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嫂嫂开门10 要对称
“这是我弄的吗?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时夕抬起头, 指尖轻轻地碰触萧霈喉结旁的红痕。
似是试探,又似是挑.逗。
萧霈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细微的触感如同轻羽拂过,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这可不是她弄的。
萧霈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燥热。
他模棱两可地说, “你明知故问。”
她指尖用了点力,然后将目光移到喉结的另一侧,缓缓偏头凑过去。
萧霈明知道她要做什么, 却只是静静等着。
她的胳膊亲昵地攀在他脖颈上。
随着轻微的窸窣声传来, 他鼻间也灌入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馨香,像是从她发丝间传来的, 又像是她整个人都散发着这种气息。
香香软软的。
她的唇是湿润的温热的,噙住一片皮肤就迫不及待地折腾,松开他时,小舌有些鲁莽地滑过。
她极快地留下一个痕迹,狡黠地笑着退去, 眼底浮现一抹得意,“看, 对称了。”
不过她没从男人脸上看出太大的波澜。
他眼睫低垂,不甚在意地用指尖揩过脖颈, 仿佛是为了拭去上面遗留的触感。
随后他的宽大的手掌落在她细弱优美的天鹅颈上。
缓慢喑哑的嗓音带着丝幽幽的凉意,“这么喜欢给别人留印记?我也给你留一个?”
他目光逡巡,冷冽如刀,仿佛嘴里说的留印记是要剜走她身上的血肉似的。
时夕眼睫颤了颤,秒认怂, “哈哈, 别了吧,我皮肤白,留了不好看。”
她这么一提, 萧霈自然就注意到,她的皮肤是真的白,看着就十分脆弱。
他的手掌箍在她脖子上,就像铁链一样,色差造成极大的视觉冲击。
她说错了。
他反倒觉得,她这样的皮肤,若是留下印记,定然很好看。
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至极,轻轻一带,将她按到自己身前,“你选个地方。”
时夕:“昂?”
她有些怔愣,微微张着唇,一抹尖尖的红润若隐若现。
萧霈改为掐着她下颌,指腹抵在她下巴,迫着她抬头。
她合不上嘴,眼眸因为惊愕而撑圆。
他的视线,落在她唇齿间,那因羞怯而急于躲藏的嫣红上。
嘴角挑起一抹恶劣的笑,“在这里,好不好?”
刚才她有多蛊惑,现在脸颊上的红粉就有多清晰。
她一把掰开他的手,脑袋急急扎入他胸怀里,“夫君,你你你……别这样啊。”
她看似紧张得说起话来都有些哆嗦了。
实际上她双手摁在他发达的胸肌上,心里默念,好烧。
萧霈垂下头颅,嘴角的弧度未消,眼底罕见地跳动着一抹异样的光彩,仿佛遇到什么有趣的物件一般。
他盯着她越发涨红的耳垂,克制着想要把玩的冲动,又缓缓吐字,“今晚乖乖等我,我给你烙印。”
时夕:“……”
没做声。
更加用力揪住手心里的布料。
萧霈却非要听到她回答,停留在她后颈的手掌握了握,“听到没有?”
时夕感觉头皮都有些发麻,于是重重点头,“嗯!”
他又幽幽地补充一句,“我要是忘了,你可要记得提醒我。”
时夕又用力点头,但还是像鸵鸟一样埋头在他身前,两坨山丘之间。
别的不说,他身材是真好。
但……就怕太好了,她不匹配,自己会遭罪。
萧老夫人匆忙赶来时,正好看到这……温馨的一幕。
她毫不怀疑,认为矮榻上的是大孙子萧霁。
时夕倏地从萧霈身上弹起来,乖乖站到一边。
萧霈只是微皱着眉,还是坐在矮榻上,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老夫人轻咳一声,“阿霁,听说你让夕儿罚站了?”
传话的人自然是春晓。
春晓听到时夕要罚站半个时辰,怕她身体遭罪,只能跟老夫人说了这事。
老夫人知道便过来了。
萧霈听到那声称呼,再看她的态度,眼中忽然凶光毕露。
不仅仅有被打扰的不悦,还隐隐浮现一抹刻骨且压抑的憎怨。
老夫人没看到,但时夕看得真切。
她行了个礼,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安抚意味,“祖母,我没事的,侯爷跟我闹着玩呢。”
萧霈从矮榻坐起身,眼神幽冷,“老夫人真是管得宽,这点事还劳烦您过来一趟。”
近似嘲讽的语气,让老夫人一惊。
她这才认出来,这哪里是萧霁,分明是萧霈。
对于萧霈,她是恐惧和提防居多,怕他发狂,更怕他会毁了萧家。
阿霁信任他,她却是不信的。
老夫人深深看他一眼,只跟时夕说,“夕儿,你没事就好,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与你说。”
时夕颔首。
老夫人对时夕还挺宽容的,问清楚来龙去脉后,并没有问责她去花楼的事,只是嘱咐她以后出行要小心。
最后她拍着时夕的手背,犹豫地问,“……阿霁对你,可还好?”
时夕有些羞赧地点头,“虽然夫君有点凶,但是对我挺好的。”
老夫人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但眼神又有些欣慰。
萧家里发生些什么事,她岂会不知道?
不管是萧霁还是萧霈,都不可能会是好丈夫。
出于愧疚,又或者是担忧,老夫人叹息道,“苦了你这个孩子了,以后需要什么,尽管提,知道吗?”
时夕又乖乖点头,“祖母,我在侯府真的很开心,您不用担心的。”
等时夕再回房时,男人已经不在。
她转身看向窗的方向,发现花瓶里空空的。
她早上随手摘回来的桃花不知道被谁顺走了。
不过她没往心上去。
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她给自己倒一杯茶,这才有时间整理思绪。
只是她不得不求助于系统,“刚才那个,是萧霈?”
系统:“是。”
时夕:“他是原本的阿七?”
系统:“萧霈,代号阿七。”
至于更多的信息,时夕就问不出来了。
因为系统也没有记录。
它只能在当下帮她辨别两人。
主线剧情里,更是没有提及萧霈这个人。
时夕仔细回忆浴池那一晚。
两个男人光着上身的时候,因为水汽蒸腾,加上她有些紧张,她并没看清楚他们身上的疤痕是否一致。
但她如今可以确定的是,两人的长相几乎一模一样。
连主角都不知晓镇北侯的秘密。
现在,她知道了。
——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
时夕用过晚膳,泡完澡就倚在矮榻上看书。
侯府倒是有些书,但都是一些沉闷的兵法之类的书,她的嫁妆里仅有的几本医书,都已经被她翻烂了。
不过也好过没有。
此时的星月楼,二层燃起灯火,萧霈推门走进来。
萧霁抬头看一眼,习惯性问,“去哪儿了?”
他们总要互通有无,才方便行事。
“药池。”
萧霈顺势将手里那一株被摧残得不轻的桃花,塞到桌案的画桶里。
萧霁注意到他连头发丝都是湿漉漉的,身上还有药材味。
“这花……”
“捡的。”
萧霁不再追问,抬眸看着他脖颈。
萧霈也不遮掩,微微侧头,将那抹新增的红痕袒露出来,告诉他,“她说要对称。”
萧霁平静敛眸,嗯了一声。
萧霈抬手,拨弄着一朵娇嫩的桃花,又忽然说,“明天回门,你去。”
萧霁:“我明天……”
他说过,他要去稽州。
萧霈没等他说完,拿起面具戴脸上,转身就走。
萧霁看着他背影,将话咽回去,严肃的俊脸上,烛光的影子微微晃动。
一直到夜深。
萧霁才起身。
他要离开时,又回头看向那株桃花。
星月楼是他办公的地方,闲杂人等不能进。
这桃花在这儿,总归是有些格格不入。
他转身拿了起来,才离开星月楼。
飞鸢阁。
时夕看书看到睡了一觉。
她本以为萧霈今晚会来,没想到一直没见到他身影。
她在矮榻上抻直四肢,活动着快要麻痹的手脚,正要起身,就看到外面进来的身影。
她的哈欠打到一半,毫无形象。
但她反应迅速,身子一歪,小腰一塌,手背掩唇,眼尾挤出泪意,马上变身性感小猫咪。
“夫君,你来啦~”
然后她视线落在他手里那株桃花上。
咦,有些眼熟。
她早上去给老夫人请安,看到路上唯一的桃花树,就摘了一枝,插在房间花瓶里。
傍晚的时候,花消失了。
现在,花出现在男人手里。
男人的目光从她软软的腰肢收回,他低头看桃花,冷淡地说,“捡的。”
时夕:“……”我信你个鬼。
她小跑着走来,将他手里的桃花接过去,“是特意给我捡的吗?夫君好贴心啊~”
“……”萧霁看她,她说话为什么像荡漾的水面,一个尾音能拖好长。
她拿着花离开,身上的宽松单薄的纱衣要掉不掉地挂在她白皙的肩头,里头红色的吊带兜衣,隐约可见。
她今晚的穿着……
萧霁移开视线,他回来是想跟她说,明日回门,他不能陪她去。
他明天要以阿七的身份去稽州。
而阿霈,明显不想陪她回去。
但他不知道如何跟她开口。
所以他一直在星月楼呆着,直到现在才回来。
在他思忖间,她已经重新回到他面前,微扬着脑袋看他,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眉眼间漾着几分羞涩,“夫君,我还以为你要食言不来了呢。”
萧霁的眼皮隐隐一跳。
食言?阿霈答应她什么了?
他忘记跟他说,还是故意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