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娇软渣女在八零21 腰很细
夏敏的婚礼, 时夕的参与感十分强烈。
因为她去照相馆拍照,去选婚纱,都有时夕的陪同。
宋南也在, 但他……四舍五入就是个吉祥物。
他给不了任何参考意见,嘴里只有一句:都好看。
夏敏打算就在县城里办婚礼,低调一点。
她那便宜父兄嫂子, 哪怕有意见也不敢提出来。
毕竟从她偷户口本跟宋南领证的那一刻起, 她就是明着跟家里人撕破脸了,婚礼的事情根本没打算让他们插手。
宋家那边倒是体贴, 答应一切按照她的要求来。
毕竟宋南算是个大龄剩男,以前他不开窍让宋家苦恼已久,现在他好不容易要结婚,那宋家是说什么都行。
更何况,夏敏独自开卤菜馆, 还做得风生水起,人格魅力更是不必说, 她的追求者从大石村排到省城呢。
宋南简直是走大运了。
结婚那些琐碎的事宜,基本上都是宋南在操持。
夏敏更关注的是, 要怎么把自己的婚礼记录下来,还要保持美美的状态。
这个年代还没有什么跟拍摄影师之类的,她托骆行舟的关系,在省城里买到一台摄影机,教会时夕使用, 把这个重任交给了她。
在审美这方面, 她和时夕高度重合。
宋南不太懂这些,但是绝对配合拍摄。
婚礼那天,时夕感觉自己像只吗喽, 上跳下窜找机位。
要不是骆行舟阻止,她还要把机位架到屋顶去。
骆行舟全程跟在时夕身后,怕她被宾客挤到,怕她撞石头,怕她跳河……
最后他接过摄像机,凭借高大的身躯,没人敢靠近的气场,成为完美的三脚架。
耳边是时夕唠唠叨叨的指导。
“近一点拍,姐姐今天的妆是自己化的,绝了!”
“新郎不重要,镜头跟着姐姐!”
“这个角度拍,姐姐的下颌线绝美啊!”
“对对对拍他们俩对视,拉丝了哇!好甜呀!”
“这个灯光好有氛围感,多拍点!姐姐你往回走两步,对对对就是那里!”
……
夏敏收获无数人生镜头,很满意。
时夕收到一个大红包,也很满意。
骆行舟累得感觉肩膀不是自己的,晚上跟宋南喝酒的时候,两人凑一起,第一次有这么多话要说。
“你到时候教教我怎么用摄像机,敏敏好像特别喜欢。”
“嗯,你这西装哪里订的?我家宝宝说……还行。”
宋南白他一眼,“你能不能换个称呼?”
骆行舟抬着下巴,“我喜欢这么叫。”
宋南笑,“好啊,我家媳妇找的裁缝,手工定制,待会儿我问问她。”
炫耀嘛,谁不会?
骆行舟:“……”
宋南又问,“敏敏一直在说的氛围感,到底是什么?”
骆行舟,“我也不知道,但手抖拍出来的都有氛围感。”
宋南:“……”
学到了。
夏敏的婚礼结束后没多久,便是高考成绩公布的日子。
大石村,老旧的吉普车开进村里,转悠许久后在路边停下。
车里坐着县一中的校领导们。
开车的汪主任探头问路过的村民,周家怎么走。
那位大婶眼神嗖嗖看向车里的三个男人,“找周时夕的?找她干嘛?她不会又惹事了吧?”
这三个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慈眉善目,不像是来找事的。
汪主任说:“没有的事,这不是高考成绩出来了吗,我们是一中的老师,特地过来告诉周同学她的高考成绩的。”
“高考成绩?她还参加了高考呢?”那个大婶努努嘴,“她早就被卖给那个瘟神当老婆了,经常不见人影,现在高考成绩都要专程上门告诉考生?”
最近半年,夏家那个妮子可谓是出尽风头,赚了很多钱不说,她给自己找的那个对象,也很强势。
夏家那边被压得死死的,谁也不敢找夏敏麻烦。
村里全是流传她做卤菜赚得钵满盘满的事,还有很多人想要学着她卖卤菜。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她做的好吃,生意自然也不好。
大家嘴里说的都是夏敏,还真的很少人再提起周家那个小狐狸精。
大婶只听说她在夏敏店里打工赚生活费。
大石村也有几个在县城一中念书的,但跟周时夕同班那个人,高三下学期就退学了。
所以更加没人在意狐媚子的事情。
再说了,周家的男人都神神怪怪的。
上次大婶经过周家时,无意间瞥到周老大抱着一条假腿在那里擦来擦去,表情还很严肃,活像索命的鬼一样,吓得她魂都要没了,自那之后就不敢再从周家门口走过。
在村里人看来,周家自从把女儿卖给那个瘟神后,就变得阴森森的,大家是有多远躲多远。
汪主任听出这个大婶的语气不太友善,他笑着没回应她的话,又继续问,“您知道周家在哪边吗?”
大婶:“就这条路往前走,最后那个土胚房就是,你们是来通知成绩的?周时夕考几分?”
汪主任嘴里说着谢谢,没说多少分,就把车开走了。
周时夕这个学生,他这个学期相当关注。
毕竟她一直在进步,这次高考更加可以说是超常发挥!
她以前的名声不太好,没想到她村里的人似乎也不太看好她,那大婶的态度甚至可以说是很恶劣。
看着吉普车走远,大婶好奇地跟过去。
远远地,她就见到老村长也带着一群人守在周家院子门口,一时更是惊讶。
校领导和老村长两帮人撞见后,相互握手寒暄,一个比一个激动,显然都是得知消息就马上赶过来的。
“确定分数了?”
“哪能不确定呢?我还打好几个电话确认过!成绩都要登报了!”
“周时夕710分,理科状元!”
这句话一落下,就像炸开锅似的,围观的人都不可置信地哇出声,议论纷纷。
“怎么可能?她根本不是读书的料!”
“我儿子倒是提过一嘴,说她进步很大,我还抽他一巴掌,以为他被迷惑住了给她说好话……”
“周家好像没人在。”
“老周经常不在家,以前还听到叮叮哐哐的声响,最近都消停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对对对上次夜里,我看到他能正常走路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周老二上次领着个漂亮的姑娘在集市上逛呢,说出来还没人信,他们家可能是跟着骆家那小子混,发达咯!”
“别的不说,周时夕被卖给那谁后,很少见她回来。”
“卖?”校长顿时瞪大眼。
老村长连忙解释,“别听他们瞎说,周时夕和我们村里一个小伙子定过亲,老周跟我提过,不过女娃年纪还小,所以还没领证。”
几个校领导松一口气的同时,脸色还是有些担忧。
学校里不是没有发生过女生退学嫁人的事,他们就怕周时夕这样的人才会被磋磨,被埋没。
校长连忙问,“那她现在住在哪儿?”
人群里有人应一声,“我早上去集市卖鸡蛋,看到她在夏敏卤菜馆。”
于是老旧吉普车晃晃悠悠地离开大石村。
卤菜馆一般是早上生意最好,下午基本上卖光,时夕又开始数钱。
这是她最喜欢干的一件事。
旁边,骆行舟大马金刀地坐着,盯着时夕手里的钱,实际上是在发呆。
夏敏踱来踱去,心神不宁。
这个时候县里的通讯极其落后,电话机都没几台,信号也不大好。
骆行舟早早就让人打电话查时夕的成绩,但是一直没打通,宋南去找朋友帮忙确认成绩还没回来。
“学校那边去看过了吗?”
骆行舟点头,“没有人在。”
“没人?这么奇怪?不过可能过会儿学校就张贴分数,不着急不着急……”
夏敏感觉比自己高考还紧张。
两人一同看向时夕。
她一边喃喃,一边把钱放好,不见半点担忧。
察觉到他们的视线,她抬头对两人笑,“太好了,今天已经进账六百多块!姐姐你好厉害,卤菜都能做成暴利!”
骆行舟:“……”
夏敏:“……现在是说这个时候吗?你要是能考个六百多分更好,那才叫厉害,我今天的盈利全给你,当做庆祝红包!”
她做卤菜都是不需要成本的,明面上是要进货,但其实都是用她空间产出当食材。
她现在每天还会给一些工厂职工饭堂、甚至国营饭店和招待所提供卤菜,所以盈利越来越可观。
当然,那些关系不是她能搞定的,有宋南推荐,也有骆行舟的介绍。
时夕拿着一沓钱跑出来,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真的?!”
她被养得很好,去年的时候漂亮归漂亮,但瘦巴巴没什么精气神,眼神也是暗淡的。
如今的她,才担得起狐媚子三个字,随便一个笑容,一个眼神,就让人失神。
夏敏忍不住捏住她脸颊,“是啊,你考多少,我给多少。”
她还没感受一下那手感,时夕就被骆行舟给拉过去。
夏敏:“……骆行舟你这也太小气了。”
捏一下怎么了?
时夕被迫坐在骆行舟腿上,细腰被他搂着,听到他胡诌,“脸捏红了。”
时夕和夏敏皆无语。
宋南的身影一出现,骆行舟就抱着时夕倏地起身。
宋南先看一眼时夕,表情有几分说不出的怪异。
“快说。”骆行舟催促。
夏敏直接抓住宋南的胳膊,“到底查没查到?”
宋南才开口,“710分,理科状元。”
夏敏抱住时夕就吼:“卧槽!夕宝你出息了!!啊啊啊!!他们以前都看不起你,可偏偏你最争气哈哈哈哈!”
骆行舟倒还算冷静,“确定了?”
宋南点头,“不会错,学校那边也联系上了,待会儿他们应该会找过来。”
他刚说完,一辆吉普车就忽然停在门口。
校领导们飞快下车。
“周同学,周同学!可算找到你了!”
没多久,又有一辆车停下,是记者激动地跑进来,一来就看着夏敏就冲过来,“周同学是吗?我是江城日报的记者徐慧慧……”
夏敏连忙打断她,将时夕拉过来,“我不是周同学,周同学在这儿!”
徐慧慧蓦地看到那张脸,哪怕再见多识广,这会儿也懵了。
这周同学长得,比她认识的明星还要漂亮!
她只是抬个眼眸,就给人勾魂摄魄的感觉,这一趟跑得太值了!
“周同学周同学!”
门口又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唤。
徐慧慧听出是同行的声音,眼疾手快将时夕拉过来,“周同学,能做个专访吗?”
考上大学就已经很了不起,至于状元,那是许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更何况,这个状元太漂亮了!
夏敏开始吆喝,“可以可以,排队哦~”
时夕:“……”
没多久,一中公告栏张贴出所有考生的分数,大门上更是挂起属于省状元的横幅。
一天之间,整个县城的人都知道,卤菜馆那个周时夕是省状元。
夏敏:“……”好大一个宣传广告!
时夕上报纸后,卤菜馆爆了,每天有人来围观。
时夕经常呆的书店也爆了,她喜欢坐的位置被老板娘立上牌子,上面写着“高考状元周时夕专座”。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找到时夕,什么资助学费的,交朋友的,求学习资料的……
来骚扰的人太多,骆行舟只能把时夕接回大石村。
然而刚到村口,时夕抬头就看到上面挂着的手写横幅,庆祝她夺得高考状元。
两人回到家没多久,老村长带着好些个人找过来。
一看到时夕,一众人眼睛都看直了。
半年时间,这姑娘出落得更加漂亮了,跟从前多少有些区别。
她眼神很勾人的,偏偏她看过来的时候,自带审视的威压。
这一点,倒是跟骆行舟很像。
而且,骆行舟此时也紧紧跟在她身后,钢刃般锋利的眼神扫过圈子里的人,“有事?”
简单的两个字,让老村长都有些怵得慌。
他露出慈祥的笑容,把来意简单说清楚,“是这样的,这不是小夕考出了个省状元?村里打算出资给她办一个庆祝的酒席,我打算来找老周商量一下……”
骆行舟直接拒绝,“不必了。”
老村长还想说什么,门口传来周宏的声音,“村长,我女儿怕生,什么酒席都不用办,你们有心就好。”
周宏和周伟前后走进来,村长一行人才注意到,周宏裤腿下那腿好像没断过一样,他走路只是微跛……
“老周,你这腿……”
“装了条假腿而已。”
周宏没多解释,又开始赶客,“村长,你也知道我们周家一直挺低调的,跟大家不怎么往来,甚至不太熟,所以酒席什么的,真的没必要。”
周宏算是说得委婉的。
在场的大家听着,脸皮还是有些臊得慌,毕竟周家在大石村是什么处境,他们都很清楚。
踩高捧低是常态,周家要钱没钱,人也老实沉默,加上老周娶个二婚女人,又生了那么一个会惹事的女儿,被长舌妇各种编排……
自然没人愿意跟周家再往来,免得惹一身腥。
“老周啊,这酒席还是要有的,小夕那孩子也不容易,拿了个省状元,是应该好好庆祝一下的,大家呢,也是想趁这个机会,好好弥补——”
村长的话没说完,骆行舟忽然出声打断。
“弥补?”
他懒懒的嗓音带着痞意,但那双幽黑的眼眸却是能杀人的刀子,看得人心惊胆战。
“你们也知道,你们亏欠周家亏欠她?你们是想庆贺呢?还是想把她当成猴子一样来看戏?”骆行舟将时夕牵到身侧,“你觉得她缺你们一顿酒席吗?有的是人,排着队来庆贺她。”
旁边有人不悦地说,“说什么亏欠不亏欠的,村里出钱给她庆祝,怎么就是看戏呢?”
“就是啊,别人想要还不一定有呢,这是多光荣的事情啊。”
“对啊,换做是我,我感恩戴德还来不及呢!”
意思就是大家伙又不是图周家什么,还愿意给时夕庆祝呢,她只要乖乖听安排就行。
骆行舟冷声压下那些话,“你想感恩戴德也得先考个状元,你们嘴里说是来祝贺和邀请,但我怎么看,更像是来讨债的?”
老村长斥责,“邻里邻居的,小骆啊,你这话说得太严重了,这酒席不需要周家花钱。”
有人附和,“小骆,大家都是一片好心,你说话别太难听。”
这回是时夕抢先发话,她摇了摇骆行舟的胳膊,声音上扬,“稀罕啊,还有人知道你姓骆,我以为他们都是喊你瘟神、那谁、恶魔什么的呢!”
老村长语塞,老脸有些挂不住了。
不怪村里人害怕骆行舟,那孩子小时候就跟山里的野兽一样,一言不合就会撕咬人,他都不怎么待见他。
他嘴里却说,“小骆,村里人的玩笑话,你也别放心上,你以往要介绍信,村委都是佷乐意配合你,我也是支持你出去闯的。”
骆行舟嗤了声,“所以,我也要感恩戴德?”
时夕的手被他扣得很紧,她回握一下,开口道,“舟哥,听村长爷爷的话,我们做人要大度,别人的欺辱,嘲讽和轻贱,你就当是个屁放了吧,你看我,我就从来不跟小人计较,这样命长~”
骆行舟睨她一眼,扬起嘴角,“嗯。”
他其实并不在意以前的事情,但她是在维护他,他感受得到。
周伟本来沉着脸,这会儿嘴角扯出了个弧度。
老村长的笑容则渐渐消失。
他一开始还以为这女娃是个懂事的,没想到嘴巴里的话都藏针带刺的。
周宏开口打破僵硬的气氛。
“村长,周家的根在这里,从来没想要跟谁闹,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吧。”
老村长顺着台阶下。
一行人走后,时夕跑去扶着周宏,“爸,你怎么回来的?腿怎么样?”
周宏的假肢需要调整,他这段时间在周伟那儿。
周宏解释,“胖子接我们回来的。”
周伟开口就是夸,“小夕,考得不错。”
“那是,也不看我刷了多少卷子!”
时夕笑眯眯地抬着下巴,嘚瑟不已。
周宏说,“给你哥哥打过电话了,他说你开学前,他会回来一趟。”
“太好了。”时夕犹豫一下,问道,“爸,我刚才是不是说得太过分,村长爷爷好像很生气。”
周宏摆手,眼眶有些发红,“没事的,爱气就气吧,谁对谁错,大家心知肚明,只是以前呢……我们老周家没有底气去反抗。”
当然,反抗也没什么用。
村里如今想给小夕办庆贺酒席,可能是示好的讯号,但是周家已经不需要这些。
他也不想耗费心力去维持表面的和谐,更加不想让小夕去面对曾经轻视过她的那些人。
周伟严肃开口:“还别说,家里出状元后,我感觉走路都带风了。”
时夕叉着腰,“爸,小叔,放心吧,我可能真是个天才,等我以后赚大钱,带你们到全世界耍威风。”
骆行舟手掌罩在她头顶,嗓音低沉温柔,语气带着笑意,“现在还是先决定一下,要去哪个大学吧。”
“对哦,爸和小叔都给我意见吧。”
“之前不是想去b大?”
“但是其他大学的待遇也挺好,还有国外的大学……”
“这是什么鸡肠文?我看不懂。”
“我来翻译!”
“哟,状元就是不一样。”
“哎呀~”
……
周宏忽然看向骆行舟,“行舟,你觉得呢?”
一直不作声的骆行舟,这才开口,“哪儿都行。”
反正,她去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他最后的话没说出口,但是周宏听出来了。
他点点头,“我们也不懂这些,小夕,你自己拿主意。”
最后时夕还是决定坚持本心,准备接受b大的入学邀请。
当晚,三个男人又喝起酒。
不过骆行舟没一会儿就醉了。
在场的人除了周伟,没人能扶得动他。
然而周伟喝得有点多,自己先倒下了。
于是时夕艰难地把骆行舟扶回自己房间。
门才关上,时夕一转身,就对上骆行舟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
他早就坐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爸跟小叔,都回房了?”
时夕点点头,小步靠近他,“我就说你明明很能喝的,今天怎么那么逊呢,原来是装的……”
骆行舟叉着腿坐在她的小床上,她一走近,他就把她锁到怀里抱住,“喝酒不好,以后我都少点喝。”
“你知道就好。”时夕伸手环住他脑袋,伸手摸他硬硬的头发茬儿。
这样一来,他就彻底……埋.胸了。
她想要退开时,被他的脸拱了拱,身体被他抱得更紧。
他还低喃了句,“怎么长的?明明腰就很细,偏偏这里……”
时夕又用力摁在他后脑勺,“你闭嘴。”
骆行舟埋得更严实,他低声笑着,带着她身体也微微震动。