翘腿歪在躺椅里,边看《神雕侠侣》边打瞌睡。

  年轻男人敲了敲玻璃窗,推过去一张百元大钞。

  “有电话吗?今晚我包了,行不?”

  “行行行!”小妹满眼放光,拽了拽拖在地上的长电线,把放在里面的电话机搬上来,“随您用多久!”

  宫谐靠着墙,把话筒夹在颈窝处,翘着兰花指播下一个号码。

  一声嘟响后,听筒里传出女人焦急的声音,“阿谐,是你吗?”

  “妈,是我。”宫谐把声音压得低低的,余光盯着小妹的动作,“我把大哥大扔了,现在到了津港!我昨晚听朋友说……他们已经查到我了,这段时间回不去江潭……爸是不是很生

  气?你能不能给我打一点钱?”

  韦曼丽没说话,听筒里传来了低低的抽泣声。

  “妈,五十万,行不行?还有齐航——”

  “儿子,对不起!”韦曼丽长长呼吸,“是妈妈害了你——”

  “妈,你在说什么啊?”

  听筒那端说:“我会想办法的,你一定要藏好!”

  招待所外忽然闪过一片灯光,宫谐一阵心神不宁,抬眼四下张望。

  不过外面的光很快就扫过去了,吧台后的小美女浑然不觉,还对着电视里的过儿姑姑揩眼泪。

  宫谐松了口气,用气声说:“是我自己要卖红龙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快点给我打钱,我挂电话了。”

  他放下话筒,搬起话机准备给收银小妹送过去,忽然就听见一声巨响。

  “——轰隆!”

  招待所的大门被人从外撞开,唐辞和崔彬带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民警,抱着警械冲了进来。

  “啊啊啊啊!”宫谐吓了一跳,下意识抱头鼠蹿。

  刚才还在优哉游哉看电视剧的小妹忽然站起身,双手按住柜台桌面,滑铲一样从里面跳了出来。

  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银光闪闪的手铐。

  在宫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那手铐已经咔哒一声,挂在了他弱不经风的手腕上。

  “你——”宫谐感觉自己快要尿裤子了,“你不是收银小妹!”

  季银河同志嘻嘻一笑,摘下假发掏出证件,昂起骄傲的小脑瓜。

  “当然不是啦,我可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警察!”

  宫谐:“……”

  唐辞看见季银河成功把人抓了,不由松了口气,转向旁边揣着两只手的崔彬,“老崔,下次可不准拉我的人这么玩了啊!”

  “怕什么,他又没刀没枪!”崔彬拍了下唐辞的肩,“我看小季同志玩得很开心嘛!老唐你就是太拘着了,什么都按流程来,浪费了小季这么好的苗子!”

  “……”无法反驳的唐辞示意小伍程漠,“去,把宫谐身上搜一遍!陆老师——”

  “我去楼上房间。”陆铮不声不响提着鉴定箱上楼。

  季银河得意洋洋地晃过来,还不忘把那张大钞票掏出来充公,“唐队,他刚才给我一百块钱。”

  唐辞点点头,“先放你那儿吧,回头我和饶局报告一下,看能不能拿这笔钱去你家吃一顿……靠!”

  他恼怒地低下头盯着脚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过来抱住他小腿的宫谐此刻竟忽然发作了!

  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一颤一颤的,腿下还流出一滩黄色液体——

  “帅、帅哥!”宫谐白眼盯着唐辞,颤巍巍伸手,“给我一点、给一点呗!”

  唐辞和那么多嫌疑人打过交道,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形。他满脸嫌弃地抬起脚,企图把小腿从宫谐的怀抱里抽出来,很不幸以失败告终。

  “嗐!你看这事办的!”崔彬看了好一会热闹,才兴高采烈地摸出一个针管,从地上的尿液里吸了一点。

  一队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操作。

  “好了,可以送回去尿检了!”崔彬得意地拍拍手,指挥下属把宫谐给抬上车去。

  回市局的路上,季银河忍不住向小伍咬耳朵。

  “崔队看起来其貌不扬,人也太神了吧,没想到他早就预判了宫谐潜逃的方向,还安排我假扮收银小妹,三个小时就把人给抓了——”

  “那当然啦!”小伍看了眼前面开车的唐辞,用气声说,“崔队是从省厅禁毒总队下来的,跟咱们……比,那肯定经验丰富啊!”

  “啊……省厅……”小季同志托着下巴,大眼睛扑闪扑闪,语气里充满了对上级单位美好的向往。

  副驾上的程漠忽然问:“小季你想去省厅吗?”

  “想啊!”季银河从来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有机会我一定去!”

  “好,有志气!”程漠默不作声地看了唐辞一眼,“年轻人要加油往上走!”

  有了远大的志向和程大哥的鼓励,有志气的小季同志决定今晚留下来通宵加班,跟着三队一起审问宫谐。

  崔彬的审问风格狠辣凶猛,对比唐大队长的“温声细语”,崔大队长选择用大嗓门恐吓的方式,甫以吹胡子瞪眼拍桌子摔茶缸。

  小季同志在一阵阵快吓出心脏病的噪音中,感受到了别样的“暴力美学”。

  从小娇生惯养的宫谐哪吃过这种苦,再加上刚被医护人员打了针镇定剂,他很快就瑟瑟发抖地招认了犯罪事实。

  “……都是我朋友带我做的,一开始我也不想的,还有那天在飞马溜冰场,也是上线让我快跑的。”宫谐哭哭啼啼地说,“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把他们都供出来……刑期能不能商量一下?”

  “那我们得先把你的上下线给抓了,再由检察院根据你的表现考虑量刑。”崔彬喝了口水,和颜悦色地朝季银河招招手,“我这边完事了,命案就交给你了啊。”

  “——命案?”宫谐一脸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谁死了?”

  “谁死了你不知道?跟我装蒜呢!”崔彬拍了下桌子,“是不是你?嗯?帮你送货的齐航是不是被你杀死的?”

  审讯室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良久后,宫谐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你们是不是在吓唬我?我在做噩梦吧?齐航怎么死了?”

  崔彬眯起眼,季银河深吸一口气,皱紧眉心。

  宫谐大概是被这个消息吓坏了。

  他面色苍白,眼神失焦,脖颈发抖,额头冷汗淋淋……实在不像演的。

  难道他真的不知道齐航死了?杀人凶手另有其人?

  可现在每一条线索都指向宫谐啊!

  季银河轻声问,“你最后一次见到齐航,是什么时候?”

  “……”宫谐本来就大的眼睛几乎全成了血红,“上周一,我接到下线的消息,让我去指定地点拿钱拿货,然后通知齐航,他周三会把瓷器里的货送出去。”

  季银河问:“所以说,上周一晚你们在镜湖山庄见面,之后你通知他周三开捷达送货,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是吗?”

  “联系过……他没有大哥大,我给他寻呼,但他不理我,我开车去了飞迅和榕树巷,甚至当初定情的小公园,也没找到他。”

  “一个大活人消失了,你不担心吗?”

  “他们司机忙起来经常联系不上。”宫谐呆呆地说,“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闹矛盾,他有洁癖,嫌我吸那个口臭,我以为他不想帮我跑货了……”

  季银河徐徐揉了柔眉心,“把红龙融进瓷器里的主意,是谁帮你想的?不是上下线吧?”

  “啊,是林菲。”

  崔彬和季银河都睁大了眼。

  没想到案子办了一大半,还跳出来一个新角色。

  “林菲是我前女友……”宫谐无力地说,“她也跑了,早就跑了,可能也嫌弃我吧……”

  他艰难摆了摆瘫软的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崔彬让手下把宫谐带进羁押室休息,他则领着还在为宫谐男女通吃的私生活而目瞪口呆的季银河,直奔楼上局长办公室。

  饶正好果然没走。

  他和陆铮唐辞一起旁听了大半场口供,正在商量接下来的行动。

  “现在又牵扯出一个新人物林菲,以宫谐的状态,又很难再进行下一步问询。”饶正好深呼吸,“只怕咱们一个不慎,又会被告状到省厅去。”

  “饶局。”陆铮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笑,“有我呢。”

  饶正好点点头,视线扫过众人,停在回过神来的季银河脸上,“小季有话要说?”

  “今天宫谐和他母亲打电话的时候,我听见听筒里似乎传出类似‘对不起’‘妈妈害了你’一类的声音。”季银河思忖道,“我离得有点远,但宫谐当时的反应很惊讶,所以,我想很可能存在着这么一种可能——韦曼丽做了对不起儿子的事,比如找人杀害了齐航,这个妨碍她儿子好好做人的绊脚石。”

  大家都没作声,思考她的推理,崔彬虽然一直听说季银河的直觉惊人准确,却也是第一次见到她跳脱的思路,脸上写满疑惑。

  “……这可能吗?现在的线索和韦曼丽可都没关系啊!”

  但陆铮和唐辞都一脸平静地季银河这边——

  “可能性很大。”“现在就行动吗?”

  “唔,好在今天抓人的时机很巧妙,没有打断宫谐和他母亲的通话,应该没有引起那边的怀疑。”饶正好用指节在桌上沉着有力地敲了一下,“我看要不就趁热打铁,直接去镜湖山庄!”

  *

  凌晨三点的镜湖山庄陷在宁静的漆黑里,十几幢别墅中,仅有一栋灯火通明。

  客厅大门洞开,宫成功、韦曼丽和宫和并排坐在沙发上。

  对面站了一群神情严肃的警察。

  “……什么?”韦曼丽念了句阿弥陀佛,不可置信地站起来,“你们把我儿子抓了?他还吸毒了?”

  “是。”唐辞稳重地说。

  宫成功和宫和都不可置信地挑起了眉头。

  ”韦曼丽神色极为惊惧,慌张去拉丈夫的袖子,“不是的,我儿子只是有点顽劣,绝对不会犯这么大的错误!老公,你说话啊!你想想办法,对,给省里的熟人打个电话——”

  然而宫成功却一动不动。

  他的视线徐徐上扬,落在了身着便衣的季银河身上。

  自昨天上午在成功瓷业扫过一眼后,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个小姑娘。

  宫成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她面熟。

  “你是……季建国的女儿?”

  “我是。”季银河坦荡承认,然后向身后的一众同事解释,“我爸曾经给宫先生开过车,不过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老季他,现在怎么样?”宫成功抬起手指推了推镜框,神色出现一丝柔和的波动,“提起过我吗?”

  “……”季银河有点摸不着头脑,“我爸挺好,没提过您。”

  宫成功后靠回沙发靠背,失望地叹了口气。

  “老季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啦,老公,你要想叙旧咱可以回头慢慢叙,先把儿子捞出来啊!”韦曼丽瞪了季银河一眼,拉着丈夫的手去拿茶几上的大哥大,“打电话,快!阿和,劝劝你爸!”

  宫成功却把胳膊狠狠抽回来,盯着季银河说,“我会有这么一天,你爸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季银河哭笑不得,“真没有啊!”

  “行了,说正事!”唐辞打断欲言又止的宫成功和抱着大哥大的韦曼丽,“宫先生,你知道你儿子通过你们成功瓷业的瓷器和榕树巷仓库贩卖合成毒品‘红龙’吗?”

  “……什么?”宫成功终于回过神来,一脸惊讶,“这没出息的小子……能干出这种事?”

  众人:“…………”真不是亲生的吧?!

  其实宫谐确实不是宫成功的骨血,那封出现在他书房的信,正是他听闻流言蜚语之后,请私家侦探对当年情况作出的调查。

  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还替别人养儿子,龙傲天觉得颜面尽失,又想维护那岌岌可危的男性尊严。

  承认是不可能公开承认的,在韦曼丽痛哭流涕的请求后,他答应继续养着宫谐,让他任职成功瓷业的销售经理。

  但他暗暗发誓,绝不会对这个混小子多上一分心。

  宫谐在外面混世也好,花天酒地也好……只要不打着公司的旗号招摇撞骗,他根本不会往心上去。

  哪怕刚才听说他贩毒,宫成功也以为就是跟狐朋狗友一起搞点叶子分销。

  谁能想到他竟然胆子这么大,竟敢利用公司的产品和仓库卖白粉啊!

  唐辞不厌其烦地案情简单陈述了一遍,并询问他们认不认识齐航和林菲。

  “都不认识。”宫成功陷入对自己心软的悔恨中,直直摇了摇头。

  唐辞把询问的目光投向旁边的两个人。

  宫和没有正面回答,垂眸想了想,只问:“榕树巷那个仓库不是早就没人用了吗?”

  “怎么没人用!我们就是在那里找到了成箱的毒品!”崔彬大掌一拍,“不止如此,我们还发现了一起命案,怀疑与宫谐有关!”

  “不可能!我儿不会杀人!那个谁之前不是请过律师吗?我们也给儿子请一个!”韦曼丽目色愤恨,不顾宫和的阻拦,重重拍了把丈夫的肩。

  季银河看着她睡衣轻薄布料下结实的肌肉轮廓,微微眯起双眼。

  那晚在案发现场,她和叶晴根据死者受伤情况,判断凶手力气很大,足以挟制年轻的齐航,因此推测凶手是个男人。

  可是她漏了一点,有健身习惯的女人,只需一点技巧,也完全不比男人差。

  难道杀齐航的,就是韦曼丽?

  季银河将视线紧紧锁在女人身上,试图寻找新的破绽。

  而宫成功此刻站起身,拿出龙傲天的气魄。

  “今晚就不必再说了,不管宫谐有没有杀人贩毒,这件事已然事关我成功瓷业的名誉,等我的律师吧。”

  唐辞和崔彬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收队。”

  大家鱼贯往别墅外走,季银河跟着大部队迈了几步,忽然转过头,轻声喊了句“宫叔叔”。

  宫成功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愤怒的情绪淡去不少,“怎么了?”

  “我爸爸提过您的。”季银河微微笑着,尽量让自己看不出任何异常,“他说您和太太都喜欢收集手表。”

  “是啊,难为他还记得。”宫成功脸上流露一丝伤感,“当年我的第一块表就是天欣送给我的,后来和曼丽结缘,也是因为在香江看上了同一款表……你要不要来看看我的手表柜?”

  “小季姐……”大家都已经上车了,落在最后的小伍轻声喊了一句,随即被赶过来的陆铮打断。

  “去吧,我们就在外面,等你。”

  季银河看着陆铮温柔坚定的瞳孔,一脸安心地点了点头。

  她深吸口气,在韦曼丽不快的目光中,跟着宫成功走进书房。

  韦曼丽应该是个很喜欢日光浴和户外运动的人,左手手腕上有一圈明显的白色手表晒痕,从形状来看,这支手表的表盘是圆形的,约一元硬币大小。

  可前两天盯梢时,季银河记得很清楚,她腕上一闪而过的是一条黄金手链。

  一个常年佩戴手表的人,为什么会忽然换成手链。

  会不会因为她在案发现场沾染了不好擦除的痕迹?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季银河的目光在表柜上逡巡,一眼锁定了一支深色牛皮表带的银色劳力士!

  “宫叔叔,这只表好看!”

  “眼光不错啊!瑞士产的劳力士,这是我送给天欣的定情信物,后来曼丽喜欢,便送给她了。”宫成功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中,“我拿出来给你仔细瞧瞧?”

  “好哇!”季银河笑眯眯点头。

  *

  三队的桑塔纳已经驶出了镜湖山庄,只剩下大吉普还停在路边。

  唐辞从主驾上探出脑袋来,朝小伍招了招手。

  “怎么回事?”他焦灼地问,“小季怎么还没下来?”

  小伍为难地看向门口,陆铮还淡定地站在那儿眺望星空。

  “那个,陆老师说让我们别急,再等等。”

  唐辞看了眼手表,解开安全带,“这一家子都不正常,我上去把她带下来——”

  别墅门口,一个高挑的身影飞快跑了出来,将手里的东西塞进陆铮掌心。

  唐辞赶紧把几个人都拽上车。

  “韦曼丽的手表,不是偷的,是我找借口从宫成功那里借来的。”季银河跌坐在后排,咻咻喘气,“我在手表表带的缝隙处发现了……血迹!”

  *

  次日,市局解剖室。

  “很遗憾,这个表带上的血渍是AB型血,与死者的O型血不符。”叶晴将报告递给唐辞,“不过我托人民医院的朋友问过,韦曼丽和宫谐在那边的档案里记录的是B型血——所以表带上的血迹,既不是死者的,也不是韦曼丽本人的。”

  “……”

  唐辞动作幅度很大地将那张薄薄的报告翻来覆去,皱着眉看上面的每一个字眼。

  程漠说:“会不会是宫家其他人的血?”

  “不好说。”唐辞回忆昨晚的情形,“每个人身上都没有明显的伤口。”

  “……难

  道是林菲?”季银河喃喃道,“昨晚问他们认不认识齐航和林菲时,只有宫成功一个人回答了这个问题,而且宫谐说林菲早就跑了,就像齐航一样无影无踪的消失了——也许她也被杀害了呢?”

  大家看着季银河,一时都没有说话。

  “唐队,我还想再去探一探韦曼丽和宫成功的口风!”季银河神色认真,“我可以借着归还手表的名义——”

  “不行,太危险了。”唐辞摇头,“而且你对林菲的揣测太过武断,小季,你的直觉确实很准,但步子不能跨太大,兴许她人好好的,只是离开汉东,去别的地方发展了呢?”

  “你说得对……”季银河没有争辩,而是慢慢思重复着唐辞的话,“我得先弄明白这是不是林菲的血……”

  她转身回了办公室,站在黑板前想了片刻。

  脑海中浮现出在凌晨镜湖山庄问询时,宫和那欲言又止的神情。

  小季同志打了个响指,一把拉住刚刚走进来的陆铮。

  “陆老师有空的话,就陪我一起去找宫和吧!”

  *

  “……又来找我,有何贵干?”

  成功瓷业副总办公室内,身着西装的宫和优雅喝茶,脸上没有丝毫疲惫的痕迹。

  季银河目光扫过摆在桌边的拐杖。

  “也没什么,昨晚回家后,我和我爸说起你……身体抱恙,他老人很关心你来着。”

  宫和锋利的眉头微微松开了点,“谢谢季叔关心,我挺好的。”

  “那你以后还能……不用拐杖走路吗?”

  宫和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小时候每次坐季叔的车,他都会请我吃奶糖,那时候我妈走了,我爸忙着追求韦阿姨,我觉得季叔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说我长大了就可以跟他学开车,世界有多远,我就能走多远……可现在没了拐杖,我一步都走不了了……”

  季银河唏嘘,“是意外,还是……”

  “……这就没必要告诉你和季叔了。”

  季银河忙说:“我没别的意思,我身边这位陆铮是省厅来的专家,对痕迹学很有研究,听说你这段时间一直在马场附近寻找线索……如果你对那场意外心存疑惑的话,陆老师可以或许可以帮帮忙。”

  原来把他叫上是当筹码来了,陆铮略带好笑地瞥了她一眼,朝宫和亮出证件,“嗯,我在省厅技侦部门,有时去公安大办讲座,你应该可以查到我名字。”

  宫和十指相扣,定定把她和陆铮看了两秒。

  “两位警官,我想你们过来,肯定不是叙旧的,有什么问题就问吧。”他顿了一下,“我会把我能说的都告诉你们。”

  “林菲。”季银河立刻报出这个名字,“你认识她,对不对?”

  “是。”宫和毫不掩饰,“我弟弟的前女友,也是陶瓷厂之前雇用的销售员……我父亲昨晚没骗你们,公司人太多了,尤其她还在基层,不认识很正常……她怎么了?”

  “失踪了,和齐航一样,突然间音讯全无。”

  宫和手指在桌上点了点,“我能帮你们做点什么?”

  季银河身体前倾,“如果她曾是陶瓷厂员工的话,你们一定还保存着她的人事档案和体检表吧?”

  宫和抬手拿起桌面上的电话,按下号码嘱咐了两句。

  两分钟之后,工作人员敲响办公室门,将一个灰扑扑的档案盒送了进来。

  季银河接过打开,眼明手快地在一堆发黄表格里找到了林菲的体检表。

  血型一栏,赫然写着两个字母。

  ——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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