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娇软渣女在八零22(完) 亲亲她抱抱……
男人没闭嘴, 还张了嘴。
她轻呼一声,衣服就被他手掌推高。
视线颠倒。
他将她放倒在床,高大的身躯匍匐在她身上。
“这是家里……”
“没事, 小点声。”
“有事!没有那个!”
在她吃惊地眼神里,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有。”
时夕:“……还是你牛。”
骆行舟低声笑出来, 扶着她细软的腰肢, 跟她换个位置,“让你当会儿牛, 怎么样?”
她坐在他身上,涨红脸咬字,“谢邀,不用了。”
她说完,啪叽就往他身上倒去, 一副不愿意出力的懒散模样。
她对自己的体力已经有深刻的认知。
为了自己的腰着想,还是让他来当牛吧。
骆行舟脸上的笑意更加真切, 不过又不敢太大声,压抑在喉咙里, 磁性又悦耳。
他搂着她又是一个翻身,把两人位置换回来。
快速给大晋江穿好衣服,单刀直入,直截了当。
在这个关头,她忽然急了, “垫个衣服, 别把我床弄脏了。”
“不会的,我有分寸。”
他刚说完,汗珠便沿着他下颌线滴落, “乖宝,你别太紧绷。”
她还是急,“你有前科!”
反正她不想明天洗床单。
骆行舟:“……”
默默离开她,默默拿衣服铺好床,默默再回到她身体。
……
第二天时夕起来时,院子里只有骆行舟的身影,他在……洗衣服。
“锅里热着包子,先吃一个垫肚子。”
骆行舟头也没抬,蹲着在水池边搓衣服。
时夕想起什么,连忙心虚地左看右看,“你怎么在这里洗?”
骆行舟说,“快洗完了,放心吧,爸和小叔都出门了。”
时夕这才松一口气,快速刷牙后拿起包子,在他旁边啃着,活像个来监工的。
有人从门前经过,张望进去,只看到壮实得跟小山似的男人,乖乖地蹲在地上洗衣服。
女生一边吃东西,一边含糊不清地指挥。
“这裙子本来就薄,你别太用力搓,会烂掉……”
“那里脏脏的,你多放点洗衣粉……”
再看清楚骆行舟那张脸,这画面就显得十分违和。
骆家那小子,见谁不是一副凶悍的土匪样,在那狐媚子面前竟然老老实实洗衣服,仿佛个任劳任怨的老黄牛似的!
这像话吗!
周宏是这时候回来的。
他看到水池旁的两人,倒是没觉得惊讶。
骆行舟向来都是包揽这些家务活的。
不过他疑惑,“怎么洗这么多衣服?”
时夕:“……”
她暗暗揪住骆行舟的胳膊。
骆行舟微不可察地勾唇,顺口回一句,“很久没穿的衣服,小夕觉得有点脏,我索性都洗了。”
时夕点点头。
周宏不在意地笑着,女孩子家,爱干净是正常的。
“爸,你去哪儿了?”
“去了以前的厂子,厂长问我要不要回去工作。”
“啊?那要做什么?”
“铸剑小组新来一批工人,让我回去带带他们。”
“这是一件好事啊。”
时夕兴奋地说。
放在后世,铸剑可是属于非遗文化,这门手艺的传承自然很重要。
周宏本来还有些犹豫不决,看到女儿这个态度,心里才做出决定。
时夕忽然想起什么,瞥一眼骆行舟,说道,“爸,你是不知道,上次你卖给舟哥的剑,他转头卖给外国的收藏家,一下子就赚了四千多。”
周宏诧异:!
骆行舟:“……”
周宏赞道,“你小子可以啊,我标价十块钱都卖不出去。”
骆行舟硬着头皮点头,总觉得那会儿有些不厚道。
时夕捂着嘴笑。
骆行舟默默牵起晾衣绳,帮她把洗好的衣服挂上去。
周伟第二天就去忙了。
周宏也回到厂子工作,那边包食宿,也不需要他来回走动。
时夕在大石村里呆没几天,那个叫徐慧慧的记者就跑来周家,说同行手里接到一些关于她的奇怪爆料,举报她私生活不检点,男女关系混乱,还勾引别人对象,跟老鳏夫钻小树林等等……
时夕一问才知道,有些记者跑去村里采访,听村里的人说的。
他们不太相信采访结果来着。
毕竟在老师和大部分同学眼里,周时夕不是在刷题就是在去打工,还乐意分享复习资料,给同学讲解,这也让县一中这一次的高考成绩全部大幅度提升。
学校的师生提起她都是赞不绝口。
周时夕明明是品学兼优的人,怎么在村子里那些人眼里,就是个专门勾引人的狐媚子呢。
身为记者,他们倒也见过许多颠倒黑白的事情。
没人想毁掉那个漂亮自信的女状元。
所以辗转多番,徐慧慧终于找来周家见到时夕,把这件事告诉她。
土坯房虽然简陋,但是却被拾掇得很温馨。
见时夕红着眼眶,眼泪要掉不掉的模样,徐慧慧就知道,她肯定是无辜的!
徐慧慧给她做更深入的人物专访,听着听着,便泪流满面。
原来她不是因为高考状元才遭人嫉妒、被造谣,她是从小就经历这些事情,一直被骂狐狸精……
这也太惨了。
可想而知他们周家在大石村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记录到后面,徐慧慧发现,她身边全是能人!
她对象骆行舟,名下资产很多,连她那刻薄的主编,都对他赞不绝口。
她闺蜜夏敏,杰出创业女青年,卤菜馆出名到两个月前还上过报纸。
她小叔周伟,因为一手好工艺,订单爆满,半年时间就开始建自己的厂子。
她亲爸,有着精湛的铸剑手艺,听说已经重新回到铁器生产合作社工作,负责给剑器小组的工人传授手艺……
但是在今年之前,他们都不过是苦命人。
至于命运的齿轮到底是在哪一刻开始转动的,没人知道。
徐慧慧恨不得自己笔杆子再快一些,给他们每个人都写一篇专访。
她有预感,在未来这些人肯定会更加光彩夺目。
徐慧慧是单独来的,进村时坐的是拖拉机,要离开时却有些犯难。
直到时夕开着车停在路边,她探头出来朝她挥手,“姐姐,是要回省城吗?我送你呀~”
徐慧慧呆呆看着她,半晌没回过神来。
只恨今天出门没带摄影师。
骆行舟坐在副驾,徐慧慧在后座,观察着这个看起来强势凶戾,还有点沉默寡言的男人。
嘴里却是跟时夕说话,“小夕,你什么时候拿驾照的?”
时夕:“就高三下学期,有时候做卷子太累,就想放松一下。”
徐慧慧低头记录,“小夕,你真的很厉害,换我是男的,我想方设法也要把你抢回家。”
时夕笑了。
徐慧慧感觉到前方投来的视线,抬头果然对上男人幽沉的眼神。
有敌意。
徐慧慧讪笑着:“……”
不是吧不是吧,她说说也不行?
果然强势。
——
骆行舟落脚的地方是租来的,他本来就属于四处漂泊的人,到哪儿随便有个地方住就行。
租的地方自然也是比较简陋。
但是现如今,他总觉得哪哪儿都不对。
床太硬,硌着她,风扇太旧太吵,怕她睡不好,窗户关不严实,没有隐私,厨具不够全面,调料太少,不能给她做一顿好吃的……
时夕倒是无所谓,什么条件她都能适应。
正好夏敏正想着开分店的事,要过来选址。
时夕开车带她去调研,有时候还要去给小叔帮衬一下。
忙得不可开交。
天没亮就离开,天黑才回家。
时夕看到桌子上的摆好的四菜一汤,还有一声不吭坐在沙发的骆行舟,感觉气氛不太对。
早上出门前她说要回来吃饭,但现在早已经过饭点。
她连忙小跑过去,一屁股坐骆行舟腿上,抱住他脖颈,“宝宝,好想你啊~我是不是回来晚了?我刚才还经过你档口,看到你不在我就知道你肯定回家了,我马上飞车回来——”
骆行舟本来还一副“根本哄不好”的表情,听到她飞车回来,马上蹙眉,低头看她,“不是让你慢点开?”
她拿到驾照还没开过几次呢。
“我那就是夸张说法。”
“那哪句不是夸张说话?”
“我发誓,我是真想你。”
骆行舟哼一声,重重地吻她。
时夕无奈,他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的?
骆行舟的粘人程度还在上升,到后面直接当起她的司机,几乎跟她形影不离。
时夕即将开学时,周时易才赶回来。
周家祭祖摆升学宴,除去请来几个远方亲戚和学校领导老师,就只有一些较好的朋友过来。
骆行舟准备烟花爆竹,热闹了一整天。
临行前,时夕和骆行舟又去了百货商店,只逛不买。
她身上的衣服鞋子和日用品,都是周时易或者骆行舟出远门时给她带的,便宜还时髦。
她根本不用自己买,而且她什么也不缺。
时夕走进一家新开的运动品牌店,女装部分比较少,她看得兴致缺缺。
骆行舟落后几步,表情相当凝重。
每次来商场,她都不愿意花他的钱。
这可不行。
“咳咳……”骆行舟忽然清嗓子,试图引起注意。
时夕真的回头看他了,“嗓子不舒服?”
骆行舟看向男装那边,“你上次不是说,我穿来穿去就几件衣服?”
时夕点头,“本来就是。”
连裤衩子都快穿破了。
她当即拉着他的手走向男装区,“走,给你买衣服去。”
“送我的?”
“当然!”
骆行舟露出笑容,“好。”
当时店里还有其他人呢,两人这一番对话,将他们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竟然这么小气,还暗示对象给自己买衣服!
等他们看到那对男女,表情更是诡异。
虽然男人的确长得还不错,但是太糙太野,跟女生走一起,真是像极那美女与野兽。
更何况,他还厚脸皮张口让美女给他买衣服!
骆行舟试衣服期间,接收到无数的鄙夷和艳羡的目光。
不过他心情好,根本不在意,偶尔漫不经心扫一眼周围,那些人就像惊弓之鸟一般,退得老远。
时夕付钱的时候,旁边一个梳着大背头的男人也在结账。
大背头目光几次落在时夕身上,感慨暴殄天物。
他结账时将钱一扔,意有所指地说,“男人嘛,还是要有担当一点,一件衣服都买不起,说出来都丢人。”
他说完,对旁边的时夕,露出一个笑容。
时夕:“……”
她忽然兴奋地侧头看向骆行舟:看,挖墙脚的!
这还是第一次,在她和骆行舟站一起时,有人敢挖墙脚!
骆行舟一看就脾气不好,这大背头不怕被揍吗?!
骆行舟:“……”
他知道她在兴奋什么。
他绕到时夕另一侧,仗着高大挺拔的身躯,阻挡大背头看时夕的视线。
他好像完全听不出有人在内涵自己,还温柔地对时夕说,“宝宝,给钱吧。”
她不花他的钱,那他就花她的。
反正就是要你我分不清才好。
大背头斯文清瘦,比骆行舟矮上一截,在这一刻,近距离感受到对方的气势压制,霎那间脸色就不好了。
他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嘴里嘀咕,“真不要脸……”
时夕爽快地掏钱,还体贴地问,“要不要买鞋子?”
骆行舟:“不用。”
送鞋寓意不好。
大背头:“嗤,装……花女人的钱真好意思。”
时夕忽然探头看向他,“同志,现在妇女都能撑起半边天啦,你怎么会有这样狭隘的思想?他是我对象,我给他买点衣服怎么了?”
大背头愣了愣,没想到她会跟他说话:“啊?”
他原先是想提醒她,别当冤大头,这男的配不上她。
要找对象也是找他这种。
可这话也不能明说啊。
于是他有些尴尬。
时夕接过找回的零钱,抱住骆行舟的胳膊,继续对大背头说,“我懂了,你是没有肯为你花钱的对象吗?”
看着大背头僵硬的神情,她对骆行舟嘀咕道,“他好可怜哦,没见识,还没对象。”
大背头被嘲讽得面色铁青:“……”
而且对方还是漂亮娇柔的女同志,他如果跟她计较,还显得他粗蛮小气了。
收银的老板差点没忍住笑意。
花钱的就是上帝,她才不管是男是女花钱呢。
这大背头就是吃饱了撑着。
时夕和骆行舟根本没把大背头放心上。
买完男装,时夕又给他挑了一顶帽子,说是让他防晒,别再晒黑了。
买完骆行舟的衣物,她给家里每个人都挑上礼物,还有小叔和未来婶婶的结婚礼物……
这一趟下来,时夕竟然花了近千块。
回去路上,她自我反省,“宝宝,我花钱是不是太可怕了?”
骆行舟:“没事,我赚得快。”
他巴不得她马上把她手里那点钱花完。
时夕认同他的话,“对,以后你养我。”
骆行舟神情微怔,黑眸凝着她,郑重点头,“嗯。”
她主动抱住他,脑袋埋他身前,“我会很想你的。”
他摸着她后脑勺,“嗯。”
是夜。
时夕想着以后就是异地恋了,所以也配合他胡闹。
第二天不但腰酸,还犯困。
一家人都来车站送她,夏敏和宋南提着很多东西过来,说是给她准备的特产。
时夕本来还在嗷嗷哭着,看着十几个大包小包,懵逼了,“可是我也提不了那么多啊。”
夏敏惊愕地给她擦眼泪,“哪需要你提啊,你家里的劳动力不挺多吗?”
时夕:?
夏敏:“你怎么哭成这样?第一次出远门,全家一起陪你去,你应该开心才是啊。”
时夕回头看向几个人:“???”
他们没说要一起去啊。
周时易这才挠着后脑勺说,“咳咳,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着……”
谁想到她一来就嗷嗷地哭,把大家吓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时夕瞪向骆行舟,这家伙也瞒着她!
害她白哭一场!
闹笑话了。
骆行舟:“……”
他昨晚其实提过,但她没听进去。
他老实承认,“我错了。”
夏敏看得咋舌,要不怎么说骆行舟能降服得住小夕呢。
能屈能伸啊。
火车的呜呜声划破天际,时夕看着车窗外疾驰而过的景色,掏出夏敏送的摄像机。
嘴里招呼道,“小叔婶婶,爸爸哥哥,我们来录个视频~”
四人很听话地从别的位置凑过来。
骆行舟:“……”
那我走?
他周身刚冒出黑气,时夕小手就来扯他胳膊,“舟哥,你往前一点才能拍到。”
骆行舟这才配合地探出头。
她满意地点头,“对对对,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嘛。”
骆行舟听了,侧眸看她。
想亲亲她,抱抱她。
现在就想。
一录完视频,姜林就扯着周伟回到另一边的座位。
周时易去打水。
周宏起身活动。
各忙各的。
骆行舟如愿以偿,趁着这空隙,他飞快地在时夕脸颊上亲一口。
他自以为没人看见,结果一抬头,便发现斜对面一个三岁小奶娃正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骆行舟不自在地看向车窗外。
时夕抱着摄像机,笑得肩膀微微耸动。
他大多数时候是糙得不行,偶尔纯情得很可爱。
骆行舟表情还是高冷的,嘴角却跟着上翘,暗暗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