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刁难
孙大伟一听,绷着的脸顷刻放松,目光荡漾地看向对面的马强,并迅速转移到对方的下半身。
“原来你们是想问那个呀。”
“这不是你有经验,不问你问谁?”马强也不遮掩,反正他今天就是带着目的来的。
听到这话,孙大伟扬起的笑脸瞬间僵住,没有哪个男人会愿意在这件事上有经验。
如果是其他人,他还好打发,但是马强,他还真就不得不将实情道出。
随着孙大伟只剩关键部分的讲解结束,马强拍了拍孙大伟的肩膀,“谅你也不敢在这种事上骗我们,走了!”
话音刚落,一行人迅速离开。
只留下孙大伟站在僻静的巷子里琢磨,到底是什么人想要知道惠民堂在治疗那个上面的疗效。
翌日,陈茵打开医馆的大门,和往常一样等待病人上门。
原先她以为会和前两天一样,空无一人。
但刚将大门卸下,她远远地就看见远处的街头隐隐约约有一群人穿过朦胧的雾气,气势汹汹而来。
不只是她,街上做生意的都看见了这一幕。
当看清楚人群的身份时,刚刚还好奇的人纷纷往后退一大步,一张脸吓得面无血色。
“怎么是他?”
“今天他们怎么会上街?不是说最近都在做工程吗?”
“天呐!该不会有谁惹到这些家伙了吧?快躲远一点,别被沾染上。”
……
议论声随着一行人的行走不断蔓延,直至看清楚人群停留在惠民堂的门前。
和惠民堂是对门的老板看见这一幕,紧张地吞咽口水,忐忑不安地说:
“该不会是陈茵被这伙人看上了吧?还是没给这群人看好病,这下子糟了糟了!”
“我是不是应该去叫人?”
“不行不行,镇上根本不敢管他们
,说不准还会狼狈为奸。”
就在他纠结之时,陈茵已经看清楚来人,只是她近些年在镇上待的时间不长,并不能认出对方是谁。
只凭第一眼印象,她一下子就判断出眼前的人是地痞流氓,恐怕来者不善。
但身为一个医者,面对病人,她不能带有私人情绪。
“是来看病的吗?进来吧。”
“呵!”刘有良扬起一侧嘴角,嗤笑一声,牵动脸上从鼻梁到耳根的疤痕。
他没想到眼前的小姑娘居然一点都不害怕自己的面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兴味。
“有意思,走!”
话音刚落,刘有良立即带着人往医馆走,一边走,一边打量医馆的环境。
陈旧和古老的装修让人忍不住生出相信医馆大夫医术的感觉,但一对上陈茵稚嫩的脸庞,又会压下刚刚浮现的念头。
自觉看完后,刘有良下意识地领着兄弟们朝陈茵所在的位置走去。
但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陈茵迅速站起身,打断一行人的步伐。
“看病,一个一个轮流来,其他人全部在对面的等候区等候,叫号看病。”
在铜溪镇,刘有良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对自己提出要求。
不等他发话,熟悉他脾气的马强直接站出来斥责。
“你个丫头片子!连我们家四哥是谁都不知道吗?居然还要排队,是不是要我们教教你在四哥面前该怎么做事?”
面对暴怒的威胁,陈茵面不改色,补充道:
“来我的医馆看病,就要遵守我们医馆的规矩。如果不愿意可以现在就离开,我不强求。”
“你——”
马强没想到陈茵居然还是一个硬茬,指着陈茵的手指不停抖动,显然被气的不轻。
紧接着,陈茵反问一句。
“反正你们是一起来的,看起来也互相认识,内部自行排队看病,很难吗?”
此言一出,刘有良再也克制不住,直接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
“你这个小大夫还挺有意思的,就在你这里看病。”
话音刚落,刘有良潇洒地朝着身后的等候区走去,把围在他周围的一群人看得不明所以。
最后还是马强打量了陈茵好几眼,意识到陈茵的容貌不俗后,嘴角一勾,随便将身边的一个新加入的小弟推出来,吩咐道:“你先去看。”
杨天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比其他人更加突出的站位。
随后,他似乎是感受到身后投来的视线,迅速挪动脚步,快速朝着陈茵的方向靠近,落座。
陈茵看着眼前两颊凹陷,四肢瘦削的病人,问道:
“觉得身上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来之前,杨天健就已经从其他人的口中得知此次看诊的目的,自己就是个烟雾弹,只要给四哥验证眼前的大夫是否有真本事。
因而面对大夫的提问,他浑然不在意的高抬下巴,拿出横行乡里时的架势,目光鄙夷中夹杂着一丝垂涎地看着陈茵。
“我看什么病?你是大夫你不知道?”
“既然上门问诊,必然是身体不舒服。你要是不想看诊,可以换下一个人。”
如此拙劣的激将法对陈茵一点作用都没有。
前几天如果不是孙大伟和冯英的情况过于特殊,她也不会主动提及。
毕竟医不叩门,平白无故对人说你有病,大概率惹人不快。
眼前的人虽然主动上门,但是意图用一个“猜”字解决一切,显然心中并未相信看诊的大夫,看病疗效俨然失去大半。
这种情况,不看也罢。
陈茵的做法显然超出杨天健的预料,他没想到,一个年轻的姑娘居然敢跟他们四哥手底下的人叫板。
当即对准看诊台上来一拳,威胁道:“你别敬酒吃罚酒!”
“我不喝酒,只有一个问题:你看病吗?不看就叫下一个人。”
说完,陈茵作势将头向一侧移动,似乎要喊等候区的人。
杨天健被这一幕吓得心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虽然一再威胁陈茵,但是他还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连忙站起身,慌乱地拦住陈茵抬手的动作,态度恭敬地连连鞠躬道歉。
“陈大夫!陈大夫,你别动,我看病,我看病。”
直至对面没有动作,杨天健才放松地重新坐下来。
闻言,陈茵拿起纸笔,再次提问。
“身体是什么地方不舒服?”
“我是来看那个的,和孙大伟一样。”
昨天的行动杨天健也有参与,想到孙大伟被戳穿男子的尊严时的模样,他下意识地模仿和遮掩。
话音刚落,陈茵辩驳的声音立刻响起,给出判定。
“不!你们的情况一点也不样。”
“你身形瘦削,脸颊凹陷,眼神倦怠,看起来就虚弱。而且现在虽然已经是秋日,但我们铜溪镇的气温依旧居高不下,你却已经穿上冬天的薄袄,显然畏寒。加上你行走间的双腿动作,以及落座时扶腰,应该有腰膝酸软的症状。”
“可见,你病属虚劳。依我看,你应该是早产儿,对吧?”
此言一出,杨天健惊讶地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陈茵认真的面容。
他取名杨天健,就是因为出生时早产,母亲血崩而亡,家里人担心他活不了,特意取了健康的健字。
此刻,杨天健的脑子里已经完全忘记了马强的叮嘱,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的身体。
他为什么加入四哥的队伍,不就是因为早产身体不好加上家里贫苦,想要混一口饭吃。
现在他看见自己治愈的希望,等身体一好,他去南方随便找个厂子工作,都比在镇上混要过的更好。
因而,杨天健急切地将身体朝着陈茵靠近,眼神火热地追问:
“所以陈大夫,我还有没有可能和正常人一样活着?”
“看你自己。”
“看我自己?”
刚念完这四个字,杨天健恍惚间意识到什么,语速飞快地将自己的情况说清楚,再也不敢隐瞒一分一毫。
至于什么丢不丢脸的事,早已经被他抛之脑后,现在什么都没身体健康更重要。
听完杨天健的自述,陈茵对他的病因已经有了基本的判断,随后的脉诊更是印证了她的判断。
所以当她收回手,抬眼看向杨天健急切的表情时,语气不紧不慢地给出答案。
“要知道先天之精受之父母,后天之精源于水谷精微①。你这是先天之精不足,后天之精未补。”
“对对对!陈大夫你说的对。我是早产儿,家里也穷,没过上什么好日子。”
说到这,杨天健一个大男人,差点在陈茵面前哭出来。
“先天不充,后天失养,属虚劳之症。所以你目前需要温补脾肾,养血育精,拯阳理劳汤加减对症①。同时克制房事,保育精气,不然往后想要有子极其困难。”
“陈大夫,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照办。”
此时此刻,杨天健恨不得对天发誓,让陈茵相信自己。
闻言,陈茵立即将纸上将拯阳理劳汤的方子写出,并朝着杨天健递过去。
“这是你的药方,去药柜前抓药付账。我妈可能在后院,你喊一声。”
“多谢陈大夫,我这就去。”
杨天健迫不及待地夺过药方,激动地朝着通往后院的门走去,对着正在院子里种菜的吴冬梅喊道:
“嫂子,抓药!”
“来了!”
吴冬梅一抬眼,就看到一个“弱柳扶风”的家伙,一看就是病人,她迅速放下手中的东西,跑到水池清洗双手。
然后快步来到杨天健身旁,“小伙子,把药方给我拿过来。”
闻言,杨天健几乎是直接将手里的药方塞进吴冬梅手里,迫不及待地想要抓药。
对此,吴冬梅有些震惊地看了杨天健一眼,了然地点点头,快速跨入医馆。
下一秒,她却看见了医馆内坐着的刘有良,顿时被吓得面色大变。
她迅速扭头朝女儿的方向看过去,却没发现任何异样,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心想:她怎么没听见有人进门的动静?害女儿一个人面对这群煞星。
吴冬梅下意识地想
要和前些天一样,挡在女儿身前庇护。
却被陈茵投过来的眼神制止,“妈,你先帮这位病人抓药。”
“哦,好。”吴冬梅犹豫地缓缓挪动脚步,眼角余光一直在注意刘有良几人的动静,就连抓药时也不放过。
很快,她就意识到刘有良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吴冬梅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女儿的医术高明,就连镇上的混混都不敢闹事。全部坐的整整齐齐,看起来和其他看病的居民们差不多。
如此一来,她加快手中的速度,想要尽快把药抓了,病人就能带着刘有良一行人一起离开。
“你的药,一共二十六块。”
“多谢!多谢!”
杨天健激动地连连点头,迅速接过自己的药,费用比他想的要低,但还是强压着肉疼的感觉把钱从裤兜里掏出来。
吴冬梅接过钱,立即用眼神驱赶对方离开。
或许是因为身体的健康在杨天健的心目中太重要,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除了喝药,什么都装不下。
所以在对上吴冬梅眼神后,他下意识地就想要转身离开医馆。
至于,还在等他诊后评价的刘有良一行人,直接被忘的干干净净。
就在杨天健的步子即将跨入医馆门槛的前一秒,马□□怒的吼声在医馆上空响起。
“喂!你这个家伙,忙着离开回家投胎啊——”
吼声立即制止杨天健迈动的步伐,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抖,因为看见病愈希望而激动潮热的身体立即被冻住。
他缓缓转过身,扬起一张谄媚的笑脸,脚步快速移动,飞速靠近刘有良等人的位置。
“哈哈哈!小弟一时间忘记了,对不起四哥。”
“啪!”
马强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刘有良,立即给杨天健一巴掌,教他做事。
“你这个家伙!还不快和四哥说说看病的情况。别忘了你是来医馆干什么的?”
杨天健恭敬的表情下藏着不满,一直点头,并未对上马强的眼神。
然后,偷偷摸摸地将手里的药藏在身侧,小心翼翼地答道:
“四哥,陈大夫的医术特别好,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知道我的身体有什么毛病。绝对是整个云川县医术一等一的好手,想要看病的话,可以找陈大夫。”
刘有良微微抬了抬眼皮,对于杨天健的小动作不置一词。
时间仿佛在他们一群人之间停滞,死一般的寂静令人无端生出恐惧的心。
杨天健忐忑不安地吞咽口水,慢慢抬起头,想要观察刘有良的表情。
却正好和刘有良的视线对上,顿时被吓破胆子,浑身颤栗,不敢再抬起一点脑袋。
刹那间,他的脑子里想的全都是镇上流传的关于刘有良的传言,为自己还没治好身体就要失去这条小命而感到悔恨。
就在杨天健琢磨自己死法的时候,刘有良突然站起身,开口道:
“我去。”
话音未落,人群中所有人都不自觉地长舒一口气。
杨天健更是为自己小命可以保住而感到庆幸,他用眼神向陈茵乞求,乞求陈茵一定要找准四哥的病因,一定要治好对方,不然自己小命难保。
陈茵能够感受到无数道朝自己集中的视线,但她的目光却紧紧锁定在不断靠近的刘有良身上。
当她对上刘有良那浪荡的眼神,眸子闪过一丝厌恶。
“说吧,身体什么地方不舒服?”
刘有良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陈茵的问题,而是用那双浸淫社会十几年的眼睛,将陈茵全身上下打量一番。
陈茵能够敏锐地留意到对方的视线在胸口停留的视线最长,整张脸瞬间冷下来,眼神戒备地看着刘有良。
“哈哈!”
刘有良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一样,忍不住笑出声,连带着胸腔震动,发出沉闷的声音。
戏谑的笑容一直停留在他脸上,并随着他四处打量医馆的动作,让医馆内的人都看着这惊奇的一幕。
不说别的,最惊讶的当属跟在他身后行事的小弟们。
“强子,你看四哥那荡漾的模样,该不会是看上这个女大夫了吧?”
“我看有八成,毕竟四哥说起来还没玩过女医生呢!”
“哈哈哈哈哈!”
淫邪的笑声在人群中响起,似乎根本不把陈茵这个人放在眼里。
杨天健看着这群人愚昧无知的模样,下意识地悄悄往旁边移动,试图剥离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吴冬梅也留意到这群地痞流氓的冒犯,快速朝着女儿的方向靠近,并在刘有良极具威慑力的眼神下,站定不动。
如果是其他人,刘有良肯定是喊人将其拖走。
但想到对方的身份,以及自己对陈茵的需要和兴趣,他拿出自以为的好态度警告。
“陈大夫,我劝你还是别让闲杂人等靠近。”
“我妈是医馆的助手,和我一样遵守医者准则,不会向外人透露患者的情况,你尽可放心。”
陈茵抬眸,对上刘有良的眼神,不退让一丝一毫。
原先,吴冬梅看见刘有良还有些胆战心惊,但听到女儿的话,她瞬间有了底气,昂首挺胸地站在女儿身旁。
刘有良没想到,陈茵居然如此不识抬举,脱口而出,“来……”
话音未落,陈茵的声音打断他的话音。
“我们是私人医馆,有自己的准则。如果你还希望我可以把你的命救下来的话,我劝你还是制止一下自己的手下。”
明明今日刘有良是来看那方面的病症,可不知为何,对上陈茵认真的眼神,他竟真的觉得自己得了不治之症。
当即举起一只手,警告身后的手下不必再靠近。
马强正要抬脚,注意到四哥的手势,立即张开双臂,制止其他人的动作。
“回去!”
一群人疑惑不解地看着刘有良所在的方向,又看了马强一眼,默默收回脚。
被众人目光锁定的两人,此时正在进行更进一步的谈话。
刘有良先是不敢置信,但想起手下对陈茵的推崇,他的心底其实已经选择相信陈茵的判断,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我的命?陈大夫可真会开玩笑。我今天就是来看看下半身的,明明之前□□困难,但是一看见陈大夫,我就好了大半,不知道能不能算是陈大夫你治病的功劳?”
吴冬梅听到这种调戏自己女儿的话,哪里还能忍得住。
当即上前跨一大步,怒气冲冲地斥责:“你个没爹教的小瘪犊子,居然还敢上门调戏大夫!我看你要人给你点教训才行!”
说着,她作势就要将手里的木栓朝着刘有良的脑袋敲过去。
但刘有良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立即抬起虬筋毕露的左手,一把接住落下的木栓,浑身爆发出一种暴虐的气息,似乎要将眼前的人通通撕碎。
“呵——”刘有良随声而动,大力一推。
吴冬梅不敌,反倒被推倒,仰倒而去,身体呈现出反向的弯弓形状。
陈茵迅速扶住母亲的身体,关切地目光在母亲身上来回扫视,“妈,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吴冬梅稳住身体后,连忙出声。
然后就着女儿扶住自己的动作,她顺势就想要拉着女儿离开,不愿意再面对刘有良这种地痞流氓,平白污染了自己女儿的名声。
“走!这种不要脸的家伙根本用不着你看病。”
母女俩还未有动作,刘有良冷笑一声,“我看你们谁敢走!”
顷刻间,站在等候区的马强一行人,听从刘有良的命令,立即将陈茵母女俩团团围住。
眼见自家老大已经戳破表面的平静,马强等人也不再掩饰,淫邪的目光来两人身上来回打量。
“老东西!我劝你们俩还是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老大在铜溪镇是什么地位?你们俩应该很清楚。”
“今天要是不给我们老大看病,别怪我们直接将人绑走。至于绑走之后是看病,还是做其他的,你们俩可就管不了了。”
“哈哈哈哈!”
听出话语的意思,人群相视一笑,明显已经将陈茵当做囊
中之物。
刘有良对手下们的话不做辩驳,毕竟他是真的觉得陈茵这个小姑娘有点意思。
和他以前交往的小姑娘一点也不一样,样貌出色不说,更令人想要摘下这朵花的欲望则是陈茵身上流露出的不为俗世所动的宁静气息。
那是一种浸淫社会已久后,早已经消散在身上的珍贵之物。
更加难能可贵的是,陈茵还有一手好医术,只要跟了自己,从今往后他就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身体出现任何问题。
简言之,刘有良是真的看上了陈茵。
所以在默认了手下对陈茵母女俩打击一会儿,他抬起手,制止几人继续言语奚落。
“想必,陈大夫如此聪明,一定能够猜出我的目的。只要你跟了我,从今往后整个铜溪镇,你可以横着走。至于之前败坏你名声的杨树林一家,我现在就可以抓过来,让你教训。”
说罢,刘有良胸有成竹地想要驱使手下办事,履行自己的承诺。
“不必!”陈茵立即出声阻止。“想来我们惠民堂看病,我们打开大门欢迎。至于其他的目的,我绝对不会同意。”
说话间,她再次将目光放在刘有良身上,补充道:
“先前对你说的话,现在同样有效。再不迷途知返,神仙难救。”
此言一出,刘有良再也无法压制内心的不满。
“来人!直接把这母女俩给我绑走。”
“是!四哥。”
话音刚落,以马强为首的四人一哄而上,作势就要拽住陈茵和吴冬梅的双手,将人押走。
练习了五禽戏的陈茵和吴冬梅怎么可能束手就擒,当即对准伸过来的手出击。
“嗷!啊!嘶!”人群中瞬间传来好几声痛呼声。
但双拳难敌四手,两人就要被抓住的时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满含怒火的斥责声。
“这就是我们县严打的成果?光天化日之下,罪犯直接上门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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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①《医论医话及疑难杂症中医临证思辨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